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累，他以前連礦泉水蓋都不用自己擰
手機突然震了。
顧清商低頭一看，不是厲司寒的回覆。
是微博的熱搜推送。
「厲司寒點讚沈惑綜藝片段」
顧清商點進去。
厲司寒的微博帳號，註冊了七年只發過十三條內容，全是公司官方的項目轉發，從來沒有個人生活相關內容。
但就在三分鐘前，這個帳號點讚了一條視頻——
是沈惑說「被咬一口就彎了」的那段。
評論區已經炸了。
「啊啊啊啊啊資本大佬你暴露了！！！」
「你點讚「被咬一口就彎了」是什麼意思！！！你想咬誰！！！」
「厲司寒：我在暗示，懂自懂」
「救命，這對真的太好嗑了，霸總親自下場發糖」
「沈惑你快看！！！你快看啊！！！」
「沈惑：在看，在臉紅，在裝死」
顧清商看著這條熱搜，閉了閉眼。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厲司寒不是在「追」沈惑。
他是在「宣示主權」。
用他所有的資源、影響力、公眾形象，向全世界宣告：沈惑是我的人。
這對一個向來低調、從不公開個人生活的資本大佬來說，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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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厲司寒做了。
而且做得很徹底。
顧清商睜開眼，重新拿起手機，給厲司寒發了一條消息：
「厲總，我看到您點讚了沈惑的綜藝片段。他這次表現得確實很出色，路人緣一下就好了很多。」
這段話寫得很妙。
表面上是夸沈惑，實際上是在試探——你對沈惑的態度，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這次，厲司寒回得很快。
「嗯。」
只有一個字。
顧清商盯著那個「嗯」字，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懂了。
這個「嗯」，不是「嗯，你說得對」。
而是——「我知道，不需要你來說。」
厲司寒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沈惑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顧清商把手機重重地扣在桌上。
「清商？」經紀人嚇了一跳。
顧清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重新拿起手機。
他還有一個底牌。
—
沈惑那邊，正窩在沙發上看熱搜看得津津有味。
他點進了「厲司寒點讚沈惑綜藝片段」這個話題，看到了厲司寒那個點讚。
然後他的耳朵又紅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點讚「被咬一口就彎了」是什麼意思！
沈惑氣呼呼地打開厲司寒的微信，想發消息罵他，打了一行字又刪了。
罵什麼呢？
「你為什麼點讚那個？」
——顯得他太在意了。
「你無聊不無聊？」
——顯得他太在意了。
「你能不能別點讚了？」
——還是顯得他太在意了。
沈惑氣餒地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靠枕里。
他確實很在意。
但不想讓厲司寒知道他這麼在意。
系統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在心裡記了一筆。
【系統日記：宿主今天第三次因為攻略目標而臉紅了。他說「我不在意」，但他的心率說「你騙人」。】
—
綜藝播出後的第三天，沈惑的通告排滿了。
厲司寒給他接了一個代言——一個頂級奢侈品牌的彩妝線。
沈惑以前代言過同類產品，但都是中檔品牌。
奢侈品牌的門檻高，對藝人的形象要求嚴苛，按照沈惑之前的「劣跡藝人」標籤，根本不可能接到這種級別的代言。
但現在，厲司寒一句話就搞定了。
拍攝當天，沈惑在攝影棚里換了五套衣服，拍了八個小時。
他累得想哭。
「還有多久啊……」他蹲在角落裡，小聲嘟囔。
助理遞過來一瓶水，小心翼翼地說：「惑哥，還有兩組。」
沈惑的眼眶紅了。
不是矯情。
是真的累。
他以前在家的時候，連礦泉水瓶蓋都不用自己擰。
現在要連續工作八個小時，換五套衣服，被攝影師指揮著擺各種姿勢，臉都笑僵了。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攝影棚的門開了。
厲司寒走了進來。
全場安靜。
攝影總監迎上去：「厲總，您怎麼來了？」
厲司寒沒理他，目光直接鎖定了蹲在角落裡的沈惑。
沈惑抬起頭，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沒忍住，啪嗒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
有人來了。
在他最累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
那個人還是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想、卻又不肯承認自己想的——厲司寒。
厲司寒大步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
「怎麼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沈惑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累。」
厲司寒看著他紅紅的眼眶、濕漉漉的睫毛、還有那張寫滿了疲憊的小臉，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好感度：85 → 88】
「不拍了。」厲司寒站起來，轉向攝影總監，「剩下的改天補。」
攝影總監愣了一下：「厲總，今天的場景已經搭好了，如果改天的話，成本——」
「我說，不拍了。」
攝影總監閉嘴了。
沈惑也愣住了。
「可是還有兩組……」
「你的臉已經僵了，」厲司寒低頭看他，「拍出來不好看。」
沈惑下意識地反駁：「我什麼時候都好看！」
厲司寒唇角微微揚起：「那就下次狀態好的時候拍，更好看。」
沈惑張了張嘴，發現沒法反駁。
因為這個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工作人員不就白忙了嗎？這不太好吧。」
厲司寒笑了笑。
「今天工資，三倍。」
攝影棚里頓時傳來一陣歡呼。
顧清商低頭一看，不是厲司寒的回覆。
是微博的熱搜推送。
「厲司寒點讚沈惑綜藝片段」
顧清商點進去。
厲司寒的微博帳號，註冊了七年只發過十三條內容，全是公司官方的項目轉發，從來沒有個人生活相關內容。
但就在三分鐘前，這個帳號點讚了一條視頻——
是沈惑說「被咬一口就彎了」的那段。
評論區已經炸了。
「啊啊啊啊啊資本大佬你暴露了！！！」
「你點讚「被咬一口就彎了」是什麼意思！！！你想咬誰！！！」
「厲司寒：我在暗示，懂自懂」
「救命，這對真的太好嗑了，霸總親自下場發糖」
「沈惑你快看！！！你快看啊！！！」
「沈惑：在看，在臉紅，在裝死」
顧清商看著這條熱搜，閉了閉眼。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厲司寒不是在「追」沈惑。
他是在「宣示主權」。
用他所有的資源、影響力、公眾形象，向全世界宣告：沈惑是我的人。
這對一個向來低調、從不公開個人生活的資本大佬來說，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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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厲司寒做了。
而且做得很徹底。
顧清商睜開眼，重新拿起手機，給厲司寒發了一條消息：
「厲總，我看到您點讚了沈惑的綜藝片段。他這次表現得確實很出色，路人緣一下就好了很多。」
這段話寫得很妙。
表面上是夸沈惑，實際上是在試探——你對沈惑的態度，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這次，厲司寒回得很快。
「嗯。」
只有一個字。
顧清商盯著那個「嗯」字，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懂了。
這個「嗯」，不是「嗯，你說得對」。
而是——「我知道，不需要你來說。」
厲司寒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沈惑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顧清商把手機重重地扣在桌上。
「清商？」經紀人嚇了一跳。
顧清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重新拿起手機。
他還有一個底牌。
—
沈惑那邊，正窩在沙發上看熱搜看得津津有味。
他點進了「厲司寒點讚沈惑綜藝片段」這個話題，看到了厲司寒那個點讚。
然後他的耳朵又紅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點讚「被咬一口就彎了」是什麼意思！
沈惑氣呼呼地打開厲司寒的微信，想發消息罵他，打了一行字又刪了。
罵什麼呢？
「你為什麼點讚那個？」
——顯得他太在意了。
「你無聊不無聊？」
——顯得他太在意了。
「你能不能別點讚了？」
——還是顯得他太在意了。
沈惑氣餒地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靠枕里。
他確實很在意。
但不想讓厲司寒知道他這麼在意。
系統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在心裡記了一筆。
【系統日記：宿主今天第三次因為攻略目標而臉紅了。他說「我不在意」，但他的心率說「你騙人」。】
—
綜藝播出後的第三天，沈惑的通告排滿了。
厲司寒給他接了一個代言——一個頂級奢侈品牌的彩妝線。
沈惑以前代言過同類產品，但都是中檔品牌。
奢侈品牌的門檻高，對藝人的形象要求嚴苛，按照沈惑之前的「劣跡藝人」標籤，根本不可能接到這種級別的代言。
但現在，厲司寒一句話就搞定了。
拍攝當天，沈惑在攝影棚里換了五套衣服，拍了八個小時。
他累得想哭。
「還有多久啊……」他蹲在角落裡，小聲嘟囔。
助理遞過來一瓶水，小心翼翼地說：「惑哥，還有兩組。」
沈惑的眼眶紅了。
不是矯情。
是真的累。
他以前在家的時候，連礦泉水瓶蓋都不用自己擰。
現在要連續工作八個小時，換五套衣服，被攝影師指揮著擺各種姿勢，臉都笑僵了。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攝影棚的門開了。
厲司寒走了進來。
全場安靜。
攝影總監迎上去：「厲總，您怎麼來了？」
厲司寒沒理他，目光直接鎖定了蹲在角落裡的沈惑。
沈惑抬起頭，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沒忍住，啪嗒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
有人來了。
在他最累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
那個人還是他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想、卻又不肯承認自己想的——厲司寒。
厲司寒大步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
「怎麼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沈惑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累。」
厲司寒看著他紅紅的眼眶、濕漉漉的睫毛、還有那張寫滿了疲憊的小臉，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好感度：85 → 88】
「不拍了。」厲司寒站起來，轉向攝影總監，「剩下的改天補。」
攝影總監愣了一下：「厲總，今天的場景已經搭好了，如果改天的話，成本——」
「我說，不拍了。」
攝影總監閉嘴了。
沈惑也愣住了。
「可是還有兩組……」
「你的臉已經僵了，」厲司寒低頭看他，「拍出來不好看。」
沈惑下意識地反駁：「我什麼時候都好看！」
厲司寒唇角微微揚起：「那就下次狀態好的時候拍，更好看。」
沈惑張了張嘴，發現沒法反駁。
因為這個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工作人員不就白忙了嗎？這不太好吧。」
厲司寒笑了笑。
「今天工資，三倍。」
攝影棚里頓時傳來一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