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零小炮灰（6）
明煜來洗漱的時候，大家就問她：「你爸昨天氣的厲害啊？」
「他昨天念叨了半天，我讓他別念叨了，這麼多年了，趕緊把人忘了吧。他竟然想打我，還好我躲得快，沒讓他打著。他大概是有氣沒處撒，都憋到臉上了吧。」
鄰居們震驚，「他竟然還想打你！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也覺得他不像話。但是算了吧，誰叫他是我爸呢。」
明煜收穫了一波讚揚。
原主群眾基礎打得太好了！她從小到大就是個乖孩子，又乖又軟，特別討人喜歡。而且她遺傳了王有珍的容貌，小時候長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深受各年齡段女同志的喜愛。這種喜愛從小一直延續到大。
說實話，上輩子要不是李勝宗偷偷搞事，還出其不意，原主的人生應該會挺順利的。
她後來從鄉下回來的時候，李勝宗替盧世濤坐牢去了，那時候鄰居們其實都有挽留她在家裡暫住，慢慢想辦法解決問題。
但是那時候家家戶戶都不好過，家裡都添丁進口了，房子還是那麼大，三四十平的房子裡住八九口人，轉個身都費勁，還有從鄉下拖家帶口回來的，暫時沒有工作，只能先吃家裡的喝家裡的。
大家都不容易，家庭矛盾也挺多的，原主不願意再給大家添麻煩，就想著先回鄉下去，沒想到那麼倒霉，人直接沒了。
明煜洗漱完回去，李勝宗已經出門了。
她拿出一枚兩分錢的硬幣，在硬幣的兩面都畫了箭頭，然後開始拋硬幣，朝上的那一面的箭頭指向哪個方向她就往哪個方向走。
好不容易見天日了，她可不想在家裡待著，必須得出去。既溜達著玩，也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要是找到了，她就把戶口遷走。找不到也不怕，反正戶口本在她手裡呢。
箭頭指向了西方，略偏北一點。
明煜收好硬幣，背上了原主一直用的一個挎包，裡面裝了一點點錢票，還裝了一支筆和一個本。她還把一個軍用水壺灌滿水斜挎在了肩上。然後，她就出門了。
先就近找個早點鋪子吃早飯，明煜要了兩根炸油條、一碗小餛飩，一根油條才3分錢，一碗餛飩九分錢，這一頓早飯只花了一毛五。
明煜心情明媚，物價和她擁有的財富比起來實在是太實惠了。油條外酥里嫩，小餛飩鮮香可口，明煜吃得眉眼含笑，心滿意足，連餛飩湯都喝得一乾二淨。
吃飽之後，她還又買了兩個火燒帶走。
一路向西。
一邊走一邊欣賞沿路的風景。
渴了就打開水壺喝點水，餓了就拿出火燒吃兩口，累了就找個陰涼歇一歇。
她已經不是昨天初來乍到的明煜了，今天是全新的明煜，對炙熱太陽的熱愛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強烈了。
但她依舊愛這個陽間世界。
她喜歡陽光，喜歡微風，喜歡樹上不停鳴叫的知了，喜歡跟著微風嘩啦嘩啦響的楊樹葉子，喜歡在路邊蹦跳著覓食的麻雀，喜歡路上或走路或騎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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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都喜歡。
從機械廠所在的鐵十字走到了西山，午飯點都過了。水壺裡的水喝完了，兩個燒餅也吃完了。
明煜出了一身汗，熱得臉蛋紅撲撲。
但她的收穫也是很大的。
西山這塊有個部隊文工團，此刻正在招人。
明煜是怎麼知道的呢？她看到人多，直接就湊過去了。隨口一打聽，大家就告訴她了，她們是來報名參加文工團招工的。
明煜立刻喜滋滋地跟著隊伍去報了名。
她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這幾年，很多文工團都改叫宣傳隊了，只有少數文工團還保留著「文工團」這個很正式的稱呼。公開的招錄工作基本停滯了，都是基層單位進行推薦。
她真的運氣極好，出門閒逛都能趕上近幾年罕見的公開招錄。
報了名，拿了號，就在外面排隊等著叫號了。
明煜仔細回憶了一下原主看過的電影和那些現場演出，從中選擇了一個電影主題曲和一段舞蹈，在腦子裡演練了兩遍。
原主樂理還行，舞蹈一竅不通。
至於明煜自己，可能大概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吧。畢竟是末世人，平時接觸的、訓練的還是以生存技能為主。像是做飯、槍枝彈藥、異能這些，才是明煜學習和鑽研的重點。
前半輩子有人陪的時候，她還唱唱歌跳跳舞什麼的，後來地下城就剩下她一個人，空空蕩蕩的，她連聲音都很少發，更別說唱歌了。
旁邊跟她一起排隊的姑娘跟她搭訕：「同志，你好，我叫林芳。你呢？」
「李明煜。」
「你等會打算演什麼呀？」
「唱歌。」
「你練了多久了？」
「從小就練。」
原主從一年級就開始上音樂課了，沒毛病。
「你看起來很有自信。」
「當然。我的自信來源於我的刻苦學習和訓練。」
明煜語氣極為堅定，所謂輸人不輸陣是也。
更別說明煜確實對自己充滿自信，她從小就被人夸，在她上輩子還有人陪著的時候，大家天天都誇她，說她是個天才，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明煜對此深信不疑。
林芳原本就有點緊張，一看身邊這位自信爆棚的競爭對手，就更緊張了。她對著明煜笑了笑，深呼吸，跑到一邊小聲練習唱歌去了。
其他幾位排隊的也都到一邊去練習了。
明煜看了看她們，也坐直了身體，在腦子裡把曲子和舞蹈動作又過了兩遍之後，站起身試著跳了一遍。
林芳問她：「你不是唱歌嗎？」
「昂。首選唱歌，唱歌不行就跳舞。我準備了兩種才藝。」
林芳：「……加油。你肯定可以的。」
其實她覺得不管李明煜同志唱的好不好，她都會被錄取的。因為她的形象太好了，明眸皓齒、國色天姿，更絕的是她的氣質，燦如朝霞、生機勃勃。
才藝是可以練的，這種好形象卻十分罕見。
更別說人家還是有才藝的。歌唱得怎麼樣暫時不好說，剛才的舞跳得是真不錯，動作輕盈靈動，舞姿優美蹁躚，還透著一股力量感。
「你跳得很棒。」林芳又補充了一句。
「謝謝。」明煜笑得開懷，「我是被你們激勵了。我看你們那麼努力的練習，都不好意思繼續坐著了。」
大家：「……」
算了，繼續練習去吧。
等待的時間還挺漫長的。雖然每個人耗的時間並不長，但架不住人多啊。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次招工信息的，門口並沒有貼通知。
❀
「23號，李明煜。」
「在！」
明煜聽到叫號，趕緊跟著工作人員進了面試間。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前面留出了空間給大家表演，中間幾排桌椅，坐著評委們。
看到明煜進來，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明煜站在前面，面向評委老師們，先鞠了一躬，做了自我介紹。
得知她來自第一機械廠，大家的表情都有點微妙，很顯然，明煜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事實上，這次招工並不是公開的，只給幾個單位發了通知，說文工團的歌舞團要招幾個人，歡迎有才藝的同志來試試。這其中並不包括第一機械廠。
但是，來都來了，也是正經單位來的，外形條件還這麼優秀，但凡她稍微有一丁點才藝，他們也就收了。
實在不行，還能當主持人嘛。
她剛才的自我介紹口齒清晰、發音標準、落落大方，已經證明她是塊當主持人的料了。
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同志笑容可掬地問明煜：「你準備了什麼才藝呀？」
「唱歌和跳舞我都準備了。」
「那就都來一遍吧。」
明煜調整了一下站姿，深呼吸，唱了一首《紅梅贊》，唱功卓越，音色優美。她自己都唱陶醉了。
評委們微笑頷首。
其實只這一首歌就夠了。
但他們沒叫停，又讓明煜把舞也跳了。
等她跳完，剛才的女同志就跟她說：「從你剛才的表演來看，你的基本功相當紮實。我們期待你未來能有更優秀的表現。」
明煜笑著應了一聲，又鞠躬道謝，這才出了屋子。
雖然當場沒有明說她被錄取了，但是以明煜的觀察，她覺得自己被錄取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結果要後天才公布。
明煜出來之後就先回家了。後天一早再來看結果。
來的時候是走著來的，回去的時候是坐公交車回去的，路上倒了三趟車。
在家附近下了車之後，她還拐到商店去買了一把鎖。
既然說了要換鎖，那就要換！
「他昨天念叨了半天，我讓他別念叨了，這麼多年了，趕緊把人忘了吧。他竟然想打我，還好我躲得快，沒讓他打著。他大概是有氣沒處撒，都憋到臉上了吧。」
鄰居們震驚，「他竟然還想打你！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也覺得他不像話。但是算了吧，誰叫他是我爸呢。」
明煜收穫了一波讚揚。
原主群眾基礎打得太好了！她從小到大就是個乖孩子，又乖又軟，特別討人喜歡。而且她遺傳了王有珍的容貌，小時候長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深受各年齡段女同志的喜愛。這種喜愛從小一直延續到大。
說實話，上輩子要不是李勝宗偷偷搞事，還出其不意，原主的人生應該會挺順利的。
她後來從鄉下回來的時候，李勝宗替盧世濤坐牢去了，那時候鄰居們其實都有挽留她在家裡暫住，慢慢想辦法解決問題。
但是那時候家家戶戶都不好過，家裡都添丁進口了，房子還是那麼大，三四十平的房子裡住八九口人，轉個身都費勁，還有從鄉下拖家帶口回來的，暫時沒有工作，只能先吃家裡的喝家裡的。
大家都不容易，家庭矛盾也挺多的，原主不願意再給大家添麻煩，就想著先回鄉下去，沒想到那麼倒霉，人直接沒了。
明煜洗漱完回去，李勝宗已經出門了。
她拿出一枚兩分錢的硬幣，在硬幣的兩面都畫了箭頭，然後開始拋硬幣，朝上的那一面的箭頭指向哪個方向她就往哪個方向走。
好不容易見天日了，她可不想在家裡待著，必須得出去。既溜達著玩，也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要是找到了，她就把戶口遷走。找不到也不怕，反正戶口本在她手裡呢。
箭頭指向了西方，略偏北一點。
明煜收好硬幣，背上了原主一直用的一個挎包，裡面裝了一點點錢票，還裝了一支筆和一個本。她還把一個軍用水壺灌滿水斜挎在了肩上。然後，她就出門了。
先就近找個早點鋪子吃早飯，明煜要了兩根炸油條、一碗小餛飩，一根油條才3分錢，一碗餛飩九分錢，這一頓早飯只花了一毛五。
明煜心情明媚，物價和她擁有的財富比起來實在是太實惠了。油條外酥里嫩，小餛飩鮮香可口，明煜吃得眉眼含笑，心滿意足，連餛飩湯都喝得一乾二淨。
吃飽之後，她還又買了兩個火燒帶走。
一路向西。
一邊走一邊欣賞沿路的風景。
渴了就打開水壺喝點水，餓了就拿出火燒吃兩口，累了就找個陰涼歇一歇。
她已經不是昨天初來乍到的明煜了，今天是全新的明煜，對炙熱太陽的熱愛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強烈了。
但她依舊愛這個陽間世界。
她喜歡陽光，喜歡微風，喜歡樹上不停鳴叫的知了，喜歡跟著微風嘩啦嘩啦響的楊樹葉子，喜歡在路邊蹦跳著覓食的麻雀，喜歡路上或走路或騎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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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都喜歡。
從機械廠所在的鐵十字走到了西山，午飯點都過了。水壺裡的水喝完了，兩個燒餅也吃完了。
明煜出了一身汗，熱得臉蛋紅撲撲。
但她的收穫也是很大的。
西山這塊有個部隊文工團，此刻正在招人。
明煜是怎麼知道的呢？她看到人多，直接就湊過去了。隨口一打聽，大家就告訴她了，她們是來報名參加文工團招工的。
明煜立刻喜滋滋地跟著隊伍去報了名。
她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這幾年，很多文工團都改叫宣傳隊了，只有少數文工團還保留著「文工團」這個很正式的稱呼。公開的招錄工作基本停滯了，都是基層單位進行推薦。
她真的運氣極好，出門閒逛都能趕上近幾年罕見的公開招錄。
報了名，拿了號，就在外面排隊等著叫號了。
明煜仔細回憶了一下原主看過的電影和那些現場演出，從中選擇了一個電影主題曲和一段舞蹈，在腦子裡演練了兩遍。
原主樂理還行，舞蹈一竅不通。
至於明煜自己，可能大概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吧。畢竟是末世人，平時接觸的、訓練的還是以生存技能為主。像是做飯、槍枝彈藥、異能這些，才是明煜學習和鑽研的重點。
前半輩子有人陪的時候，她還唱唱歌跳跳舞什麼的，後來地下城就剩下她一個人，空空蕩蕩的，她連聲音都很少發，更別說唱歌了。
旁邊跟她一起排隊的姑娘跟她搭訕：「同志，你好，我叫林芳。你呢？」
「李明煜。」
「你等會打算演什麼呀？」
「唱歌。」
「你練了多久了？」
「從小就練。」
原主從一年級就開始上音樂課了，沒毛病。
「你看起來很有自信。」
「當然。我的自信來源於我的刻苦學習和訓練。」
明煜語氣極為堅定，所謂輸人不輸陣是也。
更別說明煜確實對自己充滿自信，她從小就被人夸，在她上輩子還有人陪著的時候，大家天天都誇她，說她是個天才，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明煜對此深信不疑。
林芳原本就有點緊張，一看身邊這位自信爆棚的競爭對手，就更緊張了。她對著明煜笑了笑，深呼吸，跑到一邊小聲練習唱歌去了。
其他幾位排隊的也都到一邊去練習了。
明煜看了看她們，也坐直了身體，在腦子裡把曲子和舞蹈動作又過了兩遍之後，站起身試著跳了一遍。
林芳問她：「你不是唱歌嗎？」
「昂。首選唱歌，唱歌不行就跳舞。我準備了兩種才藝。」
林芳：「……加油。你肯定可以的。」
其實她覺得不管李明煜同志唱的好不好，她都會被錄取的。因為她的形象太好了，明眸皓齒、國色天姿，更絕的是她的氣質，燦如朝霞、生機勃勃。
才藝是可以練的，這種好形象卻十分罕見。
更別說人家還是有才藝的。歌唱得怎麼樣暫時不好說，剛才的舞跳得是真不錯，動作輕盈靈動，舞姿優美蹁躚，還透著一股力量感。
「你跳得很棒。」林芳又補充了一句。
「謝謝。」明煜笑得開懷，「我是被你們激勵了。我看你們那麼努力的練習，都不好意思繼續坐著了。」
大家：「……」
算了，繼續練習去吧。
等待的時間還挺漫長的。雖然每個人耗的時間並不長，但架不住人多啊。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次招工信息的，門口並沒有貼通知。
❀
「23號，李明煜。」
「在！」
明煜聽到叫號，趕緊跟著工作人員進了面試間。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前面留出了空間給大家表演，中間幾排桌椅，坐著評委們。
看到明煜進來，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明煜站在前面，面向評委老師們，先鞠了一躬，做了自我介紹。
得知她來自第一機械廠，大家的表情都有點微妙，很顯然，明煜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事實上，這次招工並不是公開的，只給幾個單位發了通知，說文工團的歌舞團要招幾個人，歡迎有才藝的同志來試試。這其中並不包括第一機械廠。
但是，來都來了，也是正經單位來的，外形條件還這麼優秀，但凡她稍微有一丁點才藝，他們也就收了。
實在不行，還能當主持人嘛。
她剛才的自我介紹口齒清晰、發音標準、落落大方，已經證明她是塊當主持人的料了。
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同志笑容可掬地問明煜：「你準備了什麼才藝呀？」
「唱歌和跳舞我都準備了。」
「那就都來一遍吧。」
明煜調整了一下站姿，深呼吸，唱了一首《紅梅贊》，唱功卓越，音色優美。她自己都唱陶醉了。
評委們微笑頷首。
其實只這一首歌就夠了。
但他們沒叫停，又讓明煜把舞也跳了。
等她跳完，剛才的女同志就跟她說：「從你剛才的表演來看，你的基本功相當紮實。我們期待你未來能有更優秀的表現。」
明煜笑著應了一聲，又鞠躬道謝，這才出了屋子。
雖然當場沒有明說她被錄取了，但是以明煜的觀察，她覺得自己被錄取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結果要後天才公布。
明煜出來之後就先回家了。後天一早再來看結果。
來的時候是走著來的，回去的時候是坐公交車回去的，路上倒了三趟車。
在家附近下了車之後，她還拐到商店去買了一把鎖。
既然說了要換鎖，那就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