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揭開世界的一角
季平安聽了林朔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拍了拍林朔的肩膀：「你小子頭腦確實靈活，我果然沒看錯你。」
白沁泊微微點頭：「如果是合作的話，這個東西確實能充當應急的作用。」
「那麼……」白沁泊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來一個看起來很厚的冊子記錄，「靈異物品『鬼粘土』，危險等級暫時定義為普通。效果是模擬物品功能，代價是失去相應物品概念一段時間。使用要求：有兩人及以上時，可以使用。」
等到白沁泊記完，林朔才開口：「這個冊子是什麼，好厚。」
「這是我們的靈異物品目錄。」季平安搶先開口，語氣中帶有幾分得意，「裡面有不少都是獨家資料，別的地方可沒有。」
「實際上，我會定期上傳一部分到國家資料庫，方便其他地方遇到危險時，可以檢索到我們的靈異物品，說不定可以幫上忙。」白沁泊冷冷地駁回了季平安關於獨家消息的自吹。
「唉……雖然我一開始並不想加但是能幫到別人，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季平安搖著頭回答。
「還有就是我們遇到危險時，也可以調用其他地方的靈異物品來幫助我們。總的來說，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白沁泊補充道。
「那……那個等級是什麼。」林朔接著問道，「最低的就是普通嗎？感覺還挺符合這個粘土。」
「不，最低的是安全，」季平安幫忙回答，「比如那個梳了會失明的梳子。單純身體上的危害已經是最仁慈的一種靈異物品了。」
季平安說著，抬手看了一眼表，表情一變，接著說道：「我明天還有白事要主持，今天下午得提前去安排點事，你們兩個先聊，晚上把這小子送回來就行。」
說完，他一溜煙離開了房間，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林朔和白沁泊兩人。
「他最後那段話，怎麼感覺我是被託管的孩子一樣。」林朔心裡默默吐槽。
「等級的事情，我可以給你一個靈異官方基礎入門指南，這樣你可以自己看。」白沁泊開口，給出了一個提議。
「好，謝謝你。」林朔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麼，『鬼粘土』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們來聊聊，你想問的那些問題吧，季平安和我說過了。」白沁泊開門見山。
顯然，白沁泊不會在話題之間說些別的過渡，而是從一個問題直奔另一個問題。
林朔這時才想起自己是帶著本子和筆來的，他打開背著的小包，把那兩個東西拿了出來。
因為鬼電話需要隱瞞，所以林朔不能直接問，得繞個彎子。
「嗯，白姐，如果有一個存在可以解答世間的一切，那可能是什麼？」
「如果只是解答，正如我之前說過的，有筆仙碟仙這樣的民俗詭異。但如果要說有能力解答一切的話，我想某些宗教的真神或者真主，更符合你的描述。」
白沁泊的這番話，讓林朔想到了自己的「如果鬼真的存在，那麼神應該也存在」這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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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鬼電話的那頭，其實是某個神的化身？」林朔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他接著翻到本子的下一頁。
「白姐，下一個問題。」林朔把本子平放在膝蓋上，手裡握著筆，準備記錄，「靈異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白沁泊想了一會兒，「學界已經討論了很久。目前主流的觀點是，靈異現象來自於人們的認知。」
「認知？」林朔在本子上寫下這個詞。
「對。」白沁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和那天在店裡講「後台理論」時如出一轍，「在說這個觀點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一個客觀事實。」
「根據靈異組織內部留存的記錄，古代就已經有專門應對靈異現象的團體了。朝廷有欽天監，民間有各種幫會門派，一些大的家族也會代代相傳相關的手藝。國外也有相關的教團。」
林朔點了點頭。季平安提到過他家的老宅是「祖上傳下來的」，說不定他自己就出身於這類家族。
「這些組織有一個共同的習慣，就是記錄。」白沁泊繼續說道，「記錄每一次靈異事件的發生時間、地點、特徵、應對方式。這些記錄跨越了上千年，累積下來的文字量相當龐大。」
她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條橫線。
「而研究者們在整理這些資料時，注意到了一個規律。」
「什麼規律？」
「每一種靈異現象，最早在民間傳說和志怪故事中出現的時間，總是比靈異組織內部記錄中實際遭遇的時間要早一些。」
林朔握筆的手停住了。
「早多少？」
「短則幾十年，長則數百年不等。比如吊死鬼找替身的傳說，在唐代的民間故事裡就已經出現了，而靈異組織內部記錄的第一起可考證的吊死鬼傷人事件，發生在宋代初期。」
白沁泊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不快，但非常的詳細和清晰。
「後來的統計覆蓋了更多類型的靈異現象，結果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傳說的出現，總是早於靈異現象的出現。」
林朔在本子上快速寫著，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沙沙作響。片刻後他抬起頭：「所以學者們開始覺得，是傳說導致了靈異的出現？」
「準確地說，是傳說所承載的『認知』。」白沁泊糾正道，「當足夠多的人相信某個地方有某種鬼怪時，那些地方就真的開始出現類似的靈異現象了。當某個故事被反覆講述，並在人群中形成了共同的預期後，這種預期就會逐漸變成現實。」
白沁泊用修長的手指在自己太陽穴附近輕輕點了一下：「靈異發生的根源很可能就在這裡。在人腦的某個層面，在集體意識的交匯處。當一種恐懼、一種想像被足夠多的人共享後，它就會從純粹的思維活動變成某種客觀存在。」
林朔停下筆，看著自己在紙上寫下的那些關鍵詞：認知、傳說、集體意識、共享。
「所以限制靈異消息的傳播……」他沒有抬頭，聲音壓得有些低，「不只是為了保護普通人。」
「對。」白沁泊的聲音依舊平靜，「每一則關於靈異的傳聞，每一次大範圍的恐慌，每一篇流傳甚廣的都市怪談，都可能是一顆種子。」
「知道的人越多，這顆種子得到的養分就越多。等到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天，只存在於認知中的詭異，就會成為現實。」
「人們總是以為是自己遭到了詭異，」白沁泊頓了一下，「實際上，是他們親手把它種出來的。」
工作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朔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那裡正微微散發著溫熱。
如果這個理論正確，那麼疫鬼、靈車、紙人封印，所有他遭遇過的詭異，其根源都與人的意識脫不開關係。
某個人，或者某一群人，在很久以前用一種共同的想像為它們搭好了骨架。
「除了歷史記錄之外，我們還對比了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靈異現象類型。東方有狐妖、畫皮、殭屍這類傳說，對應的靈異事件記錄也集中在東方。西方記錄的是吸血鬼、狼人、幽靈。北歐有北歐的，非洲有非洲的。」
「每一類靈異現象，都只出現在有相關文化傳統的地區。從來沒有一個從未聽說過殭屍傳說的地方，突然冒出殭屍類的靈異事件。」
「這不是巧合能解釋的。」
林朔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有數個念頭在同時轉動。
如果靈異的根源真的是人的認知，那麼所有試圖壓制靈異消息的人，包括白沁泊、季平安、全國乃至全世界所有類似的組織，其最終目標就不只是「管好幾隻鬼」，而是在阻止更多新的詭異產生。
每一條被及時封鎖的消息，都是一顆成功扼殺的種子。
林朔握緊了手中的筆。他想起了季平安昨天說的話：「從想要散播靈異這一點上，我就不可能和你們一路。」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一句立場聲明。現在他明白了，那是在守住一條底線。
槍手的組織想讓靈異公開，讓更多人知道靈異的存在，按照這個理論，他們的做法等於是在用無數人的認知為燃料，去點燃一個不可控的火藥桶。
「靈異是認知的產物。」林朔在本子上寫下了這句話，然後在下面劃了一道線。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那麼靈異到底是主觀的還是客觀的？」
「客觀的。」白沁泊回答得很乾脆，「一旦形成，它就在那裡。不管還有多少人知道它，它都已經存在了。它能對現實世界造成可測量、可記錄的影響。從被認知塑造完成的那一刻起，它就獲得了獨立於認知的存在性。」
「這個是客觀的。」林朔咀嚼著這幾個字，忽然想到白沁泊剛才提到的那個問題。「如果認知產生靈異這個結論是正確的，那麼世界上第一個靈異是怎麼出現的？在沒有靈異概念的時候，哪裡來的認知？」
「這就是學界目前爭論最大的幾個問題之一。」白沁泊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居然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奮。「大部分人認為也許是恐懼，不過有人提出過一個非常有趣的檢驗方法。」
「什麼方法？」
「如果存在一個世界，那裡從古至今都沒有任何靈異現象，但依然產生了和我們類似的鬼怪傳說和靈異文化，」白沁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某個無法觸及的遠方，「那麼就能完整地證明，靈異確實是後天產生的，是先有認知後有靈異，而不是人們先看到了靈異再去記錄。」
她搖了搖頭，語氣中罕見的摻雜了一絲惋惜。「不過，這種世界存不存在，我們目前無法驗證。」
白沁泊微微點頭：「如果是合作的話，這個東西確實能充當應急的作用。」
「那麼……」白沁泊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來一個看起來很厚的冊子記錄，「靈異物品『鬼粘土』，危險等級暫時定義為普通。效果是模擬物品功能，代價是失去相應物品概念一段時間。使用要求：有兩人及以上時，可以使用。」
等到白沁泊記完，林朔才開口：「這個冊子是什麼，好厚。」
「這是我們的靈異物品目錄。」季平安搶先開口，語氣中帶有幾分得意，「裡面有不少都是獨家資料，別的地方可沒有。」
「實際上，我會定期上傳一部分到國家資料庫，方便其他地方遇到危險時，可以檢索到我們的靈異物品，說不定可以幫上忙。」白沁泊冷冷地駁回了季平安關於獨家消息的自吹。
「唉……雖然我一開始並不想加但是能幫到別人，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季平安搖著頭回答。
「還有就是我們遇到危險時，也可以調用其他地方的靈異物品來幫助我們。總的來說，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白沁泊補充道。
「那……那個等級是什麼。」林朔接著問道，「最低的就是普通嗎？感覺還挺符合這個粘土。」
「不，最低的是安全，」季平安幫忙回答，「比如那個梳了會失明的梳子。單純身體上的危害已經是最仁慈的一種靈異物品了。」
季平安說著，抬手看了一眼表，表情一變，接著說道：「我明天還有白事要主持，今天下午得提前去安排點事，你們兩個先聊，晚上把這小子送回來就行。」
說完，他一溜煙離開了房間，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林朔和白沁泊兩人。
「他最後那段話，怎麼感覺我是被託管的孩子一樣。」林朔心裡默默吐槽。
「等級的事情，我可以給你一個靈異官方基礎入門指南，這樣你可以自己看。」白沁泊開口，給出了一個提議。
「好，謝謝你。」林朔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麼，『鬼粘土』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們來聊聊，你想問的那些問題吧，季平安和我說過了。」白沁泊開門見山。
顯然，白沁泊不會在話題之間說些別的過渡，而是從一個問題直奔另一個問題。
林朔這時才想起自己是帶著本子和筆來的，他打開背著的小包，把那兩個東西拿了出來。
因為鬼電話需要隱瞞，所以林朔不能直接問，得繞個彎子。
「嗯，白姐，如果有一個存在可以解答世間的一切，那可能是什麼？」
「如果只是解答，正如我之前說過的，有筆仙碟仙這樣的民俗詭異。但如果要說有能力解答一切的話，我想某些宗教的真神或者真主，更符合你的描述。」
白沁泊的這番話，讓林朔想到了自己的「如果鬼真的存在，那麼神應該也存在」這個猜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難道，鬼電話的那頭，其實是某個神的化身？」林朔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他接著翻到本子的下一頁。
「白姐，下一個問題。」林朔把本子平放在膝蓋上，手裡握著筆，準備記錄，「靈異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白沁泊想了一會兒，「學界已經討論了很久。目前主流的觀點是，靈異現象來自於人們的認知。」
「認知？」林朔在本子上寫下這個詞。
「對。」白沁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和那天在店裡講「後台理論」時如出一轍，「在說這個觀點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一個客觀事實。」
「根據靈異組織內部留存的記錄，古代就已經有專門應對靈異現象的團體了。朝廷有欽天監，民間有各種幫會門派，一些大的家族也會代代相傳相關的手藝。國外也有相關的教團。」
林朔點了點頭。季平安提到過他家的老宅是「祖上傳下來的」，說不定他自己就出身於這類家族。
「這些組織有一個共同的習慣，就是記錄。」白沁泊繼續說道，「記錄每一次靈異事件的發生時間、地點、特徵、應對方式。這些記錄跨越了上千年，累積下來的文字量相當龐大。」
她伸出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條橫線。
「而研究者們在整理這些資料時，注意到了一個規律。」
「什麼規律？」
「每一種靈異現象，最早在民間傳說和志怪故事中出現的時間，總是比靈異組織內部記錄中實際遭遇的時間要早一些。」
林朔握筆的手停住了。
「早多少？」
「短則幾十年，長則數百年不等。比如吊死鬼找替身的傳說，在唐代的民間故事裡就已經出現了，而靈異組織內部記錄的第一起可考證的吊死鬼傷人事件，發生在宋代初期。」
白沁泊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不快，但非常的詳細和清晰。
「後來的統計覆蓋了更多類型的靈異現象，結果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傳說的出現，總是早於靈異現象的出現。」
林朔在本子上快速寫著，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沙沙作響。片刻後他抬起頭：「所以學者們開始覺得，是傳說導致了靈異的出現？」
「準確地說，是傳說所承載的『認知』。」白沁泊糾正道，「當足夠多的人相信某個地方有某種鬼怪時，那些地方就真的開始出現類似的靈異現象了。當某個故事被反覆講述，並在人群中形成了共同的預期後，這種預期就會逐漸變成現實。」
白沁泊用修長的手指在自己太陽穴附近輕輕點了一下：「靈異發生的根源很可能就在這裡。在人腦的某個層面，在集體意識的交匯處。當一種恐懼、一種想像被足夠多的人共享後，它就會從純粹的思維活動變成某種客觀存在。」
林朔停下筆，看著自己在紙上寫下的那些關鍵詞：認知、傳說、集體意識、共享。
「所以限制靈異消息的傳播……」他沒有抬頭，聲音壓得有些低，「不只是為了保護普通人。」
「對。」白沁泊的聲音依舊平靜，「每一則關於靈異的傳聞，每一次大範圍的恐慌，每一篇流傳甚廣的都市怪談，都可能是一顆種子。」
「知道的人越多，這顆種子得到的養分就越多。等到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天，只存在於認知中的詭異，就會成為現實。」
「人們總是以為是自己遭到了詭異，」白沁泊頓了一下，「實際上，是他們親手把它種出來的。」
工作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朔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那裡正微微散發著溫熱。
如果這個理論正確，那麼疫鬼、靈車、紙人封印，所有他遭遇過的詭異，其根源都與人的意識脫不開關係。
某個人，或者某一群人，在很久以前用一種共同的想像為它們搭好了骨架。
「除了歷史記錄之外，我們還對比了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靈異現象類型。東方有狐妖、畫皮、殭屍這類傳說，對應的靈異事件記錄也集中在東方。西方記錄的是吸血鬼、狼人、幽靈。北歐有北歐的，非洲有非洲的。」
「每一類靈異現象，都只出現在有相關文化傳統的地區。從來沒有一個從未聽說過殭屍傳說的地方，突然冒出殭屍類的靈異事件。」
「這不是巧合能解釋的。」
林朔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有數個念頭在同時轉動。
如果靈異的根源真的是人的認知，那麼所有試圖壓制靈異消息的人，包括白沁泊、季平安、全國乃至全世界所有類似的組織，其最終目標就不只是「管好幾隻鬼」，而是在阻止更多新的詭異產生。
每一條被及時封鎖的消息，都是一顆成功扼殺的種子。
林朔握緊了手中的筆。他想起了季平安昨天說的話：「從想要散播靈異這一點上，我就不可能和你們一路。」
當時他以為那只是一句立場聲明。現在他明白了，那是在守住一條底線。
槍手的組織想讓靈異公開，讓更多人知道靈異的存在，按照這個理論，他們的做法等於是在用無數人的認知為燃料，去點燃一個不可控的火藥桶。
「靈異是認知的產物。」林朔在本子上寫下了這句話，然後在下面劃了一道線。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那麼靈異到底是主觀的還是客觀的？」
「客觀的。」白沁泊回答得很乾脆，「一旦形成，它就在那裡。不管還有多少人知道它，它都已經存在了。它能對現實世界造成可測量、可記錄的影響。從被認知塑造完成的那一刻起，它就獲得了獨立於認知的存在性。」
「這個是客觀的。」林朔咀嚼著這幾個字，忽然想到白沁泊剛才提到的那個問題。「如果認知產生靈異這個結論是正確的，那麼世界上第一個靈異是怎麼出現的？在沒有靈異概念的時候，哪裡來的認知？」
「這就是學界目前爭論最大的幾個問題之一。」白沁泊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居然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奮。「大部分人認為也許是恐懼，不過有人提出過一個非常有趣的檢驗方法。」
「什麼方法？」
「如果存在一個世界，那裡從古至今都沒有任何靈異現象，但依然產生了和我們類似的鬼怪傳說和靈異文化，」白沁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望向了某個無法觸及的遠方，「那麼就能完整地證明，靈異確實是後天產生的，是先有認知後有靈異，而不是人們先看到了靈異再去記錄。」
她搖了搖頭，語氣中罕見的摻雜了一絲惋惜。「不過，這種世界存不存在，我們目前無法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