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楚女搏虎
「吼！！！」
正當眾村民忙著收拾牛犢剩下的屍體時，一聲虎嘯山林震得他們紛紛再度緊張起來，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女聲，聽起來像怒喝，又像驚叫。
安靜下來的之後，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了，村民也因此聽到了虎嘯沉吟之外的樹木斷裂聲、沉悶碰撞聲。眾村民循聲望去，便見不遠處樹葉飄落、灌木晃動。
發生了什麼？
眾村民疑惑之際，吳固環顧周身，目光在人群中不斷尋找，似乎在焦急地尋找什麼。
「禾女！禾女不見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吳固心中升起，心中暗道：蒼天啊那禾女該不會是走丟碰到那退去的老虎了吧！她人生地不熟，之前應該叫她回去才是啊……
情急之下，吳固頭腦一熱，也顧不得那麼多解釋，直接在朝著眾人喊了一句快救人，而後便操起短矛向虎嘯的方向奔去。
穿過層層障礙，救人心切的吳固終於來到聲源附近，他順著聲源方向凝視望去，果然見那老虎和一個熟悉女人的身影。
果然是禾女，衣服還沾了血，呼……不過她好像還沒死，還好趕上了！不過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那禾女怎的腳踩在老虎身上？難道是我看錯了？
吳固見老虎與陳禾在一處，救人心切的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便壯了膽子手持短矛健步上前。
可剛靠近幾步，卻看到陳禾忽然站起，然後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拽住自己的手往老虎那邊拖拽。
啥情況？
那老虎怎地睡著了？
腦子還處在恍惚狀態的吳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中短矛被一股力量猛拽，接著那短矛便如同扎進豆腐一樣，噗一聲從老虎左肋下插入，虎血噴涌。
血腥味衝擊著吳固鼻腔，這才讓他從恍惚反應過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老虎真沒動靜了，禾女則坐在自己與老虎之間，襦裙沾血，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一身虎血，而那之前禾女拿的斧頭則早已不知所蹤。
吾彼其娘之，這……這是什麼情況。
吳固僵在那裡，眼睛在老虎和陳禾身上來回切換，他不是傻子，清醒過來的他已經在思考剛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想到了某種感覺不太可能但卻最可能是正確答案的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吳兄長，感謝搭救，剛才我跟丟了大夥，被老虎撞了個正著，是你衝過來一短矛將它擊殺，將我從虎口救下！」
陳禾平淡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在吳固耳畔響起，並用銳利的目光將這句話深深刻在他腦子裡。
「我……」吳固身體一僵，不過還不等他再說什麼，便聽到身後灌木被扒開的聲音，嘈雜的眾人說話聲也由遠快速接近。
「事情的經過吳兄長可別記錯了。」
吳固耳畔再次響起那不容置疑的聲音，仿佛自己再不吱聲，自己手中短矛的木柄就能洞穿自己的身體，然後自己就跟眼前這老虎同歸於盡了。
「放、放心，我、我知道。」吳固有些磕巴地回應，眼中那震驚之色仍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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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時，眾村民也陸續趕到。
「吳老三，你跑那麼快幹嘛……」
「你要死啊，跑那麼快。」
「固！固，你沒事吧固！」
「固，啊，禾女？」
「固，你這是……」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跑近，其中幾個膽子不大的傢伙還被老虎的身影嚇了一跳，發現它似乎沒了動靜之後才湊了上去。
由於這一切變化太快，對精神的衝擊太強烈，大夥來的時候，吳還保持著握緊短矛的動作，而短矛此刻便插在老虎身上。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村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縱然吳固再去解釋，他們可能也不會信了。
至於說陳禾為何要如此做，自己當殺虎英雄不好嗎？
當殺虎英雄當然好，但他現在是英雌形態啊。
來的時候陳禾就想過到底怎樣才能拿下老虎還能避免各種麻煩，特別是在這種古代，若是男人形象還好，可自己這身形要是真成了單殺老虎之人，恐怕不僅會出現各種麻煩事，比如會被當成非人之類的，自己若是沒有能源問題還能肆無忌憚，現在還是低調的好。
雖說山民愚昧，陳禾完全可以編造各種神鬼的力量來解釋，但他這身形涉及到神鬼，沒準就得被楚國那幫巫女盯上，如今他立足未穩，可不想惹出那麼多事。
如果他真想暴露這身強悍力量，早就在牛犢那裡動手，沒有必要繞後搞這麼一出。
不過陳禾還真沒料到第一個來的是吳固，現在正好，知道真相的也就吳固一個，忽悠他一個比忽悠一群人容易太多。
反正之前已經編過轉輪王嫪毐的奇人異事傳說，再給自己套點奇人光環就行。不過名頭可以是吳固的，但老虎的經濟利益必須是自己的。
「噢，太一神在上，吳老三你居然殺了虎！」
「天啊……」
「神了，沒想到你吳老三居然如此勇猛！」
一群人圍了上來，確認老虎死之後，都在那裡東摸西摸，他們發現這老虎果然只有短矛這一傷口，那肯定是被吳固一矛捅死了。
其實只有一個傷口的原因是老虎被陳禾幾拳砸腦門給先弄死了。
不過現在大夥早已忽略了他，都一個勁地夸吳固是猛士。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吳固這一米八的身材也算魁梧，這樣一個人救人心切爆發出的力量捅死老虎很合理。
聽著耳畔傳來的各種誇讚，吳固老臉有點紅，他不是傻子，知道事情的真相，奈何如今情形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還要跟大夥解釋陳禾編好的事情經過。
「先搭把手幫忙把老虎抬回去。」吳固怕再夸下去，自己就真迷失了，於是趕緊招呼大夥先離開。
殺虎壯士的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一句話下去，眾村民便很快站出來幾個力氣大的幫忙抬老虎屍體，其他幾個則繼續回去搬牛犢。
眾村民便這麼一路興高采烈返回村莊，不多時，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吳固是殺虎壯士。村里出了個殺虎壯士，原本在村里呆著的村民也紛紛出來看熱鬧。
雲夢澤虎患頻發，也經常有獵人進山獵虎，某些地方虎患頻發的話，官府還會派甲士清虎患，但依靠弓箭陷阱和粗製濫造的短矛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所以殺虎儘管不算稀罕事，但吳固這一波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名聲肯定能傳到附近城邑，畢竟要處理老虎肯定得去城邑，那就必然要問起老虎來歷。
合理合法才行。
若是陳禾，這其中便會有許多麻煩，他現在可還是個黑戶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當眾村民忙著收拾牛犢剩下的屍體時，一聲虎嘯山林震得他們紛紛再度緊張起來，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女聲，聽起來像怒喝，又像驚叫。
安靜下來的之後，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了，村民也因此聽到了虎嘯沉吟之外的樹木斷裂聲、沉悶碰撞聲。眾村民循聲望去，便見不遠處樹葉飄落、灌木晃動。
發生了什麼？
眾村民疑惑之際，吳固環顧周身，目光在人群中不斷尋找，似乎在焦急地尋找什麼。
「禾女！禾女不見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吳固心中升起，心中暗道：蒼天啊那禾女該不會是走丟碰到那退去的老虎了吧！她人生地不熟，之前應該叫她回去才是啊……
情急之下，吳固頭腦一熱，也顧不得那麼多解釋，直接在朝著眾人喊了一句快救人，而後便操起短矛向虎嘯的方向奔去。
穿過層層障礙，救人心切的吳固終於來到聲源附近，他順著聲源方向凝視望去，果然見那老虎和一個熟悉女人的身影。
果然是禾女，衣服還沾了血，呼……不過她好像還沒死，還好趕上了！不過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那禾女怎的腳踩在老虎身上？難道是我看錯了？
吳固見老虎與陳禾在一處，救人心切的他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便壯了膽子手持短矛健步上前。
可剛靠近幾步，卻看到陳禾忽然站起，然後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拽住自己的手往老虎那邊拖拽。
啥情況？
那老虎怎地睡著了？
腦子還處在恍惚狀態的吳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中短矛被一股力量猛拽，接著那短矛便如同扎進豆腐一樣，噗一聲從老虎左肋下插入，虎血噴涌。
血腥味衝擊著吳固鼻腔，這才讓他從恍惚反應過來，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老虎真沒動靜了，禾女則坐在自己與老虎之間，襦裙沾血，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一身虎血，而那之前禾女拿的斧頭則早已不知所蹤。
吾彼其娘之，這……這是什麼情況。
吳固僵在那裡，眼睛在老虎和陳禾身上來回切換，他不是傻子，清醒過來的他已經在思考剛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想到了某種感覺不太可能但卻最可能是正確答案的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吳兄長，感謝搭救，剛才我跟丟了大夥，被老虎撞了個正著，是你衝過來一短矛將它擊殺，將我從虎口救下！」
陳禾平淡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在吳固耳畔響起，並用銳利的目光將這句話深深刻在他腦子裡。
「我……」吳固身體一僵，不過還不等他再說什麼，便聽到身後灌木被扒開的聲音，嘈雜的眾人說話聲也由遠快速接近。
「事情的經過吳兄長可別記錯了。」
吳固耳畔再次響起那不容置疑的聲音，仿佛自己再不吱聲，自己手中短矛的木柄就能洞穿自己的身體，然後自己就跟眼前這老虎同歸於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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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時，眾村民也陸續趕到。
「吳老三，你跑那麼快幹嘛……」
「你要死啊，跑那麼快。」
「固！固，你沒事吧固！」
「固，啊，禾女？」
「固，你這是……」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跑近，其中幾個膽子不大的傢伙還被老虎的身影嚇了一跳，發現它似乎沒了動靜之後才湊了上去。
由於這一切變化太快，對精神的衝擊太強烈，大夥來的時候，吳還保持著握緊短矛的動作，而短矛此刻便插在老虎身上。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村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縱然吳固再去解釋，他們可能也不會信了。
至於說陳禾為何要如此做，自己當殺虎英雄不好嗎？
當殺虎英雄當然好，但他現在是英雌形態啊。
來的時候陳禾就想過到底怎樣才能拿下老虎還能避免各種麻煩，特別是在這種古代，若是男人形象還好，可自己這身形要是真成了單殺老虎之人，恐怕不僅會出現各種麻煩事，比如會被當成非人之類的，自己若是沒有能源問題還能肆無忌憚，現在還是低調的好。
雖說山民愚昧，陳禾完全可以編造各種神鬼的力量來解釋，但他這身形涉及到神鬼，沒準就得被楚國那幫巫女盯上，如今他立足未穩，可不想惹出那麼多事。
如果他真想暴露這身強悍力量，早就在牛犢那裡動手，沒有必要繞後搞這麼一出。
不過陳禾還真沒料到第一個來的是吳固，現在正好，知道真相的也就吳固一個，忽悠他一個比忽悠一群人容易太多。
反正之前已經編過轉輪王嫪毐的奇人異事傳說，再給自己套點奇人光環就行。不過名頭可以是吳固的，但老虎的經濟利益必須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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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神了，沒想到你吳老三居然如此勇猛！」
一群人圍了上來，確認老虎死之後，都在那裡東摸西摸，他們發現這老虎果然只有短矛這一傷口，那肯定是被吳固一矛捅死了。
其實只有一個傷口的原因是老虎被陳禾幾拳砸腦門給先弄死了。
不過現在大夥早已忽略了他，都一個勁地夸吳固是猛士。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吳固這一米八的身材也算魁梧，這樣一個人救人心切爆發出的力量捅死老虎很合理。
聽著耳畔傳來的各種誇讚，吳固老臉有點紅，他不是傻子，知道事情的真相，奈何如今情形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還要跟大夥解釋陳禾編好的事情經過。
「先搭把手幫忙把老虎抬回去。」吳固怕再夸下去，自己就真迷失了，於是趕緊招呼大夥先離開。
殺虎壯士的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一句話下去，眾村民便很快站出來幾個力氣大的幫忙抬老虎屍體，其他幾個則繼續回去搬牛犢。
眾村民便這麼一路興高采烈返回村莊，不多時，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吳固是殺虎壯士。村里出了個殺虎壯士，原本在村里呆著的村民也紛紛出來看熱鬧。
雲夢澤虎患頻發，也經常有獵人進山獵虎，某些地方虎患頻發的話，官府還會派甲士清虎患，但依靠弓箭陷阱和粗製濫造的短矛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所以殺虎儘管不算稀罕事，但吳固這一波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名聲肯定能傳到附近城邑，畢竟要處理老虎肯定得去城邑，那就必然要問起老虎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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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陳禾，這其中便會有許多麻煩，他現在可還是個黑戶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