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然後他開始了他的第一次烹飪之旅。
第一步：清洗。
他把豬拖到靈泉邊洗了一遍又一遍，怕洗不乾淨，用了一個大刷子使勁搓，洗得本來發黑的豬肉都泛白了。
第二步：分割。
他發現自己沒有菜刀，於是掏出了自己的靈劍對準豬身切了下去。
劍很利，切肉如切豆腐，但他的刀工實在不敢恭維，豬腿一塊大一塊小，豬排切得厚薄不一，有的一片能當三片使，有的薄得像紙。
沈惑越切越興奮：「我這刀工還不錯吧！」
容九淵站在旁邊：「……」
他欲言又止。
胖胖蹲在旁邊的石頭上看著，開口說：「媽媽，那個肉怎麼一塊像枕頭一塊像芝麻？」
沈惑：「這是藝術！藝術不需要統一尺寸！」
胖胖閉嘴了。
第三步：下鍋。
沈惑扛了一口大鍋架在火上，灌滿水，然後把所有肉塊全丟了進去——大塊的、小塊的、枕頭一樣的、芝麻一樣的，一股腦全部扔進鍋里，連骨頭也沒放過。
他想了想又覺得光吃肉太單調了，於是他把旁邊幾顆靈果也切了丟進去，又覺得湯色太清，又丟了幾顆他叫不上名字的草藥進去，最後覺得好像少了點顏色，又丟了幾片紫色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進去。
容九淵看著那鍋已經變成紫綠色的湯，沉默了片刻：「你放的那些草藥……你認識它們嗎？」
沈惑：「認不認識不重要，反正都是植物，這些肯定都沒毒，要是有毒，你就不會放在我能碰到的地方了。」
容九淵決定不再繼續問了，他怕問多了會忍不住插手。
接下來是豬頭。
沈惑把豬頭放在案板上，看著那兩顆死不瞑目的眼睛和半張的嘴巴，沉默了一下：「……這豬死得好猙獰，一點都不安詳。」
他伸手想把豬眼睛合上，但豬是睜著眼死的，眼皮怎麼也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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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怨了一句：「這表情太恐怖了，看著像在瞪我。」
容九淵看了他一眼，然後他抬手一道極細的法術落在那豬頭上，豬的兩邊嘴角慢慢被那股力量扯得向上翹起——左邊一撇，右邊一撇，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整個豬頭從猙獰變成了獰笑，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睛依然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半張著露出獠牙。
沈惑後退了半步：「……你幹什麼？！」
容九淵收回手：「你說它不安詳。」
沈惑：「我讓它安詳是讓它閉眼閉嘴！不是讓它笑！它這樣更可怕了！」
胖胖從石頭上跳下來湊近看了一眼，然後整條龍豎起來了：「我的媽媽呀，這豬笑了，跟一隻要索命的豬妖似的。」
沈惑把豬頭端起來仔細看了看，那個笑容確實太過分了，嘴角上翹的角度剛好卡在「嘲笑你」和「索命」之間。
到了傍晚客人陸續到了。
沈淵第一個進來的，他還沒走進洞府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什麼東西煮了太久的味道，又混著一點甜腥和草藥苦味。
他腳步頓了一下：「惑兒，你在煮什麼？」
沈惑從廚房探出頭：「水煮肉！冰糖豬心！還有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沈淵一臉問號：「含笑九泉涼拌什麼？」
沈惑把案板上的豬頭端出來放在桌子正中央——豬頭端端正正地擺著，嘴角保持著那個上翹的笑容，眼睛瞪著前方。
沈淵看著那個豬頭，手裡的青霜劍差點沒握穩：「這豬……在笑？」
沈惑：「我讓容九淵幫我弄的，本來它死得太猙獰了，我想讓它安詳一點。」
沈淵看了看那個「安詳」的豬頭，又看了看容九淵，用一種無聲的眼神問他：你乾的？
容九淵微微點頭。
沈淵把目光移開了。
救命，這個世界上還有正常人嗎？
第一步：清洗。
他把豬拖到靈泉邊洗了一遍又一遍，怕洗不乾淨，用了一個大刷子使勁搓，洗得本來發黑的豬肉都泛白了。
第二步：分割。
他發現自己沒有菜刀，於是掏出了自己的靈劍對準豬身切了下去。
劍很利，切肉如切豆腐，但他的刀工實在不敢恭維，豬腿一塊大一塊小，豬排切得厚薄不一，有的一片能當三片使，有的薄得像紙。
沈惑越切越興奮：「我這刀工還不錯吧！」
容九淵站在旁邊：「……」
他欲言又止。
胖胖蹲在旁邊的石頭上看著，開口說：「媽媽，那個肉怎麼一塊像枕頭一塊像芝麻？」
沈惑：「這是藝術！藝術不需要統一尺寸！」
胖胖閉嘴了。
第三步：下鍋。
沈惑扛了一口大鍋架在火上，灌滿水，然後把所有肉塊全丟了進去——大塊的、小塊的、枕頭一樣的、芝麻一樣的，一股腦全部扔進鍋里，連骨頭也沒放過。
他想了想又覺得光吃肉太單調了，於是他把旁邊幾顆靈果也切了丟進去，又覺得湯色太清，又丟了幾顆他叫不上名字的草藥進去，最後覺得好像少了點顏色，又丟了幾片紫色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進去。
容九淵看著那鍋已經變成紫綠色的湯，沉默了片刻：「你放的那些草藥……你認識它們嗎？」
沈惑：「認不認識不重要，反正都是植物，這些肯定都沒毒，要是有毒，你就不會放在我能碰到的地方了。」
容九淵決定不再繼續問了，他怕問多了會忍不住插手。
接下來是豬頭。
沈惑把豬頭放在案板上，看著那兩顆死不瞑目的眼睛和半張的嘴巴，沉默了一下：「……這豬死得好猙獰，一點都不安詳。」
他伸手想把豬眼睛合上，但豬是睜著眼死的，眼皮怎麼也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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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怨了一句：「這表情太恐怖了，看著像在瞪我。」
容九淵看了他一眼，然後他抬手一道極細的法術落在那豬頭上，豬的兩邊嘴角慢慢被那股力量扯得向上翹起——左邊一撇，右邊一撇，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整個豬頭從猙獰變成了獰笑，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睛依然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半張著露出獠牙。
沈惑後退了半步：「……你幹什麼？！」
容九淵收回手：「你說它不安詳。」
沈惑：「我讓它安詳是讓它閉眼閉嘴！不是讓它笑！它這樣更可怕了！」
胖胖從石頭上跳下來湊近看了一眼，然後整條龍豎起來了：「我的媽媽呀，這豬笑了，跟一隻要索命的豬妖似的。」
沈惑把豬頭端起來仔細看了看，那個笑容確實太過分了，嘴角上翹的角度剛好卡在「嘲笑你」和「索命」之間。
到了傍晚客人陸續到了。
沈淵第一個進來的，他還沒走進洞府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什麼東西煮了太久的味道，又混著一點甜腥和草藥苦味。
他腳步頓了一下：「惑兒，你在煮什麼？」
沈惑從廚房探出頭：「水煮肉！冰糖豬心！還有含笑九泉涼拌豬頭！」
沈淵一臉問號：「含笑九泉涼拌什麼？」
沈惑把案板上的豬頭端出來放在桌子正中央——豬頭端端正正地擺著，嘴角保持著那個上翹的笑容，眼睛瞪著前方。
沈淵看著那個豬頭，手裡的青霜劍差點沒握穩：「這豬……在笑？」
沈惑：「我讓容九淵幫我弄的，本來它死得太猙獰了，我想讓它安詳一點。」
沈淵看了看那個「安詳」的豬頭，又看了看容九淵，用一種無聲的眼神問他：你乾的？
容九淵微微點頭。
沈淵把目光移開了。
救命，這個世界上還有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