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小叔的童養媳（18）
司璟看著走路都有些打晃的譚毓真，淡淡開口：「我送你回房。」
譚毓真本想拒絕。
他覺得自己今晚已經夠失態了，不敢再和璟少爺多待，怕自己又說錯什麼、做錯什麼。
可轉念一想，璟少爺下月就要去參軍了，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他忽然就捨不得拒絕。
譚毓真垂下眼，輕輕點了點頭：「那……有勞璟少爺。」
兩人沿著後花園的石子路慢慢往四姨太院子走。
譚毓真今晚飲了酒，腳步有些虛浮，步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有些飄飄然。
他心裡存著一點小小的私心。
盼著這條路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夜風拂過來，桂花開得正好，甜絲絲的香氣和月光一起落下來，把人浸得發軟。
譚毓真的肩膀偶爾會碰到司璟的胳膊。
那人也不躲，只把步子放得和他一樣慢。
譚毓真偷偷側過臉去看司璟。
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鼻樑很高，下頜的皮肉緊緊貼合骨骼。
整個人凌厲又內斂，跟小時候的顧家小魔王早已經不一樣。
他趕緊又把臉轉回去，心跳得厲害。
譚毓真覺得，有些話好像非說不可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進了譚毓真屋裡，他照例想去給司璟泡茶。
他走到桌邊，伸手去拿桌上茶盤裡的茶壺。
那是一隻西洋來的白瓷茶壺，通體瑩白，壺身描著幾枝細巧的鈴蘭，是兩年前璟少爺托人從洋行里買來送他的。
譚毓真知道這套茶具極貴，平日裡用得極小心，每次用過都洗得乾乾淨淨，再拿軟布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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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頭暈得厲害。
剛拿到茶壺，腳下一軟，腿在椅子腿上磕了一下，整個人就向旁栽去。
他條件反射地抱緊茶壺，心想摔了自己也不能摔了這壺。
還沒等他摔實，一條胳膊已經緊緊箍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撈進懷裡。
譚毓真撞在司璟胸前，驚魂未定。
兩手還死死抱著那隻白瓷茶壺。
司璟一手扶著他的背，另一手去拿他懷裡的茶壺。
譚毓真這才鬆了手，任由司璟把茶壺拿走放回桌上。
司璟沒放開他，手臂仍把他圈在懷裡，低頭道：
「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這壺再金貴，也沒你的身體金貴。」
譚毓真的臉抵在司璟頸窩，佛手柑清苦的香氣和司璟身上特有的乾淨氣息鋪天蓋地鑽進鼻腔。
他腦子更暈了，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氣。
譚毓真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澀：「璟少爺，我……」
「怎麼了？」司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無奈。
譚毓真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或許是今晚的月色太軟，或許是花雕酒上了頭。
又或許只是因為他知道，若再不說，就真來不及了。
璟少爺馬上就要去參軍了，什麼時候回來還未可知。
他咬了咬下唇，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把心一橫，說了出來：「璟少爺……我喜歡您。」
司璟箍著他腰身的手倏地收緊。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住譚毓真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自己。
譚毓真被迫仰起臉，眼睛紅紅的，濃長的睫毛像兩片受驚的蝶翼，顫得厲害。
那張臉在燈下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臉頰卻燒著兩團紅，那張紅潤的唇肉嘟嘟的，還帶著點花雕酒的香氣，水潤晶亮。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司璟的嗓音又低又沉，帶著股誘哄之意。
譚毓真不敢再躲，又重複了一遍：「我……喜歡您。」
譚毓真本想拒絕。
他覺得自己今晚已經夠失態了，不敢再和璟少爺多待，怕自己又說錯什麼、做錯什麼。
可轉念一想，璟少爺下月就要去參軍了，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他忽然就捨不得拒絕。
譚毓真垂下眼，輕輕點了點頭：「那……有勞璟少爺。」
兩人沿著後花園的石子路慢慢往四姨太院子走。
譚毓真今晚飲了酒，腳步有些虛浮，步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有些飄飄然。
他心裡存著一點小小的私心。
盼著這條路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夜風拂過來，桂花開得正好，甜絲絲的香氣和月光一起落下來，把人浸得發軟。
譚毓真的肩膀偶爾會碰到司璟的胳膊。
那人也不躲，只把步子放得和他一樣慢。
譚毓真偷偷側過臉去看司璟。
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鼻樑很高，下頜的皮肉緊緊貼合骨骼。
整個人凌厲又內斂，跟小時候的顧家小魔王早已經不一樣。
他趕緊又把臉轉回去，心跳得厲害。
譚毓真覺得，有些話好像非說不可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進了譚毓真屋裡，他照例想去給司璟泡茶。
他走到桌邊，伸手去拿桌上茶盤裡的茶壺。
那是一隻西洋來的白瓷茶壺，通體瑩白，壺身描著幾枝細巧的鈴蘭，是兩年前璟少爺托人從洋行里買來送他的。
譚毓真知道這套茶具極貴，平日裡用得極小心，每次用過都洗得乾乾淨淨，再拿軟布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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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頭暈得厲害。
剛拿到茶壺，腳下一軟，腿在椅子腿上磕了一下，整個人就向旁栽去。
他條件反射地抱緊茶壺，心想摔了自己也不能摔了這壺。
還沒等他摔實，一條胳膊已經緊緊箍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撈進懷裡。
譚毓真撞在司璟胸前，驚魂未定。
兩手還死死抱著那隻白瓷茶壺。
司璟一手扶著他的背，另一手去拿他懷裡的茶壺。
譚毓真這才鬆了手，任由司璟把茶壺拿走放回桌上。
司璟沒放開他，手臂仍把他圈在懷裡，低頭道：
「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這壺再金貴，也沒你的身體金貴。」
譚毓真的臉抵在司璟頸窩，佛手柑清苦的香氣和司璟身上特有的乾淨氣息鋪天蓋地鑽進鼻腔。
他腦子更暈了，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氣。
譚毓真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澀：「璟少爺，我……」
「怎麼了？」司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無奈。
譚毓真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或許是今晚的月色太軟，或許是花雕酒上了頭。
又或許只是因為他知道，若再不說，就真來不及了。
璟少爺馬上就要去參軍了，什麼時候回來還未可知。
他咬了咬下唇，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把心一橫，說了出來：「璟少爺……我喜歡您。」
司璟箍著他腰身的手倏地收緊。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捏住譚毓真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自己。
譚毓真被迫仰起臉，眼睛紅紅的，濃長的睫毛像兩片受驚的蝶翼，顫得厲害。
那張臉在燈下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臉頰卻燒著兩團紅，那張紅潤的唇肉嘟嘟的，還帶著點花雕酒的香氣，水潤晶亮。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司璟的嗓音又低又沉，帶著股誘哄之意。
譚毓真不敢再躲，又重複了一遍：「我……喜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