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要換世界！！！
他撲上去，試圖以牙還牙。
但他的動作太笨了——撲上去的時候被自己絆了一下，直接一頭栽進了傅司淵懷裡。
傅司淵伸手接住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亂糟糟的腦袋，沉默了兩秒。
「……你是想打回來，還是想投懷送抱？」
「我投你個大頭鬼——！」沈惑在他懷裡掙扎，胡亂地伸手去夠他的腰，「你放開我！我要打回來！我必須要打回來！不然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傅司淵沒有鬆手。
他一隻手環著沈惑的腰，另一隻手扣住沈惑胡亂揮舞的手腕，把人牢牢地固定在懷裡。
沈惑掙扎了半天，發現完全掙不脫。
這個人看起來也沒用多大力氣，但他就是動不了。
沈惑氣得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你……你欺負人……」
傅司淵低頭看著懷裡那顆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腦袋，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別哭了。」
「我就要哭！你打我屁股！我長這麼大我哥都沒打過我屁股！你憑什麼打！你算老幾！」
傅司淵的唇角動了動。
「你哥是誰？」
「我哥……」沈惑頓了一下，差點說漏嘴，「關你什麼事！反正你不能打我屁股！這是奇恥大辱！」
傅司淵看著他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忽然低下頭，湊近了一些。
近到沈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那這樣，」傅司淵的聲音輕得像在哄人，「我把手機給你拿著，你也打回來。」
沈惑愣住了，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真的？」
「真的。」
「你說話算話？」
「算話。」
沈惑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伸手就去掏傅司淵的手機。
掏到一半，他停住了。
等等。
這個人的手機……有多貴來著？
定製款，隱私加密，據說裡面有幾十個億的商業信息。
沈惑的手僵在傅司淵的西裝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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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淵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不拿了？」
沈惑咬了咬唇，把手抽了出來，別過臉去：「……不打了。」
「為什麼？」
「你的手機好貴。」沈惑的聲音悶悶的，「打壞了你又要讓我賠。我沒錢。」
傅司淵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
沈惑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傅司淵在笑。
那張永遠冷硬、永遠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綻開了一個真實的、帶著溫度的、被沈惑蠢到的笑意。
眉眼舒展，唇角的弧度柔和而明顯。
整個人像是從冰封里醒過來一樣。
沈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笑什麼！」
「沒什麼。」
傅司淵收了笑，但眼底的光還在，「那這樣，這次先記著。下次再犯，一起打。」
沈惑的臉又紅了。
「你還想有下次？！」
「看你表現。」
沈惑氣得不行，但又打不過，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縮回沙發角落裡，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繭。
毯子下面，他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心跳快得不像話。
「系統。」他在心裡小小聲地喊。
【在。】
「他剛才是不是笑了？」
【系統檢測：是的。攻略目標自宿主穿越以來，首次出現「發自內心的笑容」，持續時長2.3秒。】
「那……那他笑得好看嗎？」
系統沉默了一秒。
【系統建議：宿主可以自己回憶。剛才您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瞳孔放大，心率升高12%。】
沈惑把臉埋進膝蓋里。
完了。
他完了。
【好感度：89 → 91】
—
第二天。
傅司淵坐在書房裡，面前是一份溫家發來的「溝通函」。
措辭溫和，內容卻咄咄逼人——「溫家獨子為傅總付出雙腿，如今傅總單方面終止合作，是否應當給溫家一個正式的說法？」
落款是溫以寧的父親。
傅司淵看了三遍，把函件放下。
他正想給法務部打電話，手機響了。
是沈惑發來的消息。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笑了？我剛才回憶了一下，你確實是笑了。你別不承認。」
傅司淵看著這條消息，手指頓了一下。
他打了三個字，又刪了。
又打了四個字，又刪了。
最後發了一句：
「下次拍吐舌頭的照片，換個角度。」
沈惑秒回：
「你不是說要記著下次一起打嗎！你還想要我拍照片？！你這個人怎麼兩副面孔！」
「就一副。」
「哪一副？」
傅司淵看著屏幕，打了一行字：
「你的那一副。」
然後他按了發送。
緊接著，他的手機開始震動——沈惑發了一連串感嘆號，密密麻麻鋪滿屏幕，最後一條是：
「我要換世界！！！！！」
傅司淵看著那串感嘆號，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他不知道「換世界」是什麼意思。
但他知道，這個笨蛋現在一定把臉埋進了毯子裡。
但他的動作太笨了——撲上去的時候被自己絆了一下，直接一頭栽進了傅司淵懷裡。
傅司淵伸手接住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亂糟糟的腦袋，沉默了兩秒。
「……你是想打回來，還是想投懷送抱？」
「我投你個大頭鬼——！」沈惑在他懷裡掙扎，胡亂地伸手去夠他的腰，「你放開我！我要打回來！我必須要打回來！不然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傅司淵沒有鬆手。
他一隻手環著沈惑的腰，另一隻手扣住沈惑胡亂揮舞的手腕，把人牢牢地固定在懷裡。
沈惑掙扎了半天，發現完全掙不脫。
這個人看起來也沒用多大力氣，但他就是動不了。
沈惑氣得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你……你欺負人……」
傅司淵低頭看著懷裡那顆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腦袋，忽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別哭了。」
「我就要哭！你打我屁股！我長這麼大我哥都沒打過我屁股！你憑什麼打！你算老幾！」
傅司淵的唇角動了動。
「你哥是誰？」
「我哥……」沈惑頓了一下，差點說漏嘴，「關你什麼事！反正你不能打我屁股！這是奇恥大辱！」
傅司淵看著他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忽然低下頭，湊近了一些。
近到沈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那這樣，」傅司淵的聲音輕得像在哄人，「我把手機給你拿著，你也打回來。」
沈惑愣住了，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真的？」
「真的。」
「你說話算話？」
「算話。」
沈惑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伸手就去掏傅司淵的手機。
掏到一半，他停住了。
等等。
這個人的手機……有多貴來著？
定製款，隱私加密，據說裡面有幾十個億的商業信息。
沈惑的手僵在傅司淵的西裝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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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淵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不拿了？」
沈惑咬了咬唇，把手抽了出來，別過臉去：「……不打了。」
「為什麼？」
「你的手機好貴。」沈惑的聲音悶悶的，「打壞了你又要讓我賠。我沒錢。」
傅司淵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
沈惑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傅司淵在笑。
那張永遠冷硬、永遠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綻開了一個真實的、帶著溫度的、被沈惑蠢到的笑意。
眉眼舒展，唇角的弧度柔和而明顯。
整個人像是從冰封里醒過來一樣。
沈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笑什麼！」
「沒什麼。」
傅司淵收了笑，但眼底的光還在，「那這樣，這次先記著。下次再犯，一起打。」
沈惑的臉又紅了。
「你還想有下次？！」
「看你表現。」
沈惑氣得不行，但又打不過，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縮回沙發角落裡，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繭。
毯子下面，他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心跳快得不像話。
「系統。」他在心裡小小聲地喊。
【在。】
「他剛才是不是笑了？」
【系統檢測：是的。攻略目標自宿主穿越以來，首次出現「發自內心的笑容」，持續時長2.3秒。】
「那……那他笑得好看嗎？」
系統沉默了一秒。
【系統建議：宿主可以自己回憶。剛才您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瞳孔放大，心率升高12%。】
沈惑把臉埋進膝蓋里。
完了。
他完了。
【好感度：89 → 91】
—
第二天。
傅司淵坐在書房裡，面前是一份溫家發來的「溝通函」。
措辭溫和，內容卻咄咄逼人——「溫家獨子為傅總付出雙腿，如今傅總單方面終止合作，是否應當給溫家一個正式的說法？」
落款是溫以寧的父親。
傅司淵看了三遍，把函件放下。
他正想給法務部打電話，手機響了。
是沈惑發來的消息。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笑了？我剛才回憶了一下，你確實是笑了。你別不承認。」
傅司淵看著這條消息，手指頓了一下。
他打了三個字，又刪了。
又打了四個字，又刪了。
最後發了一句：
「下次拍吐舌頭的照片，換個角度。」
沈惑秒回：
「你不是說要記著下次一起打嗎！你還想要我拍照片？！你這個人怎麼兩副面孔！」
「就一副。」
「哪一副？」
傅司淵看著屏幕，打了一行字：
「你的那一副。」
然後他按了發送。
緊接著，他的手機開始震動——沈惑發了一連串感嘆號，密密麻麻鋪滿屏幕，最後一條是：
「我要換世界！！！！！」
傅司淵看著那串感嘆號，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他不知道「換世界」是什麼意思。
但他知道，這個笨蛋現在一定把臉埋進了毯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