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武道歸元
五更奉上（雖說是五更，其實是12000字，碼了一天了，燃盡了今天~
還有別說我水了，水了我繼續多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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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雲自馬背一躍而下，落地無聲。
身後數十騎鎮妖司屬下，個個勒馬，卻無一人敢催馬上前，只是遠遠看著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大氣不敢喘。
那頭凶名昭著，攪動涼州不得安寧的覆海真君，此刻巨大的蛟首歪斜，了無生息。
而一名身形瞧著頗為纖細的年輕女子，正一屁股坐在那猙獰蛟首之上，姿態隨意。
她身上那件玄黑勁裝早已不成樣子，東一道口子西一片撕裂。
陳風雲看著眼前這渾身浴血，衣衫破碎，卻依舊煞氣未消的少女，那雙看過太多風浪的眸子裡，竟是閃過一絲真切的欣賞。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反手自身後一名身材魁梧如熊的親衛背上，直接揪下了一件厚實的黑絨披風。
那親衛身子一抖，想是有些冷，卻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風雲大步行至晏泠音身前，將披風抖開，便罩在了她身上。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晏泠音拉了拉將自己裹成粽子的披風，露出一雙眼睛，「晏泠音。」
「是哪位副指揮麾下的？」
「回指揮使大人，是許白，許副指揮使。」
陳風雲微微頷首，似是認可了什麼，隨後伸出手，不見如何作勢，便已探入蛟龍額前堅硬鱗甲。
稍一用力，再抽出時，掌中已托著一枚拳頭大小，通體黝黑，卻隱隱透出絲絲血光的妖丹。
一名親隨連忙上前，雙手捧過一個玉盒，恭敬接過妖丹，小心收好。
晏泠音這才從那蛟首上起身，饒有興致地瞥了眼那親隨手中的玉盒。
取個妖丹，瞧著倒是不難。
這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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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指不定有什麼問題，難以將妖魔屍首帶回去。
浪費妖丹，豈不可惜？
「你斬殺此獠，居功至偉。」陳風雲笑著看她，「這枚妖丹，自是歸你。」
「只是，這蛟龍屍身干係重大，按規矩，得上繳朝廷，此物，老夫便不能做主給你了。」
晏泠音聞言，倒是沒什麼所謂。
這玩意的肉，她也沒那麼大胃口。
拱了拱手，語氣誠懇，「若非大人先前出手，將其重創，卑職便是再多幾分本事，也萬萬不敢尾隨至此。」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仗著那老頭子一槍打殘了這覆海真君，才敢冒險追上來，僥倖補了最後一刀罷了。
若是全盛時期的覆海真君，她就算再心難安，也不敢獨自面對。
陳風雲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
「當然，該有的獎賞，並不會少你。」
他頓了頓，似是在斟酌，又似是早已有了決斷，「你破陣有功，殺妖無數，如今又親手斬殺覆海真君這等元兇巨惡。老夫便再開一營，封你為副指揮使，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林間驟然一靜。
那些跟隨陳風雲而來的鎮妖司精銳，臉上神情，有一個算一個，皆是凝固在了那裡。
副指揮使？
涼州鎮妖司，有多久，沒有再添一位副指揮使了？
更何況，如此年紀，便要身居此等高位？
驚駭歸驚駭，卻無人心生嫉妒。
畢竟，這晏泠音的功績，是實打實，一刀一劍，從妖魔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方才在孤島之上，那悍不畏死的衝殺，更是孤身一人，於這荒山野嶺，將那凶威赫赫的覆海真君，斬於馬下。
這副指揮使之位，她坐得，名副其實。
晏泠音聞言，卻是微微一愣。
她裹在厚實披風下的身子動了動，那張沾著血污的小臉，自披風邊緣探出幾分，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敢問指揮使大人，當了這副指揮使......還能親自下場，去斬殺妖魔麼？」
這話問得古怪。
陳風雲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哦？聽你這意思，莫非是很喜歡與妖魔廝殺？」
「倒也不是喜歡。」
對她而言，殺妖是提升實力最快的路徑。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天縱奇才。
一身本事，都是靠著無數歲月硬生生堆出來的。
若是身居高位，卻不能親自動手，以她自己的天賦，怕是很快便要泯然眾人矣。
晏泠音老老實實道，「只是卑職這點本事，若是安逸久了，怕是連劍都握不穩了。」
陳風雲聞言，非但沒有不悅，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身為副指揮使，自然是去殺那些尋常校尉總旗應付不來的大妖巨孽！」
有了對方的保證，晏泠音也不再猶豫。
乾脆利落地一點頭：「卑職，領命！」
......
涼州城門遙遙在望。
馬蹄踏在官道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白策馬跟在後方不遠處，一張慣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此刻表情有些僵硬。
他看著前方那道與指揮使大人並肩的身影，還沒有接受突然發生的一切。
那丫頭，本想著是塊好料子，悉心培養一番，將來能為自己手中添一把快刀。
怎麼這一趟黑風潭之行，回來就......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副指揮使？
他娘的，自己熬了多少年，才坐穩了這個位置。
這丫頭倒好，一趟差，直接一步登天？
那自己先前送出去的那些功法，還有平日裡那些有意無意的照拂，算什麼？
到底算什麼！！！
晏泠音自然不知曉身後許副指揮使那百轉千回的心思。
顛簸的馬背上，她終於得了些許空閒，眉頭便一直微微蹙著。
晏泠音仔細回想，自己穿越至今，手上沾染的妖血不少，從最初的豬妖，狗妖，到後來的水妖，再到這頭蛟龍。
要說殺過什麼孩兒輩的幼妖，還是條蛟龍，她當真沒什麼印象。
那老泥鰍的語氣，不像是在胡謅。
莫非，是自己哪次出手太重，不小心殃及了池魚？
晏泠音晃了晃腦袋，想不通，索性暫時不再去想。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方才斬殺那覆海真君後，除了暴漲的妖魔壽元，似乎還有些別的變化。
【檢測到宿主妖魔壽元首次突破一千載。】
【解鎖特殊功能——武道歸元。】
晏泠音一愣。
武道歸元？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武道歸元：可消耗一千年妖魔壽元，凝結歸元道種，持歸元道種，並輔以妖丹，可將宿主已習得之數門功法進行整合推演，或有機率誕生全新功法，或可使原有功法突破桎梏，臻至更高境界。】
晏泠音眼睛倏然亮了起來。
整合推演？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自己面板上的幾門圓滿功法。
如今踏入凝罡之境，像太初引氣通脈真訣這般通脈功法，已經對她無用。
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這【武道歸元】，聽著就很帶勁啊！
只是......
又要壽元，又要妖丹。
成本有點高......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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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名身形瞧著頗為纖細的年輕女子，正一屁股坐在那猙獰蛟首之上，姿態隨意。
她身上那件玄黑勁裝早已不成樣子，東一道口子西一片撕裂。
陳風雲看著眼前這渾身浴血，衣衫破碎，卻依舊煞氣未消的少女，那雙看過太多風浪的眸子裡，竟是閃過一絲真切的欣賞。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反手自身後一名身材魁梧如熊的親衛背上，直接揪下了一件厚實的黑絨披風。
那親衛身子一抖，想是有些冷，卻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風雲大步行至晏泠音身前，將披風抖開，便罩在了她身上。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晏泠音拉了拉將自己裹成粽子的披風，露出一雙眼睛，「晏泠音。」
「是哪位副指揮麾下的？」
「回指揮使大人，是許白，許副指揮使。」
陳風雲微微頷首，似是認可了什麼，隨後伸出手，不見如何作勢，便已探入蛟龍額前堅硬鱗甲。
稍一用力，再抽出時，掌中已托著一枚拳頭大小，通體黝黑，卻隱隱透出絲絲血光的妖丹。
一名親隨連忙上前，雙手捧過一個玉盒，恭敬接過妖丹，小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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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斬殺此獠，居功至偉。」陳風雲笑著看她，「這枚妖丹，自是歸你。」
「只是，這蛟龍屍身干係重大，按規矩，得上繳朝廷，此物，老夫便不能做主給你了。」
晏泠音聞言，倒是沒什麼所謂。
這玩意的肉，她也沒那麼大胃口。
拱了拱手，語氣誠懇，「若非大人先前出手，將其重創，卑職便是再多幾分本事，也萬萬不敢尾隨至此。」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仗著那老頭子一槍打殘了這覆海真君，才敢冒險追上來，僥倖補了最後一刀罷了。
若是全盛時期的覆海真君，她就算再心難安，也不敢獨自面對。
陳風雲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
「當然，該有的獎賞，並不會少你。」
他頓了頓，似是在斟酌，又似是早已有了決斷，「你破陣有功，殺妖無數，如今又親手斬殺覆海真君這等元兇巨惡。老夫便再開一營，封你為副指揮使，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林間驟然一靜。
那些跟隨陳風雲而來的鎮妖司精銳，臉上神情，有一個算一個，皆是凝固在了那裡。
副指揮使？
涼州鎮妖司，有多久，沒有再添一位副指揮使了？
更何況，如此年紀，便要身居此等高位？
驚駭歸驚駭，卻無人心生嫉妒。
畢竟，這晏泠音的功績，是實打實，一刀一劍，從妖魔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方才在孤島之上，那悍不畏死的衝殺，更是孤身一人，於這荒山野嶺，將那凶威赫赫的覆海真君，斬於馬下。
這副指揮使之位，她坐得，名副其實。
晏泠音聞言，卻是微微一愣。
她裹在厚實披風下的身子動了動，那張沾著血污的小臉，自披風邊緣探出幾分，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敢問指揮使大人，當了這副指揮使......還能親自下場，去斬殺妖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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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天縱奇才。
一身本事，都是靠著無數歲月硬生生堆出來的。
若是身居高位，卻不能親自動手，以她自己的天賦，怕是很快便要泯然眾人矣。
晏泠音老老實實道，「只是卑職這點本事，若是安逸久了，怕是連劍都握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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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對方的保證，晏泠音也不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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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先前送出去的那些功法，還有平日裡那些有意無意的照拂，算什麼？
到底算什麼！！！
晏泠音自然不知曉身後許副指揮使那百轉千回的心思。
顛簸的馬背上，她終於得了些許空閒，眉頭便一直微微蹙著。
晏泠音仔細回想，自己穿越至今，手上沾染的妖血不少，從最初的豬妖，狗妖，到後來的水妖，再到這頭蛟龍。
要說殺過什麼孩兒輩的幼妖，還是條蛟龍，她當真沒什麼印象。
那老泥鰍的語氣，不像是在胡謅。
莫非，是自己哪次出手太重，不小心殃及了池魚？
晏泠音晃了晃腦袋，想不通，索性暫時不再去想。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方才斬殺那覆海真君後，除了暴漲的妖魔壽元，似乎還有些別的變化。
【檢測到宿主妖魔壽元首次突破一千載。】
【解鎖特殊功能——武道歸元。】
晏泠音一愣。
武道歸元？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武道歸元：可消耗一千年妖魔壽元，凝結歸元道種，持歸元道種，並輔以妖丹，可將宿主已習得之數門功法進行整合推演，或有機率誕生全新功法，或可使原有功法突破桎梏，臻至更高境界。】
晏泠音眼睛倏然亮了起來。
整合推演？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自己面板上的幾門圓滿功法。
如今踏入凝罡之境，像太初引氣通脈真訣這般通脈功法，已經對她無用。
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這【武道歸元】，聽著就很帶勁啊！
只是......
又要壽元，又要妖丹。
成本有點高......
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