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沈惑的奇妙菜餚
顧緋進門的時候捂著鼻子：「惑兒你做什麼了我隔老遠就聞到——」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了，因為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含笑九泉的豬頭上。
顧緋看著那雙瞪著的圓眼睛和上翹的嘴角，跟豬頭對視了整整三秒，然後她默默地退了一步：「這豬……」
沈惑：「含笑九泉了，它走得很安詳。」
顧緋看了看那個「安詳」的笑容，她實在沒辦法說出「確實安詳」四個字。
袁小柒最後一個進來的，他還沒看到豬頭就被味道熏了一下：「惑哥你煮的什麼？」
沈惑：「水煮肉！」
袁小柒走到桌前看到了豬頭：「哇它好像在笑！」
他愣了兩秒，撓了撓頭：「……還挺可愛的。」
沈惑覺得他真的是個好人。
沈惑把菜一樣一樣端上桌。
一大盆紫綠色的水煮肉，肉塊大小不一地泡在渾濁的湯里，表面浮著幾片紫色的不明植物；一小碟冰糖豬心，豬心被切成片狀但切得很粗獷，有的一片厚得像年糕；正中央端端正正放著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沈惑給每個人盛了一碗湯：「嘗嘗！我第一次做的，給點建議。」
沈淵低頭看著碗裡那紫綠色的湯，湯麵浮著一層油花，他端起來聞了一下——腥，騷，混著草藥苦和靈果的酸。
他抬眼看了容九淵一眼，容九淵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很明顯：我沒插手，他自己做的。
沈淵又低頭看了看那碗湯，他猶豫了很久，最後端起來喝了一口。
那種味道在他嘴裡炸開的瞬間，他的表情凝固了。
腥。
騷。
酸。
苦。
後調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詭異回甘，像有人把一頭豬扔進調料桶了，還是不限量調料的那種，。
沈淵咽下去了，面不改色：「……還行。」
不能打擊自家寶貝兒子的自信。
顧緋看著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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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嗯。」
顧緋也端起來喝了一口——她的反應比沈淵更明顯，整張臉皺了一下，然後她硬生生把表情掰平了：「……確實還行。挺……有特色的。」
袁小柒是真心實意覺得好喝。
他把碗端起來一口灌下去：「惑哥真是天才！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湯了！」
沈惑笑得眼睛都彎了：「還是小柒懂我，好兄弟。」
胖胖蹲在沈惑腳邊也想嘗，沈惑給它也盛了一小碗。
胖胖喝了一口之後整個龍都僵住了，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它那碗推給了容九淵：「你喝吧，我不餓。」
容九淵低頭看著那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紫綠色液體：「……」
他沒有喝，但他也沒倒掉，放在了桌子最遠的一端。
他覺得一會可能要留個人來善後，所以他還是不喝為妙。
沈惑又端出了那碟冰糖豬心。
顧緋夾了一片放進嘴裡，嚼了一下，僵住，嚼第二下，她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了，糖的甜和豬心的腥在嘴裡混合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味道，而且豬心切得太厚中間還是生的，咬開之後帶著一絲腥紅的血色。
顧緋艱難地咽下去了：「……惑兒，這個豬心再煮一會兒可能更好。」
沈惑：「我怕煮老了就硬了，所以稍微煮了一下。」
顧緋：「你確實只是稍微煮了一下。」
袁小柒夾了一片啃了三口才啃完：「惑哥，這個豬心……挺有嚼勁的。」
沈惑覺得他在誇他。
最後是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沈惑把豬頭端到案板上舉著劍：「你們要哪個部分？豬耳朵？豬舌頭？還是眼珠子？」
沈淵：「……眼珠子就不用了吧。」
沈惑：「那耳朵和舌頭。」
他動作熟練地切下豬耳朵和豬舌頭，放在盤子裡澆了一點不知道什麼做的汁。
豬頭本尊依然保持那個笑容端端正正地擺在桌子中央，瞪著眾人。
沈淵夾了一片豬耳朵放進嘴裡，嚼了嚼，嚼第三下的時候他的臉抽了一下——這個涼拌汁里有糖，還有醋，還放了一種叫不上名字的辛辣香料，味道本身說不上難吃，但是跟豬耳朵本身的騷膻味一結合，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像把豬耳朵泡在某種奇妙液體裡的口感。
沈淵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了：「……這個豬耳朵調味很有想法。」
沈惑：「我放了冰糖！還有醋！還有我新摘的香料！」
沈淵一邊點頭一邊記下：以後他要是心血來潮想做什麼菜，這些調料都不放。
就在眾人艱難地吃著那桌菜的時候，洞府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風的聲音。
一道青色的光芒落在洞府門口，光芒散去之後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墨綠色的長髮垂到腰際，膚色冷白，眉眼鋒利，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裙。
她的目光掃過滿桌的菜，又掃過眾人臉上那副「我在吃什麼東西」的表情，最後落在胖胖身上。
胖胖從桌子底下探出腦袋：「娘！你來了！」
青龍人形看了沈惑一眼：「你在做飯？」
沈惑：「對！第一次做！你要不要嘗嘗？」
青龍本來想拒絕，但是胖胖已經跑了過去用腦袋蹭她的手背：「娘你嘗嘗嘛，媽媽做的很好吃的！」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了，因為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含笑九泉的豬頭上。
顧緋看著那雙瞪著的圓眼睛和上翹的嘴角，跟豬頭對視了整整三秒，然後她默默地退了一步：「這豬……」
沈惑：「含笑九泉了，它走得很安詳。」
顧緋看了看那個「安詳」的笑容，她實在沒辦法說出「確實安詳」四個字。
袁小柒最後一個進來的，他還沒看到豬頭就被味道熏了一下：「惑哥你煮的什麼？」
沈惑：「水煮肉！」
袁小柒走到桌前看到了豬頭：「哇它好像在笑！」
他愣了兩秒，撓了撓頭：「……還挺可愛的。」
沈惑覺得他真的是個好人。
沈惑把菜一樣一樣端上桌。
一大盆紫綠色的水煮肉，肉塊大小不一地泡在渾濁的湯里，表面浮著幾片紫色的不明植物；一小碟冰糖豬心，豬心被切成片狀但切得很粗獷，有的一片厚得像年糕；正中央端端正正放著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沈惑給每個人盛了一碗湯：「嘗嘗！我第一次做的，給點建議。」
沈淵低頭看著碗裡那紫綠色的湯，湯麵浮著一層油花，他端起來聞了一下——腥，騷，混著草藥苦和靈果的酸。
他抬眼看了容九淵一眼，容九淵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很明顯：我沒插手，他自己做的。
沈淵又低頭看了看那碗湯，他猶豫了很久，最後端起來喝了一口。
那種味道在他嘴裡炸開的瞬間，他的表情凝固了。
腥。
騷。
酸。
苦。
後調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詭異回甘，像有人把一頭豬扔進調料桶了，還是不限量調料的那種，。
沈淵咽下去了，面不改色：「……還行。」
不能打擊自家寶貝兒子的自信。
顧緋看著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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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嗯。」
顧緋也端起來喝了一口——她的反應比沈淵更明顯，整張臉皺了一下，然後她硬生生把表情掰平了：「……確實還行。挺……有特色的。」
袁小柒是真心實意覺得好喝。
他把碗端起來一口灌下去：「惑哥真是天才！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湯了！」
沈惑笑得眼睛都彎了：「還是小柒懂我，好兄弟。」
胖胖蹲在沈惑腳邊也想嘗，沈惑給它也盛了一小碗。
胖胖喝了一口之後整個龍都僵住了，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它那碗推給了容九淵：「你喝吧，我不餓。」
容九淵低頭看著那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紫綠色液體：「……」
他沒有喝，但他也沒倒掉，放在了桌子最遠的一端。
他覺得一會可能要留個人來善後，所以他還是不喝為妙。
沈惑又端出了那碟冰糖豬心。
顧緋夾了一片放進嘴裡，嚼了一下，僵住，嚼第二下，她的表情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了，糖的甜和豬心的腥在嘴裡混合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味道，而且豬心切得太厚中間還是生的，咬開之後帶著一絲腥紅的血色。
顧緋艱難地咽下去了：「……惑兒，這個豬心再煮一會兒可能更好。」
沈惑：「我怕煮老了就硬了，所以稍微煮了一下。」
顧緋：「你確實只是稍微煮了一下。」
袁小柒夾了一片啃了三口才啃完：「惑哥，這個豬心……挺有嚼勁的。」
沈惑覺得他在誇他。
最後是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沈惑把豬頭端到案板上舉著劍：「你們要哪個部分？豬耳朵？豬舌頭？還是眼珠子？」
沈淵：「……眼珠子就不用了吧。」
沈惑：「那耳朵和舌頭。」
他動作熟練地切下豬耳朵和豬舌頭，放在盤子裡澆了一點不知道什麼做的汁。
豬頭本尊依然保持那個笑容端端正正地擺在桌子中央，瞪著眾人。
沈淵夾了一片豬耳朵放進嘴裡，嚼了嚼，嚼第三下的時候他的臉抽了一下——這個涼拌汁里有糖，還有醋，還放了一種叫不上名字的辛辣香料，味道本身說不上難吃，但是跟豬耳朵本身的騷膻味一結合，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像把豬耳朵泡在某種奇妙液體裡的口感。
沈淵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了：「……這個豬耳朵調味很有想法。」
沈惑：「我放了冰糖！還有醋！還有我新摘的香料！」
沈淵一邊點頭一邊記下：以後他要是心血來潮想做什麼菜，這些調料都不放。
就在眾人艱難地吃著那桌菜的時候，洞府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風的聲音。
一道青色的光芒落在洞府門口，光芒散去之後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墨綠色的長髮垂到腰際，膚色冷白，眉眼鋒利，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裙。
她的目光掃過滿桌的菜，又掃過眾人臉上那副「我在吃什麼東西」的表情，最後落在胖胖身上。
胖胖從桌子底下探出腦袋：「娘！你來了！」
青龍人形看了沈惑一眼：「你在做飯？」
沈惑：「對！第一次做！你要不要嘗嘗？」
青龍本來想拒絕，但是胖胖已經跑了過去用腦袋蹭她的手背：「娘你嘗嘗嘛，媽媽做的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