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獨自忍耐，劇烈胃痛）
顧亦琛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額頭抵著金屬扶手，一隻手死死按在胃部，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胃部的痙攣像潮水一樣洶湧上來，那陣尖銳的刺痛從胃裡蔓延到整個腹部。
他蜷縮下來，單手抱膝，另一隻手隔著西裝布料死死按住胃部，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弓成一道脆弱的弧度。
「……唔。」
一聲極輕的、破碎的悶哼從齒縫裡溢出來。他的手被空調吹得冰涼，此刻覆在胃部，反而讓痙攣更加劇烈，讓胃部收縮得更加頻繁，更加兇狠。
顧亦琛鬆開手，可是沒用，胃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獸，在腹腔里橫衝直撞，激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耳鳴又來了。
比之前更響，更尖銳，像是有無數根針在顱腔里扎刺。他的心跳急促而紊亂，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像是要從肋骨里撞出來。眩暈感不斷加深，稍微抬頭、挪動身體就一陣天旋地轉，連扶手都攥不穩。
「……嗯……」
顧亦琛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暖意。
他試圖依靠頻繁地吞咽，試圖將那股腥甜壓下去，可越是吞咽，胃部的痙攣越是劇烈。
顧亦琛靠在冰冷的樓梯扶手上，額頭抵著膝蓋。可蜷縮的姿勢雖然讓疼痛減輕了一點點，但是那股腥甜在口腔里越來越濃。
地面冰涼，寒氣透過西裝褲布料，沿著脊椎一路往上，激得他打了個劇烈的寒戰。
他就這樣蜷縮在樓梯間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幾分鐘，還是二十分鐘？他分不清。眼前的發黑一陣接著一陣，耳鳴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退下去，胃部的痙攣卻始終沒有緩解的跡象。
不能等了。
顧亦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站起來。
可就在直身的瞬間，眼前大面積發黑，視線糊成一片，好像是有墨汁從視野邊緣迅速蔓延到中心。天旋地轉，腳下發軟打晃，他只能下意識扶住冰冷的樓梯扶手勉強穩住身形。
四肢不受控地輕微發抖，指尖麻木，連攥緊扶手都費勁。
喉間腥甜反胃感翻湧上來，顧亦琛咬緊牙關，將那股翻湧硬生生壓下去。
「沒事。」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執拗，「我沒事。」
他勉強站穩，一步一步走向電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得找不到著力點。胃部還在痙攣，像是有隻手在裡頭攥著、擰著，可他的背脊卻挺得筆直，肩線平直，冷白的側臉透著一種清俊的凌厲。
數字跳動，一層，兩層，三層……
他在心裡默數，同時用力平復急促的呼吸，抬手抹去額角冷汗，試圖掩蓋慘白臉色、緊繃的神態。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的唇角已經噙著那抹冷冽而從容的笑意，肩線平直，步伐沉穩，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還蜷縮在樓梯間裡痙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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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好。」
顧亦琛微微頷首，目不斜視地走向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沈修齊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聲音懶洋洋的：「對，沙發要是那款米白色的，窗簾肯定要遮光好的，我感覺現在的那個就不行……，還有玻璃也給我換成裡面可以看見外面但是外面看不見裡面的那種，最好是透明一點的……」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手指在門把手上頓了一秒，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按在胃部的手，挺直脊背，走向辦公桌。
「顧總。」沈修齊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回來了？」
「嗯。」顧亦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從容。他坐在辦公椅上，雙腿交疊，目光落在文件上。
看著沈修齊要朝自己走過來，顧亦琛連忙說：「我去上個廁所。」
他起身，步伐從容地走向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
門合上的瞬間，他打開水龍頭，將冰涼的手伸進溫熱的水流里。
水聲嘩嘩，掩蓋了他急促的喘息。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額角的汗，緊抿唇角，手指在水流里緩緩搓洗，直到掌心恢復了溫熱的觸感。
不能被發現。
今天就能終身標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溫水拍了拍臉頰，等嘴唇有了些血色，才轉身推門出去。
沈修齊還坐在沙發上，低頭刷著手機，嘴角噙著那抹散漫的笑意。
顧亦琛走過去，主動伸出手，握住了沈修齊的手。掌心溫熱而乾燥，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還冰涼得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
「怎麼了？」沈修齊挑了挑眉，抬眼看他。
顧亦琛的耳尖悄悄紅了一片，手指在沈修齊手心裡輕輕攥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柔軟：「……很期待今天晚上的終身標記。」
他頓了頓，深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沈修齊，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骨子裡：「不過我現在要好好把工作完成。你先回去布置一下……我想今天晚上，還是非常值得紀念的。」
「現在？」沈修齊愣了一下。
「現在。」顧亦琛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冷冽而溫柔的弧度，「我想……回家就能看見。」
沈修齊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裡面燃燒的、毫不掩飾的期待和渴望，忽然覺得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站起身，俯下身，額頭抵上顧亦琛的額頭，聲音呢喃：「……好，我去布置。顧總……好好工作。」他說著，嘴唇輕輕蹭過顧亦琛的額角，留下一個無聲的吻。
顧亦琛的手、頭都暖暖的，也沒有冷汗，看起來應該不是不舒服。
沈修齊放下心來，隨即轉身離開。
顧亦琛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肩線才微微鬆了一分。
他的手指從桌面上緩緩滑下來，覆上胃部，隔著西裝布料緩緩揉著。胃部的痙攣還在持續，可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個很淡的弧度。
再忍一忍。
晚上，就能終身標記了。
被他愛的人，永遠地、徹底地擁有。
還好他有信息素紊亂症，這樣的話，薄荷沉香的香氣可以短暫的留在自己身上，所有人都能知道他們是一對。
顧亦琛第一次這樣感激自己的病。
若他沒有信息素紊亂症，可能怎麼樣都沒辦法留不下一絲一毫的香氣，沒有人能感知到他們的關係……
他蜷縮下來，單手抱膝，另一隻手隔著西裝布料死死按住胃部，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弓成一道脆弱的弧度。
「……唔。」
一聲極輕的、破碎的悶哼從齒縫裡溢出來。他的手被空調吹得冰涼，此刻覆在胃部，反而讓痙攣更加劇烈，讓胃部收縮得更加頻繁，更加兇狠。
顧亦琛鬆開手，可是沒用，胃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獸，在腹腔里橫衝直撞，激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耳鳴又來了。
比之前更響，更尖銳，像是有無數根針在顱腔里扎刺。他的心跳急促而紊亂，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像是要從肋骨里撞出來。眩暈感不斷加深，稍微抬頭、挪動身體就一陣天旋地轉，連扶手都攥不穩。
「……嗯……」
顧亦琛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的暖意。
他試圖依靠頻繁地吞咽，試圖將那股腥甜壓下去，可越是吞咽，胃部的痙攣越是劇烈。
顧亦琛靠在冰冷的樓梯扶手上，額頭抵著膝蓋。可蜷縮的姿勢雖然讓疼痛減輕了一點點，但是那股腥甜在口腔里越來越濃。
地面冰涼，寒氣透過西裝褲布料，沿著脊椎一路往上，激得他打了個劇烈的寒戰。
他就這樣蜷縮在樓梯間裡，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幾分鐘，還是二十分鐘？他分不清。眼前的發黑一陣接著一陣，耳鳴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退下去，胃部的痙攣卻始終沒有緩解的跡象。
不能等了。
顧亦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站起來。
可就在直身的瞬間，眼前大面積發黑，視線糊成一片，好像是有墨汁從視野邊緣迅速蔓延到中心。天旋地轉，腳下發軟打晃，他只能下意識扶住冰冷的樓梯扶手勉強穩住身形。
四肢不受控地輕微發抖，指尖麻木，連攥緊扶手都費勁。
喉間腥甜反胃感翻湧上來，顧亦琛咬緊牙關，將那股翻湧硬生生壓下去。
「沒事。」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執拗，「我沒事。」
他勉強站穩，一步一步走向電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得找不到著力點。胃部還在痙攣，像是有隻手在裡頭攥著、擰著，可他的背脊卻挺得筆直，肩線平直，冷白的側臉透著一種清俊的凌厲。
數字跳動，一層，兩層，三層……
他在心裡默數，同時用力平復急促的呼吸，抬手抹去額角冷汗，試圖掩蓋慘白臉色、緊繃的神態。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的唇角已經噙著那抹冷冽而從容的笑意，肩線平直，步伐沉穩，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還蜷縮在樓梯間裡痙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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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好。」
顧亦琛微微頷首，目不斜視地走向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沈修齊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聲音懶洋洋的：「對，沙發要是那款米白色的，窗簾肯定要遮光好的，我感覺現在的那個就不行……，還有玻璃也給我換成裡面可以看見外面但是外面看不見裡面的那種，最好是透明一點的……」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手指在門把手上頓了一秒，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按在胃部的手，挺直脊背，走向辦公桌。
「顧總。」沈修齊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回來了？」
「嗯。」顧亦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從容。他坐在辦公椅上，雙腿交疊，目光落在文件上。
看著沈修齊要朝自己走過來，顧亦琛連忙說：「我去上個廁所。」
他起身，步伐從容地走向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
門合上的瞬間，他打開水龍頭，將冰涼的手伸進溫熱的水流里。
水聲嘩嘩，掩蓋了他急促的喘息。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額角的汗，緊抿唇角，手指在水流里緩緩搓洗，直到掌心恢復了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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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溫水拍了拍臉頰，等嘴唇有了些血色，才轉身推門出去。
沈修齊還坐在沙發上，低頭刷著手機，嘴角噙著那抹散漫的笑意。
顧亦琛走過去，主動伸出手，握住了沈修齊的手。掌心溫熱而乾燥，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還冰涼得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
「怎麼了？」沈修齊挑了挑眉，抬眼看他。
顧亦琛的耳尖悄悄紅了一片，手指在沈修齊手心裡輕輕攥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柔軟：「……很期待今天晚上的終身標記。」
他頓了頓，深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沈修齊，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骨子裡：「不過我現在要好好把工作完成。你先回去布置一下……我想今天晚上，還是非常值得紀念的。」
「現在？」沈修齊愣了一下。
「現在。」顧亦琛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冷冽而溫柔的弧度，「我想……回家就能看見。」
沈修齊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裡面燃燒的、毫不掩飾的期待和渴望，忽然覺得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站起身，俯下身，額頭抵上顧亦琛的額頭，聲音呢喃：「……好，我去布置。顧總……好好工作。」他說著，嘴唇輕輕蹭過顧亦琛的額角，留下一個無聲的吻。
顧亦琛的手、頭都暖暖的，也沒有冷汗，看起來應該不是不舒服。
沈修齊放下心來，隨即轉身離開。
顧亦琛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肩線才微微鬆了一分。
他的手指從桌面上緩緩滑下來，覆上胃部，隔著西裝布料緩緩揉著。胃部的痙攣還在持續，可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個很淡的弧度。
再忍一忍。
晚上，就能終身標記了。
被他愛的人，永遠地、徹底地擁有。
還好他有信息素紊亂症，這樣的話，薄荷沉香的香氣可以短暫的留在自己身上，所有人都能知道他們是一對。
顧亦琛第一次這樣感激自己的病。
若他沒有信息素紊亂症，可能怎麼樣都沒辦法留不下一絲一毫的香氣，沒有人能感知到他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