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燥熱與解藥）
顧亦琛覺得沈修齊這簡直是添亂。
可他說不出口。
他怎麼能說出口？
說自己不是胃疼，是被下了藥，是信息素在作祟，是在渴望他的靠近？
這太荒謬了。
顧亦琛只能死死咬著唇，將那聲險些溢出的嗚咽咽回喉嚨里，任由那隻手在自己胃部一下一下地揉著，幫自己緩解痛苦，但是帶來新的痛苦。
顧亦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沈修齊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太對勁，顧亦琛之前胃痛的時候腹部是絞著、頂著的感覺，現在好像不太對，而且顧亦琛的呼吸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炙熱。
沈修齊揉胃的手頓住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似的。
「顧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
顧亦琛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露出的後頸一片緋紅，腺體在皮膚下微微鼓動著，散發著滾燙而甜膩的白茶氣息。
沈修齊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終於明白了。
沈修齊只想暗罵系統，真一上來就要「賣身」嗎？他還是第一次啊喂！這不對吧？
沈修齊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的溫度。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顧亦琛先一步打斷。
「……別動。」
顧亦琛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弱，而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然。
他緩緩側過身，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黑色的瞳孔里，水光未褪，卻燒著一團顧亦琛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火。他看著沈修齊，看著這個年輕Alpha臉上錯愕的表情、不知所措的怔愣，忽然覺得可笑。
他顧亦琛活了三十歲，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這般狼狽的模樣，更遑論是主動求歡。
可今晚不一樣。藥在血液里燒，信息素在空氣里纏，而眼前這個人的氣息溫柔得像一張網，將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尊都網得粉碎。
他不想再扛了，眼前這個人哪哪都合他心意，那為什麼不呢？
「你……」沈修齊剛吐出一個字，顧亦琛已經撐起身體，整個人貼了上來。
他的手臂纏上沈修齊的脖頸，冷白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像是一條終於從冰水裡探出頭的水蛇，柔軟、冰涼，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纏繞感。鼻尖蹭過沈修齊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薄荷沉香的氣息灌入肺腑，激得他一陣酥、麻。
「別說話。」顧亦琛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沙啞，卻又在尾音處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抖，「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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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齊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
他能感覺到顧亦琛的體溫，能感覺到那具瘦削卻緊實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時的觸感，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顧總，」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您生病了，您清醒點。」
沈修齊試圖往後退，卻被顧亦琛的手臂纏得更緊。
「清醒？」顧亦琛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自嘲的苦澀，「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就問你，做嗎？回答我！」
沈修齊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顧亦琛的手指從沈修齊的後頸緩緩滑下，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在那片皮膚上留下印記。
「今晚酒會上，」顧亦琛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講故事，可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狠，「……遞來的酒，我不能不喝。我明知道有問題，可為了那個項目，為了顧氏上下好幾萬人的飯碗，我只能咽下去。」
他的手指收緊了些。
「他們想看顧亦琛出醜，想看高高在上的顧總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我偏不。」
顧亦琛抬起眼，深黑的瞳孔里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拗，「你喜歡我嗎？喜歡我的身體嗎？想……試一試嗎？」
「你想看看我被你壓在身下的樣子嗎？」
他說著，忽然仰起頭，將滾燙的唇貼上了沈修齊的喉結。
沈修齊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顧亦琛的唇很燙，很軟。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沈修齊凸起的喉結，感受到對方頸側脈搏的劇烈跳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的手臂纏得更緊了，腿也環了上來……整個人像是要融化進沈修齊的骨血里才罷休。
「你聞不到嗎？」顧亦琛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誘引，白茶信息素濃郁得幾乎凝成了實體。
「我們契合度很高……很高。你的信息素……讓我很舒服很安心。」
「同理，我的信息素，你也會喜歡的。」
「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他的手指從沈修齊的肩胛骨緩緩滑到腰側，隔著襯衫衣料輕輕摩挲，他渴望一個緊緊的擁抱。
……
「你會喜歡我的，」顧亦琛將臉埋進沈修齊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從未在人前展露過的脆弱，「至少……今晚。」
沈修齊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二十四歲，血氣方剛，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場面。
以前的幫助都是事業掛的，怎麼這個世界……
懷裡的人明明那麼狼狽，那麼虛弱，卻又那麼燙，那麼軟，那麼不顧一切地纏著他。
顧亦琛的信息素像是某種致命的毒藥，順著鼻腔一路燒進血液里，將他的理智一寸寸地蠶食殆盡。
「……你會後悔的。」沈修齊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會。」顧亦琛抬起頭，深黑的瞳孔里映著沈修齊的影子，「我顧亦琛做過的事，從不後悔。」
顧亦琛看著沈修齊眼底那層搖搖欲墜的克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淺，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釋然，眼尾的紅和眼底的淚讓這笑容顯得格外妖冶。
「你忍得住？」顧亦琛輕聲問，指尖已經解開了沈修齊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你明明也想要我。」
「你會喜歡我的！」
說罷便直接把手……
沈修齊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看著顧亦琛的眼睛，看著那裡面燃燒的、不顧一切的火，終於在某一個瞬間，聽到了理智崩斷的聲音。
「你別後悔。」
沈修齊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嘆息。
下一秒，他翻身將顧亦琛壓在了身下，薄荷沉香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洶湧而出，與那滾燙的白茶氣息徹底交融在一起。
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房間內，只有交纏的呼吸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可他說不出口。
他怎麼能說出口？
說自己不是胃疼，是被下了藥，是信息素在作祟，是在渴望他的靠近？
這太荒謬了。
顧亦琛只能死死咬著唇，將那聲險些溢出的嗚咽咽回喉嚨里，任由那隻手在自己胃部一下一下地揉著，幫自己緩解痛苦，但是帶來新的痛苦。
顧亦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沈修齊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太對勁，顧亦琛之前胃痛的時候腹部是絞著、頂著的感覺，現在好像不太對，而且顧亦琛的呼吸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炙熱。
沈修齊揉胃的手頓住了，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似的。
「顧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
顧亦琛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露出的後頸一片緋紅，腺體在皮膚下微微鼓動著，散發著滾燙而甜膩的白茶氣息。
沈修齊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終於明白了。
沈修齊只想暗罵系統，真一上來就要「賣身」嗎？他還是第一次啊喂！這不對吧？
沈修齊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的溫度。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顧亦琛先一步打斷。
「……別動。」
顧亦琛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弱，而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然。
他緩緩側過身，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黑色的瞳孔里，水光未褪，卻燒著一團顧亦琛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火。他看著沈修齊，看著這個年輕Alpha臉上錯愕的表情、不知所措的怔愣，忽然覺得可笑。
他顧亦琛活了三十歲，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這般狼狽的模樣，更遑論是主動求歡。
可今晚不一樣。藥在血液里燒，信息素在空氣里纏，而眼前這個人的氣息溫柔得像一張網，將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尊都網得粉碎。
他不想再扛了，眼前這個人哪哪都合他心意，那為什麼不呢？
「你……」沈修齊剛吐出一個字，顧亦琛已經撐起身體，整個人貼了上來。
他的手臂纏上沈修齊的脖頸，冷白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像是一條終於從冰水裡探出頭的水蛇，柔軟、冰涼，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纏繞感。鼻尖蹭過沈修齊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薄荷沉香的氣息灌入肺腑，激得他一陣酥、麻。
「別說話。」顧亦琛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命令式的沙啞，卻又在尾音處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抖，「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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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齊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
他能感覺到顧亦琛的體溫，能感覺到那具瘦削卻緊實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時的觸感，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顧總，」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您生病了，您清醒點。」
沈修齊試圖往後退，卻被顧亦琛的手臂纏得更緊。
「清醒？」顧亦琛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自嘲的苦澀，「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就問你，做嗎？回答我！」
沈修齊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顧亦琛的手指從沈修齊的後頸緩緩滑下，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在那片皮膚上留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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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收緊了些。
「他們想看顧亦琛出醜，想看高高在上的顧總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我偏不。」
顧亦琛抬起眼，深黑的瞳孔里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執拗，「你喜歡我嗎？喜歡我的身體嗎？想……試一試嗎？」
「你想看看我被你壓在身下的樣子嗎？」
他說著，忽然仰起頭，將滾燙的唇貼上了沈修齊的喉結。
沈修齊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顧亦琛的唇很燙，很軟。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沈修齊凸起的喉結，感受到對方頸側脈搏的劇烈跳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的手臂纏得更緊了，腿也環了上來……整個人像是要融化進沈修齊的骨血里才罷休。
「你聞不到嗎？」顧亦琛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誘引，白茶信息素濃郁得幾乎凝成了實體。
「我們契合度很高……很高。你的信息素……讓我很舒服很安心。」
「同理，我的信息素，你也會喜歡的。」
「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他的手指從沈修齊的肩胛骨緩緩滑到腰側，隔著襯衫衣料輕輕摩挲，他渴望一個緊緊的擁抱。
……
「你會喜歡我的，」顧亦琛將臉埋進沈修齊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從未在人前展露過的脆弱，「至少……今晚。」
沈修齊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二十四歲，血氣方剛，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場面。
以前的幫助都是事業掛的，怎麼這個世界……
懷裡的人明明那麼狼狽，那麼虛弱，卻又那麼燙，那麼軟，那麼不顧一切地纏著他。
顧亦琛的信息素像是某種致命的毒藥，順著鼻腔一路燒進血液里，將他的理智一寸寸地蠶食殆盡。
「……你會後悔的。」沈修齊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會。」顧亦琛抬起頭，深黑的瞳孔里映著沈修齊的影子，「我顧亦琛做過的事，從不後悔。」
顧亦琛看著沈修齊眼底那層搖搖欲墜的克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淺，帶著一種破釜沉舟後的釋然，眼尾的紅和眼底的淚讓這笑容顯得格外妖冶。
「你忍得住？」顧亦琛輕聲問，指尖已經解開了沈修齊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你明明也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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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齊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看著顧亦琛的眼睛，看著那裡面燃燒的、不顧一切的火，終於在某一個瞬間，聽到了理智崩斷的聲音。
「你別後悔。」
沈修齊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嘆息。
下一秒，他翻身將顧亦琛壓在了身下，薄荷沉香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洶湧而出，與那滾燙的白茶氣息徹底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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