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腳踹開唐仁，差點就親上了
「別瞎打聽了，先把案子破了，我還等著你帶我去大皇宮呢。」
「靠——」唐仁啐了一口，跟了上去。
沒多會兒，兩人就到了女孩兒家樓下。
唐仁一到門口就掄起拳頭砸門，「咚咚咚」響得跟打鼓似的。
沒人應聲。秦風眉頭一挑。
他想起原著里，女孩兒在樓上看見他們，就開始算計自己養父。上樓前，她燒了日記本上的殺人計劃，還吞了安眠藥，造出自殺的假象。
秦風抬腳就踹，門根本沒鎖緊，一踹就開了。原著里那倆因為慌張沒多想，可這事兒只要稍微琢磨，就知道巧合得離譜。
「思諾思諾——」兩人衝進女孩兒房間，秦風一把抱起躺地上的女孩兒，邊擠她胸口邊叫。
唐仁則一腳踩滅正在燒的日記本，低頭瞥見旁邊滾落的瓶子，撿起來一瞧。
「安眠藥！自殺！」他喊完，深吸一口氣，噘著嘴就朝女孩兒湊過去。
秦風眼珠子都圓了，一腳踹開唐仁，差點就親上了。
「滾——」
他瞪著唐仁，雖然沒打算收這病嬌女，可眼睜睜瞅著一顆水靈白菜被猥瑣男拱了，怎麼想怎麼來氣。
「老唐，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禽獸！」秦風沒好氣。
唐仁先是一臉懵，然後叫起來，「什麼禽獸？我不過是給她做人工呼吸！」
秦風拿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他，無語道，「這他媽又不是溺水，人工個屁！趕緊送醫院！」
「哦——」唐仁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撥了急救電話。
兩人跟著救護車，把女孩兒送進了醫院。
急救室外的長椅上，秦風翻開女孩兒的日記，從頭到尾看了起來。
他拿定主意，讓整件事照著女孩兒的計劃走。
秦風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快速過著幾個念頭。
首先，除了偷黃金那檔子事兒，剩下全是小姑娘一手導演的。可這事兒有個死結——沒證據。法律也拿她沒轍。
再說了，就算他手裡攥著那本殺人計劃，又能怎樣？先不說這玩意兒算不算物證，就算算，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閆先生眼裡只有黃金，警察們盯著的是殺頌帕的真兇。各取所需嘛，誰還管別的。
不過嘛，秦風心裡還藏著個小九九——上輩子就是個蹲家裡看動漫的宅男，真要把這小丫頭片子送進局子，他確實有點下不去手。
唐仁這時候湊過來，眼巴巴望著他，「看出啥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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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動機。」秦風隨口應付。
「啥殺人動機？」唐仁那表情，活像個二傻子。
秦風還沒開口，嗚哇嗚哇的警笛聲就炸開了。他一把拽起唐仁就跑。
唐仁回頭瞅了眼樓道口，急得直跺腳，「這幫人來得也太多了，要不咱投降得了！反正案子都破差不多了。」
秦風回頭瞪他一眼，那眼神跟看智障似的，「想投降你自個兒去，我反正得先找到黃金。」
「那咱現在咋整？」唐仁一咬牙，還是決定跟著秦風混。
「先搞輛車，去頌帕工坊，最後賭一把。」秦風扔下三句話，一句比一句急。
「賭啥玩意兒？」唐仁屁顛屁顛跟著，嘴還不停。
「黃金！」秦風頭都沒回。
醫院樓下，黃蘭登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打算來個守株待兔。上次在醫院抓人那事兒，鬧得他們到現在還後怕。要是再來一回，估計真得捲鋪蓋滾蛋，去NANA摸屁股了。
「黃sir，你看！」後排的小警察突然指著剛從醫院衝出來的兩個人影，邀功似的嚷嚷，「那是唐仁！」
黃蘭登順著方向一看，正好瞧見秦風和唐仁在加油站旁邊搶了輛車，油門一轟就跑了。
「操！還愣著幹啥？追啊！」黃蘭登衝著駕駛座上發呆的司機吼道，嗓子都劈了。
秦風這會兒只有一個感覺——刺激。而且不是一般的刺激。
你想想，車子飆到飛快，每隔幾秒就得跟死神擦肩而過，眼瞅著要撞上了，又險險躲開。這種體驗，秦風發誓這輩子不想再來第二次。
本來系統升級之後，他飄了。覺得自己成超人了，馬上就能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然後日天日地日空氣，開個後宮，統治世界。
可這一秒，他徹底清醒了。
他還是那個廢宅。跟以前一模一樣。
比別人強的，不過是多了根金手指。瞧瞧他那兩條抖得跟篩糠似的腿，心理素質還是那屌樣。
他暗暗下了個狠決定——過後一定得從系統里換個車神技能。這樣一來，以後再碰上這種事兒，他就不用把命交到別人手裡了。而且閒的時候，還能開個車帶妹子出去裝裝逼。
後面幾輛警車咬得死死的。唐仁左拐右繞，愣是甩不掉。這幫條子，也全是老司機。
「唐仁～放棄～抵抗～趕緊～投降～」坤泰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還帶著喇叭擴音。他們被包餃子了。
秦風眼角一抽。他明白，這是坤泰在故意給信號。
黃蘭登在後面得意一笑，「看你往哪兒跑。」
唐仁心一橫，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轟地沖了出去。
「磁——砰！」車子衝出包圍，一頭撞上輛大卡車屁股。兩人連滾帶爬下了車，繼續往前跑。
「抓活的～抓活的～抓活的～」坤泰衝著追過去的手下不停嚷嚷。
「現在咋整？」唐仁邊跑邊問，急得滿頭汗。
「給閆先生打電話！再找個交通工具！」秦風緩過神來，趕緊喊。
最後，兩人在一家店裡搶了輛三輪摩托。靠著閆先生幫忙，總算到了唐人街。
重新摸進頌帕工坊，兩人剛進去，黃蘭登的聲音就從外面炸開了：「裡面的人聽著，別再抵抗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唐仁，我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數三個數，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
坤泰攥著槍，立在黃蘭登身側，嚷嚷道：「我們要衝進去了！」
黃蘭登豎起三根手指，一根根按下。一、二、三。工坊里依然死寂。他側頭朝手下擺擺下巴。
偏巧這時候，秦風跟唐仁推著尊佛像，從門裡擠了出來。
黃蘭登看傻了眼，嘴一歪：「唐仁，你小子腦子讓門夾了？搬尊佛像當擋箭牌？」
唐仁從佛像後探出腦袋，嚷道：「黃蘭登！你要的黃金在這兒呢！」
「什麼玩意兒？」黃蘭登一頭霧水。
唐仁也不廢話，掄起傢伙就把佛像砸了。嘩啦一聲，裡頭露出金燦燦一片。他指著那堆東西，唾沫橫飛：「黃金壓根就沒出去過！頌帕把它鑄成了佛像，還沒來得及通知同夥，自己先讓人宰了！五個人，盜金團伙——頌帕、你那個助手托尼，還有你在阿香家撞見的那三個。閆先生能作證！」
黃蘭登愣了愣，隨即又皺起眉：「可頌帕還是你殺的。」
「不是我！」唐仁急得直跺腳，「兇手另有其人！我們已經知道是誰了，現在就能帶你過去，當面指認！」
黃蘭登朝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拎著儀器上前一陣鼓搗，回頭沖他點點頭——貨真價實，就是黃金。
黃蘭登正猶豫著，秦風從佛像後頭冒出來，冷不丁來了一句：「黃蘭登，你不是自詡鐵血神探嗎？真相就在眼前，難道你不想知道？很刺激的。」
黃蘭登又遲疑了兩秒，最後咬咬牙：「行，我再信你們一回。別耍花樣。」
他從懷裡摸出手銬，只扔給唐仁。秦風早洗清了嫌疑，不用戴那玩意兒。
唐仁跟秦風鑽進警車。坤泰在旁邊杵了半天，這會兒也打算跟著去瞧瞧。
黃蘭登一伸手攔住他，臉上堆滿得瑟：「哎哎哎——黃金案歸你，兇殺案歸我。這副局長的位置，自然也是我黃某人笑納啦，哈哈哈！」說完仰頭就是一陣大笑。
坤泰嘴角抽了抽。他壓根沒想過搶功。從頭到尾，他就是個打醬油的，暗地裡還搞了不少破壞。這會兒跟著去，純粹是想看個結果。
不過，既然黃sir這麼大方，主動把功勞塞他手裡，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接著唄。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思諾住的那家醫院樓下。
唐仁推門進病房，一眼就盯上坐在床邊的思諾養父。他扯著嗓子，腔調古怪：「僱主先生，別來無恙啊！」
那語氣里，既有被人當槍使的火氣，又憋著股即將洗清冤枉的痛快。
思諾養父「李」坐得穩穩噹噹，抬眼瞅著湧進來的幾個人，臉上波瀾不驚：「你什麼意思？」
唐仁嘿嘿一笑，探過腦袋去：「咱們見過。頌帕死的那天晚上，你忘了？」
李依然面不改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唐仁哈地笑出聲來，扭頭看了眼剛進門的黃蘭登跟一眾警察，然後伸手直指李的臉：「這台詞，爛俗電影裡反派被揭穿時都這麼講！」
說完他轉過身，沖眾人張開手臂：「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我要——」
「咳咳。」秦風實在看不下去他這通顯擺，乾咳兩聲打斷了他，然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還是我來說吧。黃金失竊案跟頌帕兇殺案，其實是兩碼事。只不過頌帕剛好也是盜金團伙的一員，才把案子攪成了一鍋粥。」
「靠——」唐仁啐了一口，跟了上去。
沒多會兒，兩人就到了女孩兒家樓下。
唐仁一到門口就掄起拳頭砸門，「咚咚咚」響得跟打鼓似的。
沒人應聲。秦風眉頭一挑。
他想起原著里，女孩兒在樓上看見他們，就開始算計自己養父。上樓前，她燒了日記本上的殺人計劃，還吞了安眠藥，造出自殺的假象。
秦風抬腳就踹，門根本沒鎖緊，一踹就開了。原著里那倆因為慌張沒多想，可這事兒只要稍微琢磨，就知道巧合得離譜。
「思諾思諾——」兩人衝進女孩兒房間，秦風一把抱起躺地上的女孩兒，邊擠她胸口邊叫。
唐仁則一腳踩滅正在燒的日記本，低頭瞥見旁邊滾落的瓶子，撿起來一瞧。
「安眠藥！自殺！」他喊完，深吸一口氣，噘著嘴就朝女孩兒湊過去。
秦風眼珠子都圓了，一腳踹開唐仁，差點就親上了。
「滾——」
他瞪著唐仁，雖然沒打算收這病嬌女，可眼睜睜瞅著一顆水靈白菜被猥瑣男拱了，怎麼想怎麼來氣。
「老唐，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禽獸！」秦風沒好氣。
唐仁先是一臉懵，然後叫起來，「什麼禽獸？我不過是給她做人工呼吸！」
秦風拿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他，無語道，「這他媽又不是溺水，人工個屁！趕緊送醫院！」
「哦——」唐仁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撥了急救電話。
兩人跟著救護車，把女孩兒送進了醫院。
急救室外的長椅上，秦風翻開女孩兒的日記，從頭到尾看了起來。
他拿定主意，讓整件事照著女孩兒的計劃走。
秦風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快速過著幾個念頭。
首先，除了偷黃金那檔子事兒，剩下全是小姑娘一手導演的。可這事兒有個死結——沒證據。法律也拿她沒轍。
再說了，就算他手裡攥著那本殺人計劃，又能怎樣？先不說這玩意兒算不算物證，就算算，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閆先生眼裡只有黃金，警察們盯著的是殺頌帕的真兇。各取所需嘛，誰還管別的。
不過嘛，秦風心裡還藏著個小九九——上輩子就是個蹲家裡看動漫的宅男，真要把這小丫頭片子送進局子，他確實有點下不去手。
唐仁這時候湊過來，眼巴巴望著他，「看出啥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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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動機。」秦風隨口應付。
「啥殺人動機？」唐仁那表情，活像個二傻子。
秦風還沒開口，嗚哇嗚哇的警笛聲就炸開了。他一把拽起唐仁就跑。
唐仁回頭瞅了眼樓道口，急得直跺腳，「這幫人來得也太多了，要不咱投降得了！反正案子都破差不多了。」
秦風回頭瞪他一眼，那眼神跟看智障似的，「想投降你自個兒去，我反正得先找到黃金。」
「那咱現在咋整？」唐仁一咬牙，還是決定跟著秦風混。
「先搞輛車，去頌帕工坊，最後賭一把。」秦風扔下三句話，一句比一句急。
「賭啥玩意兒？」唐仁屁顛屁顛跟著，嘴還不停。
「黃金！」秦風頭都沒回。
醫院樓下，黃蘭登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打算來個守株待兔。上次在醫院抓人那事兒，鬧得他們到現在還後怕。要是再來一回，估計真得捲鋪蓋滾蛋，去NANA摸屁股了。
「黃sir，你看！」後排的小警察突然指著剛從醫院衝出來的兩個人影，邀功似的嚷嚷，「那是唐仁！」
黃蘭登順著方向一看，正好瞧見秦風和唐仁在加油站旁邊搶了輛車，油門一轟就跑了。
「操！還愣著幹啥？追啊！」黃蘭登衝著駕駛座上發呆的司機吼道，嗓子都劈了。
秦風這會兒只有一個感覺——刺激。而且不是一般的刺激。
你想想，車子飆到飛快，每隔幾秒就得跟死神擦肩而過，眼瞅著要撞上了，又險險躲開。這種體驗，秦風發誓這輩子不想再來第二次。
本來系統升級之後，他飄了。覺得自己成超人了，馬上就能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然後日天日地日空氣，開個後宮，統治世界。
可這一秒，他徹底清醒了。
他還是那個廢宅。跟以前一模一樣。
比別人強的，不過是多了根金手指。瞧瞧他那兩條抖得跟篩糠似的腿，心理素質還是那屌樣。
他暗暗下了個狠決定——過後一定得從系統里換個車神技能。這樣一來，以後再碰上這種事兒，他就不用把命交到別人手裡了。而且閒的時候，還能開個車帶妹子出去裝裝逼。
後面幾輛警車咬得死死的。唐仁左拐右繞，愣是甩不掉。這幫條子，也全是老司機。
「唐仁～放棄～抵抗～趕緊～投降～」坤泰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還帶著喇叭擴音。他們被包餃子了。
秦風眼角一抽。他明白，這是坤泰在故意給信號。
黃蘭登在後面得意一笑，「看你往哪兒跑。」
唐仁心一橫，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轟地沖了出去。
「磁——砰！」車子衝出包圍，一頭撞上輛大卡車屁股。兩人連滾帶爬下了車，繼續往前跑。
「抓活的～抓活的～抓活的～」坤泰衝著追過去的手下不停嚷嚷。
「現在咋整？」唐仁邊跑邊問，急得滿頭汗。
「給閆先生打電話！再找個交通工具！」秦風緩過神來，趕緊喊。
最後，兩人在一家店裡搶了輛三輪摩托。靠著閆先生幫忙，總算到了唐人街。
重新摸進頌帕工坊，兩人剛進去，黃蘭登的聲音就從外面炸開了：「裡面的人聽著，別再抵抗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唐仁，我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數三個數，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
坤泰攥著槍，立在黃蘭登身側，嚷嚷道：「我們要衝進去了！」
黃蘭登豎起三根手指，一根根按下。一、二、三。工坊里依然死寂。他側頭朝手下擺擺下巴。
偏巧這時候，秦風跟唐仁推著尊佛像，從門裡擠了出來。
黃蘭登看傻了眼，嘴一歪：「唐仁，你小子腦子讓門夾了？搬尊佛像當擋箭牌？」
唐仁從佛像後探出腦袋，嚷道：「黃蘭登！你要的黃金在這兒呢！」
「什麼玩意兒？」黃蘭登一頭霧水。
唐仁也不廢話，掄起傢伙就把佛像砸了。嘩啦一聲，裡頭露出金燦燦一片。他指著那堆東西，唾沫橫飛：「黃金壓根就沒出去過！頌帕把它鑄成了佛像，還沒來得及通知同夥，自己先讓人宰了！五個人，盜金團伙——頌帕、你那個助手托尼，還有你在阿香家撞見的那三個。閆先生能作證！」
黃蘭登愣了愣，隨即又皺起眉：「可頌帕還是你殺的。」
「不是我！」唐仁急得直跺腳，「兇手另有其人！我們已經知道是誰了，現在就能帶你過去，當面指認！」
黃蘭登朝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拎著儀器上前一陣鼓搗，回頭沖他點點頭——貨真價實，就是黃金。
黃蘭登正猶豫著，秦風從佛像後頭冒出來，冷不丁來了一句：「黃蘭登，你不是自詡鐵血神探嗎？真相就在眼前，難道你不想知道？很刺激的。」
黃蘭登又遲疑了兩秒，最後咬咬牙：「行，我再信你們一回。別耍花樣。」
他從懷裡摸出手銬，只扔給唐仁。秦風早洗清了嫌疑，不用戴那玩意兒。
唐仁跟秦風鑽進警車。坤泰在旁邊杵了半天，這會兒也打算跟著去瞧瞧。
黃蘭登一伸手攔住他，臉上堆滿得瑟：「哎哎哎——黃金案歸你，兇殺案歸我。這副局長的位置，自然也是我黃某人笑納啦，哈哈哈！」說完仰頭就是一陣大笑。
坤泰嘴角抽了抽。他壓根沒想過搶功。從頭到尾，他就是個打醬油的，暗地裡還搞了不少破壞。這會兒跟著去，純粹是想看個結果。
不過，既然黃sir這麼大方，主動把功勞塞他手裡，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接著唄。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思諾住的那家醫院樓下。
唐仁推門進病房，一眼就盯上坐在床邊的思諾養父。他扯著嗓子，腔調古怪：「僱主先生，別來無恙啊！」
那語氣里，既有被人當槍使的火氣，又憋著股即將洗清冤枉的痛快。
思諾養父「李」坐得穩穩噹噹，抬眼瞅著湧進來的幾個人，臉上波瀾不驚：「你什麼意思？」
唐仁嘿嘿一笑，探過腦袋去：「咱們見過。頌帕死的那天晚上，你忘了？」
李依然面不改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唐仁哈地笑出聲來，扭頭看了眼剛進門的黃蘭登跟一眾警察，然後伸手直指李的臉：「這台詞，爛俗電影裡反派被揭穿時都這麼講！」
說完他轉過身，沖眾人張開手臂：「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我要——」
「咳咳。」秦風實在看不下去他這通顯擺，乾咳兩聲打斷了他，然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還是我來說吧。黃金失竊案跟頌帕兇殺案，其實是兩碼事。只不過頌帕剛好也是盜金團伙的一員，才把案子攪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