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拿捏人一套一套的
「他們不提最好，但若提了，大嫂絕對不能應允。」
這些年趙大錘殺豬掙錢，手裡也不缺錢。
李壯和張秀雅開明，趙大錘自己的賺的錢想要幹啥，他們也不過問。
趙家兄弟沒少忽悠從趙大錘手中拿錢，說是借，但一分錢都沒還過。
官府強制遷移，趙家在村子人緣極差，家裡窮，沒糧、沒車，不想著趙大錘才怪。
趙大錘點頭：「嬌嬌，你放心，我不傻，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娘家啥樣她自己清楚。
三個哥哥如今遊手好閒都是娘慣得。
幾個嫂子進門之後家裡就更亂了。
「大錘，嬌嬌沒壞心眼，你別多想。」
張秀雅沒明白啥情況，但自家閨女提及，她也怕趙大錘多心。
趙大錘憨實笑了聲：「娘，你說啥呢，我咋能多想，嬌嬌啥樣我能不清楚。」
嫁過來也四年了。
李家啥樣她早清楚，嬌嬌長得小小軟軟的，啥事都想著她。
家裡有啥吃的都會給她留一份，這是在趙家都沒有的。
寶珠就更粘她了。
自從有孩子，嬌嬌，寶珠啥好東西自己都不留全給穗安。
她要是因為這點事就多心，那豈不是白眼狼了。
半個時辰左右。
李壯和李豐收回來了，一前一後踏進門。
父子倆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一看就是受了惡氣。
「咋了？備案沒辦好？」張秀雅問。
李壯一言不發，沉著臉坐下。
李豐收抬手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木桌上
張秀雅驚：「為啥啊？我下午還看見村里其他人去登記，沒聽說卡誰家。」
「官府遷得急，家家戶戶存糧都不多，村里人心惶惶，他話里話外，說咱家囤了不少糧食，讓我們把多餘的糧低價賣給村里人。」李壯沉聲。
「……」
合著是眼紅他們家囤糧，藉機敲詐來了。
李嬌嬌：「如今鎮上糧價翻了四倍，只要村里按市價結算，我們適量讓出一些糧食，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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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這。」李豐收氣笑了：「爹也是這麼跟他說的，那李正德臉皮比城牆還厚，說我們當初囤糧成本低，都是一個村的鄉里鄉親，理應原價出糧，不能賺村民的救命錢。」
張秀雅再次被震驚到：「他可真會做夢。」
趙大錘：「他想屁吃呢。」
「……」
「不止呢，他還放了狠話，說咱們若是不肯幫襯村里人，他就扣著我們的備案和路引不辦，不讓我們掛在村裡的遷移名單里，還不准我們跟著村子隊伍一起走！」、
李豐收越說越氣，五指握成拳。
「那怎麼行？沒有村里備案，官府到時核對名單，豈不是就把咱們戶籍銷了。」
銷戶了，就是流民了。
沒辦法落戶。
張秀雅一拍大腿站起身：「真是給他臉了，好好說話沒用，揍一頓比什麼道理都管用。」
「娘，別急著動氣。」
李嬌嬌抬手攔住她：「既然村長張口要大家互幫互助，那我們明日就幫里正分分糧。」
李壯一愣：「分啥糧？」
6
「里正家的糧食，比我們家還多。」
李豐收驚：「你咋知道的？」
「前兩個月，我貪玩回來晚了，大半夜路過里正家後院，親眼看見他兒子偷偷運糧，一麻袋一麻袋往地窖里囤，我蹲著看了好一會，他們都沒搬完。」
李嬌嬌早把李正德家裡掃一遍了，有啥她是一清二楚。
「是不是那次全村上山找你，找到天亮，結果你自己悄悄回來了那次？」
李嬌輕點頭。
李壯一拍桌子：「他想惦記我們家的糧，那咱們就先掀了他家的糧。」
張秀雅，趙大錘都很贊同。
次日上午。
里正李正德家門口早早圍滿了村民，這個時候村民都慌。
沒有一點準備。
昨天的糧價也在村上傳開，鎮上糧價一日四漲，瘋搶不止。
手裡沒存糧的村民個個心慌。
很多人都記著昨日李正德傳的話——
李家囤糧豐厚，要從李家手裡勻給村里人。
眾人一早扎堆堵在門口。
李正德背著手：「各位鄉親放心，我身為村里里正，自然是一心為全村人著想。
李家有糧，若是他們眼睜睜看著村里人挨餓，不肯出手幫襯鄰里，那就是自私自利，無情無義，村里絕對不會給他備案。」
「一個村就該抱團互助，鄰里情深。」
「有餘糧，就該接濟村里人。」
「若是李壯家不肯分糧，那咱們小窪村，就容不下這樣只顧自己，不顧鄉鄰的人。」
「遷移隊伍，也不准他們一家跟隨！」
「不分糧就不讓他們跟著村里走，沒村里備案，看他們怎麼落戶。」
人人義憤填膺，李家不賣糧，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一張張嘴臉，噁心至極。
李壯，張秀雅，李豐收，李嬌嬌、趙大錘來了。
方才還喧鬧不止的人群，下意識閉了嘴，場面詭異的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李家一行人，眼神複雜，還有幾分忌憚。
李正德心底得意。
李家肯定不敢真的跟全村撕破臉。
更不敢賭上戶籍變流民的下場，必定乖乖低頭。
「李壯，你今日過來，是想通了，願意分出糧食幫襯村里人了？」
李壯：「不是。」
李正德臉色一沉：「你看看！我都說了鄰里互幫互助，你李家偏偏如此不講情面，自私自利，全村老少對你都失望透頂。」
李壯壓根不吃這套：「他們失望不失望，關我屁事。」
「你……」
李正德被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里正，你不是不准我們跟著村里隊伍走嗎？行，我們李家，自己走自己的路，不用沾村里半點光。」
李正德瞪著他：「那你們今天過來幹什麼？」
不要備案，不要路引了？
真想當流民？
李壯抬眼：「我就是看不慣里正，嘴上說著全村互幫互助，鄰里同心，背地裡偷偷囤積糧食，藏著掖著半點不拿出來，反倒眼紅別人家，逼迫旁人捐糧，你這種做法，才是讓全村人心寒。」
「你胡說八道，我家哪來的存糧，你別憑空污衊人。」李正德有一瞬的慌亂。
這些年趙大錘殺豬掙錢，手裡也不缺錢。
李壯和張秀雅開明，趙大錘自己的賺的錢想要幹啥，他們也不過問。
趙家兄弟沒少忽悠從趙大錘手中拿錢，說是借，但一分錢都沒還過。
官府強制遷移，趙家在村子人緣極差，家裡窮，沒糧、沒車，不想著趙大錘才怪。
趙大錘點頭：「嬌嬌，你放心，我不傻，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娘家啥樣她自己清楚。
三個哥哥如今遊手好閒都是娘慣得。
幾個嫂子進門之後家裡就更亂了。
「大錘，嬌嬌沒壞心眼，你別多想。」
張秀雅沒明白啥情況，但自家閨女提及，她也怕趙大錘多心。
趙大錘憨實笑了聲：「娘，你說啥呢，我咋能多想，嬌嬌啥樣我能不清楚。」
嫁過來也四年了。
李家啥樣她早清楚，嬌嬌長得小小軟軟的，啥事都想著她。
家裡有啥吃的都會給她留一份，這是在趙家都沒有的。
寶珠就更粘她了。
自從有孩子，嬌嬌，寶珠啥好東西自己都不留全給穗安。
她要是因為這點事就多心，那豈不是白眼狼了。
半個時辰左右。
李壯和李豐收回來了，一前一後踏進門。
父子倆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一看就是受了惡氣。
「咋了？備案沒辦好？」張秀雅問。
李壯一言不發，沉著臉坐下。
李豐收抬手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木桌上
張秀雅驚：「為啥啊？我下午還看見村里其他人去登記，沒聽說卡誰家。」
「官府遷得急，家家戶戶存糧都不多，村里人心惶惶，他話里話外，說咱家囤了不少糧食，讓我們把多餘的糧低價賣給村里人。」李壯沉聲。
「……」
合著是眼紅他們家囤糧，藉機敲詐來了。
李嬌嬌：「如今鎮上糧價翻了四倍，只要村里按市價結算，我們適量讓出一些糧食，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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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在這。」李豐收氣笑了：「爹也是這麼跟他說的，那李正德臉皮比城牆還厚，說我們當初囤糧成本低，都是一個村的鄉里鄉親，理應原價出糧，不能賺村民的救命錢。」
張秀雅再次被震驚到：「他可真會做夢。」
趙大錘：「他想屁吃呢。」
「……」
「不止呢，他還放了狠話，說咱們若是不肯幫襯村里人，他就扣著我們的備案和路引不辦，不讓我們掛在村裡的遷移名單里，還不准我們跟著村子隊伍一起走！」、
李豐收越說越氣，五指握成拳。
「那怎麼行？沒有村里備案，官府到時核對名單，豈不是就把咱們戶籍銷了。」
銷戶了，就是流民了。
沒辦法落戶。
張秀雅一拍大腿站起身：「真是給他臉了，好好說話沒用，揍一頓比什麼道理都管用。」
「娘，別急著動氣。」
李嬌嬌抬手攔住她：「既然村長張口要大家互幫互助，那我們明日就幫里正分分糧。」
李壯一愣：「分啥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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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家的糧食，比我們家還多。」
李豐收驚：「你咋知道的？」
「前兩個月，我貪玩回來晚了，大半夜路過里正家後院，親眼看見他兒子偷偷運糧，一麻袋一麻袋往地窖里囤，我蹲著看了好一會，他們都沒搬完。」
李嬌嬌早把李正德家裡掃一遍了，有啥她是一清二楚。
「是不是那次全村上山找你，找到天亮，結果你自己悄悄回來了那次？」
李嬌輕點頭。
李壯一拍桌子：「他想惦記我們家的糧，那咱們就先掀了他家的糧。」
張秀雅，趙大錘都很贊同。
次日上午。
里正李正德家門口早早圍滿了村民，這個時候村民都慌。
沒有一點準備。
昨天的糧價也在村上傳開，鎮上糧價一日四漲，瘋搶不止。
手裡沒存糧的村民個個心慌。
很多人都記著昨日李正德傳的話——
李家囤糧豐厚，要從李家手裡勻給村里人。
眾人一早扎堆堵在門口。
李正德背著手：「各位鄉親放心，我身為村里里正，自然是一心為全村人著想。
李家有糧，若是他們眼睜睜看著村里人挨餓，不肯出手幫襯鄰里，那就是自私自利，無情無義，村里絕對不會給他備案。」
「一個村就該抱團互助，鄰里情深。」
「有餘糧，就該接濟村里人。」
「若是李壯家不肯分糧，那咱們小窪村，就容不下這樣只顧自己，不顧鄉鄰的人。」
「遷移隊伍，也不准他們一家跟隨！」
「不分糧就不讓他們跟著村里走，沒村里備案，看他們怎麼落戶。」
人人義憤填膺，李家不賣糧，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一張張嘴臉，噁心至極。
李壯，張秀雅，李豐收，李嬌嬌、趙大錘來了。
方才還喧鬧不止的人群，下意識閉了嘴，場面詭異的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李家一行人，眼神複雜，還有幾分忌憚。
李正德心底得意。
李家肯定不敢真的跟全村撕破臉。
更不敢賭上戶籍變流民的下場，必定乖乖低頭。
「李壯，你今日過來，是想通了，願意分出糧食幫襯村里人了？」
李壯：「不是。」
李正德臉色一沉：「你看看！我都說了鄰里互幫互助，你李家偏偏如此不講情面，自私自利，全村老少對你都失望透頂。」
李壯壓根不吃這套：「他們失望不失望，關我屁事。」
「你……」
李正德被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里正，你不是不准我們跟著村里隊伍走嗎？行，我們李家，自己走自己的路，不用沾村里半點光。」
李正德瞪著他：「那你們今天過來幹什麼？」
不要備案，不要路引了？
真想當流民？
李壯抬眼：「我就是看不慣里正，嘴上說著全村互幫互助，鄰里同心，背地裡偷偷囤積糧食，藏著掖著半點不拿出來，反倒眼紅別人家，逼迫旁人捐糧，你這種做法，才是讓全村人心寒。」
「你胡說八道，我家哪來的存糧，你別憑空污衊人。」李正德有一瞬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