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十年前的真相，查清了
與此同時。
陸延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疊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他翻了一整夜。
十年前那場車禍的維修記錄、保險理賠記錄、以及一份他當年完全沒注意到的——交警隊的事故現場草圖。
草圖背面，手寫了一行備註：
「駕駛座側向擠壓，非正面撞擊。疑似轉向干預。」
陸延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想起十年前在醫院，他去探望溫以寧的時候，溫以寧躺在床上說的第一句話。
「陸延……你別告訴司淵……是那個司機失控了……跟他沒關係……」
陸延當時完全沒有多想。
但現在，他忽然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
那天醫院的走廊里，護士推著車經過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這個傷者真奇怪，正面撞車，怎麼腿上的傷是從側面擠壓造成的？像是自己把方向盤打死了。」
陸延當時聽到了。
他沒有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溫以寧的眼淚。
現在他坐在書房裡，把那張事故現場草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方向盤偏左。
駕駛座側向擠壓。
不是正面撞擊。
陸延把文件放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查到的這些，足夠讓溫以寧身敗名裂了。
如果他把這些東西交給傅司淵——
十年的愧疚，會在一瞬間變成憤怒和厭惡。
溫氏集團會徹底破產，溫以寧會失去一切——資源、地位、體面、所有人的同情。
陸延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吊燈的影子。
他喜歡了溫以寧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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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從十七歲到二十七歲，他把一個溫柔善良的幻影供奉在心裡最乾淨的位置上。
現在幻影碎了。
但那個位置還在疼。
陸延坐進車裡，副駕駛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他昨晚翻了一夜才湊齊的東西。
維修記錄、事故現場草圖、保險理賠原始文件。
每一樣都在說同一件事——十年前那場車禍，是溫以寧自己策劃的。
陸延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然後他啟動了車。
他不是能憋得住氣的人。
他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現在，立刻，馬上。
他必須見到溫以寧。
當面問清楚。
—
溫以寧的公寓。
門鈴響的時候，溫以寧正在打電話。
他聽到鈴聲，看了一眼貓眼，看到是陸延，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換上那副溫柔脆弱的面孔，打開了門。
「陸延？你怎麼這麼早——」
陸延沒有回答。
他走進來，把門關上，然後把牛皮紙袋裡的文件一張一張地抽出來，放在了溫以寧面前的茶几上。
維修記錄。
事故現場草圖。
保險理賠單。
每一張都攤開，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溫以寧低頭看著那些文件，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陸延，這是什麼？」他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這份溫柔已經沒有了溫度。
陸延站在他對面，低頭看著他。
「你知道這是什麼。」陸延的聲音很平靜，「你比我更清楚。」
溫以寧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陸延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溫柔的、脆弱的、含淚的。
而是冰涼的。
安靜的。
像是在評估一個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東西。
「你查到了多少？」
陸延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疊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他翻了一整夜。
十年前那場車禍的維修記錄、保險理賠記錄、以及一份他當年完全沒注意到的——交警隊的事故現場草圖。
草圖背面，手寫了一行備註：
「駕駛座側向擠壓，非正面撞擊。疑似轉向干預。」
陸延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想起十年前在醫院，他去探望溫以寧的時候，溫以寧躺在床上說的第一句話。
「陸延……你別告訴司淵……是那個司機失控了……跟他沒關係……」
陸延當時完全沒有多想。
但現在，他忽然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
那天醫院的走廊里，護士推著車經過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這個傷者真奇怪，正面撞車，怎麼腿上的傷是從側面擠壓造成的？像是自己把方向盤打死了。」
陸延當時聽到了。
他沒有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溫以寧的眼淚。
現在他坐在書房裡，把那張事故現場草圖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方向盤偏左。
駕駛座側向擠壓。
不是正面撞擊。
陸延把文件放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查到的這些，足夠讓溫以寧身敗名裂了。
如果他把這些東西交給傅司淵——
十年的愧疚，會在一瞬間變成憤怒和厭惡。
溫氏集團會徹底破產，溫以寧會失去一切——資源、地位、體面、所有人的同情。
陸延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吊燈的影子。
他喜歡了溫以寧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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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從十七歲到二十七歲，他把一個溫柔善良的幻影供奉在心裡最乾淨的位置上。
現在幻影碎了。
但那個位置還在疼。
陸延坐進車裡，副駕駛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他昨晚翻了一夜才湊齊的東西。
維修記錄、事故現場草圖、保險理賠原始文件。
每一樣都在說同一件事——十年前那場車禍，是溫以寧自己策劃的。
陸延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然後他啟動了車。
他不是能憋得住氣的人。
他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現在，立刻，馬上。
他必須見到溫以寧。
當面問清楚。
—
溫以寧的公寓。
門鈴響的時候，溫以寧正在打電話。
他聽到鈴聲，看了一眼貓眼，看到是陸延，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換上那副溫柔脆弱的面孔，打開了門。
「陸延？你怎麼這麼早——」
陸延沒有回答。
他走進來，把門關上，然後把牛皮紙袋裡的文件一張一張地抽出來，放在了溫以寧面前的茶几上。
維修記錄。
事故現場草圖。
保險理賠單。
每一張都攤開，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溫以寧低頭看著那些文件，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陸延，這是什麼？」他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這份溫柔已經沒有了溫度。
陸延站在他對面，低頭看著他。
「你知道這是什麼。」陸延的聲音很平靜，「你比我更清楚。」
溫以寧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陸延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溫柔的、脆弱的、含淚的。
而是冰涼的。
安靜的。
像是在評估一個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東西。
「你查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