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傳說從何而來
第213章 傳說從何而來
夏蘭是典型的地中海氣候，要先從北方繞過蛻海海峽，再往南走一小段路程，才可抵達。
行程倒也不是不方便，畢竟只用搭乘一班列車，可途中必須繞過蛻海，因此也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當他們抵達夏蘭時，剛巧是入秋的時間，雖說這裡是地中海氣候的範圍之內，可實際上在夏蘭並不能看見海岸，這裡距離蛻海還有一段距離。
「終於...到了！」莉莉薇婭拖著自己的小皮箱，有氣無力地從蒸汽列車上慢吞吞地走了下來。
雖說列車遠不如前往南極的科考船那般顛簸，可長期乘坐交通工具也讓人感到身心俱疲。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只想快點去酒店裡躺上一天，好好緩解一下這一路上的疲憊。
「教授，我們現在是去找地方落腳嗎？」
諾恩隨意地看了一眼車站石柱上掛著的時鐘，而後對莉莉薇婭說道：「我們的學派主已經安排好了住所，直接過去就好。」
「真的嗎？」莉莉薇婭眼睛一亮。
「由克萊頓公爵贊助的公館，你們在夏蘭不用為生活上的瑣事操心。
「克萊頓公爵...」艾麗黛雅沉吟一聲，帝國中有名有姓的大貴族，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對方的消息，她沒想到自己等人會住進那位公爵名下的公館。
「只是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些，克萊頓公爵與這位熔鑄公應該是競爭關係吧。」
在熔鑄公的領地上住進克萊頓公爵名下的公館裡面，這不擺明了告訴對方，他們是克萊頓公爵的人嗎？
「熔鑄公可不是傻子，即便我們不住進克萊頓公爵的公館，他也能從其他地方知道我們的到來的消息。」
「比起讓他主動查到我們的消息，不如乾脆一些，光明正大的入駐克萊頓公爵的公館，如此一來還能掩人耳目。」
「諾恩教授。」說著，弗里德里希便將目光投向了諾恩。
「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車站外會有侍從負責帶你們前往公館。」
諾恩此刻也明白了弗里德里希的打算。
「所以，我們就是明面上到訪夏蘭的客人了？」
「你則是打算隱藏起來。」
弗里德里希也沒有否認，而是直言道：「是的，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半神的面前，由你們入駐公館吸引熔鑄公的注意，而我則會藏在夏蘭，暗中查明豐殖教會的圖謀。」
莉莉薇婭這時一愣道：「我們過來不是為了解決嘟姆的污染嗎？」
「是的，你們只是為了追查一起污染案才會來到夏蘭，至少明面上是這樣。」弗里德里希滿意地點點頭，他沒想到這位魔女小姐如此聰慧，這麼快就領悟到了面對熔鑄公時的託詞。
「？"
諾恩伸手把莉莉薇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免得她下一刻在眾人面前露出蠢樣。
「我們會從污染案的方向開始調查，希望最後我們雙方的調查結果不會撞上。」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一會，他臉色沉重地說道：「我同樣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若不然，便是說明豐殖教會已然淪陷在腐潰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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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也知道這只是一種奢望，污染會從夏蘭作為源頭開始擴散，必然與豐殖教會的失職脫不開關係。
他們來到夏蘭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解決嘟姆的污染，另一方便是弄清楚豐殖教會出了什麼問題，再加上弗里德里希個人的私慾，以求窺探半神的秘密。
「艾麗黛雅小姐，你便和我一起吧。」弗里德里希對著這位學徒說道。
見此，艾麗黛雅倒也沒有什麼意見，若是想要與莉莉薇婭競爭，必然不能被分配到同一個隊伍里。
「莉莉薇婭學妹，我們就來比比看，誰會先調查出結果吧。」
「啊？」莉莉薇婭腦袋一歪。
看著學姐幹勁滿滿的樣子，莉莉薇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發表一些豪言壯語。
只是還不等她打好腹稿，艾麗黛雅便跟隨著弗里德里希先行離開了。
現在留在車站月台的，也只剩下他們三個。
從剛才開始，拉尼婭便一直沒有說話。
諾恩看了一眼依舊沉默的公主，向她說道：「拉尼婭，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弗里德里希的提議，他將直面豐殖半神的任務交給了我們，你對此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我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只要能夠解決污染，讓命運的軌跡再度流轉，對我而言就足夠了。」拉尼婭回答道。
她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也不在乎弗里德里希打算做什麼，比起人類的利益糾葛，她只在乎最終能不能把莉莉薇婭送上天。
「你倒是看的通透。」諾恩失笑一聲。
「是你們把問題弄得太複雜了。」拉尼婭白了諾恩一眼。
選帝的風波與他們無關，豐殖教會暗中的謀劃她也不在乎，唯有嘟姆的污染才是一切的關鍵，去找到污染的源頭，然後消滅它，問題自然能迎刃而解。
「別忘了，還有《夏爾波波癲語集》。」諾恩提醒一句道。
「和這本褻瀆原典有什麼關係？」
「嘟姆的殘渣便是聯繫，至少它告訴了我們這個未知的詞彙。」
「好吧，但你想說的應該不止這些吧。」
諾恩思索了一會後說道：「是的，上面只記載了這一污染，卻是沒有提到弒神的方法，我通過靈質解譯得到的信息，沒有任何相關的描述，只有一句「找到那弒殺神明的條件」。」
「可並沒有段落能夠證明，這本書上就記載了弒殺神明的辦法。」
「現在問題來了，既然連我的靈質解譯都檢索不到相關信息，那麼有關《夏爾波波癲語集》上記載了弒神的傳言，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拉尼婭臉色微變，她想了想說道：「那個自稱天才的學者不是猜測，只有經受這本褻瀆原典的污染，才能從中知曉弒神的方法嗎？」
「你也說了，卡爾卡只是猜測，但誰也沒辦法驗證這種猜測，除非有人被這本褻瀆原典污染過。」
一股怪誕的異樣感自心底浮現，在這本褻瀆原典的身上，除了描述的嘟姆殘渣和所謂的弒神方法外，顯然還藏著其他的秘密。
至少他們不清楚這謠言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想要弄清這東西的秘密？」
「這東西給我的感覺不太好。」諾恩沉吟道：「或許我應該找個人讓他被這本褻瀆原典污染一下...」
這句話剛說出口，兩人同時一愣，隨後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身旁正在發呆的莉莉薇婭。
忽然感受到莫名惡意的莉莉薇婭打了個冷顫，她滿眼警覺地看著兩人。
「干，幹什麼？」
「我才不想被褻瀆原典污染呢！」
拉尼婭猶豫了一會說道：「我覺得這個方法，似乎不太行。」
諾恩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拉尼婭說的對。
「總之這本褻瀆原典在我身上，如果之後找不到其他辦法，我會嘗試將它污染，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價值的信息。」
拉尼婭聳了聳肩道：」也只能這樣了。」
從車站月台出來，他們便是看見了一輛華貴的馬車在外等候，車上印著克萊頓公爵的家徽，想來這便是從公館出來接待他們的人了。
站在馬車旁的管家見到三人朝自己走來，他從容地上前一步，對著諾恩問道：「您好，請問您是諾恩·莫斯里亞教授嗎？
」
「是的。」
「這邊請，我會帶你們前往蛻靈公館，遵照克萊頓大人的命令，你們在夏蘭的這段時間的生活將由我來負責。」
管家接過了行李，將其捆綁在了馬車車廂的後面，隨後拉開了車門，對著幾人說道。
「謝謝。」
三人坐上了馬車，莉莉薇婭有些好奇地打量起馬車車廂中的內飾，這與她在學校乘坐的馬車不同，裡面的內飾有著說不出的奢華感。
「教授，我們這樣是不是也算體驗了一把貴族的生活？」
「出息。」拉尼婭嘲諷了一句道。
「怎麼了嘛，我可是第一次體驗貴族的奢靡生活！」莉莉薇婭反駁道。
「你在南極又不是沒見過我的宮殿，比起群星的奇蹟，這些人類的造物有什麼看頭？」
「可你的宮殿都塌了。」
「！」拉尼婭當即就是跳了起來，朝著莉莉薇婭一把撲了過去。
「就是這張嘴，看我給你撕爛了！」
「嗚嗚嗚！！！」
隨著馬車開始移動，在慣性的作用下兩人栽倒在了座位上。
坐在兩人對面的諾恩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兩個傢伙不管到哪都這麼鬧騰。
沒有理會打鬧的兩人，透過車廂的窗子，諾恩看著窗外夏蘭的街道，除了建築風格與約克城有所差異，這座城市看上去並無異樣。
街頭人流不少，雖說這裡是帝國邊境，可到底是一位公爵的領地，自然算不上淒涼。
以熔鑄之稱的夏蘭，原本以為這裡會看見無數的冶煉廠，卻沒想到這城市的綠化做的反倒不錯，也許是因為這裡同樣屬於豐殖教會的傳教區，才會是這副模樣。
蛻靈公館遠離鬧市區，這應該是克萊頓公爵有意為之，只是說不準他是喜好清淨，還是不想自己的房產距離那位熔鑄公太近。
這一路上諾恩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至少從目前來看夏蘭很平靜，根本不像是嘟姆污染的溫床。
發生在紐曼帝萊中的殘渣污染在這裡看不到影子，就像是風暴中心的風眼一樣，作為污染擴散的源頭這裡反倒是顯得平靜。
可諾恩心裡卻很明白，眼前所看見的一切不過是表象，在深入調查之前，他們恐怕是看不到藏匿在這座城市中的污染的。
不過多時，馬車漸漸停了下來。
管家從外打開了車廂門，招待著幾位貴客來到了公館的大門前。
只見剛一下車，諾恩便看見了一排女僕在外面迎接他們的到來。
「諾恩·莫斯里亞先生，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這蛻靈公館的管家，您稱呼我為克勞德便好。」
說著，克勞德管家便是開始介紹起三人身前站在最外圍的女僕道：「這位是蛻靈公館的女僕長，菲拉女士，她會負責你們的日常起居，生活方面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與她交流。」
只見這位女僕長雙手疊放在身前，微微向著三人躬身。
「我主要負責對公館的管理事務，同時也會分擔一下菲拉女士的工作，你們有任何需要也可以來找我。」
「有勞了。」諾恩客氣了一句。
他倒也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待遇，雖說身為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教授，但畢竟不是王公貴族，平日裡也難得與帝國貴族接觸，自然是不懂這些門道，此刻也只是按照平常的樣子來對待他們。
這些僕從表面上顯得客氣，可實際上身為公爵的家臣，多多少少會帶有一絲傲慢，然而這份傲慢是他們必須具備的品質，畢竟這同樣代表著公爵的臉面。
「諾恩先生客氣了，還請入內吧。
「你們是克萊頓大人重要的客人，將你們招待好是我的職責。」管家謙和地說道。
這公館不小，上下總共三層，而他們則是入住了二樓的客房，每人都有一間房間，這房間還不小。
行李則是由女僕提前為他們放在了房間裡。
他們人有三個，皮箱卻只有兩個，差點讓這裡的女僕認為自己落下了一個皮箱。
「沒事，我們就兩個箱子。」
「好的，打擾您了。」女僕低頭躬身道。
管家讓女僕退下後，便是向著諾恩說道：「平時我都會在三樓書房的隔間，方便您有事可以直接找到我。」
「另外房間內的鈴鐺也可以通知我，若有需要也可隨時使用。」
「客人經過長途跋涉想必已經很累了，在晚餐準備好之前，我暫時就不打擾各位了。
「」
「嗯，謝謝。」諾恩點點頭道。
管家微笑了一下，隨後離開了房間。
此時，房間中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直到諾恩開口道：「在房間裡布置避靈的秘儀，我們之間的交談儘量不要讓外人聽見。」
夏蘭是典型的地中海氣候，要先從北方繞過蛻海海峽，再往南走一小段路程，才可抵達。
行程倒也不是不方便，畢竟只用搭乘一班列車，可途中必須繞過蛻海，因此也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當他們抵達夏蘭時，剛巧是入秋的時間，雖說這裡是地中海氣候的範圍之內，可實際上在夏蘭並不能看見海岸，這裡距離蛻海還有一段距離。
「終於...到了！」莉莉薇婭拖著自己的小皮箱，有氣無力地從蒸汽列車上慢吞吞地走了下來。
雖說列車遠不如前往南極的科考船那般顛簸，可長期乘坐交通工具也讓人感到身心俱疲。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只想快點去酒店裡躺上一天，好好緩解一下這一路上的疲憊。
「教授，我們現在是去找地方落腳嗎？」
諾恩隨意地看了一眼車站石柱上掛著的時鐘，而後對莉莉薇婭說道：「我們的學派主已經安排好了住所，直接過去就好。」
「真的嗎？」莉莉薇婭眼睛一亮。
「由克萊頓公爵贊助的公館，你們在夏蘭不用為生活上的瑣事操心。
「克萊頓公爵...」艾麗黛雅沉吟一聲，帝國中有名有姓的大貴族，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對方的消息，她沒想到自己等人會住進那位公爵名下的公館。
「只是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些，克萊頓公爵與這位熔鑄公應該是競爭關係吧。」
在熔鑄公的領地上住進克萊頓公爵名下的公館裡面，這不擺明了告訴對方，他們是克萊頓公爵的人嗎？
「熔鑄公可不是傻子，即便我們不住進克萊頓公爵的公館，他也能從其他地方知道我們的到來的消息。」
「比起讓他主動查到我們的消息，不如乾脆一些，光明正大的入駐克萊頓公爵的公館，如此一來還能掩人耳目。」
「諾恩教授。」說著，弗里德里希便將目光投向了諾恩。
「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車站外會有侍從負責帶你們前往公館。」
諾恩此刻也明白了弗里德里希的打算。
「所以，我們就是明面上到訪夏蘭的客人了？」
「你則是打算隱藏起來。」
弗里德里希也沒有否認，而是直言道：「是的，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半神的面前，由你們入駐公館吸引熔鑄公的注意，而我則會藏在夏蘭，暗中查明豐殖教會的圖謀。」
莉莉薇婭這時一愣道：「我們過來不是為了解決嘟姆的污染嗎？」
「是的，你們只是為了追查一起污染案才會來到夏蘭，至少明面上是這樣。」弗里德里希滿意地點點頭，他沒想到這位魔女小姐如此聰慧，這麼快就領悟到了面對熔鑄公時的託詞。
「？"
諾恩伸手把莉莉薇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免得她下一刻在眾人面前露出蠢樣。
「我們會從污染案的方向開始調查，希望最後我們雙方的調查結果不會撞上。」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一會，他臉色沉重地說道：「我同樣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若不然，便是說明豐殖教會已然淪陷在腐潰之中了。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方便
但誰也知道這只是一種奢望，污染會從夏蘭作為源頭開始擴散，必然與豐殖教會的失職脫不開關係。
他們來到夏蘭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解決嘟姆的污染，另一方便是弄清楚豐殖教會出了什麼問題，再加上弗里德里希個人的私慾，以求窺探半神的秘密。
「艾麗黛雅小姐，你便和我一起吧。」弗里德里希對著這位學徒說道。
見此，艾麗黛雅倒也沒有什麼意見，若是想要與莉莉薇婭競爭，必然不能被分配到同一個隊伍里。
「莉莉薇婭學妹，我們就來比比看，誰會先調查出結果吧。」
「啊？」莉莉薇婭腦袋一歪。
看著學姐幹勁滿滿的樣子，莉莉薇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發表一些豪言壯語。
只是還不等她打好腹稿，艾麗黛雅便跟隨著弗里德里希先行離開了。
現在留在車站月台的，也只剩下他們三個。
從剛才開始，拉尼婭便一直沒有說話。
諾恩看了一眼依舊沉默的公主，向她說道：「拉尼婭，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弗里德里希的提議，他將直面豐殖半神的任務交給了我們，你對此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我不懂人類的彎彎繞繞，只要能夠解決污染，讓命運的軌跡再度流轉，對我而言就足夠了。」拉尼婭回答道。
她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也不在乎弗里德里希打算做什麼，比起人類的利益糾葛，她只在乎最終能不能把莉莉薇婭送上天。
「你倒是看的通透。」諾恩失笑一聲。
「是你們把問題弄得太複雜了。」拉尼婭白了諾恩一眼。
選帝的風波與他們無關，豐殖教會暗中的謀劃她也不在乎，唯有嘟姆的污染才是一切的關鍵，去找到污染的源頭，然後消滅它，問題自然能迎刃而解。
「別忘了，還有《夏爾波波癲語集》。」諾恩提醒一句道。
「和這本褻瀆原典有什麼關係？」
「嘟姆的殘渣便是聯繫，至少它告訴了我們這個未知的詞彙。」
「好吧，但你想說的應該不止這些吧。」
諾恩思索了一會後說道：「是的，上面只記載了這一污染，卻是沒有提到弒神的方法，我通過靈質解譯得到的信息，沒有任何相關的描述，只有一句「找到那弒殺神明的條件」。」
「可並沒有段落能夠證明，這本書上就記載了弒殺神明的辦法。」
「現在問題來了，既然連我的靈質解譯都檢索不到相關信息，那麼有關《夏爾波波癲語集》上記載了弒神的傳言，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拉尼婭臉色微變，她想了想說道：「那個自稱天才的學者不是猜測，只有經受這本褻瀆原典的污染，才能從中知曉弒神的方法嗎？」
「你也說了，卡爾卡只是猜測，但誰也沒辦法驗證這種猜測，除非有人被這本褻瀆原典污染過。」
一股怪誕的異樣感自心底浮現，在這本褻瀆原典的身上，除了描述的嘟姆殘渣和所謂的弒神方法外，顯然還藏著其他的秘密。
至少他們不清楚這謠言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想要弄清這東西的秘密？」
「這東西給我的感覺不太好。」諾恩沉吟道：「或許我應該找個人讓他被這本褻瀆原典污染一下...」
這句話剛說出口，兩人同時一愣，隨後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身旁正在發呆的莉莉薇婭。
忽然感受到莫名惡意的莉莉薇婭打了個冷顫，她滿眼警覺地看著兩人。
「干，幹什麼？」
「我才不想被褻瀆原典污染呢！」
拉尼婭猶豫了一會說道：「我覺得這個方法，似乎不太行。」
諾恩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拉尼婭說的對。
「總之這本褻瀆原典在我身上，如果之後找不到其他辦法，我會嘗試將它污染，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價值的信息。」
拉尼婭聳了聳肩道：」也只能這樣了。」
從車站月台出來，他們便是看見了一輛華貴的馬車在外等候，車上印著克萊頓公爵的家徽，想來這便是從公館出來接待他們的人了。
站在馬車旁的管家見到三人朝自己走來，他從容地上前一步，對著諾恩問道：「您好，請問您是諾恩·莫斯里亞教授嗎？
」
「是的。」
「這邊請，我會帶你們前往蛻靈公館，遵照克萊頓大人的命令，你們在夏蘭的這段時間的生活將由我來負責。」
管家接過了行李，將其捆綁在了馬車車廂的後面，隨後拉開了車門，對著幾人說道。
「謝謝。」
三人坐上了馬車，莉莉薇婭有些好奇地打量起馬車車廂中的內飾，這與她在學校乘坐的馬車不同，裡面的內飾有著說不出的奢華感。
「教授，我們這樣是不是也算體驗了一把貴族的生活？」
「出息。」拉尼婭嘲諷了一句道。
「怎麼了嘛，我可是第一次體驗貴族的奢靡生活！」莉莉薇婭反駁道。
「你在南極又不是沒見過我的宮殿，比起群星的奇蹟，這些人類的造物有什麼看頭？」
「可你的宮殿都塌了。」
「！」拉尼婭當即就是跳了起來，朝著莉莉薇婭一把撲了過去。
「就是這張嘴，看我給你撕爛了！」
「嗚嗚嗚！！！」
隨著馬車開始移動，在慣性的作用下兩人栽倒在了座位上。
坐在兩人對面的諾恩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兩個傢伙不管到哪都這麼鬧騰。
沒有理會打鬧的兩人，透過車廂的窗子，諾恩看著窗外夏蘭的街道，除了建築風格與約克城有所差異，這座城市看上去並無異樣。
街頭人流不少，雖說這裡是帝國邊境，可到底是一位公爵的領地，自然算不上淒涼。
以熔鑄之稱的夏蘭，原本以為這裡會看見無數的冶煉廠，卻沒想到這城市的綠化做的反倒不錯，也許是因為這裡同樣屬於豐殖教會的傳教區，才會是這副模樣。
蛻靈公館遠離鬧市區，這應該是克萊頓公爵有意為之，只是說不準他是喜好清淨，還是不想自己的房產距離那位熔鑄公太近。
這一路上諾恩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至少從目前來看夏蘭很平靜，根本不像是嘟姆污染的溫床。
發生在紐曼帝萊中的殘渣污染在這裡看不到影子，就像是風暴中心的風眼一樣，作為污染擴散的源頭這裡反倒是顯得平靜。
可諾恩心裡卻很明白，眼前所看見的一切不過是表象，在深入調查之前，他們恐怕是看不到藏匿在這座城市中的污染的。
不過多時，馬車漸漸停了下來。
管家從外打開了車廂門，招待著幾位貴客來到了公館的大門前。
只見剛一下車，諾恩便看見了一排女僕在外面迎接他們的到來。
「諾恩·莫斯里亞先生，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這蛻靈公館的管家，您稱呼我為克勞德便好。」
說著，克勞德管家便是開始介紹起三人身前站在最外圍的女僕道：「這位是蛻靈公館的女僕長，菲拉女士，她會負責你們的日常起居，生活方面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與她交流。」
只見這位女僕長雙手疊放在身前，微微向著三人躬身。
「我主要負責對公館的管理事務，同時也會分擔一下菲拉女士的工作，你們有任何需要也可以來找我。」
「有勞了。」諾恩客氣了一句。
他倒也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待遇，雖說身為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教授，但畢竟不是王公貴族，平日裡也難得與帝國貴族接觸，自然是不懂這些門道，此刻也只是按照平常的樣子來對待他們。
這些僕從表面上顯得客氣，可實際上身為公爵的家臣，多多少少會帶有一絲傲慢，然而這份傲慢是他們必須具備的品質，畢竟這同樣代表著公爵的臉面。
「諾恩先生客氣了，還請入內吧。
「你們是克萊頓大人重要的客人，將你們招待好是我的職責。」管家謙和地說道。
這公館不小，上下總共三層，而他們則是入住了二樓的客房，每人都有一間房間，這房間還不小。
行李則是由女僕提前為他們放在了房間裡。
他們人有三個，皮箱卻只有兩個，差點讓這裡的女僕認為自己落下了一個皮箱。
「沒事，我們就兩個箱子。」
「好的，打擾您了。」女僕低頭躬身道。
管家讓女僕退下後，便是向著諾恩說道：「平時我都會在三樓書房的隔間，方便您有事可以直接找到我。」
「另外房間內的鈴鐺也可以通知我，若有需要也可隨時使用。」
「客人經過長途跋涉想必已經很累了，在晚餐準備好之前，我暫時就不打擾各位了。
「」
「嗯，謝謝。」諾恩點點頭道。
管家微笑了一下，隨後離開了房間。
此時，房間中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直到諾恩開口道：「在房間裡布置避靈的秘儀，我們之間的交談儘量不要讓外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