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宿主是否進行親密接觸？】
【叮！】
【恭喜您成功擊殺魚女】
【獲得經驗值：1點】
那聲音來得毫無徵兆，像是某種程序化的播報。
沒有感情，沒有溫度，就像遊戲裡的系統提示音。
林淵還保持著掐脖子的姿勢，大口大口喘著氣。
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划過臉頰，滴落下來。
流進眼睛裡，咸澀的汗水刺得眼睛生疼。
滴在那張魚臉上，順著鱗片的縫隙往下流。
和之前的血跡混在一起。
他只覺得手臂酸軟，雙腿發軟。
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狂跳的心臟。
那張魚臉就這麼安靜地對著他。
魚嘴微張，尖牙森白。
但再也不會咬人了。
林淵鬆開手，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剛才的那一幕忍不住地在腦子裡反覆回放。
那張突然張開的嘴，那排尖牙，那渾濁發黃的眼睛。
那噗嗤噗嗤翕動的鰓蓋。
那滑膩冰涼的觸感。
那在自己身下瘋狂掙扎的身體。
那指甲划過皮膚的刺痛。
那腥臭得讓人窒息的氣息。
還有自己掐下去時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
那種肌肉在指尖蠕動的感覺，那種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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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林淵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喉嚨發緊，眼淚都出來了，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但什麼也沒吐出來。
他嘔了很久，直到胃裡翻湧的感覺慢慢平息。
直到那股噁心勁過去，才重新抬起頭。
那具屍體還躺在那裡。
陽光照在它身上。
照在那具堪稱完美的女人軀體上。
也照在那個猙獰的魚頭上。
一半是尤物，一半是怪物。
那具身體依然完美，甚至比剛才更誘人——
因為掙扎過，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汗水沿著曲線流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個魚頭依然猙獰，甚至比剛才更恐怖——
因為死了，魚眼渾濁無光，魚嘴微張。
露出森白的尖牙，鰓蓋不再翕動，像是一尊詭異的雕塑。
林淵盯著它看了很久。
腥味還在鼻尖縈繞，揮之不去。
像是滲進了他的皮膚里。
滲進了他的呼吸里，連空氣都變得腥臭。
手臂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有些地方還在往外滲血。
血珠順著胳膊流下來，滴在地上。
在泥土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就這麼癱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
林淵抬起自己還在發抖的雙手。
那雙手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是魚鱗上的黏液，混著他的汗水和血跡。
陽光照在上面，泛著油膩的光。
他活下來了。
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空島上，他用一根釣竿釣上來一個棺材.
從棺材裡爬出來一個怪物，然後他掐死了那個怪物。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剛才那道擊殺提示音。
那聲音......
竟然和之前多子多福系統的聲音完全不同。
多子多福系統的聲音是清脆悅耳的。
像山澗清泉，像風鈴搖曳，帶著一種人性化的溫度。
而剛才那道擊殺提示音——
冰冷，機械，毫無感情。
林淵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起來。
兩個系統？
一個是多子多福系統，聲音清脆悅耳，催著他生孩子。
另一個是剛才這個，冰冷機械，提示他擊殺怪物獲得經驗。
也就是說......
他低頭看看那具屍體，又抬頭看看空氣，若有所思。
剛才聊天頻道里那些人還在討論怎麼獲得經驗。
有人說釣魚給經驗，有人說可能是別的方式。
現在他知道了。
不是釣魚，不是探索，不是建造。
是殺怪。
這個冰冷機械的聲音，應該才是這個空島求生世界本身的系統。
而那個多子多福系統......
林淵嘴角抽了抽。
那個玩意兒，大概就是他的外掛金手指吧。
林淵又看了一眼那行擊殺提示。
【獲得經驗值：1點】
他差點被這玩意兒咬死，拼了老命才掐死它，結果就給1點經驗？
也就是說，他得殺十個這種怪物才能升級？
他低頭看看自己還在發抖的雙手。
看看身上那些還在往外滲血的抓痕。
看看地上那具魚頭人身的屍體。
殺一個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殺十個？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林淵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算了。
至少知道怎麼升級了。
雖然這個方式很操蛋，但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但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
【該目標為雌性，具備繁殖能力，符合開枝散葉系統判定標準。】
【宿主是否進行親密接觸？】
林淵：「......」
他愣住了。
他先是低頭看看地上那具魚頭人身的屍體。
又抬起頭看了看空氣，仿佛能看見那個看不見的系統。
「你說什麼？」
此時，林淵的腦海中已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性：
系統會不會認錯？
系統會不會說他理解錯了？
系統會不會說這是個玩笑？
下一秒——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
【該目標為雌性，具備繁殖能力，符合開枝散葉系統判定標準。】
【宿主可與其進行親密接觸，獲得豐富獎勵。】
系統的聲音依然清脆悅耳，像山澗清泉，像風鈴搖曳。
但此刻在林淵耳中，這聲音比任何噪音都要刺耳。
他指著地上那具魚頭屍體，手指都在發抖。
「你是說......讓我跟這玩意兒......親密接觸？」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
系統沉默了一秒。
【是的。】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
卻像兩塊巨石，重重砸在林淵的神經上。
砸得他腦子發懵，眼前發黑。
林淵突然有種荒謬的滑稽感。
「你他媽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本系統從不開玩笑。】
林淵沉默了三秒。
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親密接觸？！我親你媽！！！」
那聲音在空曠的雲海上迴蕩，消散在遠方的雲霧裡。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給我解釋清楚。」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什麼叫屍體也能當親密接觸對象？」
系統沒有遲疑，語氣依然平靜，像在念產品說明書：
【本系統旨在鼓勵宿主開枝散葉，擴大家族血脈。】
【因此判定標準適當放寬，以適應當前特殊環境。】
【凡與宿主有過肌膚之親的異性，無論物種，無論生死，皆可計入「親密關係」範疇。】
【屍體雖無生命體徵，但其肉身仍可作為接觸載體。】
林淵聽得頭皮發麻。
「它是個魚頭人身的怪物！」
他指著那張猙獰的魚臉，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物種不限。】
系統的回答來得又快又乾脆。
「它死了！」
【生死不限。】
【恭喜您成功擊殺魚女】
【獲得經驗值：1點】
那聲音來得毫無徵兆，像是某種程序化的播報。
沒有感情，沒有溫度，就像遊戲裡的系統提示音。
林淵還保持著掐脖子的姿勢，大口大口喘著氣。
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划過臉頰，滴落下來。
流進眼睛裡，咸澀的汗水刺得眼睛生疼。
滴在那張魚臉上，順著鱗片的縫隙往下流。
和之前的血跡混在一起。
他只覺得手臂酸軟，雙腿發軟。
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狂跳的心臟。
那張魚臉就這麼安靜地對著他。
魚嘴微張，尖牙森白。
但再也不會咬人了。
林淵鬆開手，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剛才的那一幕忍不住地在腦子裡反覆回放。
那張突然張開的嘴，那排尖牙，那渾濁發黃的眼睛。
那噗嗤噗嗤翕動的鰓蓋。
那滑膩冰涼的觸感。
那在自己身下瘋狂掙扎的身體。
那指甲划過皮膚的刺痛。
那腥臭得讓人窒息的氣息。
還有自己掐下去時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
那種肌肉在指尖蠕動的感覺，那種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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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林淵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喉嚨發緊，眼淚都出來了，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但什麼也沒吐出來。
他嘔了很久，直到胃裡翻湧的感覺慢慢平息。
直到那股噁心勁過去，才重新抬起頭。
那具屍體還躺在那裡。
陽光照在它身上。
照在那具堪稱完美的女人軀體上。
也照在那個猙獰的魚頭上。
一半是尤物，一半是怪物。
那具身體依然完美，甚至比剛才更誘人——
因為掙扎過，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汗水沿著曲線流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個魚頭依然猙獰，甚至比剛才更恐怖——
因為死了，魚眼渾濁無光，魚嘴微張。
露出森白的尖牙，鰓蓋不再翕動，像是一尊詭異的雕塑。
林淵盯著它看了很久。
腥味還在鼻尖縈繞，揮之不去。
像是滲進了他的皮膚里。
滲進了他的呼吸里，連空氣都變得腥臭。
手臂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有些地方還在往外滲血。
血珠順著胳膊流下來，滴在地上。
在泥土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就這麼癱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
林淵抬起自己還在發抖的雙手。
那雙手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是魚鱗上的黏液，混著他的汗水和血跡。
陽光照在上面，泛著油膩的光。
他活下來了。
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空島上，他用一根釣竿釣上來一個棺材.
從棺材裡爬出來一個怪物，然後他掐死了那個怪物。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剛才那道擊殺提示音。
那聲音......
竟然和之前多子多福系統的聲音完全不同。
多子多福系統的聲音是清脆悅耳的。
像山澗清泉，像風鈴搖曳，帶著一種人性化的溫度。
而剛才那道擊殺提示音——
冰冷，機械，毫無感情。
林淵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起來。
兩個系統？
一個是多子多福系統，聲音清脆悅耳，催著他生孩子。
另一個是剛才這個，冰冷機械，提示他擊殺怪物獲得經驗。
也就是說......
他低頭看看那具屍體，又抬頭看看空氣，若有所思。
剛才聊天頻道里那些人還在討論怎麼獲得經驗。
有人說釣魚給經驗，有人說可能是別的方式。
現在他知道了。
不是釣魚，不是探索，不是建造。
是殺怪。
這個冰冷機械的聲音，應該才是這個空島求生世界本身的系統。
而那個多子多福系統......
林淵嘴角抽了抽。
那個玩意兒，大概就是他的外掛金手指吧。
林淵又看了一眼那行擊殺提示。
【獲得經驗值：1點】
他差點被這玩意兒咬死，拼了老命才掐死它，結果就給1點經驗？
也就是說，他得殺十個這種怪物才能升級？
他低頭看看自己還在發抖的雙手。
看看身上那些還在往外滲血的抓痕。
看看地上那具魚頭人身的屍體。
殺一個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殺十個？
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林淵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算了。
至少知道怎麼升級了。
雖然這個方式很操蛋，但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但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
【該目標為雌性，具備繁殖能力，符合開枝散葉系統判定標準。】
【宿主是否進行親密接觸？】
林淵：「......」
他愣住了。
他先是低頭看看地上那具魚頭人身的屍體。
又抬起頭看了看空氣，仿佛能看見那個看不見的系統。
「你說什麼？」
此時，林淵的腦海中已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性：
系統會不會認錯？
系統會不會說他理解錯了？
系統會不會說這是個玩笑？
下一秒——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
【該目標為雌性，具備繁殖能力，符合開枝散葉系統判定標準。】
【宿主可與其進行親密接觸，獲得豐富獎勵。】
系統的聲音依然清脆悅耳，像山澗清泉，像風鈴搖曳。
但此刻在林淵耳中，這聲音比任何噪音都要刺耳。
他指著地上那具魚頭屍體，手指都在發抖。
「你是說......讓我跟這玩意兒......親密接觸？」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
系統沉默了一秒。
【是的。】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
卻像兩塊巨石，重重砸在林淵的神經上。
砸得他腦子發懵，眼前發黑。
林淵突然有種荒謬的滑稽感。
「你他媽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本系統從不開玩笑。】
林淵沉默了三秒。
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親密接觸？！我親你媽！！！」
那聲音在空曠的雲海上迴蕩，消散在遠方的雲霧裡。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給我解釋清楚。」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什麼叫屍體也能當親密接觸對象？」
系統沒有遲疑，語氣依然平靜，像在念產品說明書：
【本系統旨在鼓勵宿主開枝散葉，擴大家族血脈。】
【因此判定標準適當放寬，以適應當前特殊環境。】
【凡與宿主有過肌膚之親的異性，無論物種，無論生死，皆可計入「親密關係」範疇。】
【屍體雖無生命體徵，但其肉身仍可作為接觸載體。】
林淵聽得頭皮發麻。
「它是個魚頭人身的怪物！」
他指著那張猙獰的魚臉，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物種不限。】
系統的回答來得又快又乾脆。
「它死了！」
【生死不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