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禁忌的神使之戀（1）
眼前的世界就開始崩塌。
熟悉的白光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賽博城市的風聲、窗外的光、掌心裡殘留的溫度，全都在一瞬間被抽離。
回過神來，她已經回到了系統空間。四周一片安靜，小咪躲在角落裡，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是早就知道她準備幹什麼，低著頭，連眼睛都不太敢抬。
黎苒站在那裡，很久沒有說話。
小咪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腦袋：「宿主……任務結算已經完成啦。這個世界的情感值和劇情穩定度都很高，我們可以準備進入下一個——」
「閉嘴。」
小咪瞬間把腦袋縮了回去：「……哦。」
黎苒抬起眼，聲音很輕：「小·咪。」
小咪肩膀一抖：「宿主，你、你不要這樣叫我，我有點害怕。」
黎苒看著他：「那點紅光是什麼？」
小咪不吭聲了。
黎苒看著他，聲音更輕：「還有，他最後喊我星星。」
小咪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整個人都快縮進角落裡。
黎苒往前走了一步：「這不是上個世界他說過的話嗎？」
小咪還是不說話。
黎苒笑了一聲，卻沒什麼笑意：「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呢？前幾個世界的反派，一個個都像是認識我一樣。到了最後，總會說一些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話。現在伊萊臨死前又喊我星星，小咪，你還想繼續騙我嗎？」
小咪急忙解釋：「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能說。我跟你講太多的話，會被電擊的。」
黎苒動作一頓。
小咪委屈巴巴地低下頭：「是真的電，滋啦一下那種，很痛的。」
小咪一愣：「啊？」
黎苒看著他：「我問，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小咪整個人都僵住了。
黎苒慢慢走近一步：「這樣也會被電嗎？」
小咪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如果問到太關鍵的……也可能會。」
然後又咽了咽口水：「宿主你問吧。」
黎苒聲音很輕：「前幾個世界的反派，是不是同一個人？」
小咪沉默了很久。最後，小咪低下頭，很小聲地說：「是。」
黎苒繼續問：「他是不是一直記得我？」
小咪明顯猶豫了。系統空間裡響起一聲很輕的電流聲，他臉色白了一點，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不完全是。」
黎苒眼神一頓：「不完全是？」
小咪立刻捂住嘴：「這個不能解釋。」
黎苒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明白過來。不完全是。那就說明，他不是每個世界一開始都記得，但也不是完全不記得。
她壓下心口那點酸澀，又問：「每個世界最後那些話，是不是他自己的意識？」
小咪點頭：「是。」
黎苒閉了閉眼，她再睜開眼時，聲音很平穩：「那下一個世界，他也會在那裡，對嗎？」
小咪看著她，眼眶紅了紅：「是。」
黎苒還想繼續問。
小咪一看她的表情，整個人瞬間崩潰了。他眼眶一紅，直接從角落裡爬出來，撲過去抱住黎苒的大腿：「宿主，求你了，別問了！」
黎苒低頭看他：「……」
小咪抱得更緊，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是不是想我被電死？是不是我被電死了，你就可以換別的系統了？嗚嗚嗚宿主你好狠的心啊，我陪你這麼多個世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黎苒原本還壓著情緒，被他這一嚎，額角都跳了一下：「小咪。」
「我不聽我不聽！」小咪把臉埋在她腿邊，像個小孩子一樣撒潑，「再問就要電了！真的會電！滋啦一下！我還這么小，我不想變成烤小咪啊！」
黎苒：「……」
她沉默了幾秒，最後伸手拎住他的後領，把人從自己腿上拎起來。
小咪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宿主……」
黎苒看著他這副樣子，終究還是沒再逼問，只輕輕嘆了口氣：「行了，不問了。」
小咪瞬間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小咪立刻抱住她的手腕：「宿主最好了。」
黎苒低頭看向系統空間中央浮現出的新世界資料，眼神一點點冷靜下來。不能問，那就自己去試驗證。反正下一個世界，他也在那裡。
小咪還抱著她的腿，像是生怕她繼續追問剛才的事，趕緊吸了吸鼻子，從地上爬起來：「宿主宿主，下一個世界我先跟你說清楚！」
黎苒看向他：「說。」
小咪立刻站直：「下一個世界是高階神明世界，天使和惡魔長期對立，世界規則確實比之前幾個世界強很多。宿主這次的身份是智天使，屬於高階天使之一，也可以理解成神座之下的神使。」
黎苒挑了下眉：「智天使？」
「嗯。」小咪用力點頭，「你不是普通天使，而是負責守護天界秩序和世界核心的智天使。原身是在上一場聖戰後，為了守住天界裂隙、保護世界核心，耗盡神格才死的，所以你進入這個世界後，也要繼續頂著她的身份守護世界核心。」
黎苒沉默兩秒：「也就是說，我進去以後還要替她收拾殘局。」
小咪小聲說：「可以這麼理解。」
黎苒輕笑了一聲：「真貼心。那我是不是不能崩人設？」
小咪想了想：「沒有那麼誇張，不是一崩就被踢出去。但是宿主，你現在畢竟是智天使，天界的人都覺得你應該冷靜、智慧、公正、克制。如果你表現得太異常，可能會被其他天使懷疑。」
黎苒鬆了口氣：「那還行。」
小咪趕緊補充：「不過你也不能當著一群天使的面直接投奔惡魔陣營。」
黎苒：「……」
小咪弱弱道：「這個真的會出事。」
黎苒看他：「反派呢？」
小咪聲音低了一點：「這次的反派也很麻煩。他叫貝利爾，是地獄裡最古老的大惡魔之一，不太聽天界的，也不太聽地獄的。」
黎苒：「什麼意思？」
小咪抿了抿唇：「他原本應該在之後的聖戰裡帶領惡魔和天界開戰。」
黎苒：「然後呢？」
「然後他不想打了。」
黎苒一頓：「不想打？」
「嗯。」小咪點頭，「這個世界裡，天使和惡魔已經對立了很久很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聖戰，天使審判惡魔，惡魔污染天使，看起來很激烈，但最後其實什麼都沒有改變。天界還是天界，地獄還是地獄，死掉一批，又會有新的補上。」
黎苒慢慢皺起眉。
小咪繼續說：「貝利爾看穿了這一點。他覺得這場戰爭很無趣，也覺得這個世界本身很無趣。所以他既不想幫惡魔，也不想幫天使。」
黎苒：「那他想做什麼？」
小咪聲音低了點：「他想毀掉連接天界、地獄和人間的世界核心。」
黎苒眼神一變。
「如果世界核心崩塌，這個世界也會跟著毀掉。」小咪小聲說，「所以宿主這次的任務，不只是攻略反派，而是要阻止他毀滅這個世界。」
黎苒沉默了片刻，沒有再問。
小咪趕緊抬手打開傳送通道：「所以宿主你進去以後還是要穩住，尤其是在其他天使面前，千萬別表現得太奇怪。好了好了，我先把你傳送過去，其他的你到了世界裡再說！」
黎苒看著他：「你怎麼這麼急？」
小咪心虛地移開眼：「沒有啊，我這是為了任務效率。」
黎苒冷笑：「你最好是。」
小咪假裝沒聽見，飛快按下傳送確認。
白光亮起前，他才像忽然想起什麼，趕緊抬頭：「對了宿主！因為這是神明世界，規則太強，我不能登場太多，不然很容易被世界意識發現。」
黎苒眼神一頓：「什麼？」
小咪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所以這個世界，可能也要靠你自己啦。」
黎苒：「……」
熟悉的白光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賽博城市的風聲、窗外的光、掌心裡殘留的溫度，全都在一瞬間被抽離。
回過神來，她已經回到了系統空間。四周一片安靜，小咪躲在角落裡，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像是早就知道她準備幹什麼，低著頭，連眼睛都不太敢抬。
黎苒站在那裡，很久沒有說話。
小咪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腦袋：「宿主……任務結算已經完成啦。這個世界的情感值和劇情穩定度都很高，我們可以準備進入下一個——」
「閉嘴。」
小咪瞬間把腦袋縮了回去：「……哦。」
黎苒抬起眼，聲音很輕：「小·咪。」
小咪肩膀一抖：「宿主，你、你不要這樣叫我，我有點害怕。」
黎苒看著他：「那點紅光是什麼？」
小咪不吭聲了。
黎苒看著他，聲音更輕：「還有，他最後喊我星星。」
小咪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整個人都快縮進角落裡。
黎苒往前走了一步：「這不是上個世界他說過的話嗎？」
小咪還是不說話。
黎苒笑了一聲，卻沒什麼笑意：「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呢？前幾個世界的反派，一個個都像是認識我一樣。到了最後，總會說一些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話。現在伊萊臨死前又喊我星星，小咪，你還想繼續騙我嗎？」
小咪急忙解釋：「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能說。我跟你講太多的話，會被電擊的。」
黎苒動作一頓。
小咪委屈巴巴地低下頭：「是真的電，滋啦一下那種，很痛的。」
小咪一愣：「啊？」
黎苒看著他：「我問，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小咪整個人都僵住了。
黎苒慢慢走近一步：「這樣也會被電嗎？」
小咪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如果問到太關鍵的……也可能會。」
然後又咽了咽口水：「宿主你問吧。」
黎苒聲音很輕：「前幾個世界的反派，是不是同一個人？」
小咪沉默了很久。最後，小咪低下頭，很小聲地說：「是。」
黎苒繼續問：「他是不是一直記得我？」
小咪明顯猶豫了。系統空間裡響起一聲很輕的電流聲，他臉色白了一點，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不完全是。」
黎苒眼神一頓：「不完全是？」
小咪立刻捂住嘴：「這個不能解釋。」
黎苒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明白過來。不完全是。那就說明，他不是每個世界一開始都記得，但也不是完全不記得。
她壓下心口那點酸澀，又問：「每個世界最後那些話，是不是他自己的意識？」
小咪點頭：「是。」
黎苒閉了閉眼，她再睜開眼時，聲音很平穩：「那下一個世界，他也會在那裡，對嗎？」
小咪看著她，眼眶紅了紅：「是。」
黎苒還想繼續問。
小咪一看她的表情，整個人瞬間崩潰了。他眼眶一紅，直接從角落裡爬出來，撲過去抱住黎苒的大腿：「宿主，求你了，別問了！」
黎苒低頭看他：「……」
小咪抱得更緊，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是不是想我被電死？是不是我被電死了，你就可以換別的系統了？嗚嗚嗚宿主你好狠的心啊，我陪你這麼多個世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黎苒原本還壓著情緒，被他這一嚎，額角都跳了一下：「小咪。」
「我不聽我不聽！」小咪把臉埋在她腿邊，像個小孩子一樣撒潑，「再問就要電了！真的會電！滋啦一下！我還這么小，我不想變成烤小咪啊！」
黎苒：「……」
她沉默了幾秒，最後伸手拎住他的後領，把人從自己腿上拎起來。
小咪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宿主……」
黎苒看著他這副樣子，終究還是沒再逼問，只輕輕嘆了口氣：「行了，不問了。」
小咪瞬間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小咪立刻抱住她的手腕：「宿主最好了。」
黎苒低頭看向系統空間中央浮現出的新世界資料，眼神一點點冷靜下來。不能問，那就自己去試驗證。反正下一個世界，他也在那裡。
小咪還抱著她的腿，像是生怕她繼續追問剛才的事，趕緊吸了吸鼻子，從地上爬起來：「宿主宿主，下一個世界我先跟你說清楚！」
黎苒看向他：「說。」
小咪立刻站直：「下一個世界是高階神明世界，天使和惡魔長期對立，世界規則確實比之前幾個世界強很多。宿主這次的身份是智天使，屬於高階天使之一，也可以理解成神座之下的神使。」
黎苒挑了下眉：「智天使？」
「嗯。」小咪用力點頭，「你不是普通天使，而是負責守護天界秩序和世界核心的智天使。原身是在上一場聖戰後，為了守住天界裂隙、保護世界核心，耗盡神格才死的，所以你進入這個世界後，也要繼續頂著她的身份守護世界核心。」
黎苒沉默兩秒：「也就是說，我進去以後還要替她收拾殘局。」
小咪小聲說：「可以這麼理解。」
黎苒輕笑了一聲：「真貼心。那我是不是不能崩人設？」
小咪想了想：「沒有那麼誇張，不是一崩就被踢出去。但是宿主，你現在畢竟是智天使，天界的人都覺得你應該冷靜、智慧、公正、克制。如果你表現得太異常，可能會被其他天使懷疑。」
黎苒鬆了口氣：「那還行。」
小咪趕緊補充：「不過你也不能當著一群天使的面直接投奔惡魔陣營。」
黎苒：「……」
小咪弱弱道：「這個真的會出事。」
黎苒看他：「反派呢？」
小咪聲音低了一點：「這次的反派也很麻煩。他叫貝利爾，是地獄裡最古老的大惡魔之一，不太聽天界的，也不太聽地獄的。」
黎苒：「什麼意思？」
小咪抿了抿唇：「他原本應該在之後的聖戰裡帶領惡魔和天界開戰。」
黎苒：「然後呢？」
「然後他不想打了。」
黎苒一頓：「不想打？」
「嗯。」小咪點頭，「這個世界裡，天使和惡魔已經對立了很久很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聖戰，天使審判惡魔，惡魔污染天使，看起來很激烈，但最後其實什麼都沒有改變。天界還是天界，地獄還是地獄，死掉一批，又會有新的補上。」
黎苒慢慢皺起眉。
小咪繼續說：「貝利爾看穿了這一點。他覺得這場戰爭很無趣，也覺得這個世界本身很無趣。所以他既不想幫惡魔，也不想幫天使。」
黎苒：「那他想做什麼？」
小咪聲音低了點：「他想毀掉連接天界、地獄和人間的世界核心。」
黎苒眼神一變。
「如果世界核心崩塌，這個世界也會跟著毀掉。」小咪小聲說，「所以宿主這次的任務，不只是攻略反派，而是要阻止他毀滅這個世界。」
黎苒沉默了片刻，沒有再問。
小咪趕緊抬手打開傳送通道：「所以宿主你進去以後還是要穩住，尤其是在其他天使面前，千萬別表現得太奇怪。好了好了，我先把你傳送過去，其他的你到了世界裡再說！」
黎苒看著他：「你怎麼這麼急？」
小咪心虛地移開眼：「沒有啊，我這是為了任務效率。」
黎苒冷笑：「你最好是。」
小咪假裝沒聽見，飛快按下傳送確認。
白光亮起前，他才像忽然想起什麼，趕緊抬頭：「對了宿主！因為這是神明世界，規則太強，我不能登場太多，不然很容易被世界意識發現。」
黎苒眼神一頓：「什麼？」
小咪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所以這個世界，可能也要靠你自己啦。」
黎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