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攝政王和他陰晴不定的小皇帝(番外/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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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承肆還能怎麼辦,只能隨著任性的陛下又折返回宮中,被當做抱枕摟的緊緊的。

  只是臨走前看著沈府管家眨巴眨巴的不舍目光,沈承肆心中也是無奈。

  再這樣明目張胆下去,就算兩人的關係沒過明路,帝臣也和帝後無疑了.......

  不過他樂的縱容戚朝,見那人眉眼帶笑,樂的自在的模樣,底線便一放再放,隨他去了。

  之後又過了幾年,在眾朝臣同皇帝的齊心合作下,終於在戚氏宗族裡尋到一名適齡男嬰。

  那嬰兒尚在襁褓中,卻出生後不久,父母就因病而亡。

  身份清白,又是實打實的戚氏旁支,因此很快被過繼到了皇帝名下。

  嬰兒還小,根本不記事,只懵懵懂懂的被奶娘從王府中抱到了更大的宮殿裡。

  兩道身影站在木製的搖籃床前,即便到了穩重的年齡,看著這小小一個軟糰子,眼底也是幾分好奇。

  戚朝過了這麼多個小世界,還是頭一遭有這麼一出經歷,因此有些興奮的拽了拽沈承肆的衣角,興致盎然的提議道。

  「取名慕肆如何,戚慕肆?」

  聽到這名字,沈承肆瞥了一眼戚朝,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拒絕。

  反倒是跟著加碼道。

  「小名十一?」

  誰知聽到這名字後,戚朝倒是支支吾吾起來,眼神閃了閃。

  不為別的,就是單純想起曾經和肆哥一起養過的那條捷克狼犬。

  唔......沒想到肆的偏好不管過了幾個世界都一如既往啊。

  就是不知道等這孩子長大後,若是有機會得知自己和兩人愛犬一個待遇,會是如何作想。

  不管如何,戚慕肆這個名字很快就正式的上了戚氏族譜。

  甚至那個開玩笑一般的十一,也緊跟在大名後頭做了批註。

  得知這個要求後,負責鐫刻竹簡,專職掌管皇祖譜牒的官員,眼角一抽。

  可最後還是認命的在名字後面用小篆字體,認真的刻上了十一兩字。

  閒來無事意識偷溜出來的N7499,躲在一旁看官員刻字,看的的津津有味。

  見孩子的名字和家世已經板上釘釘後,一個激動,就給已經完結的前傳,又更新了幾章番外。

  那彼端的小世界裡,完結許久的小說忽然蹦出兩章番外,引起讀者們的熱烈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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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慕斯?聽起來很好吃了。】

  【嚴謹一點好伐,是慕肆,小皇帝這小心思藏不住啊,環境不允許就變著法的暗示。】

  【這孩子的名字真的是暗示嗎,是明示吧?!】

  【就沒人糾結,完結好幾年了為啥突然更新番外了嗎?】

  【這有啥,正文完結都多少年了不也突然搞了個前傳,咱們酷酷吃就完事了。】

  【別管了,奶奶醒醒!你追的南通小說更新啦!】

  ......

  ————

  而備受矚目的戚慕肆,在攝政王和皇帝,以及一眾朝臣的細心呵護下,慢慢長大,終於長成了少年的模樣。

  這些年在戚朝和沈承肆的教育下,小竹子沒有長歪,很是虛心有節,不驕不躁,十歲出頭的年齡,就自帶一身清貴溫潤的風骨。

  更是小小年紀就開始嘗試處理朝政,期間張弛有度,不遜如今陛下當年之姿。

  因此偶有老臣瞥見,總會撫著山羊鬍嘖嘖稱奇,稱其同陛下頗像之外,還甚有當年沈大人的風采。

  這其中的沈大人,自然是以年少之姿入考,卻連中三元的沈承肆。

  戚慕肆聽到老臣誇讚,很是謙遜的拱了拱手,託詞自己還差得遠呢,淺聊幾句後,便有些噔噔噔轉身離開了。

  揮袖轉身動作間,腰上掛著的巴掌大的戲偶引起了老臣的注意。

  他有些詫異的回想起那戲偶的模樣,樣式上確有獨到之處,卻抵不過是個孩童才會把玩的。

  老臣又扶了扶鬍鬚,笑著無奈搖頭。

  平日看著穩妥,其實也還是個孩子。

  也是,若非生在帝王家,十歲出頭,可不正是玩這些的年紀麼......

  而戚慕肆離開老臣的視線後,下意識的垂手把玩起腰側的戲偶。

  這是他幼時抓周時抓到的東西,當時據父皇身邊的張公公所說,父皇少見的露出詫異,似乎沒想到這東西會混進一朝太子的抓周宴上。

  不過最後這戲偶還是歸了他,帶在身上一直到現在。

  沒大臣看著後,戚慕肆腳步未停,甚至愈發快了起來,還後面仗無人瞥見,索性小跑起來。

  多少還是流露出幾分少年心性,面上更是笑容洋溢,半點也掩不住。

  父皇和爹爹出海多日,今天可算回來了,也不知有沒有給他帶什麼有意思的玩意。

  上次帶的那可以瞥見細微之物的千里鏡,就讓小太子很是沉迷其中一段時間。

  他一路跑到父皇寢宮門外,瞥見門外侍候的張公公,才停下腳步。

  他理了理衣角,清咳一聲後,才一副端正姿態走上前,作勢要敲門。

  張公公候在門口,就是等這位呢,因此代為推開半掩的門,恭敬道。

  「小殿下進去便好,陛下和王爺都等著您呢。」

  而屋裡,戚朝托著下巴見沈承肆理著那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莫名有些吃味的嘟囔道。

  「我的禮物呢?怎的沒給我準備禮物?」

  沈承肆聽聞,抬眸淺淺掃過戚朝,淡然一笑,即使如今年歲漸長,卻依舊是清雋出塵,氣度斐然。

  聽出那人語氣中玩鬧的意味,便習慣性的隨口哄道。

  「你的禮物?不是昨日夜裡便給你了麼。」

  唔,昨日夜裡,那確實是一份不錯的禮物......

  戚朝不免開始遐想,腦中畫面還沒鋪開,就聽到清脆興奮的一聲呼喚。

  「父皇!爹爹!」

  戚慕肆腳步輕快的踏入殿中,數月未見,這會兒早就滿載思念,因此少見的活潑,人未至聲先露。

  聽到動靜,戚朝放下托著下巴的掌心,努力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

  只是在沈承肆帶笑的目光下很快破功,大刀闊斧的往座上一攤,挑眉招手道。

  「小十一,過來。」

  話音剛落,小太子的身影就從幾步閃現到跟前。

  他仰頭望著面前的戚朝,巴巴的喚了一句父皇后,轉頭扎進了一旁的沈承肆懷裡。

  「爹爹!」

  沈承肆攬住小傢伙,揉了揉頭頂後,很快如同往常一般,考驗起了功課。

  「近日朝中可有異議?前些日子聽聞兵部主事同侍郎有了爭議,你是如何處理的?」

  聽到爹爹考核起了自己的功課,戚慕肆面上一苦,轉頭有些可憐巴巴的看了看戚朝。

  見那人聳肩表示愛莫相助後,小太子只能有些磕絆的說起自己的見解。

  好歹到了後面開始流暢起來,沈承肆聽著沒甚問題,這才放過,牽起那孩子的手走到案邊坐下,將案上特意準備的玩意遞過去。

  戚慕肆坐在戚朝身邊,兩人身形差距不小,但是身上衣服形制相似,這會兒倒是有些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把玩著從未見過的奇物,見沈承肆垂眸沒注意自己,便悄摸湊到戚朝身邊,小聲道。

  「父皇,爹爹當年也是這麼考你的嗎?」

  權野朝廷的靖寧王曾是帝師這件事,不算隱蔽,戚朝不意外這小傢伙知曉,只是有些詫異對方會突然問這個。

  不過即便心中有惑,還是隨口扯著回答了幾句。

  「可比你這嚴多了,稍有不對就冷言冷語。」

  指的是初登基那幾年,因為誤會冷戰。

  「再過分一點,就打手心罰不得上床休息。」

  那也是因為戚朝自己先過分了些.....

  沈承肆那廂聽著戚朝編排自己,笑著搖搖頭沒有搭腔。

  倒是小太子信了幾分,露出同情的神色,仰著頭扯著父皇的衣角晃了晃,小聲道。

  「父皇.....原來那話本上說的都是假的,我以後定好好溫習,這樣爹爹再考我的時候,就不會失望了!」

  話本?什麼話本?

  提取到關鍵字的戚朝眉頭挑了挑,卻沒有深究,只掠過話題隨意聊著幾句家常,然後裝作不經意低頭看了看掛在孩子腰側的戲偶。

  躲在戲偶里的N7499一僵,眨眼間跑回系統空間,嘿嘿笑了笑,主動解釋了幾句。

  【教孩子要勞逸結合嘛,我這不是看小十一平常學習太枯燥,隨便拿了點有意思的給他看看嘿嘿.....】

  【再說了!宿主你們小情侶倆出海度蜜月,把孩子扔給我帶!】

  聽著N7499D的動靜,戚朝面色如常,抬手接過沈承肆遞來的茶點,心中漫不經心的回道。

  「當初可是你自己混進抓周宴的。」

  前些年戚慕肆剛滿一歲的時候,N7499就借著戲偶的身體,混進了一堆金銀珠寶製成的物件里。

  金算盤,玉狼毫,沉木弓弩。

  然後一個形制有些奇怪,不過巴掌大小的戲偶.......

  偏偏剛滿周歲的小太子不知受了什麼指引,抓住戲偶便咯咯咯笑著,不願鬆手。

  戚朝見狀只好將N7499寄身的戲偶,擱在孩子身邊。

  反正這傢伙可以靈活穿梭在戲偶和系統空間裡,也算對小十一人身安全的一個保護了。

  而N7499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戚朝平日喚它小九九次數多了,算著九比十一大,便一心覺得自己是前輩,貼身「照顧」的那叫一個起勁。

  這不,趁著兩人出海遊玩的功夫,就把在異世界更新的那本前傳,不知用什麼法子偷偷塞給了戚慕肆。

  戚慕肆一朝睡醒,床頭就多了一本不薄不厚的冊子。

  這冊子出現的突然,有幾位隱世高手貼身保護,不可能有人能毫無痕跡的潛入殿裡,放下一本冊子就走。

  這要擱在膽小一點的人身上,怕是就要哭喊著有鬼了。

  早慧的小太子卻半點不懼,摟著戲偶,當時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一看才知道,這冊子裡,寫的竟是當年父皇和爹爹之間的事!

  如今已經將冊子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遭,近乎倒背如流的小太子,夾坐在戚朝和沈承肆中間,抬頭看了看兩位父親,眼角彎了彎,露出幾分熟悉的小狐狸模樣。

  真好,他以後也想找父皇和爹爹這般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戚慕肆十六歲那年,戚朝就拍拍袖子,毫不留戀的將一應監國的權利都扔給了太子。

  然後轉頭帶著靖寧王遊山玩水去了。

  還是借著微服私訪的名義,至於到底有沒有認真私訪,這就不可說了。

  已然長得風姿綽綽的小太子殿下,一路送著兩位父親到了十里長亭外,才停下了馬駒的腳步。

  然後依依不捨的目送著戚朝和沈承肆的乘馬離開。

  幾個從小就在太子身邊的僕從見風雨漸大,湊上前小聲示意殿下該回去了,戚慕肆卻站在原地沒動,只將面前一幕映入眼底。

  兩匹駿馬緩步而行,馬頸相挨,溫順地蹭了蹭彼此,透著幾分親昵熟稔。

  而馬背上二人身姿挺拔,並肩慢行,語聲低淺溫和,時不時輕聲閒談幾句,神色從容淡然。

  偶爾對視淺笑間,恍若時光從未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一如往昔般親密無間。

  這幅畫面在戚慕肆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回宮後就迫不及待的研墨揮筆,用精湛入神的畫風將心中所思所慕一一畫了出來。

  只是少不得在畫上美化幾分。

  畫中人穿的並非離開前那身朝常服,而是一人著白鶴官服,氣度清逸溫雅。

  另一人月白錦袍,衣擺還繡著五爪明紋,風華矜貴,儼然是太子才會著的形制。

  斜斜灑下陰影的茂盛樹木上,也不合時宜的綻開了數朵海棠,零星飛落在肩頭,兩人挨在一處,相視一笑,眼底皆是溫柔繾綣。

  容色艷艷,反倒讓那婆娑花影成了襯托。

  畫還不算,戚慕肆心中澎湃未消,抬筆用很是大白的言語,興沖沖的寫下一封日記。

  然後連同畫卷一同快馬加鞭送給了已經人至江南的父親。

  戚朝和沈承肆難得早起,正要一番此處的早茶。

  誰知茶水還沒送上來,就收到京城送來的包裹。

  他隨手將捲起來的畫放在一旁,先一步打開了信封。

  不過剛掃兩眼,戚朝就失笑的將信封遞給身側的沈承肆,嘴上還要調侃幾句。

  「這小子的文筆,可比我當年差遠了。」

  沈承肆抬手接過,剛看到第一行字,眼底便泛起幾分笑意,倒是誇讚道。

  「勝在感情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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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旁人不同,有兩位父親,但是他們都待我極好,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和爹爹!】

  【父親和爹爹感情很好很好,好到我十幾年沒見他們吵過架,也不曾見到他們有分開的時候。】

  【有時生辰我會許願,希望這一切會一直永遠下去。】

  【但是長大後我發現,即便不許願,也會年年歲歲朝肆相守。】

  【就如此畫,無論年少亦或如今,都是彼此相伴,與君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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