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給你的好處，夠買整個陳家嗎？
陳氏夫婦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
滿臉慘白，額頭上汗水密布。
秦序則是有些意外，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陳總，我覺得，咱們還是看一下比較好。」
裴觀棋已經走了過來，眼神不善：「一枚胸針而已，如果宋會長看走眼，我照價十倍賠你。」
「但如果是真的。」
他招招手，門口大批保鏢走了進來，並將門死死關住。
並列成一排，堵在門口。
「咱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兩個人的反應，幾乎已經印證了宋綺羅的話。
這兩個人，來者不善。
陳總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哆嗦嗦，已經說不出話來。
那女人卻是臉色忽然一變，右手支撐，從地上站起來。
冷冷地看著屋子裡的三人。
「怎麼，我戴了又怎麼樣？」
她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秦序，我知道你手段狠！」
「唐小姐那麼大個明星，你說殺就殺！」
「可我跟她不一樣，她是陰人，我不是！」
陳夫人高高昂起下巴，滿臉倨傲。
「我是盛百盛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是濱海市十大慈善家！」
「我們老陳不過是之前跟陳關海有過點生意往來。」
「還輪不到任由你一個毛頭小子隨便宰割！」
「老陳，別怕。」
她彎腰扶起地上的陳總。
「咱們好好大活人，也沒犯法，更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他還真能光天化日地，把我們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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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人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秦序。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和濱海市的警署副署長關係可不錯，來之前我跟他打過招呼了，說今天可能有危險。」
「位置也告訴了他，下午5點如果不給他電話，警署就會把這裡包圍！」
她眼神揶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想在濱海立規矩，嫩著呢！」
陳總已經被女人扶起來，他雖然沒有像女人那麼強勢。
但臉色已經好看了不少，顯然在來之前，二人做足了準備。
秦序則是看著兩個人，一言不發。
他手指輕輕摩擦著座椅扶手，眼神平靜的如同一汪潭水。
「你們好像還沒有否認，有沒有帶竊聽器來。」
秦序指尖一頓，聲音平淡。
「否認？」
女人不屑一笑：「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得向你承認否認？」
「我這麼大一個集團老闆娘，多少人天天打我們的主意。」
「我為了安全起見，身上帶點東西怎麼了？」
她上下打量了秦序一眼：「還輪得著向你匯報？」
「老陳，我們走，別跟他們廢話。」
她扶著陳總就轉身正要走。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忽然在大廳里響起！
陳夫人甚至沒看清是誰動的手。
「哎呦！」
她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摔砸在地毯上。
嘴角瞬間撕裂，鮮血狂涌。
她猛地抬起頭，捂著高高腫起的半張臉，滿眼怨毒地尖叫。
「誰打我？！」
沒有人回答。
只聽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腳步聲。
嗒，嗒，嗒。
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毫無徵兆地從半空探出。
一把死死揪住陳夫人的頭髮！
「啊！！！」
陳夫人雙手護著頭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被硬生生從地上拖拽起來。
「我打的。」
宋綺羅單手拎著她的頭髮，將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拉到自己面前。
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此刻異常冰冷。
「宋綺羅，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陳若華披頭散髮，目眥欲裂。
宋綺羅朱唇一撇：「告我？陳若華，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帶著竊聽器進來，還搬出什麼警署副署長來嚇唬人。」
「當過家家呢？」
「那你知不知道竊取商業機密是什麼罪？」
陳若華臉色一變，急忙開口：「什麼商業機密，這裡又不是什麼董事會……」
「啪！」
宋綺羅甩手一耳光，直接將陳若華的臉扇到另一邊，伴隨著一股鮮血濺了出來。
「我來教教你，今天開的是什麼會。」
宋綺羅緩緩俯下身，精美絕倫的面孔貼近陳若華。
「今天，我和秦先生、裴老闆，在這裡商議一項價值三百億的珠寶產業鏈整合項目。」
「你不請自來。」
「隨身佩戴竊聽設備。」
「你想幹什麼？嗯？」
陳若華聞言，臉色一下子變得慌亂：「你胡說八道，什麼百億項目，而且是你們請我和老陳來的……」
「請你？」
宋綺羅緩緩直起身，笑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和老裴請你。」
「你盛百盛集團在濱海雖然小有名氣，可在我面前，你連個臭要飯的都算不上。」
「平時你們倆見到我，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陳若華此刻摔倒在地，一臉狼狽，又屈辱。
宋綺羅輕笑：「你說是我們請你來的，邀請函呢，還是有電話？」
陳若華臉色一僵。
「陳若華，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宋綺羅走回單人沙發坐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衝著陳夫人胸前，揚了揚下巴。
「摘下來。」
陳若華捂著臉，另一隻手卻下意識護住了胸針。
宋綺羅看笑了：「臉都腫了，還護著呢？」
陳總站在旁邊，臉色越來越難看：「宋會長，大家都認識，沒必要把事情鬧成這樣……」
「陳總。」宋綺羅看向他：「你太太不方便，你幫她。」
陳總喉結動了動，半晌沒敢接話。
「怎麼？你也不方便？」宋綺羅聲音轉冷。
陳總趕緊搖頭，彎腰去碰妻子的衣領。
「老陳！」
陳若華猛地抓住他的手。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尖，連門口的保鏢都看了過來。
陳總臉上的肉抖了抖，壓低聲音：「先拿下來……」
「不能拿！拿了我們就……」
話一出口，陳若華自己也僵住了。
宋綺羅靠在沙發上，沒催，只是看著他們。
陳總不敢再拖，掰開妻子的手，解下胸針，雙手遞了過去。
「宋會長，您看。」
宋綺羅接過來，翻到背面，隨手往茶几上一放。
「老裴，你看看。」
裴觀棋低頭。
胸針背後封著一層金屬薄蓋，比普通首飾的底托厚了不少，連別針都被頂得往外凸出一截。
「剛才她低頭簽字，露出來的就是這一面。」
宋綺羅淡淡道：「正面的鑲工還算講究，背後卻補成這樣，我起初還以為，她找人把首飾改壞了。」
她看向陳若華：「結果讓你摘下來，比要你的命還難。」
陳若華緊咬著嘴唇。
「拆開吧。」裴觀棋招了招手。
一名保鏢走上前，拿起胸針，沿著背面的接縫將薄蓋撬開。
「咔。」
薄薄的金屬蓋落在茶几上。
裡面嵌著一塊微型電路板，旁邊還有電池，幾乎塞滿了整個夾層。
大廳里一下靜了。
陳總看著那東西，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連擦都忘了。
宋綺羅將胸針推到陳若華面前。
「來，你給我長長見識。」
「這是什麼新工藝，戴枚胸針還得通電？」
陳若華嘴唇哆嗦了兩下。
「我……我就是想留個證據。」
「那正好。」宋綺羅伸出手，「手機拿出來。」
陳若華一怔：「你認識的那位副署長，打給他。」
宋綺羅語氣隨意：「不用等五點，現在就請他過來，你不是要告我嗎？剛才那兩巴掌，我認。」
她指了指桌上的胸針：「順便也讓他看看，這東西是誰給你的，裡面的錄音終端，又在誰那裡。」
陳若華沒動。
「打啊。」
宋綺羅看著她：「剛才不是還說，要讓警署把這裡包圍嗎？」
「他……他現在未必有時間。」
「沒關係，我有他電話。」
宋綺羅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我親自打，讓他來。」
陳若華的臉終於徹底白了。
真把人叫來，問起這枚胸針，她怎麼交代？
說自己受人指使，帶著東西進來偷聽？
那個副署長肯替她說幾句話，可沒答應替她擔這種事！
「宋會長……」
陳總硬著頭皮往前湊了一步，腰比進門時彎得還低。
「是我們糊塗，今天這事，您高抬貴手……」
宋綺羅沒看他，反而轉過臉，望向秦序。
「秦先生，我這算不算幫了你的忙？」
剛才還逼得夫妻倆連頭都不敢抬的女人，這會兒眉眼帶笑，聲音也軟了下來。
秦序看了眼她的傷手：「幫忙也不用自己動手。」
「沒忍住。」
宋綺羅笑吟吟地看著他：「聽不得別人當著我的面罵你。」
陳若華跪坐在地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卻連看宋綺羅一眼都不敢了。
秦序這才將目光落回兩人身上。
他拿起那枚拆開的胸針，看了看，放在茶几中央。
「東西是誰給的？」
陳總張開嘴，卻遲遲沒有出聲。
秦序也不催，往沙發上一靠。
宋綺羅則看向裴觀棋：「老裴，我記得你和萬順錢莊的錢老闆關係不錯是吧？」
裴觀棋點頭：「嗯，深交。」
「嗯，那就打個電話給他，讓他查查百盛集團有沒有在他們錢莊借貸。」
陳總的臉色一白。
「有的話，今天就停貸抽貸，並告訴整個濱海所有地下錢莊。」
宋綺羅淡淡開口：「誰以後敢給陳家貸一分錢，我宋綺羅就撤走所有存款和流水，看他們能不能頂得住。」
裴觀棋拿起手機：「嗯，一個電話的事。」
「宋會長……」
他聲音都變了：「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
商場上，資金鍊就是命脈。
一旦地下錢莊集體抽貸，盛百盛集團活不過三天！
宋綺羅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就受不了了？」
「回去問問給你撐腰的人，他答應給你的好處，夠不夠買下整個陳家。」
她語氣一轉：「正好，你老婆口中那位副署長，我也認識。」
「前幾天還想約我吃飯，我拒絕了幾次。」
「我現在就請他過來。」
「讓他親自查查，你這枚竊聽器的另一頭，到底連著誰的耳朵。」
裴觀棋已經撥出了號碼。
「撲通！」
陳總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茶几前。
「別打！裴老闆，先別打！」
「我說！東西是誰給的，我全說！」
陳若華嚇了一跳，伸手去拉他：「老陳，你不能……」
「你他媽閉嘴！」
陳總一把甩開她的手，膝蓋往前挪了兩下，慌忙看向秦序。
「秦爺，我說！您讓宋會長先別打電話！」
秦序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秦序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
陳總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有半點隱瞞。
「是賀宗年！」
「是玄武堂的賀宗年，逼我們幹的！」
滿臉慘白，額頭上汗水密布。
秦序則是有些意外，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陳總，我覺得，咱們還是看一下比較好。」
裴觀棋已經走了過來，眼神不善：「一枚胸針而已，如果宋會長看走眼，我照價十倍賠你。」
「但如果是真的。」
他招招手，門口大批保鏢走了進來，並將門死死關住。
並列成一排，堵在門口。
「咱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兩個人的反應，幾乎已經印證了宋綺羅的話。
這兩個人，來者不善。
陳總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哆嗦嗦，已經說不出話來。
那女人卻是臉色忽然一變，右手支撐，從地上站起來。
冷冷地看著屋子裡的三人。
「怎麼，我戴了又怎麼樣？」
她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秦序，我知道你手段狠！」
「唐小姐那麼大個明星，你說殺就殺！」
「可我跟她不一樣，她是陰人，我不是！」
陳夫人高高昂起下巴，滿臉倨傲。
「我是盛百盛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是濱海市十大慈善家！」
「我們老陳不過是之前跟陳關海有過點生意往來。」
「還輪不到任由你一個毛頭小子隨便宰割！」
「老陳，別怕。」
她彎腰扶起地上的陳總。
「咱們好好大活人，也沒犯法，更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他還真能光天化日地，把我們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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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人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秦序。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和濱海市的警署副署長關係可不錯，來之前我跟他打過招呼了，說今天可能有危險。」
「位置也告訴了他，下午5點如果不給他電話，警署就會把這裡包圍！」
她眼神揶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想在濱海立規矩，嫩著呢！」
陳總已經被女人扶起來，他雖然沒有像女人那麼強勢。
但臉色已經好看了不少，顯然在來之前，二人做足了準備。
秦序則是看著兩個人，一言不發。
他手指輕輕摩擦著座椅扶手，眼神平靜的如同一汪潭水。
「你們好像還沒有否認，有沒有帶竊聽器來。」
秦序指尖一頓，聲音平淡。
「否認？」
女人不屑一笑：「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得向你承認否認？」
「我這麼大一個集團老闆娘，多少人天天打我們的主意。」
「我為了安全起見，身上帶點東西怎麼了？」
她上下打量了秦序一眼：「還輪得著向你匯報？」
「老陳，我們走，別跟他們廢話。」
她扶著陳總就轉身正要走。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忽然在大廳里響起！
陳夫人甚至沒看清是誰動的手。
「哎呦！」
她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摔砸在地毯上。
嘴角瞬間撕裂，鮮血狂涌。
她猛地抬起頭，捂著高高腫起的半張臉，滿眼怨毒地尖叫。
「誰打我？！」
沒有人回答。
只聽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腳步聲。
嗒，嗒，嗒。
一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毫無徵兆地從半空探出。
一把死死揪住陳夫人的頭髮！
「啊！！！」
陳夫人雙手護著頭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被硬生生從地上拖拽起來。
「我打的。」
宋綺羅單手拎著她的頭髮，將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拉到自己面前。
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此刻異常冰冷。
「宋綺羅，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陳若華披頭散髮，目眥欲裂。
宋綺羅朱唇一撇：「告我？陳若華，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帶著竊聽器進來，還搬出什麼警署副署長來嚇唬人。」
「當過家家呢？」
「那你知不知道竊取商業機密是什麼罪？」
陳若華臉色一變，急忙開口：「什麼商業機密，這裡又不是什麼董事會……」
「啪！」
宋綺羅甩手一耳光，直接將陳若華的臉扇到另一邊，伴隨著一股鮮血濺了出來。
「我來教教你，今天開的是什麼會。」
宋綺羅緩緩俯下身，精美絕倫的面孔貼近陳若華。
「今天，我和秦先生、裴老闆，在這裡商議一項價值三百億的珠寶產業鏈整合項目。」
「你不請自來。」
「隨身佩戴竊聽設備。」
「你想幹什麼？嗯？」
陳若華聞言，臉色一下子變得慌亂：「你胡說八道，什麼百億項目，而且是你們請我和老陳來的……」
「請你？」
宋綺羅緩緩直起身，笑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和老裴請你。」
「你盛百盛集團在濱海雖然小有名氣，可在我面前，你連個臭要飯的都算不上。」
「平時你們倆見到我，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陳若華此刻摔倒在地，一臉狼狽，又屈辱。
宋綺羅輕笑：「你說是我們請你來的，邀請函呢，還是有電話？」
陳若華臉色一僵。
「陳若華，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宋綺羅走回單人沙發坐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衝著陳夫人胸前，揚了揚下巴。
「摘下來。」
陳若華捂著臉，另一隻手卻下意識護住了胸針。
宋綺羅看笑了：「臉都腫了，還護著呢？」
陳總站在旁邊，臉色越來越難看：「宋會長，大家都認識，沒必要把事情鬧成這樣……」
「陳總。」宋綺羅看向他：「你太太不方便，你幫她。」
陳總喉結動了動，半晌沒敢接話。
「怎麼？你也不方便？」宋綺羅聲音轉冷。
陳總趕緊搖頭，彎腰去碰妻子的衣領。
「老陳！」
陳若華猛地抓住他的手。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尖，連門口的保鏢都看了過來。
陳總臉上的肉抖了抖，壓低聲音：「先拿下來……」
「不能拿！拿了我們就……」
話一出口，陳若華自己也僵住了。
宋綺羅靠在沙發上，沒催，只是看著他們。
陳總不敢再拖，掰開妻子的手，解下胸針，雙手遞了過去。
「宋會長，您看。」
宋綺羅接過來，翻到背面，隨手往茶几上一放。
「老裴，你看看。」
裴觀棋低頭。
胸針背後封著一層金屬薄蓋，比普通首飾的底托厚了不少，連別針都被頂得往外凸出一截。
「剛才她低頭簽字，露出來的就是這一面。」
宋綺羅淡淡道：「正面的鑲工還算講究，背後卻補成這樣，我起初還以為，她找人把首飾改壞了。」
她看向陳若華：「結果讓你摘下來，比要你的命還難。」
陳若華緊咬著嘴唇。
「拆開吧。」裴觀棋招了招手。
一名保鏢走上前，拿起胸針，沿著背面的接縫將薄蓋撬開。
「咔。」
薄薄的金屬蓋落在茶几上。
裡面嵌著一塊微型電路板，旁邊還有電池，幾乎塞滿了整個夾層。
大廳里一下靜了。
陳總看著那東西，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連擦都忘了。
宋綺羅將胸針推到陳若華面前。
「來，你給我長長見識。」
「這是什麼新工藝，戴枚胸針還得通電？」
陳若華嘴唇哆嗦了兩下。
「我……我就是想留個證據。」
「那正好。」宋綺羅伸出手，「手機拿出來。」
陳若華一怔：「你認識的那位副署長，打給他。」
宋綺羅語氣隨意：「不用等五點，現在就請他過來，你不是要告我嗎？剛才那兩巴掌，我認。」
她指了指桌上的胸針：「順便也讓他看看，這東西是誰給你的，裡面的錄音終端，又在誰那裡。」
陳若華沒動。
「打啊。」
宋綺羅看著她：「剛才不是還說，要讓警署把這裡包圍嗎？」
「他……他現在未必有時間。」
「沒關係，我有他電話。」
宋綺羅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我親自打，讓他來。」
陳若華的臉終於徹底白了。
真把人叫來，問起這枚胸針，她怎麼交代？
說自己受人指使，帶著東西進來偷聽？
那個副署長肯替她說幾句話，可沒答應替她擔這種事！
「宋會長……」
陳總硬著頭皮往前湊了一步，腰比進門時彎得還低。
「是我們糊塗，今天這事，您高抬貴手……」
宋綺羅沒看他，反而轉過臉，望向秦序。
「秦先生，我這算不算幫了你的忙？」
剛才還逼得夫妻倆連頭都不敢抬的女人，這會兒眉眼帶笑，聲音也軟了下來。
秦序看了眼她的傷手：「幫忙也不用自己動手。」
「沒忍住。」
宋綺羅笑吟吟地看著他：「聽不得別人當著我的面罵你。」
陳若華跪坐在地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卻連看宋綺羅一眼都不敢了。
秦序這才將目光落回兩人身上。
他拿起那枚拆開的胸針，看了看，放在茶几中央。
「東西是誰給的？」
陳總張開嘴，卻遲遲沒有出聲。
秦序也不催，往沙發上一靠。
宋綺羅則看向裴觀棋：「老裴，我記得你和萬順錢莊的錢老闆關係不錯是吧？」
裴觀棋點頭：「嗯，深交。」
「嗯，那就打個電話給他，讓他查查百盛集團有沒有在他們錢莊借貸。」
陳總的臉色一白。
「有的話，今天就停貸抽貸，並告訴整個濱海所有地下錢莊。」
宋綺羅淡淡開口：「誰以後敢給陳家貸一分錢，我宋綺羅就撤走所有存款和流水，看他們能不能頂得住。」
裴觀棋拿起手機：「嗯，一個電話的事。」
「宋會長……」
他聲音都變了：「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
商場上，資金鍊就是命脈。
一旦地下錢莊集體抽貸，盛百盛集團活不過三天！
宋綺羅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就受不了了？」
「回去問問給你撐腰的人，他答應給你的好處，夠不夠買下整個陳家。」
她語氣一轉：「正好，你老婆口中那位副署長，我也認識。」
「前幾天還想約我吃飯，我拒絕了幾次。」
「我現在就請他過來。」
「讓他親自查查，你這枚竊聽器的另一頭，到底連著誰的耳朵。」
裴觀棋已經撥出了號碼。
「撲通！」
陳總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茶几前。
「別打！裴老闆，先別打！」
「我說！東西是誰給的，我全說！」
陳若華嚇了一跳，伸手去拉他：「老陳，你不能……」
「你他媽閉嘴！」
陳總一把甩開她的手，膝蓋往前挪了兩下，慌忙看向秦序。
「秦爺，我說！您讓宋會長先別打電話！」
秦序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秦序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
陳總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有半點隱瞞。
「是賀宗年！」
「是玄武堂的賀宗年，逼我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