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晏老爺子的豪橫
好說歹說，總算是將老爹勸上了馬車，一行人朝著晏家在涼州府置辦的院落行去。
一路上，晏守財的話匣子就沒合上過，噓寒問暖，生怕自家閨女在鎮妖司受了半點委屈，至於晏清河，則徹底淪為了背景板。
等到了宅子門口，晏守財從馬車上下來，抬頭一看。
院子不大，青磚黛瓦，看著倒是乾淨整潔，可跟他想像中副指揮使該有的府邸，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清河啊......」
「嗯？」
「你和爹說實話，你是不是缺心眼？」
「？」
「我給你那麼多銀子，讓你在涼州府給音兒置辦宅子，你就買了這麼個破地方？！」
院子確實不大，兩進的格局，比尋常富戶的宅院還小了些。
「連個看門的僕人都沒有？丫鬟呢？廚子呢？音兒堂堂鎮妖司副指揮使，回來連口熱茶，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晏清河一臉無奈：「爹，就我和泠音兩個人住，要那麼大宅子做什麼？僕人丫鬟的，泠音也不喜歡人多伺候。」
「兩個人就不能住大宅子了？兩個人就不能請僕人了？你妹妹那是當官！當大官！門面！懂不懂什麼叫門面！」
他氣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越看越不順眼。
「這院牆也太矮了！萬一進了賊怎麼辦？！」
「這屋子也太素淨了！連件像樣的擺設都沒有！音兒看了心情能好？」
「還有這地磚，都舊了！怎麼不換新的？！」
晏守財鼻子都快氣歪了，指著院裡那口孤零零的井：「連個專門挑水的下人都沒有，難道還要音兒自己打水不成？！」
晏清河連忙解釋道：「爹，平日這些瑣事，都是我一個人做，何需音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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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的乾的明白嗎你！」
晏泠音甚至都有些可憐自己這便宜老哥，剛想說幾句話，晏守財卻已經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她，「音兒，不用幫你哥說話！這事，爹給你做主！」
他拉起晏泠音的手，豪氣道：「走，丫頭，爹給你買宅子去！涼州府最好的宅子，你看上哪間，咱就買哪間！必須風光體面！」
說完，他又扭過頭，斜睨著站在一旁，滿臉生無可戀的晏清河，「你小子，既然那麼喜歡住小地方，覺得這裡舒坦自在！行，你自己一個住這吧！！！」
晏守財說到做到，拉著晏泠音，風風火火便又出了門。
晏清河跟在後頭，看著自家老爹那興沖沖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跟上。
涼州府城中，專門做屋宅買賣的牙行，晏守財倒是熟門熟路。
都不用晏泠音開口，晏守財進了牙行，直接往太師椅上一坐，派頭十足：「把你們這兒地段最好，最寬敞，最氣派的宅子，都拿出來給我瞧瞧！」
那牙行的掌柜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一看來人衣著氣度，便知是大主顧，連忙點頭哈腰，將壓箱底的好幾處宅邸圖紙都捧了出來。
晏守財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問晏泠音：「音兒，你瞅瞅，喜歡哪個？」
晏泠音看著那些圖紙，只覺得眼花繚亂。
她對住處向來沒什麼講究，乾淨清靜就好。
可自家老爹這架勢，顯然不是問她意見，而是讓她挑個最貴的。
她隨手指了一處離鎮妖司不遠，看著院落布局還算齊整的宅子：「就這個吧。」
晏守財接過圖紙掃了一眼，眉頭皺了皺，似乎覺得還不夠好，但見女兒點了頭，便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對那掌柜道：「就這處了，多少銀子，開個價。」
那掌柜的見生意做得如此爽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報了個數字。
晏泠音聽得眼角抽了抽。
她知道自家有錢，可她真不知道，自家老爹花錢，能這麼不當回事。
連價都沒還，晏守財直接從袖子裡摸出一沓銀票，數都沒數就拍在了桌上：「這是定金，剩下的，辦妥了地契房契，一併結清，我女兒急著住，手腳麻利些。」
那掌柜的接過銀票，手都有些抖，連聲道：「東家放心，小的這就去辦，保證今日之內，就能讓晏小姐住進新宅！」
效率果然驚人。
不過半日功夫，新的宅邸便已收拾妥當。
這處新宅，比晏清河先前那小院，簡直是雲泥之別。
足足五進的深宅大院，占地極廣。
第一進便是開闊的青石廣場，停個百八十騎不成問題，兩側是成排的廡房，用作護衛居所與馬廄綽綽有餘。
穿過氣派的垂花門，便是第二進的待客正廳與宴息之所，樑柱粗壯，廳堂闊朗。
再往後，第三進是自用的內院，帶著獨立的書房，寢居和一處小巧的演武場，清幽雅致，自成一統。
第四進則是家眷僕役們的住所，與主院隔開，互不打擾。
最深處的第五進，竟是一片引了活水的小湖，湖心有亭，岸邊有廊，假山疊石，奇花異草點綴其間，景致宜人，尋常富貴人家也未必有這般手筆。
晏泠音站在院中，看著這幾乎稱得上是府邸的宅子，有些無言。
晏守財卻對此極為滿意，背著手在院子裡踱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怎麼樣，音兒，這地方，比你哥找那破落院子強多了吧！」
「這才是咱們晏家姑娘該住的地方！門面！氣派！」
晏清河在一旁，已經懶得反駁了。
話音剛落，宅子外頭便傳來一陣車馬聲。
不多時，便見幾十個穿著統一服色的僕役丫鬟，魚貫而入，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物件。
領頭的是個四十出頭，面容精明幹練的管事，一見晏守財，便恭敬行禮：「老爺，都按您的吩咐，帶來了。」
晏守財大手一揮：「嗯，都去收拾吧，手腳都利索點，別擾了小姐清靜。」
「是，老爺。」
那些僕役丫鬟們立刻訓練有素地散開，井然有序，沒有半點慌亂。
這這鎮妖司副指揮使，還沒怎麼著，排場，倒是先起來了。
就在三人參觀這新的晏府之時，宅子外頭，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話音未落，便見一名管事領著幾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周沖，身後還跟著幾名覆海營的親衛，個個風塵僕僕，神色焦急。
「頭兒！」周沖一眼看見晏泠音，幾步搶上前來，也顧不上行禮，急聲道：「可算找著您了！」
晏泠音黛眉微蹙。
她今日特意交代過，若無十萬火急的大事，不要來打擾。
「何事如此慌張？」
「頭兒，您快去鎮妖司看看吧！咱們覆海營的人......跟赤甲營，打起來了！」
一路上，晏守財的話匣子就沒合上過，噓寒問暖，生怕自家閨女在鎮妖司受了半點委屈，至於晏清河，則徹底淪為了背景板。
等到了宅子門口，晏守財從馬車上下來，抬頭一看。
院子不大，青磚黛瓦，看著倒是乾淨整潔，可跟他想像中副指揮使該有的府邸，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清河啊......」
「嗯？」
「你和爹說實話，你是不是缺心眼？」
「？」
「我給你那麼多銀子，讓你在涼州府給音兒置辦宅子，你就買了這麼個破地方？！」
院子確實不大，兩進的格局，比尋常富戶的宅院還小了些。
「連個看門的僕人都沒有？丫鬟呢？廚子呢？音兒堂堂鎮妖司副指揮使，回來連口熱茶，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晏清河一臉無奈：「爹，就我和泠音兩個人住，要那麼大宅子做什麼？僕人丫鬟的，泠音也不喜歡人多伺候。」
「兩個人就不能住大宅子了？兩個人就不能請僕人了？你妹妹那是當官！當大官！門面！懂不懂什麼叫門面！」
他氣得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越看越不順眼。
「這院牆也太矮了！萬一進了賊怎麼辦？！」
「這屋子也太素淨了！連件像樣的擺設都沒有！音兒看了心情能好？」
「還有這地磚，都舊了！怎麼不換新的？！」
晏守財鼻子都快氣歪了，指著院裡那口孤零零的井：「連個專門挑水的下人都沒有，難道還要音兒自己打水不成？！」
晏清河連忙解釋道：「爹，平日這些瑣事，都是我一個人做，何需音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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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泠音甚至都有些可憐自己這便宜老哥，剛想說幾句話，晏守財卻已經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她，「音兒，不用幫你哥說話！這事，爹給你做主！」
他拉起晏泠音的手，豪氣道：「走，丫頭，爹給你買宅子去！涼州府最好的宅子，你看上哪間，咱就買哪間！必須風光體面！」
說完，他又扭過頭，斜睨著站在一旁，滿臉生無可戀的晏清河，「你小子，既然那麼喜歡住小地方，覺得這裡舒坦自在！行，你自己一個住這吧！！！」
晏守財說到做到，拉著晏泠音，風風火火便又出了門。
晏清河跟在後頭，看著自家老爹那興沖沖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跟上。
涼州府城中，專門做屋宅買賣的牙行，晏守財倒是熟門熟路。
都不用晏泠音開口，晏守財進了牙行，直接往太師椅上一坐，派頭十足：「把你們這兒地段最好，最寬敞，最氣派的宅子，都拿出來給我瞧瞧！」
那牙行的掌柜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一看來人衣著氣度，便知是大主顧，連忙點頭哈腰，將壓箱底的好幾處宅邸圖紙都捧了出來。
晏守財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問晏泠音：「音兒，你瞅瞅，喜歡哪個？」
晏泠音看著那些圖紙，只覺得眼花繚亂。
她對住處向來沒什麼講究，乾淨清靜就好。
可自家老爹這架勢，顯然不是問她意見，而是讓她挑個最貴的。
她隨手指了一處離鎮妖司不遠，看著院落布局還算齊整的宅子：「就這個吧。」
晏守財接過圖紙掃了一眼，眉頭皺了皺，似乎覺得還不夠好，但見女兒點了頭，便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對那掌柜道：「就這處了，多少銀子，開個價。」
那掌柜的見生意做得如此爽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報了個數字。
晏泠音聽得眼角抽了抽。
她知道自家有錢，可她真不知道，自家老爹花錢，能這麼不當回事。
連價都沒還，晏守財直接從袖子裡摸出一沓銀票，數都沒數就拍在了桌上：「這是定金，剩下的，辦妥了地契房契，一併結清，我女兒急著住，手腳麻利些。」
那掌柜的接過銀票，手都有些抖，連聲道：「東家放心，小的這就去辦，保證今日之內，就能讓晏小姐住進新宅！」
效率果然驚人。
不過半日功夫，新的宅邸便已收拾妥當。
這處新宅，比晏清河先前那小院，簡直是雲泥之別。
足足五進的深宅大院，占地極廣。
第一進便是開闊的青石廣場，停個百八十騎不成問題，兩側是成排的廡房，用作護衛居所與馬廄綽綽有餘。
穿過氣派的垂花門，便是第二進的待客正廳與宴息之所，樑柱粗壯，廳堂闊朗。
再往後，第三進是自用的內院，帶著獨立的書房，寢居和一處小巧的演武場，清幽雅致，自成一統。
第四進則是家眷僕役們的住所，與主院隔開，互不打擾。
最深處的第五進，竟是一片引了活水的小湖，湖心有亭，岸邊有廊，假山疊石，奇花異草點綴其間，景致宜人，尋常富貴人家也未必有這般手筆。
晏泠音站在院中，看著這幾乎稱得上是府邸的宅子，有些無言。
晏守財卻對此極為滿意，背著手在院子裡踱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怎麼樣，音兒，這地方，比你哥找那破落院子強多了吧！」
「這才是咱們晏家姑娘該住的地方！門面！氣派！」
晏清河在一旁，已經懶得反駁了。
話音剛落，宅子外頭便傳來一陣車馬聲。
不多時，便見幾十個穿著統一服色的僕役丫鬟，魚貫而入，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物件。
領頭的是個四十出頭，面容精明幹練的管事，一見晏守財，便恭敬行禮：「老爺，都按您的吩咐，帶來了。」
晏守財大手一揮：「嗯，都去收拾吧，手腳都利索點，別擾了小姐清靜。」
「是，老爺。」
那些僕役丫鬟們立刻訓練有素地散開，井然有序，沒有半點慌亂。
這這鎮妖司副指揮使，還沒怎麼著，排場，倒是先起來了。
就在三人參觀這新的晏府之時，宅子外頭，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話音未落，便見一名管事領著幾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周沖，身後還跟著幾名覆海營的親衛，個個風塵僕僕，神色焦急。
「頭兒！」周沖一眼看見晏泠音，幾步搶上前來，也顧不上行禮，急聲道：「可算找著您了！」
晏泠音黛眉微蹙。
她今日特意交代過，若無十萬火急的大事，不要來打擾。
「何事如此慌張？」
「頭兒，您快去鎮妖司看看吧！咱們覆海營的人......跟赤甲營，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