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綜藝完整版在周六晚上八點上線。
沈惑那天正好沒什麼事，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剛打開微博就被鋪天蓋地的@淹沒了。
「沈惑綜藝名場面」「沈惑我不告訴你」「沈惑彎的」「沈惑被咬一口就彎了」——四個詞條同時衝上熱搜，包攬了前三和前七。
總閱讀量，兩個小時破了二十億。
沈惑眨了眨眼，有點懵。
他知道自己錄了綜藝，但沒想到反響這麼大。
他點開一個熱門剪輯視頻，標題是《笨蛋美人沈惑：人類的彎彎繞繞我不懂》。
播放量已經一千兩百萬了。
視頻下面第一條評論，點讚八十三萬：
「我之前罵過沈惑，我道歉。他不是壞，他是真的蠢。蠢得可愛的那種蠢。」
沈惑：「…………」
這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往下翻。
「沈惑說「我不告訴你」的時候，那個表情，就是我家的貓偷吃了罐頭被抓到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為什麼能理直氣壯地說「你可以說我演技差但不能說我丑」啊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絕世小自戀狂」
「不是自戀，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好看，並且認為這是客觀事實不是主觀評價。這種認知方式，我只能說他確實不是普通人」
「終於有人懂他了！沈惑的腦迴路跟我們不一樣！他不是裝傻，他是真傻！但是真傻得好可愛！」
「資本大佬呢？你老婆上熱搜了，你不管管嗎？」
「厲司寒：在看了，在寵了，別催」
沈惑看著這些評論，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然後又飛快地壓下去。
不能笑。
笑了就說明他在意這些評價了。
他才不在意呢。
他只是……隨便看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
與此同時，顧清商的工作室里。
氣氛凝重得像要結冰。
經紀人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一份輿情分析報告。
「沈惑 路人好感度變化：-67% → +42%」
「沈惑 關鍵詞云：可愛、笨蛋、美人、好笑、真實」
「顧清商 綜藝表現關鍵詞：穩重、官方、無聊」
顧清商看著這份報告，一言不發。
他預想過綜藝播出後的各種可能。
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沈惑不溫不火，維持現狀。
但他沒想到——
沈惑會爆。
爆得這麼徹底，這麼不講道理。
他花了三年時間，一步步積累口碑，一部部作品沉澱，才有了今天「實力派演員」的標籤。
沈惑只需要一檔綜藝，不到兩個小時的鏡頭，就讓全網對他的印象從「劣跡花瓶」變成了「笨蛋美人」。
憑什麼？
顧清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背後有厲司寒在推。」經紀人說，「光是熱搜我們就監測到三條是人為操作的，價格不低。」
顧清商放下茶杯，聲音平靜：「我知道。」
厲司寒在捧沈惑。
用錢砸，用資源堆，用自己的人脈和影響力硬生生把沈惑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顧清商不理解。
厲司寒是他見過的最理智、最克制、最不會被感情左右的人。
他們接觸了三個月，顧清商做過詳細的背調——
厲司寒，三十二歲，白手起家，二十七歲掌控內娛半壁江山。
沒有任何緋聞，沒有任何感情史，連曖昧對象的傳言都沒有過。
助理說他是工作狂，合作夥伴說他冷血無情，競爭對手說他是個沒有感情的商業機器。
就是這樣一個人——
在見到沈惑的第一面，就徹底失控了。
顧清商想不通。
「清商，」經紀人猶豫了一下，「《深淵》那個項目，厲司寒那邊一直沒給准信。要不要我再去催一下？」
顧清商沉默了幾秒。
「不用。」他說，「我來處理。」
他拿起手機，翻到厲司寒的微信。
上一條消息是三天前的，他發了一條關於《深淵》劇本的修改建議，厲司寒回了一個「收到」。
很官方，很距離，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
顧清商的手指在輸入框上停了一會兒，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最後他發了：
「厲總，《深淵》的合同，我這邊法務已經看完了，沒什麼問題。您看什麼時候方便簽？」
發送。
然後他開始等。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沒有回覆。
顧清商看著那個沒有任何動靜的對話框，手指慢慢收緊。
他想起上次飯局上，厲司寒給沈惑擦嘴角的那個動作。
自然而然的，不帶任何表演成分的——
親密。
厲司寒對沈惑，和對他，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態度。
一個是「你很重要，重要到我可以為你打破所有原則」。
一個是「你很有用，有用到我可以跟你合作」。
顧清商不嫉妒。
他不喜歡厲司寒。
他對厲司寒只有欣賞和利用。
但他需要厲司寒的資源。
《深淵》這部電影，是他衝擊下一個獎項的關鍵。
導演是國內最頂級的文藝片導演，劇本是他等了兩年才等到的好本子，投資方有好幾家在搶，厲司寒是最大的那一家。
如果厲司寒因為沈惑而放棄這個項目——
顧清商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沈惑那天正好沒什麼事，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剛打開微博就被鋪天蓋地的@淹沒了。
「沈惑綜藝名場面」「沈惑我不告訴你」「沈惑彎的」「沈惑被咬一口就彎了」——四個詞條同時衝上熱搜，包攬了前三和前七。
總閱讀量，兩個小時破了二十億。
沈惑眨了眨眼，有點懵。
他知道自己錄了綜藝，但沒想到反響這麼大。
他點開一個熱門剪輯視頻，標題是《笨蛋美人沈惑：人類的彎彎繞繞我不懂》。
播放量已經一千兩百萬了。
視頻下面第一條評論，點讚八十三萬：
「我之前罵過沈惑，我道歉。他不是壞，他是真的蠢。蠢得可愛的那種蠢。」
沈惑：「…………」
這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往下翻。
「沈惑說「我不告訴你」的時候，那個表情，就是我家的貓偷吃了罐頭被抓到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為什麼能理直氣壯地說「你可以說我演技差但不能說我丑」啊哈哈哈哈，這是什麼絕世小自戀狂」
「不是自戀，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好看，並且認為這是客觀事實不是主觀評價。這種認知方式，我只能說他確實不是普通人」
「終於有人懂他了！沈惑的腦迴路跟我們不一樣！他不是裝傻，他是真傻！但是真傻得好可愛！」
「資本大佬呢？你老婆上熱搜了，你不管管嗎？」
「厲司寒：在看了，在寵了，別催」
沈惑看著這些評論，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然後又飛快地壓下去。
不能笑。
笑了就說明他在意這些評價了。
他才不在意呢。
他只是……隨便看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
與此同時，顧清商的工作室里。
氣氛凝重得像要結冰。
經紀人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一份輿情分析報告。
「沈惑 路人好感度變化：-67% → +42%」
「沈惑 關鍵詞云：可愛、笨蛋、美人、好笑、真實」
「顧清商 綜藝表現關鍵詞：穩重、官方、無聊」
顧清商看著這份報告，一言不發。
他預想過綜藝播出後的各種可能。
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沈惑不溫不火，維持現狀。
但他沒想到——
沈惑會爆。
爆得這麼徹底，這麼不講道理。
他花了三年時間，一步步積累口碑，一部部作品沉澱，才有了今天「實力派演員」的標籤。
沈惑只需要一檔綜藝，不到兩個小時的鏡頭，就讓全網對他的印象從「劣跡花瓶」變成了「笨蛋美人」。
憑什麼？
顧清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背後有厲司寒在推。」經紀人說，「光是熱搜我們就監測到三條是人為操作的，價格不低。」
顧清商放下茶杯，聲音平靜：「我知道。」
厲司寒在捧沈惑。
用錢砸，用資源堆，用自己的人脈和影響力硬生生把沈惑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顧清商不理解。
厲司寒是他見過的最理智、最克制、最不會被感情左右的人。
他們接觸了三個月，顧清商做過詳細的背調——
厲司寒，三十二歲，白手起家，二十七歲掌控內娛半壁江山。
沒有任何緋聞，沒有任何感情史，連曖昧對象的傳言都沒有過。
助理說他是工作狂，合作夥伴說他冷血無情，競爭對手說他是個沒有感情的商業機器。
就是這樣一個人——
在見到沈惑的第一面，就徹底失控了。
顧清商想不通。
「清商，」經紀人猶豫了一下，「《深淵》那個項目，厲司寒那邊一直沒給准信。要不要我再去催一下？」
顧清商沉默了幾秒。
「不用。」他說，「我來處理。」
他拿起手機，翻到厲司寒的微信。
上一條消息是三天前的，他發了一條關於《深淵》劇本的修改建議，厲司寒回了一個「收到」。
很官方，很距離，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
顧清商的手指在輸入框上停了一會兒，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最後他發了：
「厲總，《深淵》的合同，我這邊法務已經看完了，沒什麼問題。您看什麼時候方便簽？」
發送。
然後他開始等。
十分鐘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沒有回覆。
顧清商看著那個沒有任何動靜的對話框，手指慢慢收緊。
他想起上次飯局上，厲司寒給沈惑擦嘴角的那個動作。
自然而然的，不帶任何表演成分的——
親密。
厲司寒對沈惑，和對他，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態度。
一個是「你很重要，重要到我可以為你打破所有原則」。
一個是「你很有用，有用到我可以跟你合作」。
顧清商不嫉妒。
他不喜歡厲司寒。
他對厲司寒只有欣賞和利用。
但他需要厲司寒的資源。
《深淵》這部電影，是他衝擊下一個獎項的關鍵。
導演是國內最頂級的文藝片導演，劇本是他等了兩年才等到的好本子，投資方有好幾家在搶，厲司寒是最大的那一家。
如果厲司寒因為沈惑而放棄這個項目——
顧清商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