第24章 侯門寡嫂與養子小叔24
她感覺到一粒微涼的藥丸從虛空中落入口中，入口即化，溫溫熱熱的，順著喉嚨滑了下去，什麼味道都沒留下。
然後她伸手環住了謝凌的脖頸，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海棠花瓣。
"……阿凌，輕點…"
*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紗帳落進來，碎金一樣鋪在錦被上。
郁皎翻了個身，渾身的酸軟像是被人用碾子細細地滾過一遍，從腰到腿沒一處是舒坦的。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哼唧。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錦被掀開的那一側涼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極淡的、屬於謝凌的氣息殘留著——皮革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大約是清晨就走了，走的時候連被角都替她掖得整整齊齊，像是一個習慣在行軍後收拾乾淨營地的人。
郁皎閉著眼，在心裡幽幽地開口。
"0709。"
【宿主，早上好。系統監測到您昨晚的睡眠質量僅有62分，屬於"淺眠且多次中斷"的範疇。是否需要調整下一階段的——】
"昨晚……"
郁皎打斷它，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第一次，不到三分鐘。"
0709沉默了一息，電子音裡帶著一種專業的、保持中立態度的平靜。
【宿主，根據系統記錄，謝凌的初次表現確實符合大部分人類男性在——】
"我知道！我知道！"
郁皎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帳頂的花紋。
"我不怪他，畢竟是第一次，緊張嘛。再說了——"
她頓了一下，耳尖慢慢泛上一層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後面幾次他倒是……也挺持久的。就是幸好我崩住了，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不然以他那個性格，後面幾回估計能把我拆了。"
她想起後半夜的事——謝凌的體溫貼著她的背脊，手臂緊緊環在她腰側，呼吸又沉又熱地拂在她頸窩裡。
那些斷斷續續的、帶著顫音的呼吸聲，還有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叫"阿皎"時沙啞的尾音——她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
"……算了，不說了。"
她把被子蒙過頭頂，聲音悶在裡面。
"他什麼時候走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卯時三刻。謝凌走之前給您掖了被角，在床頭坐了片刻，然後輕聲叫了您的名字。您當時睡得沉，沒有回應。他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0709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走的時候，他在您額頭上親了一下。】
郁皎把被子從臉上掀開，愣了兩秒。然後她把臉側過去，埋進枕頭裡，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這人真是。"
她嘟囔了一句，尾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甜意，
"走了就走了，還搞這些小動作。"
她撐著酸軟的胳膊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下方那片淺淺的紅痕，又飛快地把中衣領口攏好。
她靠著床頭，想起昨晚最後那幾次的時候，謝凌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啞著嗓子說"再來一次"。
她當時已經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把臉埋進他胸膛里，悶悶地說了句"……你放過我吧"，然後第二天一大早他反而悄無聲息地走了。
"呵，男人。"
郁皎靠在床頭，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輕哼了一聲，
"晚上倒是挺會折騰人，早上溜得比誰都快。"
她嘴上這麼說，可低頭看著自己手腕內側那一道淡淡的紅痕時，嘴角的弧度又出賣了她。
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痕跡，指腹觸上去的時候微微發燙，像是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0709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的平靜。
【宿主，根據系統記錄，謝凌離開東院之後，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洗了冷水澡，然後去了書房。他在書房裡坐了大半個時辰，一封軍報都沒看，每隔半盞茶就往東院的方向看一眼。0709推測，他大概是在等您醒來。】
郁皎怔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把被子掀開，赤著腳踩在地面上。
腳趾觸到微涼的磚地時，她忽然想起昨晚有一回，謝凌握著她的腳踝往他腰側帶的時候，那截腕骨上幾道淺淺的舊疤硌在她的小腿上。
"……算了。"
她站在清晨的日光里，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酸軟讓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幾分，
"看在他親了我額頭的份上，這次不跟他計較。"
她走到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著長發，看著銅鏡里自己泛著紅暈的臉頰和微微腫起來的唇，在心裡對0709說。
"不過——等下次他再來，我得讓他知道什麼叫'早上溜得比誰都快'是要付出代價的。"
0709沉默了一瞬，電子音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警惕。
【宿主，您昨晚不是還說'你放過我吧'嗎？】
郁皎對著鏡子彎了彎嘴角，梳子的齒尖划過發尾，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那是昨晚的事。今天早上我改主意了。誰讓他只給我掖被角、不叫醒我的。"
郁皎梳洗完，換了身鵝黃色的春衫，對著銅鏡照了照，確認領口把那片紅痕遮得嚴嚴實實，才帶著初初去了廚房。
她在灶台前站了小半個時辰，鼓搗出一碟看著還算像樣的東西——桂花糕，只是那顏色瞧著比平時的深了幾分，糖色有些焦了，表面還泛著一層不均勻的暗沉光澤。
她端起來聞了聞，甜味里裹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焦苦氣，皺了皺眉，又舒展開來。
"行了，就這個。"
她把碟子放進食盒裡，拍了拍手上的麵粉，對初初說。
"不用跟著，我自己送過去。"
初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著她嘴角那彎意味深長的笑意，又把話咽了回去，只低低應了聲"是"。
前院書房的門半敞著，謝凌正坐在案後看一封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是她，目光明顯亮了一瞬。
他放下信站起身，繞過案幾朝她走來，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提著的食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煦。
"今日怎麼親自送來了？讓初初跑一趟就行了。"
然後她伸手環住了謝凌的脖頸，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海棠花瓣。
"……阿凌，輕點…"
*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紗帳落進來，碎金一樣鋪在錦被上。
郁皎翻了個身，渾身的酸軟像是被人用碾子細細地滾過一遍，從腰到腿沒一處是舒坦的。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哼唧。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錦被掀開的那一側涼了大半，只剩下一點極淡的、屬於謝凌的氣息殘留著——皮革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大約是清晨就走了，走的時候連被角都替她掖得整整齊齊，像是一個習慣在行軍後收拾乾淨營地的人。
郁皎閉著眼，在心裡幽幽地開口。
"0709。"
【宿主，早上好。系統監測到您昨晚的睡眠質量僅有62分，屬於"淺眠且多次中斷"的範疇。是否需要調整下一階段的——】
"昨晚……"
郁皎打斷它，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第一次，不到三分鐘。"
0709沉默了一息，電子音裡帶著一種專業的、保持中立態度的平靜。
【宿主，根據系統記錄，謝凌的初次表現確實符合大部分人類男性在——】
"我知道！我知道！"
郁皎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帳頂的花紋。
"我不怪他，畢竟是第一次，緊張嘛。再說了——"
她頓了一下，耳尖慢慢泛上一層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後面幾次他倒是……也挺持久的。就是幸好我崩住了，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不然以他那個性格，後面幾回估計能把我拆了。"
她想起後半夜的事——謝凌的體溫貼著她的背脊，手臂緊緊環在她腰側，呼吸又沉又熱地拂在她頸窩裡。
那些斷斷續續的、帶著顫音的呼吸聲，還有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叫"阿皎"時沙啞的尾音——她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
"……算了，不說了。"
她把被子蒙過頭頂，聲音悶在裡面。
"他什麼時候走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卯時三刻。謝凌走之前給您掖了被角，在床頭坐了片刻，然後輕聲叫了您的名字。您當時睡得沉，沒有回應。他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0709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走的時候，他在您額頭上親了一下。】
郁皎把被子從臉上掀開，愣了兩秒。然後她把臉側過去，埋進枕頭裡，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這人真是。"
她嘟囔了一句，尾音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甜意，
"走了就走了，還搞這些小動作。"
她撐著酸軟的胳膊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下方那片淺淺的紅痕，又飛快地把中衣領口攏好。
她靠著床頭，想起昨晚最後那幾次的時候，謝凌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啞著嗓子說"再來一次"。
她當時已經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把臉埋進他胸膛里，悶悶地說了句"……你放過我吧"，然後第二天一大早他反而悄無聲息地走了。
"呵，男人。"
郁皎靠在床頭，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輕哼了一聲，
"晚上倒是挺會折騰人，早上溜得比誰都快。"
她嘴上這麼說，可低頭看著自己手腕內側那一道淡淡的紅痕時，嘴角的弧度又出賣了她。
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痕跡，指腹觸上去的時候微微發燙，像是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0709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的平靜。
【宿主，根據系統記錄，謝凌離開東院之後，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洗了冷水澡，然後去了書房。他在書房裡坐了大半個時辰，一封軍報都沒看，每隔半盞茶就往東院的方向看一眼。0709推測，他大概是在等您醒來。】
郁皎怔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把被子掀開，赤著腳踩在地面上。
腳趾觸到微涼的磚地時，她忽然想起昨晚有一回，謝凌握著她的腳踝往他腰側帶的時候，那截腕骨上幾道淺淺的舊疤硌在她的小腿上。
"……算了。"
她站在清晨的日光里，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酸軟讓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幾分，
"看在他親了我額頭的份上，這次不跟他計較。"
她走到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著長發，看著銅鏡里自己泛著紅暈的臉頰和微微腫起來的唇，在心裡對0709說。
"不過——等下次他再來，我得讓他知道什麼叫'早上溜得比誰都快'是要付出代價的。"
0709沉默了一瞬，電子音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警惕。
【宿主，您昨晚不是還說'你放過我吧'嗎？】
郁皎對著鏡子彎了彎嘴角，梳子的齒尖划過發尾，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那是昨晚的事。今天早上我改主意了。誰讓他只給我掖被角、不叫醒我的。"
郁皎梳洗完，換了身鵝黃色的春衫，對著銅鏡照了照，確認領口把那片紅痕遮得嚴嚴實實，才帶著初初去了廚房。
她在灶台前站了小半個時辰，鼓搗出一碟看著還算像樣的東西——桂花糕，只是那顏色瞧著比平時的深了幾分，糖色有些焦了，表面還泛著一層不均勻的暗沉光澤。
她端起來聞了聞，甜味里裹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焦苦氣，皺了皺眉，又舒展開來。
"行了，就這個。"
她把碟子放進食盒裡，拍了拍手上的麵粉，對初初說。
"不用跟著，我自己送過去。"
初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著她嘴角那彎意味深長的笑意，又把話咽了回去，只低低應了聲"是"。
前院書房的門半敞著，謝凌正坐在案後看一封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是她，目光明顯亮了一瞬。
他放下信站起身，繞過案幾朝她走來，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提著的食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煦。
"今日怎麼親自送來了？讓初初跑一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