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要證明清白
「我要證明清白！」唐仁梗著脖子。
「破案。」秦風在旁邊幫腔。
坤泰臉都皺成了包子，衝著秦風就嚎。「你當拍電影呢？」
又伸手指著他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們這是王者歸來啊？」
唐仁一看這架勢，立馬換了哭腔。「泰哥！你得幫我！」
泰哥一擺手，滿臉寫著仁至義盡。「我已經幫你們跑路了。」
「還得幫啊！」唐仁死纏爛打。
坤泰火了，嗓門都高了八度。「再幫，我這身警服還穿不穿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交了個要命的損友，搞不好這回就得被這厚臉皮的傢伙拖下水。
唐仁見他不接茬，索性耍起賴來。「那要是讓人知道你收黑錢、開小賭場……」
「你敢威脅我！」坤泰指著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唐仁眼皮都不抬，接著往下念。「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包二奶……」
「我幫！我幫還不行嗎！」一聽到「老婆」倆字，坤泰這個妻管嚴當場就跪了。
他現在算是活明白了，女人要防火防盜防閨蜜，男人也得防著點好兄弟，不然哪天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唐仁一看他鬆口，趕緊按秦風事先交代的台詞走。「我們要看頌帕的詳細資料。」
「還有他近半年的消費清單。」秦風在旁邊補了一句。
坤泰一聽，這要求不算過分，臉色頓時緩過來了。「行啊。」
「還得進警局。」唐仁又提。
「看監控。」秦風又補。
坤泰傻坐在那兒，腦子還沒轉過彎。
下一秒整個人彈了起來，扯著嗓子就嚎。「你們倆腦子被門夾了？！」
唐仁一瞧他那副要撂挑子的架勢，嘴一撇，慢悠悠地往外蹦字兒。「局長他老婆跟你……」
「啪！」
坤泰一巴掌拍在桌上，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咱哥幾個好好合計合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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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翻臉到服軟，前後撐死了也就二十來秒。
秦風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抽。這可真是，做人做到這份上，節操論斤賣都嫌便宜。
坤泰怕的不是別的。他包養小三的事兒要是讓家裡母老虎知道了，頂多斷條腿，養養還能接上。可給頂頭上司戴綠帽這事兒一旦曝光，那就不是斷腿的問題了，那是要進小黑屋，被一群壯漢按在地上輪流伺候的節奏。
為了保住自己的第三條腿，也為了後半輩子不用天天哼唱菊花殘，坤泰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秦風要不是提前看過劇本，這會兒下巴都得驚掉。
他怎麼也想不通，就坤泰這張跟唐仁不相上下的猥瑣臉，居然還能玩出這種高端局。
「難道說，男人只要夠渣，長得再磕磣也有人倒貼？還是說現在姑娘們的口味都這麼獨特了？又或者，那位局長夫人就好這口，直接把坤泰當某種動物使喚了？」
秦風一邊腹誹，一邊看著坤泰在那比劃。
坤泰戳著警局平面圖，一臉無奈。「黃蘭登把所有資料都鎖他辦公室了，可要去他那兒，得穿過幾十號警察的辦公區，這根本就是送死嘛！」
唐仁皺著眉，試探著問。「那……那就晚上摸進去？」
「晚上所有電腦全鎖死，我他媽又沒密碼！」坤泰拿手指頭把平面圖戳得啪啪響。
唐仁一聽，整個人往後一仰，滿臉寫著絕望。
秦風這時候開了口，語氣平淡得很。「就白天，就一會兒的事。」
坤泰先是一愣，然後用手指著他倆，那表情跟看傻子似的。「你倆可是被通緝的，當警察都是吃乾飯的？」
秦風心裡門兒清。這幫警察還真就是吃乾飯的，眼神差得離譜。
就拿唐仁來說，這張臉往街上一杵，回頭率百分之九十九，穿著扎眼得跟信號燈似的，偏偏跑到警察面前晃悠，人家愣是沒看見。
秦風琢磨了一下，是悄咪咪摸進去，還是讓唐仁把人都引開？
想了想，還是後者靠譜。
看似這幫警察眼瞎，但黃蘭登可不瞎，這人屬掃把星的，走哪兒哪兒倒霉，偏偏眼神好使。要是正看監控呢，這傢伙突然推門進來，那就全完了。
反過來，讓唐仁去吸引火力，剛好能把黃蘭登一塊兒釣走。
唐仁練的莫家拳，看著猥瑣，實際上最講究的就是實用。
而這世上最實用的功夫，就是跑路。
古人云，三十六計走為上，保命永遠排第一。
莫家拳的真傳就在這兒。唐仁在電影裡幾次三番從包圍圈裡溜出來，那可不是運氣兩個字能解釋的。
所以秦風壓根不擔心他。
打定主意，秦風直接說。「老唐，你把人都引走。」
「引走？你讓我把幾十號人都引走？」唐仁雖然嘴上罵罵咧咧，可為了洗脫嫌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安排好之後，黃蘭登這邊正站在桌子上對手下吼。「加派人手，機場、火車站、碼頭，全給我盯死了！要是讓唐仁跑出曼谷，你們全他媽給我捲鋪蓋滾蛋！」
說完氣沖沖地走了。連抓好幾天，愣是連唐仁一根毛都沒摸著。
唐仁這邊換上保潔員的衣服，在過道里忙活開了，又是撒釘子，又是撒鋼珠，把陷阱鋪得跟地雷陣似的。
布置完，他猶豫了一下，故意走到一個警察面前，把臉湊過去。結果，人家連眼皮都沒抬。
唐仁不死心，又晃到一個正打電話的警察跟前。
那警察對著話筒，聲音大得跟吵架似的：「唐仁？就那個小矮個兒，頂著一腦袋捲毛，眯縫眼，嘴裡還鑲顆大金牙，特徵明顯得很！」
一聽這話，唐仁立馬把帽子一摘，特意呲著牙，在那警察臉前頭來回晃悠。
可對方只是掃了他一眼，扭過頭繼續沖電話喊：「見了鬼了！曼谷翻了個底朝天，愣是連個影子都沒逮著！」
說完還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唐仁又試了好幾回，挨個警察面前刷存在感，結果沒一個搭理他的。
秦風在旁邊拖著地，看得嘴角直抽抽。雖然他早料到會這樣，但親眼見到這幫人眼睛長到後腦勺，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人都懟臉上了，還擱那兒喊找不到，這幫貨是集體瞎了還是怎麼著？
這讓他想起小時候那點事兒，明明手裡攥著筆，腦子一抽忘了，滿地找，最後還是別人提醒才反應過來。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秦風只能沖唐仁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磨蹭，抓緊。
「灑哇地咔——」唐仁終於憋不住了，這一嗓子嚎出來，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射過來，不是認出了他，純粹是被這聲吼給嚇得一激靈。
正巧黃蘭登從外面推門進來，一看這陣勢，先是一愣：「唐仁？」
然後掃了眼滿屋子傻站著的警察，臉都綠了，吼道：「都他媽傻站著幹嘛？抓啊！」
這一聲吼才把所有人震醒了，呼啦啦一窩蜂似的追了出去。
唐仁已經開始往外竄，那靈活勁兒，跟泥鰍似的，在人群里左鑽右閃，把一幫警察耍得團團轉。
秦風看得直搖頭，這要擱華夏，整個警局的人怕是都得捲鋪蓋滾蛋。
沒一會兒功夫，局裡就被攪成了一鍋粥。
黃蘭登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上陣。他猛地躍起，想踩著椅子借個力，朝唐仁撲過去。
唐仁眼尖，瞅見他這動作，已經快跑到門口了，右腳一勾，直接把椅子往旁邊踹開。
「砰」一聲悶響，黃蘭登腳下踏空，結結實實臉朝下摔在地上，那動靜聽著都疼。
秦風默默在心裡給他點了三秒蠟。別的倒沒什麼，就他那鼻子，實在太慘了。本來鼻樑上就貼著創可貼，這下可好，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血順著創可貼的邊兒往外冒，噗噗的，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不過顯然，沒死。
唐仁見他還活著，心裡一狠，想再補一腳。
可惜圍上來的人太多，壓根沒機會下腳。
他只好先顧自己的小命，拔腿就跑。
剛衝出門口，迎面就撞翻了騎著那輛奇葩小車的警察局長。
後頭追出來的人一陣亂踩，根本沒注意腳下是誰。
秦風心想，就算他們知道，多半也會裝不知道。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報仇機會，不踩兩腳實在對不起自己。
等所有人都被唐仁勾了出去，秦風和坤泰直接摸進了黃蘭登的辦公室。
「四個攝像頭的畫面都在這兒了。」坤泰指著牆上的大屏幕。
秦風盯著屏幕，說：「把第一天的全調出來，一起放。」
「太多了，哪看得完啊！」坤泰急得直搓手，生怕有人突然回來。
「放！」秦風沒廢話，他想試試自己那套「人肉照相機」到底有多神。
坤泰一咬牙，把監控全打開了。
「快進。」秦風盯著畫面。
坤泰照做了，然後看到秦風的眼睛在四個屏幕之間來回掃，忍不住問：「這麼快，你還能看出個啥？」
「再快！」秦風沒回答，只是繼續催。
坤泰沒轍，只好又把播放速度往上推了一檔。
秦風卻跟上了癮似的，嘴裡還在催：「不行，還得快，繼續加！」
「破案。」秦風在旁邊幫腔。
坤泰臉都皺成了包子，衝著秦風就嚎。「你當拍電影呢？」
又伸手指著他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們這是王者歸來啊？」
唐仁一看這架勢，立馬換了哭腔。「泰哥！你得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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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泰火了，嗓門都高了八度。「再幫，我這身警服還穿不穿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交了個要命的損友，搞不好這回就得被這厚臉皮的傢伙拖下水。
唐仁見他不接茬，索性耍起賴來。「那要是讓人知道你收黑錢、開小賭場……」
「你敢威脅我！」坤泰指著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唐仁眼皮都不抬，接著往下念。「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包二奶……」
「我幫！我幫還不行嗎！」一聽到「老婆」倆字，坤泰這個妻管嚴當場就跪了。
他現在算是活明白了，女人要防火防盜防閨蜜，男人也得防著點好兄弟，不然哪天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唐仁一看他鬆口，趕緊按秦風事先交代的台詞走。「我們要看頌帕的詳細資料。」
「還有他近半年的消費清單。」秦風在旁邊補了一句。
坤泰一聽，這要求不算過分，臉色頓時緩過來了。「行啊。」
「還得進警局。」唐仁又提。
「看監控。」秦風又補。
坤泰傻坐在那兒，腦子還沒轉過彎。
下一秒整個人彈了起來，扯著嗓子就嚎。「你們倆腦子被門夾了？！」
唐仁一瞧他那副要撂挑子的架勢，嘴一撇，慢悠悠地往外蹦字兒。「局長他老婆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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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泰一巴掌拍在桌上，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咱哥幾個好好合計合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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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抽。這可真是，做人做到這份上，節操論斤賣都嫌便宜。
坤泰怕的不是別的。他包養小三的事兒要是讓家裡母老虎知道了，頂多斷條腿，養養還能接上。可給頂頭上司戴綠帽這事兒一旦曝光，那就不是斷腿的問題了，那是要進小黑屋，被一群壯漢按在地上輪流伺候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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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心裡門兒清。這幫警察還真就是吃乾飯的，眼神差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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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琢磨了一下，是悄咪咪摸進去，還是讓唐仁把人都引開？
想了想，還是後者靠譜。
看似這幫警察眼瞎，但黃蘭登可不瞎，這人屬掃把星的，走哪兒哪兒倒霉，偏偏眼神好使。要是正看監控呢，這傢伙突然推門進來，那就全完了。
反過來，讓唐仁去吸引火力，剛好能把黃蘭登一塊兒釣走。
唐仁練的莫家拳，看著猥瑣，實際上最講究的就是實用。
而這世上最實用的功夫，就是跑路。
古人云，三十六計走為上，保命永遠排第一。
莫家拳的真傳就在這兒。唐仁在電影裡幾次三番從包圍圈裡溜出來，那可不是運氣兩個字能解釋的。
所以秦風壓根不擔心他。
打定主意，秦風直接說。「老唐，你把人都引走。」
「引走？你讓我把幾十號人都引走？」唐仁雖然嘴上罵罵咧咧，可為了洗脫嫌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安排好之後，黃蘭登這邊正站在桌子上對手下吼。「加派人手，機場、火車站、碼頭，全給我盯死了！要是讓唐仁跑出曼谷，你們全他媽給我捲鋪蓋滾蛋！」
說完氣沖沖地走了。連抓好幾天，愣是連唐仁一根毛都沒摸著。
唐仁這邊換上保潔員的衣服，在過道里忙活開了，又是撒釘子，又是撒鋼珠，把陷阱鋪得跟地雷陣似的。
布置完，他猶豫了一下，故意走到一個警察面前，把臉湊過去。結果，人家連眼皮都沒抬。
唐仁不死心，又晃到一個正打電話的警察跟前。
那警察對著話筒，聲音大得跟吵架似的：「唐仁？就那個小矮個兒，頂著一腦袋捲毛，眯縫眼，嘴裡還鑲顆大金牙，特徵明顯得很！」
一聽這話，唐仁立馬把帽子一摘，特意呲著牙，在那警察臉前頭來回晃悠。
可對方只是掃了他一眼，扭過頭繼續沖電話喊：「見了鬼了！曼谷翻了個底朝天，愣是連個影子都沒逮著！」
說完還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唐仁又試了好幾回，挨個警察面前刷存在感，結果沒一個搭理他的。
秦風在旁邊拖著地，看得嘴角直抽抽。雖然他早料到會這樣，但親眼見到這幫人眼睛長到後腦勺，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人都懟臉上了，還擱那兒喊找不到，這幫貨是集體瞎了還是怎麼著？
這讓他想起小時候那點事兒，明明手裡攥著筆，腦子一抽忘了，滿地找，最後還是別人提醒才反應過來。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秦風只能沖唐仁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別磨蹭，抓緊。
「灑哇地咔——」唐仁終於憋不住了，這一嗓子嚎出來，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射過來，不是認出了他，純粹是被這聲吼給嚇得一激靈。
正巧黃蘭登從外面推門進來，一看這陣勢，先是一愣：「唐仁？」
然後掃了眼滿屋子傻站著的警察，臉都綠了，吼道：「都他媽傻站著幹嘛？抓啊！」
這一聲吼才把所有人震醒了，呼啦啦一窩蜂似的追了出去。
唐仁已經開始往外竄，那靈活勁兒，跟泥鰍似的，在人群里左鑽右閃，把一幫警察耍得團團轉。
秦風看得直搖頭，這要擱華夏，整個警局的人怕是都得捲鋪蓋滾蛋。
沒一會兒功夫，局裡就被攪成了一鍋粥。
黃蘭登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上陣。他猛地躍起，想踩著椅子借個力，朝唐仁撲過去。
唐仁眼尖，瞅見他這動作，已經快跑到門口了，右腳一勾，直接把椅子往旁邊踹開。
「砰」一聲悶響，黃蘭登腳下踏空，結結實實臉朝下摔在地上，那動靜聽著都疼。
秦風默默在心裡給他點了三秒蠟。別的倒沒什麼，就他那鼻子，實在太慘了。本來鼻樑上就貼著創可貼，這下可好，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血順著創可貼的邊兒往外冒，噗噗的，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不過顯然，沒死。
唐仁見他還活著，心裡一狠，想再補一腳。
可惜圍上來的人太多，壓根沒機會下腳。
他只好先顧自己的小命，拔腿就跑。
剛衝出門口，迎面就撞翻了騎著那輛奇葩小車的警察局長。
後頭追出來的人一陣亂踩，根本沒注意腳下是誰。
秦風心想，就算他們知道，多半也會裝不知道。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報仇機會，不踩兩腳實在對不起自己。
等所有人都被唐仁勾了出去，秦風和坤泰直接摸進了黃蘭登的辦公室。
「四個攝像頭的畫面都在這兒了。」坤泰指著牆上的大屏幕。
秦風盯著屏幕，說：「把第一天的全調出來，一起放。」
「太多了，哪看得完啊！」坤泰急得直搓手，生怕有人突然回來。
「放！」秦風沒廢話，他想試試自己那套「人肉照相機」到底有多神。
坤泰一咬牙，把監控全打開了。
「快進。」秦風盯著畫面。
坤泰照做了，然後看到秦風的眼睛在四個屏幕之間來回掃，忍不住問：「這麼快，你還能看出個啥？」
「再快！」秦風沒回答，只是繼續催。
坤泰沒轍，只好又把播放速度往上推了一檔。
秦風卻跟上了癮似的，嘴裡還在催：「不行，還得快，繼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