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已經發現了
沈惑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嘴角翹了一下。
然後他把臉埋進毯子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傅司淵，你查監控的事情，溫以寧知道嗎？」
傅司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還沒告訴他。」
「那你打算告訴他嗎？」
沈惑從毯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你不會不告訴他吧？你要是裝作不知道，他以後還會幹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幹過好多次了。」
傅司淵的目光沉了下來。
「以前？」
「對啊。」沈惑理直氣壯，「他經常這樣。他自己演苦肉計，然後賴給別人，他之前就這麼幹過好幾次了，你不知道嗎？」
傅司淵確實不知道。
他只知道溫以寧是一個溫柔、隱忍、體弱的人。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了。
沈惑看著他緊抿的唇角，又補了一句：
「我不是要你相信我。我只是說，你自己看監控，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你不要因為不相信我，就把真的東西也當成假的。」
傅司淵低頭看著他。
這個笨蛋，明明在告狀，卻說得理直氣壯，好像他只是「順便」提了一下。
但傅司淵注意到一件事——沈惑全程沒有說過「溫以寧是壞人」之類的話。
他只是說了事實。
「他自己倒的。」
「他經常這樣。」
「你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
傅司淵忽然意識到，沈惑和溫以寧最大的區別。
溫以寧說話的時候，永遠帶著情緒——委屈、隱忍、示弱，每句話都在引導別人「心疼他」。
而沈惑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引導。
他只是說。
真不真，你自己看。
傅司淵伸手，輕輕揉了揉沈惑的頭髮。
沈惑縮了一下脖子，耳朵紅了：「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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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傅司淵收回手，站起身。
「明天，我去見一下溫以寧。」
沈惑抬起頭：「你要跟他說監控的事？」
「嗯。」
「那你是不是要把我趕走了？」
沈惑問這話的時候，聲音平靜，但攥著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了。
傅司淵看著他。
「你希望我趕你走？」
沈惑別過臉去：「關我什麼事。你趕不趕，是你的事。」
「那你呢？」傅司淵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想走嗎？」
沈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悶悶地說了一句：「……不想。」
傅司淵的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很輕的弧度。
「那就留下來。」
【好感度：72 → 78】
—
第二天。
傅司淵出門了。
沈惑一個人留在別墅里，裹著毯子，追完了剩下的狗血劇。
下午的時候，系統彈了一條提示。
【原受溫以寧已與攻略目標見面，監控證據已展示。】
【溫以寧情緒狀態：崩潰邊緣。他原計劃用眼淚和示弱矇混過關，但攻略目標態度堅決，表示「我不會再替任何人瞞著你做過的事」。】
【溫以寧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地位正在動搖。正在策劃下一步行動。】
沈惑看著這條提示，心裡沒有特別的得意。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
傅司淵對溫以寧說了「我不會再替任何人瞞著你做過的事」這句話。
那個人，是真的在變。
不是為了討好他。
是因為傅司淵自己，決定不再被愧疚綁架了。
沈惑把臉埋進毯子裡，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系統。」
【在。】
「你說，他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不是喜歡溫以寧，他只是習慣了愧疚呢？」
系統沉默了很久。
【宿主，他已經發現了。】
沈惑愣了一下。
然後他聽到系統補了一句：
【從他決定查監控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發現了。】
沈惑把毯子拉過頭頂，整個人團成了一個球。
毯子下面，他的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來了。
然後他把臉埋進毯子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傅司淵，你查監控的事情，溫以寧知道嗎？」
傅司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還沒告訴他。」
「那你打算告訴他嗎？」
沈惑從毯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看著他：「你不會不告訴他吧？你要是裝作不知道，他以後還會幹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幹過好多次了。」
傅司淵的目光沉了下來。
「以前？」
「對啊。」沈惑理直氣壯，「他經常這樣。他自己演苦肉計，然後賴給別人，他之前就這麼幹過好幾次了，你不知道嗎？」
傅司淵確實不知道。
他只知道溫以寧是一個溫柔、隱忍、體弱的人。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了。
沈惑看著他緊抿的唇角，又補了一句：
「我不是要你相信我。我只是說，你自己看監控，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你不要因為不相信我，就把真的東西也當成假的。」
傅司淵低頭看著他。
這個笨蛋，明明在告狀，卻說得理直氣壯，好像他只是「順便」提了一下。
但傅司淵注意到一件事——沈惑全程沒有說過「溫以寧是壞人」之類的話。
他只是說了事實。
「他自己倒的。」
「他經常這樣。」
「你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
傅司淵忽然意識到，沈惑和溫以寧最大的區別。
溫以寧說話的時候，永遠帶著情緒——委屈、隱忍、示弱，每句話都在引導別人「心疼他」。
而沈惑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引導。
他只是說。
真不真，你自己看。
傅司淵伸手，輕輕揉了揉沈惑的頭髮。
沈惑縮了一下脖子，耳朵紅了：「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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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傅司淵收回手，站起身。
「明天，我去見一下溫以寧。」
沈惑抬起頭：「你要跟他說監控的事？」
「嗯。」
「那你是不是要把我趕走了？」
沈惑問這話的時候，聲音平靜，但攥著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了。
傅司淵看著他。
「你希望我趕你走？」
沈惑別過臉去：「關我什麼事。你趕不趕，是你的事。」
「那你呢？」傅司淵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想走嗎？」
沈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悶悶地說了一句：「……不想。」
傅司淵的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很輕的弧度。
「那就留下來。」
【好感度：72 → 78】
—
第二天。
傅司淵出門了。
沈惑一個人留在別墅里，裹著毯子，追完了剩下的狗血劇。
下午的時候，系統彈了一條提示。
【原受溫以寧已與攻略目標見面，監控證據已展示。】
【溫以寧情緒狀態：崩潰邊緣。他原計劃用眼淚和示弱矇混過關，但攻略目標態度堅決，表示「我不會再替任何人瞞著你做過的事」。】
【溫以寧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地位正在動搖。正在策劃下一步行動。】
沈惑看著這條提示，心裡沒有特別的得意。
他只是在想一件事——
傅司淵對溫以寧說了「我不會再替任何人瞞著你做過的事」這句話。
那個人，是真的在變。
不是為了討好他。
是因為傅司淵自己，決定不再被愧疚綁架了。
沈惑把臉埋進毯子裡，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系統。」
【在。】
「你說，他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不是喜歡溫以寧，他只是習慣了愧疚呢？」
系統沉默了很久。
【宿主，他已經發現了。】
沈惑愣了一下。
然後他聽到系統補了一句：
【從他決定查監控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發現了。】
沈惑把毯子拉過頭頂，整個人團成了一個球。
毯子下面，他的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