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攝政王和他陰晴不定的小皇帝23
派死士去戚朝身邊，就是為了互通有無，方便行事。
誰料戚朝不按常理出牌，貿然出宮不說，還一言不發的在這裡等了這麼久。
要是沈承肆今晚偷閒，選擇在書房就寢，豈不是白白等了一夜。
聽到沈承肆的問題，戚朝身上剛睡醒的倦怠還未散去，只懶懶打了個哈欠，隨口回道。
「那殿裡薰香膩人的很，睡不著覺，索性就來找老師了。」
聽到薰香二字，沈承肆心中一緊，頓時察覺出是林太妃那邊出了後手。
他顧不得思索，下意識的趕忙兩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戚朝的手腕。
這幾年裡，因戚朝頻繁的頭疾，沈承肆私底下除卻讓下屬四處尋找神醫之外，自己也看了不少醫書。
如今對於望聞問切也有些心得，只蹙眉握住戚朝的手腕，搭脈細探了半晌。
脈象穩定，不像是有異常的樣子。
只不過沈承肆對於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多少還是不甚放心，面上警惕的神色未消，很是謹慎的又問道。
「那薰香聞久了，身子可有大礙？」
「這幾日可曾犯頭疾？」
戚朝一個不察，手腕就被另一人溫熱的掌心握住，他眯了眯眼，心底冒出幾分愉悅，避重就輕的回了幾句。
「無礙，許是那藥喝久了，身子多少有了點抗性。」
「再者說有張富貴從中作梗，那薰香里摻了些正常的香料，藥性低了很多。」
就是著實有些熏人，哪怕沒勞什子毒草，也聞的人頭暈眼花。
見沈承肆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戚朝眼角微彎，細細品了品心底竄出來的愉悅。
夜色濃重，多少助長了幾分戚朝的氣焰，他忽然靠近了幾分，呼吸淺淺灑在那人露在外頭的脖頸，滿意的看著沈承肆身子微顫後，才輕聲開口道。
「老師好像，很關心我。」
「可也曾這麼關心過其他人麼？」
「還是只獨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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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朝的聲音一出，沈承肆才驚覺兩人此刻離得有些過於近了，面色一僵，下意識想要後撤，卻反手被戚朝遏住。
戚朝反客為主，手腕一轉，便將沈承肆的有些冰涼的掌心攥在手裡，他摩挲著凸起的指骨，心中暗下決心。
這次可不能再給老師退縮的機會了。
瓊林宴那一晚，是沈承肆先一步在他醒來之前就落荒而逃。
畫舫亦然，矢口否認自己不曾在那一夜出現在宮中，絕口不承認那一夜的親密。
藏書閣更是過分，即便在清醒狀態下，彼此都有了逾越的舉動，可還要裝傻充愣，後面更是半旬不敢上朝見面。
接連拋出兩個問題，沈承肆沒有出聲，戚朝只好大招連出，窮追不捨。
「既然老師不願回答，那我換個問題。」
「瓊林宴那一夜，老師究竟在何處？」
戚朝步步逼近，一字一言擊碎著沈承肆的心防。
他身子貼近到幾乎沒有間隙，湊到那人耳畔，氣息輕輕掃過耳尖，輕聲呢喃。
「若是不願，那一夜為何不推開我？」
「有影子在身側，我一介病軀又如何能強迫得了靖寧王？」
此話一出，更是寂靜，面前之人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戚朝垂眸看著眼前沈承肆，見他神色僵硬，不自覺的緊抿嘴角避開對視的模樣，忽然低聲嗤笑。
沈承肆察覺到戚朝晦暗曖昧的視線，心思複雜的側過臉。
只是剛一動，就被捏住下頜，力道很輕，卻不容置否。
一如當時藏書閣沈承肆緊追不捨的追問陳年往事那般，戚朝這次也少見的執著，見人偏過頭，便強行轉了過來，勢必要給個答案。
被攥住的手掌更是被對方的體溫一燙，指尖蜷縮了一瞬，又被強硬撐開。
不過幾瞬，沈承肆便敗下陣來，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刨開那些君臣之見，第一次正視回答了戚朝先前的問題。
「不曾。」
「如此讓我上心的，僅你一個......」
不是因為戚朝是帝王是陛下，也不是因為曾經幾年悉心教導的學生。
只是因為這個人，只要他出現在面前，沈承肆便不可自抑的注視著對方，操心安危心疼遭遇，更是幾番因為他亂了陣腳，失了方寸。
得到答覆的戚朝心滿意足，順勢而為，攬著那人肩膀就往床上拽。
黑暗之中，沈承肆毫無防備的被扯動，眼前一閃便栽倒在戚朝身上。
都是成年人身軀，這一下可砸的不輕，戚朝悶哼一聲，很快胸腔起伏暢快的笑出聲來。
沈承肆撐著手臂就要起身，卻被攬著腰又倒了回去，起伏間髮絲凌亂，難得有些狼狽，一時氣惱，便不管不顧抬手按住戚朝的胸口，皺眉問道。
「笑什麼？」
寢臥昏暗，只有窗縫中傾斜灑落的月光照亮床頭一隅，戚朝仰面躺在錦被上，眼底不見曾經的陰霾戾氣，只余幾分熠熠。
他彎著眼角，歪了歪腦袋，抬手捲起沈承肆垂落的一縷髮絲，纏綿繞在指尖，意有所指道。
「我們早該如此......不是麼？」
早該親密無間，只余彼此，無論生死，都合該在一處才對.......
沈承肆無端懂了對方的未盡之言，沉默了半晌，微垂的鴉羽睫毛顫了顫，最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失笑道。
「嗯，確實早該如此。」
「是我愚昧，先前不願承認.......」
憑白長了戚朝幾歲，卻始終畏畏縮縮，到頭來還要靠著學生反過來教他如何辨認真心。
應諾的話音落下，戚朝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悸動，腰腹繃緊撐起身子靠的更近了些，只為竊香吻玉。
這一繃，沈承肆掌心下便拱起恰好的弧度，待堂堂靖寧王反應過來時，已經順勢揉捏了下。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沈承肆耳尖騰的一下泛起羞紅，靠著髮絲遮掩才勉強壓下熱意。
唔.......憑心而論，手感非常不錯。
戚朝似未察覺，抬手按住沈承肆的脖頸，將人向下壓了幾分後，徑直覆住他的唇，溫柔又帶著不容躲開的親昵。
沈承肆很快無暇其他，連連敗退，不多時寢臥中只剩下斷續的喘息聲。
還有衣衫摩挲的窸窸窣窣，月光下，戚朝的聲音幽幽響起。
「長夜漫漫，老師想摸的話，可以隨意.......」
誰料戚朝不按常理出牌，貿然出宮不說，還一言不發的在這裡等了這麼久。
要是沈承肆今晚偷閒，選擇在書房就寢，豈不是白白等了一夜。
聽到沈承肆的問題，戚朝身上剛睡醒的倦怠還未散去，只懶懶打了個哈欠，隨口回道。
「那殿裡薰香膩人的很，睡不著覺，索性就來找老師了。」
聽到薰香二字，沈承肆心中一緊，頓時察覺出是林太妃那邊出了後手。
他顧不得思索，下意識的趕忙兩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戚朝的手腕。
這幾年裡，因戚朝頻繁的頭疾，沈承肆私底下除卻讓下屬四處尋找神醫之外，自己也看了不少醫書。
如今對於望聞問切也有些心得，只蹙眉握住戚朝的手腕，搭脈細探了半晌。
脈象穩定，不像是有異常的樣子。
只不過沈承肆對於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多少還是不甚放心，面上警惕的神色未消，很是謹慎的又問道。
「那薰香聞久了，身子可有大礙？」
「這幾日可曾犯頭疾？」
戚朝一個不察，手腕就被另一人溫熱的掌心握住，他眯了眯眼，心底冒出幾分愉悅，避重就輕的回了幾句。
「無礙，許是那藥喝久了，身子多少有了點抗性。」
「再者說有張富貴從中作梗，那薰香里摻了些正常的香料，藥性低了很多。」
就是著實有些熏人，哪怕沒勞什子毒草，也聞的人頭暈眼花。
見沈承肆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戚朝眼角微彎，細細品了品心底竄出來的愉悅。
夜色濃重，多少助長了幾分戚朝的氣焰，他忽然靠近了幾分，呼吸淺淺灑在那人露在外頭的脖頸，滿意的看著沈承肆身子微顫後，才輕聲開口道。
「老師好像，很關心我。」
「可也曾這麼關心過其他人麼？」
「還是只獨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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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朝的聲音一出，沈承肆才驚覺兩人此刻離得有些過於近了，面色一僵，下意識想要後撤，卻反手被戚朝遏住。
戚朝反客為主，手腕一轉，便將沈承肆的有些冰涼的掌心攥在手裡，他摩挲著凸起的指骨，心中暗下決心。
這次可不能再給老師退縮的機會了。
瓊林宴那一晚，是沈承肆先一步在他醒來之前就落荒而逃。
畫舫亦然，矢口否認自己不曾在那一夜出現在宮中，絕口不承認那一夜的親密。
藏書閣更是過分，即便在清醒狀態下，彼此都有了逾越的舉動，可還要裝傻充愣，後面更是半旬不敢上朝見面。
接連拋出兩個問題，沈承肆沒有出聲，戚朝只好大招連出，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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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朝步步逼近，一字一言擊碎著沈承肆的心防。
他身子貼近到幾乎沒有間隙，湊到那人耳畔，氣息輕輕掃過耳尖，輕聲呢喃。
「若是不願，那一夜為何不推開我？」
「有影子在身側，我一介病軀又如何能強迫得了靖寧王？」
此話一出，更是寂靜，面前之人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戚朝垂眸看著眼前沈承肆，見他神色僵硬，不自覺的緊抿嘴角避開對視的模樣，忽然低聲嗤笑。
沈承肆察覺到戚朝晦暗曖昧的視線，心思複雜的側過臉。
只是剛一動，就被捏住下頜，力道很輕，卻不容置否。
一如當時藏書閣沈承肆緊追不捨的追問陳年往事那般，戚朝這次也少見的執著，見人偏過頭，便強行轉了過來，勢必要給個答案。
被攥住的手掌更是被對方的體溫一燙，指尖蜷縮了一瞬，又被強硬撐開。
不過幾瞬，沈承肆便敗下陣來，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刨開那些君臣之見，第一次正視回答了戚朝先前的問題。
「不曾。」
「如此讓我上心的，僅你一個......」
不是因為戚朝是帝王是陛下，也不是因為曾經幾年悉心教導的學生。
只是因為這個人，只要他出現在面前，沈承肆便不可自抑的注視著對方，操心安危心疼遭遇，更是幾番因為他亂了陣腳，失了方寸。
得到答覆的戚朝心滿意足，順勢而為，攬著那人肩膀就往床上拽。
黑暗之中，沈承肆毫無防備的被扯動，眼前一閃便栽倒在戚朝身上。
都是成年人身軀，這一下可砸的不輕，戚朝悶哼一聲，很快胸腔起伏暢快的笑出聲來。
沈承肆撐著手臂就要起身，卻被攬著腰又倒了回去，起伏間髮絲凌亂，難得有些狼狽，一時氣惱，便不管不顧抬手按住戚朝的胸口，皺眉問道。
「笑什麼？」
寢臥昏暗，只有窗縫中傾斜灑落的月光照亮床頭一隅，戚朝仰面躺在錦被上，眼底不見曾經的陰霾戾氣，只余幾分熠熠。
他彎著眼角，歪了歪腦袋，抬手捲起沈承肆垂落的一縷髮絲，纏綿繞在指尖，意有所指道。
「我們早該如此......不是麼？」
早該親密無間，只余彼此，無論生死，都合該在一處才對.......
沈承肆無端懂了對方的未盡之言，沉默了半晌，微垂的鴉羽睫毛顫了顫，最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失笑道。
「嗯，確實早該如此。」
「是我愚昧，先前不願承認.......」
憑白長了戚朝幾歲，卻始終畏畏縮縮，到頭來還要靠著學生反過來教他如何辨認真心。
應諾的話音落下，戚朝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悸動，腰腹繃緊撐起身子靠的更近了些，只為竊香吻玉。
這一繃，沈承肆掌心下便拱起恰好的弧度，待堂堂靖寧王反應過來時，已經順勢揉捏了下。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沈承肆耳尖騰的一下泛起羞紅，靠著髮絲遮掩才勉強壓下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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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朝似未察覺，抬手按住沈承肆的脖頸，將人向下壓了幾分後，徑直覆住他的唇，溫柔又帶著不容躲開的親昵。
沈承肆很快無暇其他，連連敗退，不多時寢臥中只剩下斷續的喘息聲。
還有衣衫摩挲的窸窸窣窣，月光下，戚朝的聲音幽幽響起。
「長夜漫漫，老師想摸的話，可以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