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不是替身
茶端上來了。
沈惑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
「不好喝？」傅司淵問。
沈惑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然後認真地說：「這個茶很貴吧？」
傅司淵看了他一眼：「嗯。」
「那為什麼不好喝？」沈惑的表情很困惑，「貴的茶不應該好喝嗎？」
傅司淵沉默了。
溫以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茶是他送的。
沈惑說不好喝，等於在說——你送的東西不怎麼樣。
但沈惑的表情太真誠了，真誠到沒有人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只是真的覺得不好喝。
然後說了出來。
傅司淵端起茶杯，自己也喝了一口。
「確實一般。」他說。
溫以寧的手指在毯子下面慢慢攥緊了。
「可能是今年的茶葉品質不太好。」
溫以寧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眼底已經沒有了笑意，「下次我換一家試試。」
沈惑放下了茶杯，看著溫以寧，忽然問了一句：「你的腿，真的是為了救司淵才受傷的嗎？」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溫以寧的臉色變了。
傅司淵輕斥了一聲。
「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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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顫抖：「沒關係的……他可能只是好奇。這件事確實很多人問過，沒關係的。」
他抬起頭，對沈惑笑了笑，眼眶微微泛紅。
那個笑容，脆弱、溫柔、隱忍，完美得無可挑剔。
沈惑看著那個笑容，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人太會演了。
如果不是系統告訴他真相，他可能也會被這個笑容騙到。
但沈惑沒有證據。
他不能直接說「車禍是你自己策劃的」。
他只能閉了嘴，重新縮回毯子裡。
傅司淵看了他一眼：「他年紀小，別在意他的話。」
溫以寧搖了搖頭，笑著說：「我真的沒事。小……沈惑年紀小，說話直，我理解的。」
但他的手攥緊了，傅司淵居然在幫他開脫？
傅司淵點了點頭。
他推著溫以寧的輪椅，走向了花園。
沈惑一個人留在客廳里，裹著毯子，看著他們的背影。
傅司淵對溫以寧的態度，和之前在原主面前的冷血完全不一樣。
他對溫以寧是真的愧疚。
沈惑忽然想起系統說的——單方面欺騙型。
溫以寧不愛傅司淵。
傅司淵也不愛溫以寧。
他只是愧疚。
十年了，他把愧疚當成了責任，把責任當成了感情。
他以為自己在愛，其實不是。
沈惑忽然覺得有一點點心酸。
不是為自己。
是為傅司淵。
一個被愧疚綁架了十年的人，從來沒有真正心動過。
直到——
沈惑摸了摸自己的臉。
系統說過，他自帶「一見鍾情」被動技能，好感度強制歸零。
但強制歸零之後呢？
那後面的好感度，是靠他自己一點一點漲上去的。
厲司寒如此。
傅司淵——也會如此嗎？
沈惑不知道。
但他忽然很想看看，當傅司淵第一次真正心動的時候，那張冷冰冰的臉會露出什麼表情。
—
花園裡。
傅司淵推著溫以寧走在石板路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傅司淵沒有說話。
「其實我不介意的，」溫以寧笑了笑，「你說過他只是替身，我不會多想。」
傅司淵的腳步頓了一下。
「替身」這個詞，他之前覺得準確。
但現在聽起來，莫名地刺耳。
「他不是替身。」傅司淵說。
溫以寧的笑容凝固了。
「什麼？」
「我說，」傅司淵的聲音低沉，「他不是誰的替身。」
溫以寧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著說：「那他是誰？」
傅司淵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昨天晚上，他看著那個笨蛋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心臟跳得比過去十年任何一刻都快。
他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但他知道，那和愧疚無關。
【好感度：60 → 65】
—
沈惑在客廳里打了個噴嚏。
「系統。」
【在。】
「傅司淵和溫以寧在花園裡說什麼？」
【系統提示：根據監測，攻略目標對原受說了「他不是替身」五個字，原受情緒波動明顯。】
沈惑愣了一下。
「他說……我不是替身？」
【是的。】
沈惑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然後又飛快地壓下去。
不能笑。
笑了就說明他在意了。
他才不在意呢。
他只是——
沈惑把毯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團。
毯子下面，他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
【系統日記】
第二世界開啟時間：第1天。
攻略目標好感度：65。
距離任務完成還有35點。
宿主今日表現：喝了一碗粥、說了一句「你抱我出去」、睡了一覺、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句大實話、得到了「他不是替身」的評價。
綜合評價：雖然什麼都不做，但每一件事都在讓攻略目標心動。
系統備註：這個笨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心動的不是這個世界的傅司淵，也不是上一個世界的厲司寒？
算了，讓他自己慢慢想吧。
沈惑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
「不好喝？」傅司淵問。
沈惑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然後認真地說：「這個茶很貴吧？」
傅司淵看了他一眼：「嗯。」
「那為什麼不好喝？」沈惑的表情很困惑，「貴的茶不應該好喝嗎？」
傅司淵沉默了。
溫以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茶是他送的。
沈惑說不好喝，等於在說——你送的東西不怎麼樣。
但沈惑的表情太真誠了，真誠到沒有人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只是真的覺得不好喝。
然後說了出來。
傅司淵端起茶杯，自己也喝了一口。
「確實一般。」他說。
溫以寧的手指在毯子下面慢慢攥緊了。
「可能是今年的茶葉品質不太好。」
溫以寧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眼底已經沒有了笑意，「下次我換一家試試。」
沈惑放下了茶杯，看著溫以寧，忽然問了一句：「你的腿，真的是為了救司淵才受傷的嗎？」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溫以寧的臉色變了。
傅司淵輕斥了一聲。
「別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溫以寧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顫抖：「沒關係的……他可能只是好奇。這件事確實很多人問過，沒關係的。」
他抬起頭，對沈惑笑了笑，眼眶微微泛紅。
那個笑容，脆弱、溫柔、隱忍，完美得無可挑剔。
沈惑看著那個笑容，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人太會演了。
如果不是系統告訴他真相，他可能也會被這個笑容騙到。
但沈惑沒有證據。
他不能直接說「車禍是你自己策劃的」。
他只能閉了嘴，重新縮回毯子裡。
傅司淵看了他一眼：「他年紀小，別在意他的話。」
溫以寧搖了搖頭，笑著說：「我真的沒事。小……沈惑年紀小，說話直，我理解的。」
但他的手攥緊了，傅司淵居然在幫他開脫？
傅司淵點了點頭。
他推著溫以寧的輪椅，走向了花園。
沈惑一個人留在客廳里，裹著毯子，看著他們的背影。
傅司淵對溫以寧的態度，和之前在原主面前的冷血完全不一樣。
他對溫以寧是真的愧疚。
沈惑忽然想起系統說的——單方面欺騙型。
溫以寧不愛傅司淵。
傅司淵也不愛溫以寧。
他只是愧疚。
十年了，他把愧疚當成了責任，把責任當成了感情。
他以為自己在愛，其實不是。
沈惑忽然覺得有一點點心酸。
不是為自己。
是為傅司淵。
一個被愧疚綁架了十年的人，從來沒有真正心動過。
直到——
沈惑摸了摸自己的臉。
系統說過，他自帶「一見鍾情」被動技能，好感度強制歸零。
但強制歸零之後呢？
那後面的好感度，是靠他自己一點一點漲上去的。
厲司寒如此。
傅司淵——也會如此嗎？
沈惑不知道。
但他忽然很想看看，當傅司淵第一次真正心動的時候，那張冷冰冰的臉會露出什麼表情。
—
花園裡。
傅司淵推著溫以寧走在石板路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傅司淵沒有說話。
「其實我不介意的，」溫以寧笑了笑，「你說過他只是替身，我不會多想。」
傅司淵的腳步頓了一下。
「替身」這個詞，他之前覺得準確。
但現在聽起來，莫名地刺耳。
「他不是替身。」傅司淵說。
溫以寧的笑容凝固了。
「什麼？」
「我說，」傅司淵的聲音低沉，「他不是誰的替身。」
溫以寧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著說：「那他是誰？」
傅司淵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昨天晚上，他看著那個笨蛋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心臟跳得比過去十年任何一刻都快。
他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但他知道，那和愧疚無關。
【好感度：60 → 65】
—
沈惑在客廳里打了個噴嚏。
「系統。」
【在。】
「傅司淵和溫以寧在花園裡說什麼？」
【系統提示：根據監測，攻略目標對原受說了「他不是替身」五個字，原受情緒波動明顯。】
沈惑愣了一下。
「他說……我不是替身？」
【是的。】
沈惑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然後又飛快地壓下去。
不能笑。
笑了就說明他在意了。
他才不在意呢。
他只是——
沈惑把毯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團。
毯子下面，他的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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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日記】
第二世界開啟時間：第1天。
攻略目標好感度：65。
距離任務完成還有35點。
宿主今日表現：喝了一碗粥、說了一句「你抱我出去」、睡了一覺、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句大實話、得到了「他不是替身」的評價。
綜合評價：雖然什麼都不做，但每一件事都在讓攻略目標心動。
系統備註：這個笨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心動的不是這個世界的傅司淵，也不是上一個世界的厲司寒？
算了，讓他自己慢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