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忍耐不適）
第七天上午，顧亦琛坐在餐桌前，喝完了最後一口小米粥。
他的胃平穩而溫暖，沒有絞痛，沒有反酸，沒有滯脹，只有一種久違的、讓人心安的飽腹感。
今天就能永久標記了。顧亦琛很開心，連吃飯也沒有那種慢吞吞的不想吃的感覺了，勺子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慶祝什麼。
「慢點。」沈修齊挑了挑眉，伸手用拇指擦過他唇角的一點痕跡，「晚上又跑不了。」
顧亦琛的耳尖「轟」地燒了起來，別過臉，聲音冷冷的：「……你話多。」
「誰期待了？」
「我很期待啊，」沈修齊認真地看著顧亦琛的眼睛，眼裡滿是笑意，「顧總居然不期待嗎？那我好傷心哦。」
「誰說我不期待了！」顧亦琛連忙反駁，耳機又是一片紅暈。
下午有個重要的對外項目會議，顧氏要和歐洲的一家科技集團敲定合作協議。顧亦琛提前為晚上做了準備，用水球把自己好好地從裡到外都清理乾淨了。
顧亦琛坐在主位上，深灰色西裝筆挺，肩線平直，冷白的側臉透著一種清俊的凌厲。對面是歐洲科技集團的總裁，金髮碧眼，笑容得體，身後跟著一整排高管。
顧亦琛的左手邊是自己公司的部門領導，右手邊是法務和財務，沈修齊作為秘書坐在斜後方，筆記本電腦打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實際上是在打遊戲。會議紀要這種東西，自然有專人來完成。
「顧總，關於技術專利的授權範圍，我們希望能再商榷。」對面的總裁推過來一份文件。
顧亦琛微微傾身，目光落在文件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貴方的提議，我方已經仔細評估過。」
他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篤定。可就在他傾身的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胃裡輕輕擰了一把。
顧亦琛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不動聲色地從文件上移開，在桌沿上輕輕搭了一下。
「……我方認為，核心專利的授權期限應當與項目周期同步，而非一次性買斷。」他的聲音依舊平穩，語速不快不慢，仿佛剛才那陣痙攣只是錯覺。
會議進行到半小時，顧亦琛的胃部開始泛起一陣淺淺的悶痛。
不是劇烈的絞痛，是那種持續的、鈍鈍的沉墜感。
他不動聲色地收緊下頜，指尖在桌沿上暗暗掐了一下掌心，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
空調冷風從頭頂直直地吹下來，風口正對他的後背。單薄的西裝襯衫擋不住那股持續的寒意，冷風鑽進領口，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激得他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寒涼刺激胃部，痙攣的頻率漸漸加快，那陣悶痛從鈍鈍的沉墜變成了持續的牽扯，像是有隻手在胃壁里緩緩攥緊。
「顧總？」對面的總裁忽然開口，「您覺得這個方案如何？」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瞳孔在瞬間聚焦：「我方接受，但有一個附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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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平穩而冷硬，完全聽不出異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胃部的牽扯痛已經蔓延到了整個上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那根緊繃的弦。
坐在斜後方的沈修齊又抬頭瞥了他一眼。顧亦琛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意，在冷風的吹拂下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讓他微微發顫。
「顧總，您額頭有點汗。」坐在旁邊的部門領導忽然低聲說，「是不是空調太熱了？」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冷冷的：「有點。」
「那我調低一點。」有個主動的部門領導伸手按了遙控器，溫度從26度跳到22度，冷風更強勁地直吹下來。
顧亦琛的胃部猛地一抽。
沈修齊坐在斜後方，忽然合上筆記本，起身走到顧亦琛身側，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只有顧亦琛能聽見：「……熱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顧亦琛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出青白的痕跡，聲音低低的，一如既往的沉穩冷靜：「……沒事。熱的。」
沈修齊挑了挑眉，目光在他額角的汗意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有事叫我。」
顧亦琛的胃部痙攣得更厲害了。
22度的冷風持續不斷地吹拂著他的後背，寒涼透過襯衫布料，直接刺激著胃部。痙攣從隱隱的抽緊變成了持續的、有節奏的絞擰，像是有把鈍刀子在胃壁里慢慢地割，割一下，停一下，又割一下。
他的指尖在桌沿上掐得更緊了，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下頜不動聲色地收緊，唇角繃成一條平直的線，仿佛只是在認真聽對方的發言。
可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模糊，對面的金髮總裁在視野里偶爾會出現重影，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耳鳴……起初只是輕微的、若有若無的嗡嗡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可隨著胃部痙攣的加劇，那陣耳鳴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像是有隻蜜蜂在大腦里振翅，將所有的聲音都攪成了一團混沌。
「顧總，關於交付周期……」
「三個月。」顧亦琛的聲音依舊平穩，可尾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對面的總裁露出滿意的笑容，伸出手：「合作愉快。」
顧亦琛站起身，動作從容而優雅，肩線平直，唇角噙著那抹冷冽的笑意。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間，胃部猛地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根針從胃竇部直直地扎進了胃裡，激得他眼前驟然一黑。
他不動聲色地扶了一下桌沿，手指在木質邊緣上攥出青白的痕跡，隨即直起身，與對面的總裁握手。
「合作愉快。」
手掌交握的瞬間，他用力到指節發白，對面的總裁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他還以為是顧亦琛在表達熱情，還說中國人就是這麼熱情好客。
簽字、交換文件、握手、合影。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胃部，每一次直起身都像是在拉扯那根緊繃的弦。顧亦琛的背脊挺得筆直，唇角的笑意得體而冷冽，可額角的冷汗已經順著眉骨滑到了眼眶，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會議終於完成。
顧亦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沈秘書，回辦公室整理會議紀要。」
沈修齊從筆記本前抬起頭，挑了挑眉：「……我？」
「去。」顧亦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黑色的瞳孔冷厲而銳利，完全看不出異常，「和家具城的人聯繫一下，把家布置好。」
「我很期待今天晚上，我們為家裡選的定製家具今天也到了，你和林秘書一起去驗貨吧，然後按你喜歡的樣子放。」顧亦琛聲音輕輕的，在旁人看來這就是有重要任務。
在沈修齊看來，這是明晃晃的X暗示。
沈修齊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好的，顧總，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他合上筆記本，起身離開。
顧亦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肩線才微微鬆了一分。他轉身，與對面的總裁併肩走向電梯，步伐沉穩，唇角的笑意得體而疏離。
送客到樓下，握手，道別。
看著車子緩緩駛離，顧亦琛站在原地，唇角的笑意終於褪了個乾淨。他轉身，沒有走向電梯，而是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顧總？」身後的工作秘書愣了一下。
「……我走樓梯，消化一下。」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疏離，「你們先上去。」
門合上的瞬間，顧亦琛挺直的脊背徹底垮了下來。
他的胃平穩而溫暖，沒有絞痛，沒有反酸，沒有滯脹，只有一種久違的、讓人心安的飽腹感。
今天就能永久標記了。顧亦琛很開心，連吃飯也沒有那種慢吞吞的不想吃的感覺了，勺子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慶祝什麼。
「慢點。」沈修齊挑了挑眉，伸手用拇指擦過他唇角的一點痕跡，「晚上又跑不了。」
顧亦琛的耳尖「轟」地燒了起來，別過臉，聲音冷冷的：「……你話多。」
「誰期待了？」
「我很期待啊，」沈修齊認真地看著顧亦琛的眼睛，眼裡滿是笑意，「顧總居然不期待嗎？那我好傷心哦。」
「誰說我不期待了！」顧亦琛連忙反駁，耳機又是一片紅暈。
下午有個重要的對外項目會議，顧氏要和歐洲的一家科技集團敲定合作協議。顧亦琛提前為晚上做了準備，用水球把自己好好地從裡到外都清理乾淨了。
顧亦琛坐在主位上，深灰色西裝筆挺，肩線平直，冷白的側臉透著一種清俊的凌厲。對面是歐洲科技集團的總裁，金髮碧眼，笑容得體，身後跟著一整排高管。
顧亦琛的左手邊是自己公司的部門領導，右手邊是法務和財務，沈修齊作為秘書坐在斜後方，筆記本電腦打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實際上是在打遊戲。會議紀要這種東西，自然有專人來完成。
「顧總，關於技術專利的授權範圍，我們希望能再商榷。」對面的總裁推過來一份文件。
顧亦琛微微傾身，目光落在文件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貴方的提議，我方已經仔細評估過。」
他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篤定。可就在他傾身的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胃裡輕輕擰了一把。
顧亦琛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不動聲色地從文件上移開，在桌沿上輕輕搭了一下。
「……我方認為，核心專利的授權期限應當與項目周期同步，而非一次性買斷。」他的聲音依舊平穩，語速不快不慢，仿佛剛才那陣痙攣只是錯覺。
會議進行到半小時，顧亦琛的胃部開始泛起一陣淺淺的悶痛。
不是劇烈的絞痛，是那種持續的、鈍鈍的沉墜感。
他不動聲色地收緊下頜，指尖在桌沿上暗暗掐了一下掌心，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
空調冷風從頭頂直直地吹下來，風口正對他的後背。單薄的西裝襯衫擋不住那股持續的寒意，冷風鑽進領口，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激得他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寒涼刺激胃部，痙攣的頻率漸漸加快，那陣悶痛從鈍鈍的沉墜變成了持續的牽扯，像是有隻手在胃壁里緩緩攥緊。
「顧總？」對面的總裁忽然開口，「您覺得這個方案如何？」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瞳孔在瞬間聚焦：「我方接受，但有一個附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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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平穩而冷硬，完全聽不出異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胃部的牽扯痛已經蔓延到了整個上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那根緊繃的弦。
坐在斜後方的沈修齊又抬頭瞥了他一眼。顧亦琛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意，在冷風的吹拂下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讓他微微發顫。
「顧總，您額頭有點汗。」坐在旁邊的部門領導忽然低聲說，「是不是空調太熱了？」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冷冷的：「有點。」
「那我調低一點。」有個主動的部門領導伸手按了遙控器，溫度從26度跳到22度，冷風更強勁地直吹下來。
顧亦琛的胃部猛地一抽。
沈修齊坐在斜後方，忽然合上筆記本，起身走到顧亦琛身側，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只有顧亦琛能聽見：「……熱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顧亦琛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出青白的痕跡，聲音低低的，一如既往的沉穩冷靜：「……沒事。熱的。」
沈修齊挑了挑眉，目光在他額角的汗意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有事叫我。」
顧亦琛的胃部痙攣得更厲害了。
22度的冷風持續不斷地吹拂著他的後背，寒涼透過襯衫布料，直接刺激著胃部。痙攣從隱隱的抽緊變成了持續的、有節奏的絞擰，像是有把鈍刀子在胃壁里慢慢地割，割一下，停一下，又割一下。
他的指尖在桌沿上掐得更緊了，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下頜不動聲色地收緊，唇角繃成一條平直的線，仿佛只是在認真聽對方的發言。
可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模糊，對面的金髮總裁在視野里偶爾會出現重影，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耳鳴……起初只是輕微的、若有若無的嗡嗡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可隨著胃部痙攣的加劇，那陣耳鳴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像是有隻蜜蜂在大腦里振翅，將所有的聲音都攪成了一團混沌。
「顧總，關於交付周期……」
「三個月。」顧亦琛的聲音依舊平穩，可尾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對面的總裁露出滿意的笑容，伸出手：「合作愉快。」
顧亦琛站起身，動作從容而優雅，肩線平直，唇角噙著那抹冷冽的笑意。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間，胃部猛地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根針從胃竇部直直地扎進了胃裡，激得他眼前驟然一黑。
他不動聲色地扶了一下桌沿，手指在木質邊緣上攥出青白的痕跡，隨即直起身，與對面的總裁握手。
「合作愉快。」
手掌交握的瞬間，他用力到指節發白，對面的總裁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他還以為是顧亦琛在表達熱情，還說中國人就是這麼熱情好客。
簽字、交換文件、握手、合影。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胃部，每一次直起身都像是在拉扯那根緊繃的弦。顧亦琛的背脊挺得筆直，唇角的笑意得體而冷冽，可額角的冷汗已經順著眉骨滑到了眼眶，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會議終於完成。
顧亦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沈秘書，回辦公室整理會議紀要。」
沈修齊從筆記本前抬起頭，挑了挑眉：「……我？」
「去。」顧亦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黑色的瞳孔冷厲而銳利，完全看不出異常，「和家具城的人聯繫一下，把家布置好。」
「我很期待今天晚上，我們為家裡選的定製家具今天也到了，你和林秘書一起去驗貨吧，然後按你喜歡的樣子放。」顧亦琛聲音輕輕的，在旁人看來這就是有重要任務。
在沈修齊看來，這是明晃晃的X暗示。
沈修齊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好的，顧總，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他合上筆記本，起身離開。
顧亦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肩線才微微鬆了一分。他轉身，與對面的總裁併肩走向電梯，步伐沉穩，唇角的笑意得體而疏離。
送客到樓下，握手，道別。
看著車子緩緩駛離，顧亦琛站在原地，唇角的笑意終於褪了個乾淨。他轉身，沒有走向電梯，而是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顧總？」身後的工作秘書愣了一下。
「……我走樓梯，消化一下。」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疏離，「你們先上去。」
門合上的瞬間，顧亦琛挺直的脊背徹底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