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都是泰文的，你行不行
視頻畫面已經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殘影，可秦風的腦子裡反倒清晰起來——那些攝像頭底下發生過的事，一幀一幀地開始在他腦海里自動重播。
這時候，唐仁已經把那幫警察全數引出了警局大門。
黃蘭登追到街上，突然站住了腳。他腦子轉了個彎——唐仁怎麼可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闖進來？而且一路上那些絆人的陷阱擺得明明白白，這分明是提前挖好的坑，就等著他往裡跳。可現在所有警力都被唐仁一個人牽了出去，整個警局裡頭空得跟掏空了似的。
他猛地一拍大腿：「壞了！調虎離山！」說完掉頭就往回沖。
辦公室里，坤泰看著秦風那副死盯屏幕的架勢，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看出點啥了？」
屏幕上那些畫面在他眼裡，快得就跟一鍋粥似的，啥也分不清。
秦風回過神來，沒接他的話，反而問：「東西呢？」
坤泰哎了一聲，拉開抽屜掏出個檔案袋，拍在秦風手裡：「全在這兒了，不過——都是泰文的，你行不行？」
嘎吱——
門被推開了。
黃蘭登站在門口，眼珠子左右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坤泰身上，狐疑地問：「你在這兒幹嘛？」
坤泰嬉皮笑臉地往椅背上一靠，手上鍵盤敲得噼啪響：「我電腦壞了嘛，借你機器打打遊戲咯。」
「打遊戲？」黃蘭登明顯不信，一個箭步衝上去，手直接按在了鍵盤上。
屏幕一抖，一陣嗯嗯啊啊的怪聲就從音箱裡炸了出來。
畫面上的內容，讓黃蘭登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
他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來了。剛才在外頭，他自認為推理得滴水不漏，以為看穿了所有的套路。結果興沖沖跑回來要抓自己老對頭的現行，卻發現所謂的「鐵證」居然是一部島國動作片。
坤泰瞅著他那副石化的表情，故意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小聲說：「哎呀，被你發現了啦——我就看看片片嘛。」
黃蘭登緩過勁來，先是狠狠打了個寒顫，然後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坤泰褲子拉鏈的位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髒東西，他趕緊把剛才按過鍵盤的那隻手抽回來，一個勁兒地往坤泰衣服上蹭，恨不得蹭掉一層皮。
彼時，秦風和唐仁已經拿著頌帕的消費清單，從警局溜了出來，拐進了一座廟裡。
這廟是頌帕常來的地方。
一個算命的老頭坐在那兒，瞅著趴在他旁邊的唐仁，慢悠悠地開口：「頌帕啊，九年前老婆跟他離了，原因嘛——這上頭沒寫。他從萊堪府搬來曼谷，一直開那個雕塑作坊。有個兒子，叫丹，一年前不見了……」
話說到這兒，本來埋頭翻資料的秦風，腦袋猛地抬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老頭跟前，直接抽出了那張關於頌帕兒子的檔案。
唐仁在旁邊看得直撇嘴：「全泰文，你認得？」
秦風沒搭理他。他確實看不懂，可他正在一點點摸清這具身體自帶的那些本事。
他伸手指著檔案上的一行泰文，問老頭：「這是哪兒？」
老頭瞥了一眼，說：「一個華人超市，就在唐人街。」
秦風又抽出另一份資料，指著上頭另一串泰文：「那這個呢？」
老頭照樣淡淡地答：「幸運啊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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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完，馬上攤開地圖掃了一眼，抬腳就準備往咖啡館的方向去。他當然知道整件事的底細，但他想試試光靠自己的眼睛，能不能看出點門道來。況且——那個藏在整件事背後的女孩，她家就在那兒。
唐仁卻突然一臉正經地掏出他那把尋龍尺，指針晃了晃，直指右邊：「劍指東方，走這邊！」
秦風黑著臉，一把將他拽回來，頭也不回地往咖啡館的方向走。
「我們到底去哪兒啊？」唐仁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忍不住問。
「咖啡館。」秦風丟出三個字。
「咖啡館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唐仁越問越來勁，見秦風悶頭不吭聲，他乾脆站住不走了，氣呼呼地嚷道，「我問你話呢！」
秦風停下來，看著唐仁那一臉「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挪窩」的表情，只好耐著性子解釋：「監控我全看了。在你之前，沒人只進不出過。在你之後，也沒人再進去。而且那地方——就一個出入口。」
「所以你就懷疑我是兇手？」唐仁急得跳腳。
「要麼就是——」
秦風話還沒說完，唐仁就搶著問：「誰？」
「鬼。」
唐仁咕咚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虛了：「那鬼……跟咖啡館有什麼關係？」
秦風說：「相機擺放的位置，說明死者經常用它。但裡頭偏偏沒有內存卡。除非——」
唐仁不等秦風說完，就急吼吼地搶過話頭：「除非是被人拿走了！」
秦風點了點頭，可唐仁還是撓著腦袋追問：「但我還是搞不懂，這跟咖啡館能扯上什麼關係？」
秦風掏出頌帕的消費清單，手指點了點上面一行字：「死者這三個月，除了超市，就只往這兒跑。」
他抬起眼盯著唐仁，反問道：「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要跑這麼遠去喝咖啡？」
「咖啡好喝？」唐仁試探著回了一句。
秦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後丟下一句：「最後一個線索，去不去隨你。」
……
警察局那頭，局長正對著底下一幫警察劈頭蓋臉地罵。
估摸著剛才那一陣混亂，他差點被這群蠢貨活活踩死——真要那樣，他可就成全世界頭一個被自己手下踩死的局長了。
他強壓著那股火氣，聲音刻意放平：「兇手已經囂張到，跑來警察局裡挑釁了……」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整張臉猛地扭曲起來，嗓門直接炸開：「你們這麼多人連個人都抓不住！從今天起，全曼谷的警察都給我去抓唐仁！三天，就三天！抓不到的話，你們全他媽去NANA摸屁股吧！」
花了半個鐘頭，秦風和唐仁總算摸到了幸運咖啡館。
「認識這個人嗎？」唐仁湊到吧檯前，對著一個娘娘腔打聽。
娘娘腔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只是不屑地搖了搖頭。
秦風看著那娘娘腔扭來扭去的樣子，再一想這裡好像是同性戀咖啡館，胃裡頓時一陣翻騰，心裡暗罵：這他媽不是泰國嗎？既然是個受，乾脆去整成人妖算了，好歹扒了褲子之前，看著還像那麼回事。
見對方不配合，秦風暗中朝唐仁使了個眼色。
唐仁便從懷裡摸出警官證——這是秦風離開警局前，從坤泰那兒順來的。
一看是警察，娘娘腔才勉強給了點面子，這會兒有氣無力地朝靠窗的位置一指：「這個人呀，以前常來的，就坐那個位置！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就不來了！」
「還有什麼特別的？」唐仁聽半天沒聽出什麼名堂，又追問道。
娘娘腔一邊給客人端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沒什麼特別的呀！哦，他老愛拿個破相機，對著外面拍來拍去的！」
秦風一聽，立馬順著頌帕坐過的位置往外看。
「灑哇地咔！兩位阿sir，喝咖啡還是喝茶！」娘娘腔對著坤泰和秦風淡淡招呼道。
「必須得喝嗎？」唐仁問。
娘娘腔白了他一眼，拖著腔調說：「拜託，這裡是咖啡館好嗎！」
「那行那行，給我來杯咖啡啦！」唐仁只能認栽。
「一百珠！」娘娘腔漫不經心報了個價。
「靠！」唐仁沒轍，只好掏錢。
「謝謝啦！」娘娘腔懶洋洋行了個禮，轉身忙去了。
等娘娘腔一走，唐仁就跑到秦風身邊——這會兒秦風正用手比劃成相機，對著外頭拍來拍去。唐仁忍不住嘀咕：「就一棟破樓，有什麼好拍的？」
「他拍的就是這個破樓。」秦風淡淡回了一句。
說完，秦風便招呼唐仁一起去那棟樓里查。
到了樓層管理處，有了咖啡館的教訓，唐仁這回直接亮出警官證，一臉嚴肅地沖管理員說：「警察！我要看住戶登記冊！」
「不行。」管理員漫不經心地回絕了。
光從這兒就能看出來，曼谷的警察在老百姓心裡實在不怎麼樣。
要是換華夏警察在內地查案，估計所有人都會全力配合。
「啪」的一聲，唐仁掏出幾張錢，摔在管理員面前。
然後，結果就是——管理員麻溜地把所有登記冊全搬了出來。
秦風冷眼瞧著這一幕，心裡記下一筆：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真不是白說的，金錢開道，什麼事都好辦。
兩人翻完那棟破樓的住戶登記冊，又折回了咖啡館。
「兩位阿sir，你們喝點什麼！」見秦風兩人去而復返，娘娘腔迎了上來。
「我們剛才不是點過了嗎？」唐仁不解地問。
「但是你們離開了呀。」娘娘腔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口氣。
「可我們又回來了啊！」唐仁無語地解釋。
娘娘腔擠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慢悠悠說道：「當你們出去再回來，也要重新點的呀。」
這時候，唐仁已經把那幫警察全數引出了警局大門。
黃蘭登追到街上，突然站住了腳。他腦子轉了個彎——唐仁怎麼可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闖進來？而且一路上那些絆人的陷阱擺得明明白白，這分明是提前挖好的坑，就等著他往裡跳。可現在所有警力都被唐仁一個人牽了出去，整個警局裡頭空得跟掏空了似的。
他猛地一拍大腿：「壞了！調虎離山！」說完掉頭就往回沖。
辦公室里，坤泰看著秦風那副死盯屏幕的架勢，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到底看出點啥了？」
屏幕上那些畫面在他眼裡，快得就跟一鍋粥似的，啥也分不清。
秦風回過神來，沒接他的話，反而問：「東西呢？」
坤泰哎了一聲，拉開抽屜掏出個檔案袋，拍在秦風手裡：「全在這兒了，不過——都是泰文的，你行不行？」
嘎吱——
門被推開了。
黃蘭登站在門口，眼珠子左右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坤泰身上，狐疑地問：「你在這兒幹嘛？」
坤泰嬉皮笑臉地往椅背上一靠，手上鍵盤敲得噼啪響：「我電腦壞了嘛，借你機器打打遊戲咯。」
「打遊戲？」黃蘭登明顯不信，一個箭步衝上去，手直接按在了鍵盤上。
屏幕一抖，一陣嗯嗯啊啊的怪聲就從音箱裡炸了出來。
畫面上的內容，讓黃蘭登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
他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來了。剛才在外頭，他自認為推理得滴水不漏，以為看穿了所有的套路。結果興沖沖跑回來要抓自己老對頭的現行，卻發現所謂的「鐵證」居然是一部島國動作片。
坤泰瞅著他那副石化的表情，故意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小聲說：「哎呀，被你發現了啦——我就看看片片嘛。」
黃蘭登緩過勁來，先是狠狠打了個寒顫，然後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坤泰褲子拉鏈的位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髒東西，他趕緊把剛才按過鍵盤的那隻手抽回來，一個勁兒地往坤泰衣服上蹭，恨不得蹭掉一層皮。
彼時，秦風和唐仁已經拿著頌帕的消費清單，從警局溜了出來，拐進了一座廟裡。
這廟是頌帕常來的地方。
一個算命的老頭坐在那兒，瞅著趴在他旁邊的唐仁，慢悠悠地開口：「頌帕啊，九年前老婆跟他離了，原因嘛——這上頭沒寫。他從萊堪府搬來曼谷，一直開那個雕塑作坊。有個兒子，叫丹，一年前不見了……」
話說到這兒，本來埋頭翻資料的秦風，腦袋猛地抬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老頭跟前，直接抽出了那張關於頌帕兒子的檔案。
唐仁在旁邊看得直撇嘴：「全泰文，你認得？」
秦風沒搭理他。他確實看不懂，可他正在一點點摸清這具身體自帶的那些本事。
他伸手指著檔案上的一行泰文，問老頭：「這是哪兒？」
老頭瞥了一眼，說：「一個華人超市，就在唐人街。」
秦風又抽出另一份資料，指著上頭另一串泰文：「那這個呢？」
老頭照樣淡淡地答：「幸運啊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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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完，馬上攤開地圖掃了一眼，抬腳就準備往咖啡館的方向去。他當然知道整件事的底細，但他想試試光靠自己的眼睛，能不能看出點門道來。況且——那個藏在整件事背後的女孩，她家就在那兒。
唐仁卻突然一臉正經地掏出他那把尋龍尺，指針晃了晃，直指右邊：「劍指東方，走這邊！」
秦風黑著臉，一把將他拽回來，頭也不回地往咖啡館的方向走。
「我們到底去哪兒啊？」唐仁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忍不住問。
「咖啡館。」秦風丟出三個字。
「咖啡館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唐仁越問越來勁，見秦風悶頭不吭聲，他乾脆站住不走了，氣呼呼地嚷道，「我問你話呢！」
秦風停下來，看著唐仁那一臉「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挪窩」的表情，只好耐著性子解釋：「監控我全看了。在你之前，沒人只進不出過。在你之後，也沒人再進去。而且那地方——就一個出入口。」
「所以你就懷疑我是兇手？」唐仁急得跳腳。
「要麼就是——」
秦風話還沒說完，唐仁就搶著問：「誰？」
「鬼。」
唐仁咕咚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虛了：「那鬼……跟咖啡館有什麼關係？」
秦風說：「相機擺放的位置，說明死者經常用它。但裡頭偏偏沒有內存卡。除非——」
唐仁不等秦風說完，就急吼吼地搶過話頭：「除非是被人拿走了！」
秦風點了點頭，可唐仁還是撓著腦袋追問：「但我還是搞不懂，這跟咖啡館能扯上什麼關係？」
秦風掏出頌帕的消費清單，手指點了點上面一行字：「死者這三個月，除了超市，就只往這兒跑。」
他抬起眼盯著唐仁，反問道：「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要跑這麼遠去喝咖啡？」
「咖啡好喝？」唐仁試探著回了一句。
秦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後丟下一句：「最後一個線索，去不去隨你。」
……
警察局那頭，局長正對著底下一幫警察劈頭蓋臉地罵。
估摸著剛才那一陣混亂，他差點被這群蠢貨活活踩死——真要那樣，他可就成全世界頭一個被自己手下踩死的局長了。
他強壓著那股火氣，聲音刻意放平：「兇手已經囂張到，跑來警察局裡挑釁了……」
然而話說到一半，他整張臉猛地扭曲起來，嗓門直接炸開：「你們這麼多人連個人都抓不住！從今天起，全曼谷的警察都給我去抓唐仁！三天，就三天！抓不到的話，你們全他媽去NANA摸屁股吧！」
花了半個鐘頭，秦風和唐仁總算摸到了幸運咖啡館。
「認識這個人嗎？」唐仁湊到吧檯前，對著一個娘娘腔打聽。
娘娘腔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只是不屑地搖了搖頭。
秦風看著那娘娘腔扭來扭去的樣子，再一想這裡好像是同性戀咖啡館，胃裡頓時一陣翻騰，心裡暗罵：這他媽不是泰國嗎？既然是個受，乾脆去整成人妖算了，好歹扒了褲子之前，看著還像那麼回事。
見對方不配合，秦風暗中朝唐仁使了個眼色。
唐仁便從懷裡摸出警官證——這是秦風離開警局前，從坤泰那兒順來的。
一看是警察，娘娘腔才勉強給了點面子，這會兒有氣無力地朝靠窗的位置一指：「這個人呀，以前常來的，就坐那個位置！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就不來了！」
「還有什麼特別的？」唐仁聽半天沒聽出什麼名堂，又追問道。
娘娘腔一邊給客人端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沒什麼特別的呀！哦，他老愛拿個破相機，對著外面拍來拍去的！」
秦風一聽，立馬順著頌帕坐過的位置往外看。
「灑哇地咔！兩位阿sir，喝咖啡還是喝茶！」娘娘腔對著坤泰和秦風淡淡招呼道。
「必須得喝嗎？」唐仁問。
娘娘腔白了他一眼，拖著腔調說：「拜託，這裡是咖啡館好嗎！」
「那行那行，給我來杯咖啡啦！」唐仁只能認栽。
「一百珠！」娘娘腔漫不經心報了個價。
「靠！」唐仁沒轍，只好掏錢。
「謝謝啦！」娘娘腔懶洋洋行了個禮，轉身忙去了。
等娘娘腔一走，唐仁就跑到秦風身邊——這會兒秦風正用手比劃成相機，對著外頭拍來拍去。唐仁忍不住嘀咕：「就一棟破樓，有什麼好拍的？」
「他拍的就是這個破樓。」秦風淡淡回了一句。
說完，秦風便招呼唐仁一起去那棟樓里查。
到了樓層管理處，有了咖啡館的教訓，唐仁這回直接亮出警官證，一臉嚴肅地沖管理員說：「警察！我要看住戶登記冊！」
「不行。」管理員漫不經心地回絕了。
光從這兒就能看出來，曼谷的警察在老百姓心裡實在不怎麼樣。
要是換華夏警察在內地查案，估計所有人都會全力配合。
「啪」的一聲，唐仁掏出幾張錢，摔在管理員面前。
然後，結果就是——管理員麻溜地把所有登記冊全搬了出來。
秦風冷眼瞧著這一幕，心裡記下一筆：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真不是白說的，金錢開道，什麼事都好辦。
兩人翻完那棟破樓的住戶登記冊，又折回了咖啡館。
「兩位阿sir，你們喝點什麼！」見秦風兩人去而復返，娘娘腔迎了上來。
「我們剛才不是點過了嗎？」唐仁不解地問。
「但是你們離開了呀。」娘娘腔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口氣。
「可我們又回來了啊！」唐仁無語地解釋。
娘娘腔擠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慢悠悠說道：「當你們出去再回來，也要重新點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