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舔狗覺醒中
蹲守第六天。
陸延坐在車裡，車窗貼了最深色的防窺膜，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看外面一清二楚。
他手裡拿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咖啡，面前的平板屏幕上滾動著手下發來的實時匯報。
「早上8:03，目標起床。穿著睡衣從二樓下來，頭髮亂成雞窩。」
「8:07，目標跟管家要蝦仁粥。管家說先生吩咐過了，粥在冰箱裡熱一下就行。目標說「他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8:15，目標坐在沙發上喝粥。喝了一口，皺眉。然後拿手機拍了張粥的照片發出去。應該是發給傅總的。」
「8:20，目標收到回復。手機屏幕亮了之後，他耳朵紅了，然後把臉埋進了毯子裡。」
「8:23，目標從毯子裡出來，繼續喝粥。嘴角是翹著的。」
陸延看著這些匯報，眉心的皺褶越來越深。
「匯報重點。」
他給手下發了一條語音，「他有沒有提到過溫以寧？有沒有跟誰打電話？有沒有跟管家聊什麼不該聊的？」
手下秒回：「沒有，陸少。目標全天對話內容：粥咸了、毯子不夠軟、這個劇太虐了、傅司淵什麼時候回來。和管家唯一的交流是『中午吃啥』和『晚上吃啥』。從未提及溫以寧先生，一次都沒有。」
陸延盯著「一次都沒有」那五個字，手指慢慢收緊了。
蹲守第七天。
「早上9:00，目標起床。比昨天晚了一小時。因為他昨晚熬夜追劇了，根據屋內的動靜判斷，他昨晚哭了兩回，用了六張紙巾。」
「9:30，目標開始給傅總打電話。內容如下：傅司淵你什麼時候回來？傅司淵你在那邊吃得好嗎？傅司淵我今天早上想喝豆漿但是管家說豆漿機壞了你趕緊回來給我修。」
「10:00，目標掛了電話。耳朵是紅的。他掛了電話之後把自己埋進毯子裡，悶了五分鐘。」
「10:30，目標開始吃管家送來的水果。邊吃邊繼續追劇。全程沒有撥打或接聽任何其他電話。」
陸延看著平板上的文字，把咖啡杯放下了。
不對勁。
如果沈惑真的想對付以寧的話，那他應該在傅司淵不在家的時候，跟自己的團隊通話、安排輿論、策劃下一步才對。
但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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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天都在幹嘛？
喝粥、追劇、要毯子、跟傅司淵撒嬌。
這個人的世界，好像溫以寧連進都沒進去過。
陸延把手機關了，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中午，陸延的手機響了。
溫以寧的來電。
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溫以寧溫柔而焦急的聲音：
「陸延，你那邊怎麼樣了？有進展嗎？我聽我爸說，傅氏集團的法務部已經發了律師函……如果再拖下去，我們家就真的完了……」
陸延沉默了兩秒。
「以寧，」他的聲音很平靜，「你確定，是沈惑在司淵耳邊說了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陸延……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人在別墅外面蹲了七天。七天裡，沈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你。從來沒有。他連你的名字都沒有說過一次。」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然後溫以寧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更輕、更柔、帶著一絲顫抖：「陸延……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
「我沒有覺得你在騙我。我只是——在告訴我看到的事實。」
「事實就是，」溫以寧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如果明面上不提我，肯定是在暗地裡搞動作啊。你蹲在外面看到的，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他裝單純、裝無辜，不就是他的手段嗎？陸延……你怎麼能信他，不信我呢？」
陸延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他想起那天在別墅里，沈惑裹著毯子說「我的腿又不是我弄斷的，我為什麼要同情他」的表情。
那個表情里，沒有算計。
只有一種單純的、理所當然的邏輯。
「以寧，」陸延的聲音緩了下來，「我沒說不信你。我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想想。」
「陸延……」
「先這樣吧。我晚點再打給你。」
陸延掛了電話。
他坐在車裡，看著別墅二樓的窗戶。
窗簾是拉開的，他隱約能看到沈惑窩在沙發上的輪廓，小小的一團，裹著毯子，手裡捧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他忽然很想下車，去敲傅司淵的門。
去問問沈惑：「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害怕答案。
陸延坐在車裡，車窗貼了最深色的防窺膜，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看外面一清二楚。
他手裡拿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咖啡，面前的平板屏幕上滾動著手下發來的實時匯報。
「早上8:03，目標起床。穿著睡衣從二樓下來，頭髮亂成雞窩。」
「8:07，目標跟管家要蝦仁粥。管家說先生吩咐過了，粥在冰箱裡熱一下就行。目標說「他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8:15，目標坐在沙發上喝粥。喝了一口，皺眉。然後拿手機拍了張粥的照片發出去。應該是發給傅總的。」
「8:20，目標收到回復。手機屏幕亮了之後，他耳朵紅了，然後把臉埋進了毯子裡。」
「8:23，目標從毯子裡出來，繼續喝粥。嘴角是翹著的。」
陸延看著這些匯報，眉心的皺褶越來越深。
「匯報重點。」
他給手下發了一條語音，「他有沒有提到過溫以寧？有沒有跟誰打電話？有沒有跟管家聊什麼不該聊的？」
手下秒回：「沒有，陸少。目標全天對話內容：粥咸了、毯子不夠軟、這個劇太虐了、傅司淵什麼時候回來。和管家唯一的交流是『中午吃啥』和『晚上吃啥』。從未提及溫以寧先生，一次都沒有。」
陸延盯著「一次都沒有」那五個字，手指慢慢收緊了。
蹲守第七天。
「早上9:00，目標起床。比昨天晚了一小時。因為他昨晚熬夜追劇了，根據屋內的動靜判斷，他昨晚哭了兩回，用了六張紙巾。」
「9:30，目標開始給傅總打電話。內容如下：傅司淵你什麼時候回來？傅司淵你在那邊吃得好嗎？傅司淵我今天早上想喝豆漿但是管家說豆漿機壞了你趕緊回來給我修。」
「10:00，目標掛了電話。耳朵是紅的。他掛了電話之後把自己埋進毯子裡，悶了五分鐘。」
「10:30，目標開始吃管家送來的水果。邊吃邊繼續追劇。全程沒有撥打或接聽任何其他電話。」
陸延看著平板上的文字，把咖啡杯放下了。
不對勁。
如果沈惑真的想對付以寧的話，那他應該在傅司淵不在家的時候，跟自己的團隊通話、安排輿論、策劃下一步才對。
但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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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天都在幹嘛？
喝粥、追劇、要毯子、跟傅司淵撒嬌。
這個人的世界，好像溫以寧連進都沒進去過。
陸延把手機關了，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中午，陸延的手機響了。
溫以寧的來電。
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溫以寧溫柔而焦急的聲音：
「陸延，你那邊怎麼樣了？有進展嗎？我聽我爸說，傅氏集團的法務部已經發了律師函……如果再拖下去，我們家就真的完了……」
陸延沉默了兩秒。
「以寧，」他的聲音很平靜，「你確定，是沈惑在司淵耳邊說了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陸延……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人在別墅外面蹲了七天。七天裡，沈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你。從來沒有。他連你的名字都沒有說過一次。」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然後溫以寧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更輕、更柔、帶著一絲顫抖：「陸延……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騙你？」
「我沒有覺得你在騙我。我只是——在告訴我看到的事實。」
「事實就是，」溫以寧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如果明面上不提我，肯定是在暗地裡搞動作啊。你蹲在外面看到的，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他裝單純、裝無辜，不就是他的手段嗎？陸延……你怎麼能信他，不信我呢？」
陸延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他想起那天在別墅里，沈惑裹著毯子說「我的腿又不是我弄斷的，我為什麼要同情他」的表情。
那個表情里，沒有算計。
只有一種單純的、理所當然的邏輯。
「以寧，」陸延的聲音緩了下來，「我沒說不信你。我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想想。」
「陸延……」
「先這樣吧。我晚點再打給你。」
陸延掛了電話。
他坐在車裡，看著別墅二樓的窗戶。
窗簾是拉開的，他隱約能看到沈惑窩在沙發上的輪廓，小小的一團，裹著毯子，手裡捧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他忽然很想下車，去敲傅司淵的門。
去問問沈惑：「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害怕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