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偷您黃金的那五個人，我曉得是誰
老人一臉牛逼哄哄地對著跪在地上的唐仁說：「你知道，你們偷的黃金是誰的嗎？」
老傢伙說到這兒，故意停了停，手往後一揚：「閆先生的！」
看著他那副翹著二郎腿的架勢，秦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黃金又不是你的，你擺什麼譜啊。要不是早看過劇本，他保准也會被這老東西唬住，以為遇上了終極boss。
順著方向瞧過去，角落裡有個長相平平的老頭正拿著話筒哼歌。
這位才是正主，閆先生。
唐仁趕緊往前蹭了兩步，嗓門提得老高：「那些金子真不是我們偷的哇！」
可閆先生像是沒聽見似的，唐仁只好又湊近了些，這回聲音壓得極低：「閆先生，您的黃金，真不是我們拿的。」
「警察說是你們。」閆先生握著話筒，聲音不急不緩。
「警察也經常搞錯嘛！」唐仁急中生智，「我知道！偷您黃金的那五個人，我曉得是誰！」
「誰。」語氣還是那副死樣子。
唐仁眼珠一轉：「我說出來，您就放我們走？」
閆先生眼睛一瞪：「怎麼，跟我討價還價？」
「不不不！」唐仁嚇得一哆嗦，連忙報菜名似的往外蹦，「死的是頌帕！還有黃蘭登的助手托尼！一個東北人，一個越南人，外加一個叫金剛的，胖得跟球似的傻大個！」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閆先生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調子。
「他可以證明啊！」唐仁一把指向秦風。
秦風正要開口，一道清脆的女聲插了進來：「我也可以證明！」
眾人扭頭，阿香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
「閆先生，那三個人我見過。」她在秦風身邊站定，「而且我知道，是坤泰幫他們找的跑路船。黃金要真在他們手上，這幫人打死也不會回來。」
秦風聞著身邊飄來的香氣，沖阿香擠了擠眼，阿香臉騰地紅了。
唐仁跟見了救星似的撲過去：「阿香——」
「閉嘴！」阿香狠狠剜了他一眼，轉頭對閆先生說，「閆先生，您信阿香這一回。」
閆先生沉吟片刻，提高了嗓門：「就算不是你們偷的，黃金也是從頌帕手裡被你們運走的！」
一直悶不吭聲的秦風突然開口：「其實，黃金是誰偷的並不重要。」
「哦？」閆先生饒有興致地盯著這個從頭到尾都冷靜得過分的年輕人，「那你說，什麼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找回來。」
閆先生來了興趣：「你有辦法？」
「三天。」秦風豎起三根手指，「黃金物歸原主。」
閆先生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小子，倒是有幾分他年輕時的影子，同樣的自信，同樣的天不怕地不怕。不過，是真有本事還是裝腔作勢，還得另說。
「這樣吧。」閆先生緩緩開口，「我給你們十天。找到了，我欠你個人情。找不到——」
他頓了頓：「湄南河的鱷魚正好缺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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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就夠了。」秦風接話飛快，「找不到，我們自己跳海。」
「你瘋啦！」唐仁差點蹦起來。
他剛才還鬆了口氣，想著十天好歹能多活幾天，活一天賺一天。結果這口氣還沒喘勻，秦風就給他來了個釜底抽薪。
「閆先生！」唐仁慌得直擺手，「您別聽他的，十天！十天就十天！要不——二十天也行！」
閆先生沒搭理他，只是盯著秦風。這年輕人站得筆直，眼神坦蕩得很。
「行。」他最終點了頭，「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就三天。」
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塊真金，還是鍍金的鐵疙瘩。
秦風這麼做，當然不是腦子一熱。他本來就清楚黃金藏在哪兒，根本用不著拖那麼久。之所以把時間壓得這麼緊，就是要讓閆先生記住他。
三天找回黃金，不光能賺個人情，還能讓這位曼谷的老大高看他一眼。這對以後的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明白，時間太長，顯得沒膽量。時間太短，又讓人覺得不知天高地厚。
三天剛剛好。
就在秦風盤算得失的當口，閆先生又補了一句：「三天裡頭，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但三天一到，黃金沒見著——」
他拿手指敲了敲桌面：「湄南河裡的鱷魚可都餓著肚子。」
見完閆先生，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你是腦子讓門夾了還是怎麼著！」唐仁一大早就炸了鍋，「十天不要非得要三天！三天上哪兒刨黃金去？你知道閆先生什麼來頭嗎？唐人街金鋪有一半都姓閆！計程車、大市場、華人超市、KTV，全是他家的買賣！黑白兩道沒人敢惹，連軍方都得陪著笑臉。他說扔咱們餵鱷魚，那就真得去餵鱷魚！」
秦風憋著笑等唐仁吼完，然後才慢悠悠開口：「他說的是你，不是你們。」
雖然閆先生話里話外把兩人都捎帶上了，可他一瞧唐仁那副急得跳腳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逗了句。
唐仁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當即就不幹了：「你這話幾個意思？這時候跟我分你我了？咱倆不是搭檔嗎？唐人街神探你忘啦？我還是你舅舅呢！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他緩了口氣又問：「現在到底去哪兒？」
「去那女孩學校看看。」秦風語氣平淡得很，畢竟黃金在哪兒他心裡門兒清，壓根不急。
「你——」唐仁一把拽住他，臉都漲紅了，「都這會兒了你還有心思泡妞？大哥！三天！三天後咱倆就得餵鱷魚了！」
「破了兇殺案，黃金自然就找著了。」秦風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
「破個屁！」唐仁徹底急了，「你有一丁點線索嗎？這幾天我天天跟著你瞎轉悠，你有個毛的線索！兇手在哪兒呢？你連人家什麼時候進去殺的人、什麼時候出來的都不知道！看幾本偵探小說，就真拿自己當福爾摩斯了？」
秦風翻了個白眼：「誰陪誰轉悠啊——我是來曼谷度假的，結果呢？大皇宮長什麼樣我都沒見著。這幾天我吃過一頓正經飯嗎？睡過一個整覺嗎？反正還剩三天……」
他還在心裡默默補了句：不過，還真挺刺激的。
唐仁聽完這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我明白了。三天一到，你就拍屁股飛回國了，剩下我一個人去餵鱷魚，對吧？」
「我可是你舅舅！」他又把親情牌甩了出來。
「表的。」秦風淡淡回道，「你是小唐，我是老秦。」
「你——」唐仁氣得手指頭直哆嗦，「你別以為離了你這個小毛孩子，我就找不著黃金破不了案了！我還不伺候了呢！散夥！咱倆散夥！」
說完，他轉身就走。
秦風理都沒理，徑直去找那個女孩了。
而唐仁這邊，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讓黃蘭登攆得滿街跑。秦風呢，倒好，正坐在女孩家裡，等著人家給他煮麵吃。
「你怎麼又是一個人在家？」秦風明知故問。
他想看看能不能從女孩的反應里瞧出點什麼破綻來。反正時間還有，權當練手了。
「我爸媽出車禍死了。養父從孤兒院把我領回來的，他在上工。」女孩語氣平淡。
「哦。」秦風也平淡地應了一聲。
可他心裡卻琢磨著，這女孩的養父，可真是個老司機。一開始怕是就打著養成的主意，不過可惜，他養的對象，不是他能玩得轉的。
「你呢？你父母呢？」女孩反過來問他。
「我媽……很早就過世了。」秦風想起自己前世的家庭，跟這個秦風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是他格外喜歡這個角色的原因。
「那你爸呢？」
「在牢里。」秦風答得毫無波瀾，像在說別人的事。
「他犯了什麼罪？」女孩更好奇了。
「我也不太清楚。」秦風搖了搖頭。
「那他是壞人嗎？」女孩的語氣忽然有點不對勁。
「好……壞……這兩個字，就跟陰陽兩極似的，對立著，又能互相轉。就看你怎麼理解了。」秦風還是那副腔調，「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女孩聽完，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神情一肅，盯著秦風問：「你們為什麼冒充警察？」
秦風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
女孩一笑，掏出手機，指著屏幕上的通緝令：「你不太上相耶。」
「那你為什麼還放我進來？」秦風反問。
女孩一臉認真：「我覺得，你不是壞人。可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
「那個丹的父親，一直在跟蹤你。」秦風說完，死死盯住女孩的表情。
「真的嗎？為啥？」女孩眉頭一挑，眼神里全是問號。
秦風死盯著她，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往外蹦：「我也想知道。」
女孩沒接茬，反倒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話鋒一轉：「今天物理老師留了個莫名其妙的作業——怎麼讓一張紙站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上手演示。可手一撤，紙就塌了。
老傢伙說到這兒，故意停了停，手往後一揚：「閆先生的！」
看著他那副翹著二郎腿的架勢，秦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黃金又不是你的，你擺什麼譜啊。要不是早看過劇本，他保准也會被這老東西唬住，以為遇上了終極boss。
順著方向瞧過去，角落裡有個長相平平的老頭正拿著話筒哼歌。
這位才是正主，閆先生。
唐仁趕緊往前蹭了兩步，嗓門提得老高：「那些金子真不是我們偷的哇！」
可閆先生像是沒聽見似的，唐仁只好又湊近了些，這回聲音壓得極低：「閆先生，您的黃金，真不是我們拿的。」
「警察說是你們。」閆先生握著話筒，聲音不急不緩。
「警察也經常搞錯嘛！」唐仁急中生智，「我知道！偷您黃金的那五個人，我曉得是誰！」
「誰。」語氣還是那副死樣子。
唐仁眼珠一轉：「我說出來，您就放我們走？」
閆先生眼睛一瞪：「怎麼，跟我討價還價？」
「不不不！」唐仁嚇得一哆嗦，連忙報菜名似的往外蹦，「死的是頌帕！還有黃蘭登的助手托尼！一個東北人，一個越南人，外加一個叫金剛的，胖得跟球似的傻大個！」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閆先生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調子。
「他可以證明啊！」唐仁一把指向秦風。
秦風正要開口，一道清脆的女聲插了進來：「我也可以證明！」
眾人扭頭，阿香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
「閆先生，那三個人我見過。」她在秦風身邊站定，「而且我知道，是坤泰幫他們找的跑路船。黃金要真在他們手上，這幫人打死也不會回來。」
秦風聞著身邊飄來的香氣，沖阿香擠了擠眼，阿香臉騰地紅了。
唐仁跟見了救星似的撲過去：「阿香——」
「閉嘴！」阿香狠狠剜了他一眼，轉頭對閆先生說，「閆先生，您信阿香這一回。」
閆先生沉吟片刻，提高了嗓門：「就算不是你們偷的，黃金也是從頌帕手裡被你們運走的！」
一直悶不吭聲的秦風突然開口：「其實，黃金是誰偷的並不重要。」
「哦？」閆先生饒有興致地盯著這個從頭到尾都冷靜得過分的年輕人，「那你說，什麼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找回來。」
閆先生來了興趣：「你有辦法？」
「三天。」秦風豎起三根手指，「黃金物歸原主。」
閆先生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小子，倒是有幾分他年輕時的影子，同樣的自信，同樣的天不怕地不怕。不過，是真有本事還是裝腔作勢，還得另說。
「這樣吧。」閆先生緩緩開口，「我給你們十天。找到了，我欠你個人情。找不到——」
他頓了頓：「湄南河的鱷魚正好缺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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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就夠了。」秦風接話飛快，「找不到，我們自己跳海。」
「你瘋啦！」唐仁差點蹦起來。
他剛才還鬆了口氣，想著十天好歹能多活幾天，活一天賺一天。結果這口氣還沒喘勻，秦風就給他來了個釜底抽薪。
「閆先生！」唐仁慌得直擺手，「您別聽他的，十天！十天就十天！要不——二十天也行！」
閆先生沒搭理他，只是盯著秦風。這年輕人站得筆直，眼神坦蕩得很。
「行。」他最終點了頭，「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就三天。」
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塊真金，還是鍍金的鐵疙瘩。
秦風這麼做，當然不是腦子一熱。他本來就清楚黃金藏在哪兒，根本用不著拖那麼久。之所以把時間壓得這麼緊，就是要讓閆先生記住他。
三天找回黃金，不光能賺個人情，還能讓這位曼谷的老大高看他一眼。這對以後的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明白，時間太長，顯得沒膽量。時間太短，又讓人覺得不知天高地厚。
三天剛剛好。
就在秦風盤算得失的當口，閆先生又補了一句：「三天裡頭，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但三天一到，黃金沒見著——」
他拿手指敲了敲桌面：「湄南河裡的鱷魚可都餓著肚子。」
見完閆先生，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你是腦子讓門夾了還是怎麼著！」唐仁一大早就炸了鍋，「十天不要非得要三天！三天上哪兒刨黃金去？你知道閆先生什麼來頭嗎？唐人街金鋪有一半都姓閆！計程車、大市場、華人超市、KTV，全是他家的買賣！黑白兩道沒人敢惹，連軍方都得陪著笑臉。他說扔咱們餵鱷魚，那就真得去餵鱷魚！」
秦風憋著笑等唐仁吼完，然後才慢悠悠開口：「他說的是你，不是你們。」
雖然閆先生話里話外把兩人都捎帶上了，可他一瞧唐仁那副急得跳腳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逗了句。
唐仁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當即就不幹了：「你這話幾個意思？這時候跟我分你我了？咱倆不是搭檔嗎？唐人街神探你忘啦？我還是你舅舅呢！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他緩了口氣又問：「現在到底去哪兒？」
「去那女孩學校看看。」秦風語氣平淡得很，畢竟黃金在哪兒他心裡門兒清，壓根不急。
「你——」唐仁一把拽住他，臉都漲紅了，「都這會兒了你還有心思泡妞？大哥！三天！三天後咱倆就得餵鱷魚了！」
「破了兇殺案，黃金自然就找著了。」秦風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
「破個屁！」唐仁徹底急了，「你有一丁點線索嗎？這幾天我天天跟著你瞎轉悠，你有個毛的線索！兇手在哪兒呢？你連人家什麼時候進去殺的人、什麼時候出來的都不知道！看幾本偵探小說，就真拿自己當福爾摩斯了？」
秦風翻了個白眼：「誰陪誰轉悠啊——我是來曼谷度假的，結果呢？大皇宮長什麼樣我都沒見著。這幾天我吃過一頓正經飯嗎？睡過一個整覺嗎？反正還剩三天……」
他還在心裡默默補了句：不過，還真挺刺激的。
唐仁聽完這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我明白了。三天一到，你就拍屁股飛回國了，剩下我一個人去餵鱷魚，對吧？」
「我可是你舅舅！」他又把親情牌甩了出來。
「表的。」秦風淡淡回道，「你是小唐，我是老秦。」
「你——」唐仁氣得手指頭直哆嗦，「你別以為離了你這個小毛孩子，我就找不著黃金破不了案了！我還不伺候了呢！散夥！咱倆散夥！」
說完，他轉身就走。
秦風理都沒理，徑直去找那個女孩了。
而唐仁這邊，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讓黃蘭登攆得滿街跑。秦風呢，倒好，正坐在女孩家裡，等著人家給他煮麵吃。
「你怎麼又是一個人在家？」秦風明知故問。
他想看看能不能從女孩的反應里瞧出點什麼破綻來。反正時間還有，權當練手了。
「我爸媽出車禍死了。養父從孤兒院把我領回來的，他在上工。」女孩語氣平淡。
「哦。」秦風也平淡地應了一聲。
可他心裡卻琢磨著，這女孩的養父，可真是個老司機。一開始怕是就打著養成的主意，不過可惜，他養的對象，不是他能玩得轉的。
「你呢？你父母呢？」女孩反過來問他。
「我媽……很早就過世了。」秦風想起自己前世的家庭，跟這個秦風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是他格外喜歡這個角色的原因。
「那你爸呢？」
「在牢里。」秦風答得毫無波瀾，像在說別人的事。
「他犯了什麼罪？」女孩更好奇了。
「我也不太清楚。」秦風搖了搖頭。
「那他是壞人嗎？」女孩的語氣忽然有點不對勁。
「好……壞……這兩個字，就跟陰陽兩極似的，對立著，又能互相轉。就看你怎麼理解了。」秦風還是那副腔調，「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
女孩聽完，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然後神情一肅，盯著秦風問：「你們為什麼冒充警察？」
秦風沒吭聲，只是靜靜看著。
女孩一笑，掏出手機，指著屏幕上的通緝令：「你不太上相耶。」
「那你為什麼還放我進來？」秦風反問。
女孩一臉認真：「我覺得，你不是壞人。可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
「那個丹的父親，一直在跟蹤你。」秦風說完，死死盯住女孩的表情。
「真的嗎？為啥？」女孩眉頭一挑，眼神里全是問號。
秦風死盯著她，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往外蹦：「我也想知道。」
女孩沒接茬，反倒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話鋒一轉：「今天物理老師留了個莫名其妙的作業——怎麼讓一張紙站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上手演示。可手一撤，紙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