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民國的教書先生30
唇齒相觸的瞬間，林肆猛然僵住。
他的眼睛大睜著，瞳孔里倒映出賀馭川的臉龐，像是被嚇到了，一時間竟然忘了掙扎。
賀馭川便順勢把他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了些。
林肆的唇瓣柔軟溫涼，帶著方才喝下的酒液殘餘的淡淡甜澀。
賀馭川原本只是想給滿腔無處發泄的焦躁鬱火找個出口，鬼使神差地吻了上來。可唇下的觸感太過柔軟，讓他流連忘返，一時間竟不捨得鬆開。
他索性閉了眼，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了進去……
林肆猛地回過神。他雙手撐在賀馭川胸口，使勁一推。
賀馭川沒有防備，當真被他推得往後退了一步，唇齒分離的瞬間帶出一縷曖昧的水光。
林肆慌忙退到兩步之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那處濕潤時顫了一下。
他如夢初醒，抬眼看著賀馭川，眼底翻湧著不可置信的驚惶，聲音發顫：「你……」
他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狠狠一抹嘴巴，轉身就往門口走。
還未來得及推開門，身後一股力道箍住他的腰，他整個人被從背後按在了門板上。
賀馭川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滾燙的呼吸掃過他的後頸，一隻手撐在他臉側。
林肆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使勁掙扎著去推門，賀馭川已經騰出一隻手插上門閂，按住了他的手。
「去哪兒？」賀馭川俯身湊近了他，聲音低啞，灼熱吐息噴在他耳廓。「又要去找那個小白臉？」
林肆被他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背後的體溫燙得他心顫，後脊樑一陣陣發麻。
他學老實了，不敢再像方才那樣造次了，慌裡慌張地放軟了聲音示弱：「大帥……您喝多了，我去給您要碗醒酒湯……」
賀馭川沉默片刻，卻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偏過頭，嘴唇蹭過林肆的耳垂，幽幽道：「你喜歡男人……我也是男人。既然他可以——」
他箍在林肆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我為什麼不行？」
此話一出，林肆直覺要糟。
果不其然，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賀馭川已經一把將他扛了起來，大步往屏風後面的裡間走去。
林肆倒掛在他肩上，一臉崩潰，愣是沒想到劇情怎麼在一個晚上就發展成了這樣。
他掙扎著捶賀馭川的後背，蹬腿踹他。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量，卻被賀馭川輕輕鬆鬆無視。
天旋地轉間，他被扔在床鋪上，賀馭川隨即俯身壓了下來。
林肆掙扎著往後退，被賀馭川扣住手腕拽回來按在頭頂。賀馭川低頭看著他，那張平日裡痞氣英俊的臉此刻籠著暗沉的情慾，眼底翻滾著墨色，再無半分平日裡的清醒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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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一個吻落在林肆的嘴角。
林肆渾身一抖，偏過頭躲開，推搡著賀馭川的肩膀去踹他，賀馭川紋絲不動，甚至還順手撈著他的膝彎擠入他腿間。
「大帥！大帥！！」林肆硬的不行來軟的，為了保住自己的節操，紅著眼眶開始求饒，「是我錯了，您冷靜一點，放我下來……我是男人，我不能……」
賀馭川就跟沒聽見一樣。
他的唇在林肆的頸側流連，滾燙的呼吸掃過那片細嫩的皮膚，引得身下的人一陣陣瑟縮。
他之前就覺得林肆長得白淨，還細皮嫩肉，平時跟林肆相處時格外守著分寸，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碰傷了林肆。
但是如今，他不需要再顧忌了。
他扯開林肆的長衫，白皙的皮膚在燈火下透著薄薄的暖色，摸上去又滑又軟，最好的綢緞也無法相比。
賀馭川的掌心鑽進布料，貼在林肆腰側。那片皮膚瞬間敏感地繃緊了，林肆整個人微微瑟縮，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賀馭川頓了頓，低頭看著林肆。
林肆微闔著眼，眼皮泛紅，睫毛濕漉漉的顫動，整個人在身下微微發抖，偏過頭去的側臉線條柔軟得讓他心口發疼。
察覺到賀馭川停下了動作，林肆猛地抬眼，希冀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喚他：「……大帥？」
賀馭川輕輕摸了摸林肆的眼尾。
他不知道怎麼跟男人做這種事。年輕時他也被兄弟們拉著去過幾次風月場，可那都是女人，更何況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後來行軍打仗，又要照顧安安，再沒去過那些地方，有生理需求都是自己解決。
林肆是他活了三十多歲，第一個從心底里渴望去擁抱占有的人。
他想讓林肆徹底屬於自己……
賀馭川低下頭，重新吻住了林肆的唇，這次的吻比方才溫柔了一些。
林肆偏頭想躲，被他扣著下巴轉回來，指腹蹭過濕潤柔軟的下唇。
他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林肆的腰側，林肆猛地顫了顫，繃緊的脊背在他掌下微微發抖，細瘦漂亮的腰線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如同一隻被攥在掌心裡的白蝶。
賀馭川的理智瞬間斷了，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便無師自通。
他不再猶豫，大掌扣住林肆的腰，覆了上去。
床幃在晃動的燈光下輕輕擺動，他含著林肆的耳尖，聲音沙啞：「看，你明明可以……」
林肆在他身下瑟縮顫抖，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血痕，他也不覺得疼，反而俯身吻他蜷縮的手指，含著他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林肆哆嗦著把手縮回去，又被他不依不饒地抓回來按在枕邊。
……
……
第二日清晨。
天光大亮，賀馭川的眼睫微動，意識緩緩回籠，恢復清明。
他皺了皺眉，而後便僵住了身體。
過了好半晌，他才敢緩緩轉動眼珠，屏住呼吸，看向自己的懷裡。
懷裡有一具溫熱的軀體，面對著他蜷在他胸口，柔軟安靜。那人肩頭布滿了昨夜覆上去的痕跡，睫毛濕漉漉的，脊背微微弓起，呼吸清淺破碎，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顫抖。
昨夜那些碎片一樣的記憶蜂擁而來，賀馭川慢慢瞪大眼睛。
他垂眸看著林肆滿身的痕跡和紅腫的眼睛，連呼吸都慢了下來，心口又酸又疼，幾乎喘不上氣。
到了如今，他怎會再認不清自己的心意？
他早就不知不覺地愛上了林肆，哪怕他是個男子，哪怕這份感情驚世駭俗，不合倫常。
他的眼睛大睜著，瞳孔里倒映出賀馭川的臉龐，像是被嚇到了，一時間竟然忘了掙扎。
賀馭川便順勢把他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了些。
林肆的唇瓣柔軟溫涼，帶著方才喝下的酒液殘餘的淡淡甜澀。
賀馭川原本只是想給滿腔無處發泄的焦躁鬱火找個出口，鬼使神差地吻了上來。可唇下的觸感太過柔軟，讓他流連忘返，一時間竟不捨得鬆開。
他索性閉了眼，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了進去……
林肆猛地回過神。他雙手撐在賀馭川胸口，使勁一推。
賀馭川沒有防備，當真被他推得往後退了一步，唇齒分離的瞬間帶出一縷曖昧的水光。
林肆慌忙退到兩步之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那處濕潤時顫了一下。
他如夢初醒，抬眼看著賀馭川，眼底翻湧著不可置信的驚惶，聲音發顫：「你……」
他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狠狠一抹嘴巴，轉身就往門口走。
還未來得及推開門，身後一股力道箍住他的腰，他整個人被從背後按在了門板上。
賀馭川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滾燙的呼吸掃過他的後頸，一隻手撐在他臉側。
林肆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使勁掙扎著去推門，賀馭川已經騰出一隻手插上門閂，按住了他的手。
「去哪兒？」賀馭川俯身湊近了他，聲音低啞，灼熱吐息噴在他耳廓。「又要去找那個小白臉？」
林肆被他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背後的體溫燙得他心顫，後脊樑一陣陣發麻。
他學老實了，不敢再像方才那樣造次了，慌裡慌張地放軟了聲音示弱：「大帥……您喝多了，我去給您要碗醒酒湯……」
賀馭川沉默片刻，卻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偏過頭，嘴唇蹭過林肆的耳垂，幽幽道：「你喜歡男人……我也是男人。既然他可以——」
他箍在林肆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我為什麼不行？」
此話一出，林肆直覺要糟。
果不其然，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賀馭川已經一把將他扛了起來，大步往屏風後面的裡間走去。
林肆倒掛在他肩上，一臉崩潰，愣是沒想到劇情怎麼在一個晚上就發展成了這樣。
他掙扎著捶賀馭川的後背，蹬腿踹他。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量，卻被賀馭川輕輕鬆鬆無視。
天旋地轉間，他被扔在床鋪上，賀馭川隨即俯身壓了下來。
林肆掙扎著往後退，被賀馭川扣住手腕拽回來按在頭頂。賀馭川低頭看著他，那張平日裡痞氣英俊的臉此刻籠著暗沉的情慾，眼底翻滾著墨色，再無半分平日裡的清醒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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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一個吻落在林肆的嘴角。
林肆渾身一抖，偏過頭躲開，推搡著賀馭川的肩膀去踹他，賀馭川紋絲不動，甚至還順手撈著他的膝彎擠入他腿間。
「大帥！大帥！！」林肆硬的不行來軟的，為了保住自己的節操，紅著眼眶開始求饒，「是我錯了，您冷靜一點，放我下來……我是男人，我不能……」
賀馭川就跟沒聽見一樣。
他的唇在林肆的頸側流連，滾燙的呼吸掃過那片細嫩的皮膚，引得身下的人一陣陣瑟縮。
他之前就覺得林肆長得白淨，還細皮嫩肉，平時跟林肆相處時格外守著分寸，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碰傷了林肆。
但是如今，他不需要再顧忌了。
他扯開林肆的長衫，白皙的皮膚在燈火下透著薄薄的暖色，摸上去又滑又軟，最好的綢緞也無法相比。
賀馭川的掌心鑽進布料，貼在林肆腰側。那片皮膚瞬間敏感地繃緊了，林肆整個人微微瑟縮，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賀馭川頓了頓，低頭看著林肆。
林肆微闔著眼，眼皮泛紅，睫毛濕漉漉的顫動，整個人在身下微微發抖，偏過頭去的側臉線條柔軟得讓他心口發疼。
察覺到賀馭川停下了動作，林肆猛地抬眼，希冀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喚他：「……大帥？」
賀馭川輕輕摸了摸林肆的眼尾。
他不知道怎麼跟男人做這種事。年輕時他也被兄弟們拉著去過幾次風月場，可那都是女人，更何況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後來行軍打仗，又要照顧安安，再沒去過那些地方，有生理需求都是自己解決。
林肆是他活了三十多歲，第一個從心底里渴望去擁抱占有的人。
他想讓林肆徹底屬於自己……
賀馭川低下頭，重新吻住了林肆的唇，這次的吻比方才溫柔了一些。
林肆偏頭想躲，被他扣著下巴轉回來，指腹蹭過濕潤柔軟的下唇。
他的另一隻手撫摸著林肆的腰側，林肆猛地顫了顫，繃緊的脊背在他掌下微微發抖，細瘦漂亮的腰線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如同一隻被攥在掌心裡的白蝶。
賀馭川的理智瞬間斷了，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便無師自通。
他不再猶豫，大掌扣住林肆的腰，覆了上去。
床幃在晃動的燈光下輕輕擺動，他含著林肆的耳尖，聲音沙啞：「看，你明明可以……」
林肆在他身下瑟縮顫抖，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血痕，他也不覺得疼，反而俯身吻他蜷縮的手指，含著他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林肆哆嗦著把手縮回去，又被他不依不饒地抓回來按在枕邊。
……
……
第二日清晨。
天光大亮，賀馭川的眼睫微動，意識緩緩回籠，恢復清明。
他皺了皺眉，而後便僵住了身體。
過了好半晌，他才敢緩緩轉動眼珠，屏住呼吸，看向自己的懷裡。
懷裡有一具溫熱的軀體，面對著他蜷在他胸口，柔軟安靜。那人肩頭布滿了昨夜覆上去的痕跡，睫毛濕漉漉的，脊背微微弓起，呼吸清淺破碎，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顫抖。
昨夜那些碎片一樣的記憶蜂擁而來，賀馭川慢慢瞪大眼睛。
他垂眸看著林肆滿身的痕跡和紅腫的眼睛，連呼吸都慢了下來，心口又酸又疼，幾乎喘不上氣。
到了如今，他怎會再認不清自己的心意？
他早就不知不覺地愛上了林肆，哪怕他是個男子，哪怕這份感情驚世駭俗，不合倫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