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零小炮灰（7）
明煜到家的時候，李勝宗已經在吃晚飯了，從單位食堂帶回來的雜麵餅子。
「喲，老李，吃上了。」吵歸吵、鬧歸鬧，暫時還在一個屋檐下住著，明煜閒著沒事還是得拿他逗個悶子，「伙食不錯嘛，大餅沒少買。果然是有一萬多存款的人，家底厚啊。」
李勝宗差點噎著。
他伸脖子瞪眼才把卡嗓子眼的餅咽了下去，又趕緊拿起碗灌了兩口水，就聽明煜又說：「你上火好啦？好得還挺快，已經消腫了。」
「咳…咳咳……」
剛把餅衝下去，又被嗆著了，李勝宗咳得驚天動地。
明煜給了他一把鑰匙，「吶，新鑰匙，拿著吧。明天就用新鎖了。」
李勝宗止住咳，「別換了。咱們機械廠安全的很。都說了之前是我記錯了。」
明煜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當我傻？」
李勝宗嘆了口氣，「那畢竟是你媽。」
「可別！我對她毫無感情，要不是前兩天碰到她，我壓根想不起來還有這麼個人。是你對她念念不忘。與其說那是我媽，不如說那是你祖宗。不然我真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就是那麼惦記她。」
李勝宗自己也不明白，但他就是放不下她，「錢是我的，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呢？再說了，我都答應給你5000了，就是得分批給你而已。我不會賴帳的。」
明煜把鑰匙收了回來，「你說得對，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麼呢？既然你堅持不換，那就不換吧。」
說完，她就回了房間，準備放下水壺和包去做晚飯。但是，一進來，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明煜氣勢洶洶地返回客廳，質問李勝宗，「你進我房間了？」
「沒有啊。」李勝宗矢口否認。
他確實進了，想去看看明煜到底拿沒拿錢。他在裡面什麼都沒找到，也確信明煜不會隨身帶著那麼多錢出門，應該也不至於藏到別的地方去。所以，他現在基本確定，錢是被珍珍拿走了。
明煜冷笑一聲，「你否認也沒有用。李勝宗，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為了你的王有珍，你是連人都不做了。女兒的房間你說翻就翻！怎麼著？翻出什麼了？」
她抓住李勝宗的胳膊，拖著人就要往外走，「你跟我去報公安！本來我還不是那麼太確定，現在我確定了，你的錢就是沒了，而且還是被你心愛的王有珍偷走了，所以你才捨不得報公安。李勝宗，你真是太賤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
李勝宗自知理虧，「哎呀，你有話好好說。你媽拿錢，那不叫偷。算了，算了啊！」
「你算了，我沒法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
李勝宗使勁往後墜著，生怕被她拖走。
明煜也沒真使勁，她力氣大得不得了，真要是使勁，李勝宗根本墜不住。
聽他這麼問，明煜就換了個語重心長的語調，「不是我想怎麼樣，是這事它就不對。」
她鬆開人，自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你想一想，我今年18了，過不了幾年我就要結婚了，你得給我嫁妝吧，你準備給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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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少了肯定不行，這麼多年你工資那麼高，咱爺倆生活還挺簡樸的，在大家眼裡，你肯定攢了不少錢。萬一你給我少了，別人肯定會說你『攢那麼多錢不給孩子、自己留著幹嘛呀』，你怎麼說？
但要是讓你多給我點，你又拿不出來。
要是鄰居們問你攢了多少錢，你又怎麼說？難道你說你沒錢因為你的錢都給前妻花了啊？那別人還不笑死？王有珍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吭吭給她花錢，你這不是冤大頭嗎？」
李勝宗都被她說懵了，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不是，咱爺倆鬧翻了呀。我憑什麼給你嫁妝啊？還得多給你？你想什麼呢！」
「是，咱倆鬧翻了，但是大家不知道啊。他們以為咱倆好著呢。
畢竟是親父女，相依為命多年，我聰明漂亮懂事聽話，全廠人都喜歡我，更別說你這個親爹了，咱倆感情不可能不好。
好，就算你跟大家明說，說咱倆鬧翻了，大家肯定會問為什麼呀，你怎麼說？你說你的錢都被你前妻偷走了，你卻試圖把髒水潑到自己的女兒頭上，結果一向聽話的女兒這回不幹了，她不樂意替她媽背黑鍋，所以你就跟她鬧翻了。
你這樣說一個試試！你看大家餵不餵你吃泔水？」
李勝宗：「你罵我是豬！」
「豬都比你有腦子。你好好想想吧。」
「我想什麼想，我的錢，我愛給誰花就給誰花！」
明煜點著腦袋，「行行行。你高興就好。反正話我都給你撂這兒了，以後你但凡往我身上潑一點髒水，我就把王有珍給你戴綠帽子的事情和你心甘情願給她當冤大頭的事情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我看你們倆還有沒有臉活著了！」
李勝宗：「……」
明煜敲了敲桌子，「聽到嗎？聽明白了嗎？我的名聲必須潔白無瑕，不管是對誰，甭說我半個字的壞話，不然咱倆就魚死網破，捎帶著再把一個王有珍拉下水，我也不虧。」
李勝宗：「……」
過了幾秒，他極不耐煩地說道：「聽到了。」
明煜這才起身去了陽台，開火給自己煮了一碗青菜面，把家裡的最後一個雞蛋也放了進去。
她在做飯方面應該是極有天賦的，不過是一碗普通的面，但她做出來就是香噴噴，看著也很有食慾。
李勝宗聞著味，頓時就覺得手裡的雜麵餅子難以下咽了。他跟明煜說：「分我一點。」
明煜大為驚奇，「老李同志，自尊呢？」
「沒有。」
他被自己親閨女罵、還被她打、被她威脅，他哪來的自尊？
明煜被他的厚臉皮震驚到了，分了他一點湯。
李勝宗用麵湯泡餅，吃得也香噴噴。
明煜提醒他，「吃完去洗碗啊。我已經跟鄰居們都說過了，最近你搶著幹活，就是為了鍛鍊生活技能靜待我媽回心轉意。」
李勝宗頓時就覺得湯泡餅不香了，「你胡咧咧什麼？」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李勝宗：「……」
這當然不是事實。他確實期待著珍珍能回心轉意，但是他可沒想著自己做家務。至少現在沒想過。孩子乾的好好的，他是多想不開才會想要做家務啊？
而且他跟大家說的是孩子鬧脾氣了、不幹了。
但糟心的是，大家會相信明煜，而不是他。
難怪大家今天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奇奇怪怪呢。
李勝宗不發一言，吃完了飯就去洗碗了。他在心裡努力說服自己，男人深情不是毛病。
明煜回了房間，鎖好門進空間去洗了個澡，她從地下城搬了躺椅出來放在土地上，就躺在那兒休息，整個人舒服得不得了。
昨天種下的那株辣椒都快長成樹了。
明煜覺得她這塊土地一定是什麼神奇寶地，不然沒有這種效果。她打算明天去弄點別的種子來種。
歇了一會，明煜就離開了空間，也沒再出去裝模作樣的洗漱，直接就上床睡覺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鬧鐘，定了凌晨兩點半，打算去看看京城夜景。
明煜睡眠極好，想睡就能睡著。
入睡的時候不到八點，鬧鐘一響她就醒了，把鬧鐘關掉收進空間，明煜起床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新買的鎖也派上了用場，就鎖她自己的房間。
出了家門，明煜跑步前行，先去了幾處小年輕們經常聚集的地方，把她寫好的舉報信貼了上去，又去了盧興華的住處，把信貼到了他家大門口。
然後，明煜火速往回趕，等到了離家不遠的早點鋪子，天都亮了。明煜邁步就進了早餐店，要了一碗炒肝，一個雞蛋和一個糖油餅，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吃完，歇了幾分鐘，又去了菜市場。
這個季節的菜市場還是比較豐富的，西紅柿黃瓜茄子豆角菠菜豆腐，都能看到。明煜每樣都買了一些，拎著菜慢悠悠地回家了。
到家之後，先進空間去洗澡，又用木系異能梳理身體。她相當於半夜起來跑了個馬拉松。而且速度還不慢。這也幸虧是她！換個人大概都幹不了這事。
明煜修整完畢，剛才順手扔進洗衣機的衣服也已經洗好了，她拿出來，帶著一起出了空間，又把衣服放在洗衣盆里，拿到水池邊，和幾位鄰居奶奶一起洗了會衣服，然後晾在自家門口的晾衣繩上。
上午，明煜又出了一趟門，去了距離機械廠很近的一個公社，那裡有賣種子的店，明煜買了一點菜種和糧種。
按照現在的城市發展情況，機械廠其實是在東郊的，周邊就是農村的人民公社。
回到家，明煜就進了空間，開始種地。
土地很大，明煜隨便選了一塊，又大概劃分了一下，就把種子都撒了進去，再用木系異能催生一下就完事了。
只需要一會功夫，土地上就出現了一小片綠色。
明煜覺得這片土地都亮了一些，連帶著她的心情都更愉悅了。
這一天，她沒再出門，就在家裡休息，把原主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還把她的書籍都翻了一遍，等到工作一落實，她就把戶口遷走，把糧油關係也轉走，然後帶著她的東西，離開這個地方。
她想過了，原主和李勝宗之間的恩怨，也到不了讓她動手殺人的地步。她給他找點麻煩、添點堵，讓他後半輩子不好過就是了。
順帶再收拾一下既得利益者盧世濤一家人，包括盧興華和王有珍。上輩子盧興華後來平反，感念盧世濤在他下放期間的表現，盧興華終於正視這個兒子了，後來對他極好。
李勝宗其實是沒有好下場的。他替人頂罪，也被送到西北去勞改，後來直接死在那兒了。所謂大恩如大仇，盧世濤不可能讓他活著回來。
原主的死是個意外，上輩子扔板磚砸到她的那個人主動自首了，判了槍決，打架鬥毆的那些人，也都得到了懲罰，去大西北開了十年荒。
明煜嘆了口氣，這就是人生啊，不如意十之八九。
「喲，老李，吃上了。」吵歸吵、鬧歸鬧，暫時還在一個屋檐下住著，明煜閒著沒事還是得拿他逗個悶子，「伙食不錯嘛，大餅沒少買。果然是有一萬多存款的人，家底厚啊。」
李勝宗差點噎著。
他伸脖子瞪眼才把卡嗓子眼的餅咽了下去，又趕緊拿起碗灌了兩口水，就聽明煜又說：「你上火好啦？好得還挺快，已經消腫了。」
「咳…咳咳……」
剛把餅衝下去，又被嗆著了，李勝宗咳得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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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當我傻？」
李勝宗嘆了口氣，「那畢竟是你媽。」
「可別！我對她毫無感情，要不是前兩天碰到她，我壓根想不起來還有這麼個人。是你對她念念不忘。與其說那是我媽，不如說那是你祖宗。不然我真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就是那麼惦記她。」
李勝宗自己也不明白，但他就是放不下她，「錢是我的，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呢？再說了，我都答應給你5000了，就是得分批給你而已。我不會賴帳的。」
明煜把鑰匙收了回來，「你說得對，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麼呢？既然你堅持不換，那就不換吧。」
說完，她就回了房間，準備放下水壺和包去做晚飯。但是，一進來，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明煜氣勢洶洶地返回客廳，質問李勝宗，「你進我房間了？」
「沒有啊。」李勝宗矢口否認。
他確實進了，想去看看明煜到底拿沒拿錢。他在裡面什麼都沒找到，也確信明煜不會隨身帶著那麼多錢出門，應該也不至於藏到別的地方去。所以，他現在基本確定，錢是被珍珍拿走了。
明煜冷笑一聲，「你否認也沒有用。李勝宗，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為了你的王有珍，你是連人都不做了。女兒的房間你說翻就翻！怎麼著？翻出什麼了？」
她抓住李勝宗的胳膊，拖著人就要往外走，「你跟我去報公安！本來我還不是那麼太確定，現在我確定了，你的錢就是沒了，而且還是被你心愛的王有珍偷走了，所以你才捨不得報公安。李勝宗，你真是太賤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
李勝宗自知理虧，「哎呀，你有話好好說。你媽拿錢，那不叫偷。算了，算了啊！」
「你算了，我沒法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
李勝宗使勁往後墜著，生怕被她拖走。
明煜也沒真使勁，她力氣大得不得了，真要是使勁，李勝宗根本墜不住。
聽他這麼問，明煜就換了個語重心長的語調，「不是我想怎麼樣，是這事它就不對。」
她鬆開人，自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你想一想，我今年18了，過不了幾年我就要結婚了，你得給我嫁妝吧，你準備給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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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少了肯定不行，這麼多年你工資那麼高，咱爺倆生活還挺簡樸的，在大家眼裡，你肯定攢了不少錢。萬一你給我少了，別人肯定會說你『攢那麼多錢不給孩子、自己留著幹嘛呀』，你怎麼說？
但要是讓你多給我點，你又拿不出來。
要是鄰居們問你攢了多少錢，你又怎麼說？難道你說你沒錢因為你的錢都給前妻花了啊？那別人還不笑死？王有珍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吭吭給她花錢，你這不是冤大頭嗎？」
李勝宗都被她說懵了，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不是，咱爺倆鬧翻了呀。我憑什麼給你嫁妝啊？還得多給你？你想什麼呢！」
「是，咱倆鬧翻了，但是大家不知道啊。他們以為咱倆好著呢。
畢竟是親父女，相依為命多年，我聰明漂亮懂事聽話，全廠人都喜歡我，更別說你這個親爹了，咱倆感情不可能不好。
好，就算你跟大家明說，說咱倆鬧翻了，大家肯定會問為什麼呀，你怎麼說？你說你的錢都被你前妻偷走了，你卻試圖把髒水潑到自己的女兒頭上，結果一向聽話的女兒這回不幹了，她不樂意替她媽背黑鍋，所以你就跟她鬧翻了。
你這樣說一個試試！你看大家餵不餵你吃泔水？」
李勝宗：「你罵我是豬！」
「豬都比你有腦子。你好好想想吧。」
「我想什麼想，我的錢，我愛給誰花就給誰花！」
明煜點著腦袋，「行行行。你高興就好。反正話我都給你撂這兒了，以後你但凡往我身上潑一點髒水，我就把王有珍給你戴綠帽子的事情和你心甘情願給她當冤大頭的事情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我看你們倆還有沒有臉活著了！」
李勝宗：「……」
明煜敲了敲桌子，「聽到嗎？聽明白了嗎？我的名聲必須潔白無瑕，不管是對誰，甭說我半個字的壞話，不然咱倆就魚死網破，捎帶著再把一個王有珍拉下水，我也不虧。」
李勝宗：「……」
過了幾秒，他極不耐煩地說道：「聽到了。」
明煜這才起身去了陽台，開火給自己煮了一碗青菜面，把家裡的最後一個雞蛋也放了進去。
她在做飯方面應該是極有天賦的，不過是一碗普通的面，但她做出來就是香噴噴，看著也很有食慾。
李勝宗聞著味，頓時就覺得手裡的雜麵餅子難以下咽了。他跟明煜說：「分我一點。」
明煜大為驚奇，「老李同志，自尊呢？」
「沒有。」
他被自己親閨女罵、還被她打、被她威脅，他哪來的自尊？
明煜被他的厚臉皮震驚到了，分了他一點湯。
李勝宗用麵湯泡餅，吃得也香噴噴。
明煜提醒他，「吃完去洗碗啊。我已經跟鄰居們都說過了，最近你搶著幹活，就是為了鍛鍊生活技能靜待我媽回心轉意。」
李勝宗頓時就覺得湯泡餅不香了，「你胡咧咧什麼？」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李勝宗：「……」
這當然不是事實。他確實期待著珍珍能回心轉意，但是他可沒想著自己做家務。至少現在沒想過。孩子乾的好好的，他是多想不開才會想要做家務啊？
而且他跟大家說的是孩子鬧脾氣了、不幹了。
但糟心的是，大家會相信明煜，而不是他。
難怪大家今天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奇奇怪怪呢。
李勝宗不發一言，吃完了飯就去洗碗了。他在心裡努力說服自己，男人深情不是毛病。
明煜回了房間，鎖好門進空間去洗了個澡，她從地下城搬了躺椅出來放在土地上，就躺在那兒休息，整個人舒服得不得了。
昨天種下的那株辣椒都快長成樹了。
明煜覺得她這塊土地一定是什麼神奇寶地，不然沒有這種效果。她打算明天去弄點別的種子來種。
歇了一會，明煜就離開了空間，也沒再出去裝模作樣的洗漱，直接就上床睡覺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鬧鐘，定了凌晨兩點半，打算去看看京城夜景。
明煜睡眠極好，想睡就能睡著。
入睡的時候不到八點，鬧鐘一響她就醒了，把鬧鐘關掉收進空間，明煜起床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新買的鎖也派上了用場，就鎖她自己的房間。
出了家門，明煜跑步前行，先去了幾處小年輕們經常聚集的地方，把她寫好的舉報信貼了上去，又去了盧興華的住處，把信貼到了他家大門口。
然後，明煜火速往回趕，等到了離家不遠的早點鋪子，天都亮了。明煜邁步就進了早餐店，要了一碗炒肝，一個雞蛋和一個糖油餅，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吃完，歇了幾分鐘，又去了菜市場。
這個季節的菜市場還是比較豐富的，西紅柿黃瓜茄子豆角菠菜豆腐，都能看到。明煜每樣都買了一些，拎著菜慢悠悠地回家了。
到家之後，先進空間去洗澡，又用木系異能梳理身體。她相當於半夜起來跑了個馬拉松。而且速度還不慢。這也幸虧是她！換個人大概都幹不了這事。
明煜修整完畢，剛才順手扔進洗衣機的衣服也已經洗好了，她拿出來，帶著一起出了空間，又把衣服放在洗衣盆里，拿到水池邊，和幾位鄰居奶奶一起洗了會衣服，然後晾在自家門口的晾衣繩上。
上午，明煜又出了一趟門，去了距離機械廠很近的一個公社，那裡有賣種子的店，明煜買了一點菜種和糧種。
按照現在的城市發展情況，機械廠其實是在東郊的，周邊就是農村的人民公社。
回到家，明煜就進了空間，開始種地。
土地很大，明煜隨便選了一塊，又大概劃分了一下，就把種子都撒了進去，再用木系異能催生一下就完事了。
只需要一會功夫，土地上就出現了一小片綠色。
明煜覺得這片土地都亮了一些，連帶著她的心情都更愉悅了。
這一天，她沒再出門，就在家裡休息，把原主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還把她的書籍都翻了一遍，等到工作一落實，她就把戶口遷走，把糧油關係也轉走，然後帶著她的東西，離開這個地方。
她想過了，原主和李勝宗之間的恩怨，也到不了讓她動手殺人的地步。她給他找點麻煩、添點堵，讓他後半輩子不好過就是了。
順帶再收拾一下既得利益者盧世濤一家人，包括盧興華和王有珍。上輩子盧興華後來平反，感念盧世濤在他下放期間的表現，盧興華終於正視這個兒子了，後來對他極好。
李勝宗其實是沒有好下場的。他替人頂罪，也被送到西北去勞改，後來直接死在那兒了。所謂大恩如大仇，盧世濤不可能讓他活著回來。
原主的死是個意外，上輩子扔板磚砸到她的那個人主動自首了，判了槍決，打架鬥毆的那些人，也都得到了懲罰，去大西北開了十年荒。
明煜嘆了口氣，這就是人生啊，不如意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