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魚女
魚的臉。
不。
準確地來說，那是一個魚頭。
一顆布滿了鱗片的醜陋魚頭。
暗青色的鱗片層層疊疊地覆蓋著整個頭部。
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脖頸，在陽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那些鱗片大小不一，有些邊緣翻捲起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膚。
兩隻鼓脹的魚眼渾濁發黃，布滿血絲。
瞳孔是豎直的一條線，像蛇一樣。
就那麼圓滾滾地突出來，長在頭頂兩側。
魚嘴微微張開，露出兩排尖銳細密的牙齒。
那些牙齒每一顆都像倒鉤一樣向內彎曲。
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從牙齦一直延伸到喉嚨深處。
鰓蓋在微微翕動。
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一下，一下，節奏緩慢，像是還在呼吸。
頭頂豎著一排又粗又硬的背鰭。
像一把鋸齒狀的匕首，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後頸。
那些鰭刺又尖又硬，邊緣鋒利，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林淵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美女人身，魚頭。
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人。
這她媽是什麼怪物？
林淵下意識地心中默念：探查。
一道光幕瞬間在他的眼前展開：
【名稱】：魚女
【種族】：魚人族
【性別】：雌性
【等級】：Lv.0
【體質】：8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敏捷】：8
【精神】：8
【狀態】：狂暴
【好感度】：-100
【備註】：魚人族的雌性個體，當前對你抱有強烈殺意，建議立即採取防禦措施。
魚女？
魚人族？
這名字起得倒是挺貼切。
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女人，確實應該叫魚女。
但這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跟鬧著玩似的。
但此刻林淵已經顧不上吐槽了。
那雙渾濁的魚眼轉了轉，眼珠緩慢地滾動。
最後定格在某個方向——
直勾勾地盯著他。
下一秒，那張魚嘴猛然張開！
上下顎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外擴張。
像是脫臼了一樣，露出喉嚨深處密密麻麻的尖牙。
「啊......！」
林淵嚇得往後一仰，整個人差點坐在地上。
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就在這時，林淵突然想起——
這玩意兒的屬性和他一樣。
只要不被它咬到，就有機會反殺它。
就在林淵思考的時候，魚女已經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它先是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那聲音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叫聲。
又像是金屬刮擦玻璃的聲音。
還夾雜著指甲划過黑板時那種讓人牙酸的尖嘯。
尖銳，刺耳，頻率極高。
像一根鋼針直直刺進他的耳膜。
刺得他腦袋發懵，眼冒金星。
然後那張魚嘴張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上下顎幾乎呈一百八十度，嘴角撕裂到鰓蓋邊緣。
尖牙森白，像一排排倒鉤，每一顆都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然後朝著林淵的方向撲過來。
那張嘴在他眼中迅速放大，像是咬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腥風撲面，熏得他幾乎窒息。
那股臭味濃烈得像是有實體，直接灌進他的肺里。
「臥槽！」
林淵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一躲。
但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他雙手下意識往前一伸——
正好掐住了它的脖子。
那東西的脖子很滑，覆蓋著細密的鱗片。
和人類皮膚的觸感完全不同。
入手冰涼，滑膩。
像是摸到了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
又像是摸到了蛇的鱗片。
那種滑不溜手的感覺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甚至還能感覺到鱗片下面的肌肉在劇烈蠕動。
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皮下遊走。
魚嘴在他面前瘋狂開合。
「咔嚓，咔嚓。」
尖牙咬合的聲音就在耳邊，近得像是貼著他的臉。
腥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他眼睛發酸，眼淚直流。
胃裡翻湧，酸水直往上冒。
那是一股混合著魚腥、腐肉和海水的氣息。
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那具完美的女性身軀在他身下拼命掙扎，力量大得驚人。
明明是那麼纖細的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一樣。
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股蠻力，像是要把他掀翻下去。
兩條長腿亂蹬。
腳後跟踢在他的腿上、腰上、屁股上。
每一腳都生疼，像是在被人用錘子砸。
青紫的痕跡很快就在皮膚上浮現出來。
它的雙手在林淵身上亂抓。
那些指甲又長又尖，划過皮膚時帶起一陣刺痛。
在他手臂上、肩膀上、胸口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那些傷痕火辣辣地疼，溫熱的血順著胳膊流下來。
滴在那張魚臉上，順著鱗片的縫隙往下流。
在暗青色的鱗片上蜿蜒出一道道紅色的軌跡。
林淵疼得直抽冷氣，牙齒咬得咯咯響。
但他不敢鬆手。
他知道只要一鬆手，那張長滿尖牙的魚嘴肯定就會咬斷他的喉嚨。
不是可能，是一定。
「去你媽的......」
他咬緊牙關，雙手用盡全身力氣往死里掐。
指節泛白，青筋暴起，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魚頭怪物掙扎得更厲害了。
那對渾濁的魚眼鼓得幾乎要爆出來，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像是隨時會從眼眶裡掉出來。
眼球表面覆蓋著一層黏液，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那張魚嘴還在拼命開合，鰓蓋瘋狂翕動，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像是快要窒息的魚，又像是某種機械在高速運轉。
那張魚嘴離他的臉只有幾厘米。
他甚至能看清那些尖牙上的倒鉤。
每一根都向內彎曲，一旦咬住就別想掙脫。
一秒。
兩秒。
三秒。
這個怪物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
鰓蓋的翕動越來越慢，間隔越來越長。
從噗噗噗變成了噗......噗......噗......
那雙鼓鼓的魚眼開始渙散。
原本兇狠惡毒的目光變得空洞，像是燈光熄滅了一樣。
渾濁的眼球慢慢失去光澤。
魚嘴已經沒有力氣咬合了，只是無力地開合著。
發出微弱的聲音，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雙在他身上亂抓的手也軟了下去。
指甲無力地划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最後垂落在地上。
那雙亂蹬的腿也停了下來，軟軟地垂在地上.
腳後跟也不再踢打，只是偶爾抽搐一下。
最後......
它不動了。
徹底不動了。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
準確地來說，那是一個魚頭。
一顆布滿了鱗片的醜陋魚頭。
暗青色的鱗片層層疊疊地覆蓋著整個頭部。
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脖頸，在陽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那些鱗片大小不一，有些邊緣翻捲起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皮膚。
兩隻鼓脹的魚眼渾濁發黃，布滿血絲。
瞳孔是豎直的一條線，像蛇一樣。
就那麼圓滾滾地突出來，長在頭頂兩側。
魚嘴微微張開，露出兩排尖銳細密的牙齒。
那些牙齒每一顆都像倒鉤一樣向內彎曲。
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從牙齦一直延伸到喉嚨深處。
鰓蓋在微微翕動。
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一下，一下，節奏緩慢，像是還在呼吸。
頭頂豎著一排又粗又硬的背鰭。
像一把鋸齒狀的匕首，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後頸。
那些鰭刺又尖又硬，邊緣鋒利，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林淵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美女人身，魚頭。
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人。
這她媽是什麼怪物？
林淵下意識地心中默念：探查。
一道光幕瞬間在他的眼前展開：
【名稱】：魚女
【種族】：魚人族
【性別】：雌性
【等級】：Lv.0
【體質】：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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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捷】：8
【精神】：8
【狀態】：狂暴
【好感度】：-100
【備註】：魚人族的雌性個體，當前對你抱有強烈殺意，建議立即採取防禦措施。
魚女？
魚人族？
這名字起得倒是挺貼切。
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女人，確實應該叫魚女。
但這名字也太敷衍了吧？
跟鬧著玩似的。
但此刻林淵已經顧不上吐槽了。
那雙渾濁的魚眼轉了轉，眼珠緩慢地滾動。
最後定格在某個方向——
直勾勾地盯著他。
下一秒，那張魚嘴猛然張開！
上下顎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外擴張。
像是脫臼了一樣，露出喉嚨深處密密麻麻的尖牙。
「啊......！」
林淵嚇得往後一仰，整個人差點坐在地上。
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就在這時，林淵突然想起——
這玩意兒的屬性和他一樣。
只要不被它咬到，就有機會反殺它。
就在林淵思考的時候，魚女已經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它先是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那聲音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叫聲。
又像是金屬刮擦玻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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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刺耳，頻率極高。
像一根鋼針直直刺進他的耳膜。
刺得他腦袋發懵，眼冒金星。
然後那張魚嘴張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上下顎幾乎呈一百八十度，嘴角撕裂到鰓蓋邊緣。
尖牙森白，像一排排倒鉤，每一顆都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然後朝著林淵的方向撲過來。
那張嘴在他眼中迅速放大，像是咬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腥風撲面，熏得他幾乎窒息。
那股臭味濃烈得像是有實體，直接灌進他的肺里。
「臥槽！」
林淵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一躲。
但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他雙手下意識往前一伸——
正好掐住了它的脖子。
那東西的脖子很滑，覆蓋著細密的鱗片。
和人類皮膚的觸感完全不同。
入手冰涼，滑膩。
像是摸到了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
又像是摸到了蛇的鱗片。
那種滑不溜手的感覺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甚至還能感覺到鱗片下面的肌肉在劇烈蠕動。
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皮下遊走。
魚嘴在他面前瘋狂開合。
「咔嚓，咔嚓。」
尖牙咬合的聲音就在耳邊，近得像是貼著他的臉。
腥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他眼睛發酸，眼淚直流。
胃裡翻湧，酸水直往上冒。
那是一股混合著魚腥、腐肉和海水的氣息。
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那具完美的女性身軀在他身下拼命掙扎，力量大得驚人。
明明是那麼纖細的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一樣。
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股蠻力，像是要把他掀翻下去。
兩條長腿亂蹬。
腳後跟踢在他的腿上、腰上、屁股上。
每一腳都生疼，像是在被人用錘子砸。
青紫的痕跡很快就在皮膚上浮現出來。
它的雙手在林淵身上亂抓。
那些指甲又長又尖，划過皮膚時帶起一陣刺痛。
在他手臂上、肩膀上、胸口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那些傷痕火辣辣地疼，溫熱的血順著胳膊流下來。
滴在那張魚臉上，順著鱗片的縫隙往下流。
在暗青色的鱗片上蜿蜒出一道道紅色的軌跡。
林淵疼得直抽冷氣，牙齒咬得咯咯響。
但他不敢鬆手。
他知道只要一鬆手，那張長滿尖牙的魚嘴肯定就會咬斷他的喉嚨。
不是可能，是一定。
「去你媽的......」
他咬緊牙關，雙手用盡全身力氣往死里掐。
指節泛白，青筋暴起，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魚頭怪物掙扎得更厲害了。
那對渾濁的魚眼鼓得幾乎要爆出來，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像是隨時會從眼眶裡掉出來。
眼球表面覆蓋著一層黏液，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那張魚嘴還在拼命開合，鰓蓋瘋狂翕動，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像是快要窒息的魚，又像是某種機械在高速運轉。
那張魚嘴離他的臉只有幾厘米。
他甚至能看清那些尖牙上的倒鉤。
每一根都向內彎曲，一旦咬住就別想掙脫。
一秒。
兩秒。
三秒。
這個怪物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
鰓蓋的翕動越來越慢，間隔越來越長。
從噗噗噗變成了噗......噗......噗......
那雙鼓鼓的魚眼開始渙散。
原本兇狠惡毒的目光變得空洞，像是燈光熄滅了一樣。
渾濁的眼球慢慢失去光澤。
魚嘴已經沒有力氣咬合了，只是無力地開合著。
發出微弱的聲音，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雙在他身上亂抓的手也軟了下去。
指甲無力地划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最後垂落在地上。
那雙亂蹬的腿也停了下來，軟軟地垂在地上.
腳後跟也不再踢打，只是偶爾抽搐一下。
最後......
它不動了。
徹底不動了。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