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ppt里插滿自拍照，當眾社死
但此刻。
那個「最瞎眼的混蛋」，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傅司淵的私人書房裡，他放下手機，屏幕上是一份溫家最近在網絡上的輿情監控報告。
「他們發了不少帖子。」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匯報，「核心論點就是一條——溫家獨子為救您殘廢，您現在翻臉不認人。這個話題的傳播數據漲得很快，背後明顯有水軍在推。」
傅司淵沉默了一會兒。
「把輿論引導的方向調一下。」
「您的意思是？」
「放出溫家這十年從傅氏獲取的具體資源清單。」
傅司淵的聲音很平靜，「股權、訂單、技術扶持、現金注入。每一項都列清楚，公開。」
助理愣了一下：「傅總，這會不會顯得太……」
「顯得我冷酷？」傅司淵抬眼。
助理縮了縮脖子：「是有點。」
傅司淵沒有回應。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想起了某個笨蛋今天早上的話。
沈惑喝粥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你給了他們家那麼多東西，十年了，夠夠的了吧？他們要一直靠你養到什麼時候啊？」
語氣特別隨意。
像是在說「這粥今天咸了點」。
但那句話，戳中了傅司淵一直在想、卻一直沒有說出來的東西。
十年了。
他欠溫以寧的，早就還清了。
甚至……還過了頭。
但溫家從來沒有知足過。
他們利用溫以寧的殘疾，不斷地索取、索取、索取，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傅司淵以前覺得，這是應該的。
畢竟溫以寧為他失去了雙腿。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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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把清單發出去。」
傅司淵說，「另外，溫家的醫療設備公司，今年第三季度的訂單我批覆過了，重新審。」
助理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傅司淵重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四點。
那個笨蛋應該又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起身，下樓。
果不其然——沈惑縮在沙發里，毯子裹得像個蠶蛹，只露出半張臉和幾縷亂翹的頭髮。
傅司淵走過去，站在沙發邊上，低頭看了一會兒。
沈惑睡得正香，毯子邊緣露出了他的手機屏幕——停在一個相冊編輯頁面。
傅司淵本來只是隨意一瞥。
然後他的目光定住了。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沈惑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臉上被系統自動加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特效，嘴巴還嘟成了小花形狀。
旁邊還有幾排縮略圖。
每一張，都加了不同的可愛特效。
兔耳朵的。
星星眼的。
小惡魔角的。
小熊爪的。
十七張。
傅司淵盯著那些縮略圖看了五秒鐘。
然後他拿起沈惑的手機，關了屏幕，放回原處。
動作很輕。
但他記住了每一張照片的位置。
—
第二天早上。
傅氏集團總部，頂樓會議室。
季度戰略會議，出席人員：傅司淵、四位副總裁、九位部門總監、三位核心項目負責人。
會議室里坐滿了西裝革履的高管，氣氛嚴肅而緊張。
傅司淵坐在主位，面前是翻開的筆記本電腦，連接著大屏幕。
「開始吧。」他開口。
運營總監站起來，快步走到大屏幕前，打開了他的PPT。
「各位，這是第三季度的運營數據復盤——」
他翻到了第二頁。
大屏幕上，一張巨大的、戴著貓耳朵特效的沈惑自拍，填滿了整個畫面。
嘟著嘴。
比著心。
瞳孔里還有星星特效在閃。
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運營總監的表情從「嚴肅專業」變成「困惑」，再到「驚恐」。
他瘋狂地敲擊鍵盤，試圖翻頁。
第三頁——沈惑戴兔耳朵，手裡捧著虛擬胡蘿蔔，配字「好好工作哦～」。
第四頁——沈惑戴小熊耳朵，配字「不要偷懶哦～」。
第五頁——沈惑戴小惡魔角，吐著舌頭。
會議室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噗」「咳咳」「嘶」的聲音。
研發部總監直接噴了嘴裡的水。
市場部總監捂住了嘴，肩膀劇烈抖動。
最年輕的副總裁把臉埋進了文件里。
只有傅司淵。
他坐在主位上，表情紋絲不動。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運營總監終於翻到了第六頁——內容終於正常了，是一張數據表格。
但他的聲音已經變了，抖得像過山車：「各……各位，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小帥哥……噗——不不不，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季度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找回專業狀態。
但他餘光瞥到，大屏幕旁邊的投屏預覽窗口裡，後面還有十二張縮略圖。
每一張都是那個小帥哥。
每一張都加了特效。
運營總監放棄了。
他閉上了眼睛。
那個「最瞎眼的混蛋」，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傅司淵的私人書房裡，他放下手機，屏幕上是一份溫家最近在網絡上的輿情監控報告。
「他們發了不少帖子。」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匯報，「核心論點就是一條——溫家獨子為救您殘廢，您現在翻臉不認人。這個話題的傳播數據漲得很快，背後明顯有水軍在推。」
傅司淵沉默了一會兒。
「把輿論引導的方向調一下。」
「您的意思是？」
「放出溫家這十年從傅氏獲取的具體資源清單。」
傅司淵的聲音很平靜，「股權、訂單、技術扶持、現金注入。每一項都列清楚，公開。」
助理愣了一下：「傅總，這會不會顯得太……」
「顯得我冷酷？」傅司淵抬眼。
助理縮了縮脖子：「是有點。」
傅司淵沒有回應。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想起了某個笨蛋今天早上的話。
沈惑喝粥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你給了他們家那麼多東西，十年了，夠夠的了吧？他們要一直靠你養到什麼時候啊？」
語氣特別隨意。
像是在說「這粥今天咸了點」。
但那句話，戳中了傅司淵一直在想、卻一直沒有說出來的東西。
十年了。
他欠溫以寧的，早就還清了。
甚至……還過了頭。
但溫家從來沒有知足過。
他們利用溫以寧的殘疾，不斷地索取、索取、索取，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黑洞。
傅司淵以前覺得，這是應該的。
畢竟溫以寧為他失去了雙腿。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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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把清單發出去。」
傅司淵說，「另外，溫家的醫療設備公司，今年第三季度的訂單我批覆過了，重新審。」
助理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傅司淵重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四點。
那個笨蛋應該又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起身，下樓。
果不其然——沈惑縮在沙發里，毯子裹得像個蠶蛹，只露出半張臉和幾縷亂翹的頭髮。
傅司淵走過去，站在沙發邊上，低頭看了一會兒。
沈惑睡得正香，毯子邊緣露出了他的手機屏幕——停在一個相冊編輯頁面。
傅司淵本來只是隨意一瞥。
然後他的目光定住了。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沈惑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臉上被系統自動加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特效，嘴巴還嘟成了小花形狀。
旁邊還有幾排縮略圖。
每一張，都加了不同的可愛特效。
兔耳朵的。
星星眼的。
小惡魔角的。
小熊爪的。
十七張。
傅司淵盯著那些縮略圖看了五秒鐘。
然後他拿起沈惑的手機，關了屏幕，放回原處。
動作很輕。
但他記住了每一張照片的位置。
—
第二天早上。
傅氏集團總部，頂樓會議室。
季度戰略會議，出席人員：傅司淵、四位副總裁、九位部門總監、三位核心項目負責人。
會議室里坐滿了西裝革履的高管，氣氛嚴肅而緊張。
傅司淵坐在主位，面前是翻開的筆記本電腦，連接著大屏幕。
「開始吧。」他開口。
運營總監站起來，快步走到大屏幕前，打開了他的PPT。
「各位，這是第三季度的運營數據復盤——」
他翻到了第二頁。
大屏幕上，一張巨大的、戴著貓耳朵特效的沈惑自拍，填滿了整個畫面。
嘟著嘴。
比著心。
瞳孔里還有星星特效在閃。
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運營總監的表情從「嚴肅專業」變成「困惑」，再到「驚恐」。
他瘋狂地敲擊鍵盤，試圖翻頁。
第三頁——沈惑戴兔耳朵，手裡捧著虛擬胡蘿蔔，配字「好好工作哦～」。
第四頁——沈惑戴小熊耳朵，配字「不要偷懶哦～」。
第五頁——沈惑戴小惡魔角，吐著舌頭。
會議室里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噗」「咳咳」「嘶」的聲音。
研發部總監直接噴了嘴裡的水。
市場部總監捂住了嘴，肩膀劇烈抖動。
最年輕的副總裁把臉埋進了文件里。
只有傅司淵。
他坐在主位上，表情紋絲不動。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運營總監終於翻到了第六頁——內容終於正常了，是一張數據表格。
但他的聲音已經變了，抖得像過山車：「各……各位，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小帥哥……噗——不不不，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季度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找回專業狀態。
但他餘光瞥到，大屏幕旁邊的投屏預覽窗口裡，後面還有十二張縮略圖。
每一張都是那個小帥哥。
每一張都加了特效。
運營總監放棄了。
他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