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好惡劣，居然故意調戲
沈惑愣了兩秒，然後「轟」地一下整張臉燒了起來。
他又不傻。
這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聽得出來。
「你……你吃飯就吃飯！」沈惑把臉埋進碗裡，「別說這種話！」
「哪種話？」
「就……那種……讓人臉紅的！」
「你臉紅了。」傅司淵陳述事實。
「那是因為粥燙！」
「你才喝了第一口。」
「……傅司淵你給我閉嘴！」
傅司淵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在清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沈惑從碗沿上露出半隻眼睛看著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人以前從來沒有笑過，但是現在，他笑得越來越多了。
每一次笑，都像是什麼東西融化了一點點。
沈惑放下勺子，忽然問了一句：「傅司淵，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把我買回來嗎？」
傅司淵的表情頓了一下。
「記得。」
「因為溫以寧說讓你找別人，你就找了。」
「……嗯。」
沈惑歪了歪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現在後悔嗎？」
傅司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碗，身體微微前傾，隔著餐桌看著沈惑。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他深邃的五官照出明暗交錯的輪廓。
「後悔。」他說。
沈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把你買回來。」
沈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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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淵看著他茫然的表情，伸出手，隔著桌面捏了一下他的下巴。
「沈惑，你還記不記得你現在的身份？」
「……什麼身份？」
「我的小情人。」
傅司淵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的、惡劣的暗示，「合同裏白紙黑字寫著，乙方的義務包括滿足甲方的合理要求。」
沈惑的脖子都紅了：「但，但是你也不能強迫我！」
「我只是問你，」傅司淵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耳垂，輕輕捻了一下那顆紅透了的耳珠，「你現在打算履行一個作為情人的義務嗎？」
沈惑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看著傅司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暗色的光，腦子一片空白。
「我……我還沒準備好……」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傅司淵看了他幾秒，然後鬆開了手，重新靠回椅背，端起碗繼續喝粥。
「我等你準備好。」
沈惑捂著那隻被捻過的耳朵，整個人縮進了椅子裡。
「系統。」他在心裡小小聲地喊。
【在。】
「他是故意的吧？」
【系統檢測：是的。攻略目標全程心率平穩，但瞳孔擴張明顯。他是在故意調戲您，但他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那他怎麼心率還能平穩？！」
【因為他自控能力極強。系統檢測到另一個數據：他端碗的手指在用力，指節發白。】
沈惑偷偷看了一眼傅司淵端碗的手。
骨節確實微微泛白。
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這個人嘴上說得遊刃有餘，實際上也沒比他鎮定多少。
他在裝。
沈惑的嘴角翹了一下。
然後他飛快地壓下，繼續埋頭喝粥。
窗外，天徹底亮了。
他又不傻。
這人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聽得出來。
「你……你吃飯就吃飯！」沈惑把臉埋進碗裡，「別說這種話！」
「哪種話？」
「就……那種……讓人臉紅的！」
「你臉紅了。」傅司淵陳述事實。
「那是因為粥燙！」
「你才喝了第一口。」
「……傅司淵你給我閉嘴！」
傅司淵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在清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沈惑從碗沿上露出半隻眼睛看著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人以前從來沒有笑過，但是現在，他笑得越來越多了。
每一次笑，都像是什麼東西融化了一點點。
沈惑放下勺子，忽然問了一句：「傅司淵，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把我買回來嗎？」
傅司淵的表情頓了一下。
「記得。」
「因為溫以寧說讓你找別人，你就找了。」
「……嗯。」
沈惑歪了歪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現在後悔嗎？」
傅司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碗，身體微微前傾，隔著餐桌看著沈惑。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把他深邃的五官照出明暗交錯的輪廓。
「後悔。」他說。
沈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把你買回來。」
沈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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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淵看著他茫然的表情，伸出手，隔著桌面捏了一下他的下巴。
「沈惑，你還記不記得你現在的身份？」
「……什麼身份？」
「我的小情人。」
傅司淵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的、惡劣的暗示，「合同裏白紙黑字寫著，乙方的義務包括滿足甲方的合理要求。」
沈惑的脖子都紅了：「但，但是你也不能強迫我！」
「我只是問你，」傅司淵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耳垂，輕輕捻了一下那顆紅透了的耳珠，「你現在打算履行一個作為情人的義務嗎？」
沈惑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看著傅司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暗色的光，腦子一片空白。
「我……我還沒準備好……」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傅司淵看了他幾秒，然後鬆開了手，重新靠回椅背，端起碗繼續喝粥。
「我等你準備好。」
沈惑捂著那隻被捻過的耳朵，整個人縮進了椅子裡。
「系統。」他在心裡小小聲地喊。
【在。】
「他是故意的吧？」
【系統檢測：是的。攻略目標全程心率平穩，但瞳孔擴張明顯。他是在故意調戲您，但他自己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那他怎麼心率還能平穩？！」
【因為他自控能力極強。系統檢測到另一個數據：他端碗的手指在用力，指節發白。】
沈惑偷偷看了一眼傅司淵端碗的手。
骨節確實微微泛白。
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這個人嘴上說得遊刃有餘，實際上也沒比他鎮定多少。
他在裝。
沈惑的嘴角翹了一下。
然後他飛快地壓下，繼續埋頭喝粥。
窗外，天徹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