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孩子們長大了
「這到底是王爺還是來聽相聲的？」
王婆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是初冬，等她再問出類似的話時，安棲堂門口那兩棵老槐樹已經落盡了葉子，又重新抽了芽，又落了一輪葉子。
轉眼間，晏南星穿越到大宋已經整整一年了。
臘月的汴京城裹著一層薄霜，御街後巷的餛飩攤換成了熱騰騰的羊湯鍋子，周安的圍裙上沾滿了油花，比剛來那會兒像了十倍。
安棲堂里更是翻天覆地。
照看室從原來的六張搖籃變成了八張，但搖籃的使用率已經大幅下降了，因為這幫崽子們現在沒一個肯老老實實躺著。
裴珩一歲零兩個月，是安棲堂里月齡最大的孩子，也是最皮的一個。
此刻他正扶著牆根站著，兩條小短腿繃得筆直，屁股往後撅著，整個人的重心全靠兩隻扒在牆上的小胖手維持，姿勢活像一隻趴在玻璃上的壁虎。
「我要過去！沈婉那個搖鈴好看！亮晶晶的！我要搶過來！」
裴珩的嬰語現在已經進化到了能說完整長句的程度，而且語速極快，嘰里咕嚕像個小話癆，一刻都停不下來。
晏南星正蹲在地上給顧瑜擦口水，耳朵里裴珩的聲音就沒斷過。
「沈婉不給我玩！她小氣！上次也不給！我自己走過去拿！我能走！我試過了！昨天走了兩步沒摔！」
晏南星的手一頓，猛地轉頭看向牆根那邊。
裴珩已經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還扒著牆，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沈婉的方向邁了半步。
晏南星三步並兩步衝過去，一把撈住了他的後腰。
「你給我老實待著。」
裴珩被撈住的一瞬間兩條腿還在空中蹬，嘴裡不滿地嚷嚷。
「放開我！我能走！我是大孩子了！我不要人抱！」
晏南星：(ꐦ´⌓`)
她把裴珩夾在腋下，這小子掙扎得像條活魚，力氣大得離譜，一歲出頭的孩子踢她踢得生疼。
「你能走不代表你現在能走，地上鋪的墊子還沒到那邊，你摔在青磚上我看你哭不哭。」
「不哭！我是男子漢！裴家的人不哭！」
「你叔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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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叔叔說裴家男兒流血不流淚！」
晏南星把他放到鋪好軟墊的區域裡，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叔還說了什麼？」
裴珩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叔叔說聽晏姐姐的話！」
「那你聽了嗎？」
裴珩：(ᵒ̤̑ᴗᵒ̤̑)
他咧嘴笑了，露出剛冒頭的四顆小米牙，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晏南星嘆了口氣，把他放到墊子中間，轉身去看其他幾個孩子。
沈婉十一個月了，正坐在墊子上搖著那個銅搖鈴，搖得嘩啦嘩啦響，一臉滿足。她現在能獨坐很久了，偶爾還能扶著東西站起來晃兩下，但對走路這件事完全沒興趣，屬於「能坐著絕不站著」的類型。
「我的鈴鈴，好聽，誰都不給，裴珩想搶，不給他，哼。」
沈婉：(˘ᴗ˘)
顧瑾和顧瑜這對雙胞胎也十一個月了，兩個人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互相扯對方的衣服，扯完了再抱在一起滾，滾完了再扯，循環往復，樂此不疲。
「哥哥的衣服好扯！」
「弟弟的頭髮好抓！」
晏南星看著這兩個在地上滾成一團的小肉球，嘴角抽了一下，走過去把他倆分開。
「顧瑾，別扯你弟弟頭髮。」
「可是軟軟的好玩！」
「你自己頭髮也軟，扯自己的去。」
顧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弟弟的腦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顧瑾：(˘ᴗ˘；)
角落裡，蕭璟安安靜靜地坐在墊子上，面前擺著三個不同顏色的布球，他正一個一個地拿起來看，看完了放到右邊，再拿下一個。
十個月大的蕭璟比剛來的時候變化最大，他現在雖然還是不怎麼哭，但笑的次數多了很多，尤其是晏南星跟他說話的時候，那雙黑亮的眼睛裡總是帶著光。
「紅色的，藍色的，黃色的，三個，我數過了，三個。」
晏南星走過去蹲在他旁邊，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在分顏色？」
蕭璟抬頭看她，嘴角彎了彎，把紅色的布球舉起來遞給她。
「給姐姐，紅色的最好看，給你。」
晏南星接過布球，心裡那塊地方又被輕輕碰了一下。
「謝謝你，蕭璟。」
蕭璟的笑容又大了一些，兩隻小手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表達開心。
阿秀從後院端著一盆溫水進來，看見滿屋子的崽子各忙各的，感慨了一句。
「晏姑娘，這幫小祖宗真是一天一個樣，我記得裴珩剛來的時候還只會躺著揮手呢，現在都要走了。」
「可不是，再過兩個月，這屋子就裝不住他們了。」
晏南星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的小桌前，翻開那本厚厚的成長記錄冊，在裴珩那一頁寫下今天的觀察。
寫到一半，耳朵里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提示音。
【叮。】
【宿主照看的首位嬰幼兒（裴珩）即將滿周歲閾值。「咕咕語」技能即將進入下一階段。】
晏南星的炭筆停在紙面上。
【技能升級預告：當宿主接觸的嬰兒年齡超過12個月，「咕咕語」將自動切換為「幼兒語」模式。】
【「幼兒語」可識別範圍：12個月至36個月幼兒的內心真實想法。】
【注意：新階段附加限制條件——有效識別距離為三步以內。超出三步，信號將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晏南星：(ˊ꒳ˋ；)
三步。
她低頭看了看照看室的面積，又看了看滿地亂爬的崽子們，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這屋子從東牆到西牆大概十步，也就是說如果裴珩跑到屋子另一頭去，她就聽不見他在想什麼了。
「系統，這個距離限制是固定的還是能升級？」
【可通過持續使用提升有效距離，當前階段上限為三步，下一等級解鎖條件：累計使用「幼兒語」500小時。】
晏南星合上記錄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三步之內。
這意味著她以後得更近距離地觀察每個孩子，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坐在窗邊遠遠地聽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個限制倒也合理，畢竟幼兒的表達能力比嬰兒強得多，很多時候不需要金手指也能判斷他們的需求。
真正需要「幼兒語」的，是那些嘴上不說，心裡藏著事的孩子。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角落裡正在安靜玩球的蕭璟。
阿秀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布巾。
「晏姑娘，你在想什麼呢？發呆好一會兒了。」
晏南星收回目光，把記錄冊塞進抽屜里。
「在想這幫崽子長得太快了，再過兩個月，光是照看就不夠了，得開始做點啟蒙的事了。」
阿秀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啟蒙？他們才一歲不到啊，能啟什麼蒙？」
「你以為啟蒙就是教認字？」
「不是嗎？」
晏南星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問號的臉，搖了搖頭。
阿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我算啟過蒙了嗎？我現在會寫好多字了。」
「你那叫掃盲，不叫啟蒙。」
阿秀：(ꐦ°᷄⌓°᷅)
照看室里，裴珩又開始往沈婉那邊挪了，這回他學聰明了，沒有站起來走，而是趴在地上用最快的速度爬過去，兩條小短腿蹬得飛快。
「爬過去！爬比走快！我最聰明！」
沈婉看見裴珩朝自己衝過來，趕緊把搖鈴往身後一藏，小臉上寫滿了警惕。
「不給你！走開！」
晏南星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沒有阻止。
搶玩具也是社交的一部分，只要不打起來，讓他們自己解決。
她靠在窗框上，看著滿屋子熱熱鬧鬧的崽子們，心裡那根弦鬆了三分。
一年了。
從一個人流落街頭，到現在八個孩子三個幫工一個王婆一個阿秀，安棲堂從一間破鋪子變成了汴京權貴圈裡口口相傳的金字招牌。
接下來，該往前走一步了。
裴珩的聲音從墊子那邊傳來，中氣十足。
「我搶到了！搖鈴是我的了！」
緊接著是沈婉的哭聲。
晏南星嘆了口氣，推開窗框走過去。
「裴珩，把鈴還給人家。」
「不要！我搶到的！」
「還，不然明天的蛋羹沒你的份。」
裴珩的小手攥著搖鈴，臉上的表情在「搖鈴」和「蛋羹」之間劇烈搖擺了三息，最後一臉肉疼地把鈴遞了回去。
裴珩：(ꐦ˘⌓˘)
「蛋羹比鈴好吃，算了，不跟女孩子計較。」
晏南星聽著這話，嘴角抽了一下。
一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的話比有些大人還通透。
王婆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是初冬，等她再問出類似的話時，安棲堂門口那兩棵老槐樹已經落盡了葉子，又重新抽了芽，又落了一輪葉子。
轉眼間，晏南星穿越到大宋已經整整一年了。
臘月的汴京城裹著一層薄霜，御街後巷的餛飩攤換成了熱騰騰的羊湯鍋子，周安的圍裙上沾滿了油花，比剛來那會兒像了十倍。
安棲堂里更是翻天覆地。
照看室從原來的六張搖籃變成了八張，但搖籃的使用率已經大幅下降了，因為這幫崽子們現在沒一個肯老老實實躺著。
裴珩一歲零兩個月，是安棲堂里月齡最大的孩子，也是最皮的一個。
此刻他正扶著牆根站著，兩條小短腿繃得筆直，屁股往後撅著，整個人的重心全靠兩隻扒在牆上的小胖手維持，姿勢活像一隻趴在玻璃上的壁虎。
「我要過去！沈婉那個搖鈴好看！亮晶晶的！我要搶過來！」
裴珩的嬰語現在已經進化到了能說完整長句的程度，而且語速極快，嘰里咕嚕像個小話癆，一刻都停不下來。
晏南星正蹲在地上給顧瑜擦口水，耳朵里裴珩的聲音就沒斷過。
「沈婉不給我玩！她小氣！上次也不給！我自己走過去拿！我能走！我試過了！昨天走了兩步沒摔！」
晏南星的手一頓，猛地轉頭看向牆根那邊。
裴珩已經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還扒著牆，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沈婉的方向邁了半步。
晏南星三步並兩步衝過去，一把撈住了他的後腰。
「你給我老實待著。」
裴珩被撈住的一瞬間兩條腿還在空中蹬，嘴裡不滿地嚷嚷。
「放開我！我能走！我是大孩子了！我不要人抱！」
晏南星：(ꐦ´⌓`)
她把裴珩夾在腋下，這小子掙扎得像條活魚，力氣大得離譜，一歲出頭的孩子踢她踢得生疼。
「你能走不代表你現在能走，地上鋪的墊子還沒到那邊，你摔在青磚上我看你哭不哭。」
「不哭！我是男子漢！裴家的人不哭！」
「你叔說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嗯！叔叔說裴家男兒流血不流淚！」
晏南星把他放到鋪好軟墊的區域裡，蹲下來跟他平視。
「你叔還說了什麼？」
裴珩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叔叔說聽晏姐姐的話！」
「那你聽了嗎？」
裴珩：(ᵒ̤̑ᴗᵒ̤̑)
他咧嘴笑了，露出剛冒頭的四顆小米牙，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晏南星嘆了口氣，把他放到墊子中間，轉身去看其他幾個孩子。
沈婉十一個月了，正坐在墊子上搖著那個銅搖鈴，搖得嘩啦嘩啦響，一臉滿足。她現在能獨坐很久了，偶爾還能扶著東西站起來晃兩下，但對走路這件事完全沒興趣，屬於「能坐著絕不站著」的類型。
「我的鈴鈴，好聽，誰都不給，裴珩想搶，不給他，哼。」
沈婉：(˘ᴗ˘)
顧瑾和顧瑜這對雙胞胎也十一個月了，兩個人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互相扯對方的衣服，扯完了再抱在一起滾，滾完了再扯，循環往復，樂此不疲。
「哥哥的衣服好扯！」
「弟弟的頭髮好抓！」
晏南星看著這兩個在地上滾成一團的小肉球，嘴角抽了一下，走過去把他倆分開。
「顧瑾，別扯你弟弟頭髮。」
「可是軟軟的好玩！」
「你自己頭髮也軟，扯自己的去。」
顧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弟弟的腦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顧瑾：(˘ᴗ˘；)
角落裡，蕭璟安安靜靜地坐在墊子上，面前擺著三個不同顏色的布球，他正一個一個地拿起來看，看完了放到右邊，再拿下一個。
十個月大的蕭璟比剛來的時候變化最大，他現在雖然還是不怎麼哭，但笑的次數多了很多，尤其是晏南星跟他說話的時候，那雙黑亮的眼睛裡總是帶著光。
「紅色的，藍色的，黃色的，三個，我數過了，三個。」
晏南星走過去蹲在他旁邊，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在分顏色？」
蕭璟抬頭看她，嘴角彎了彎，把紅色的布球舉起來遞給她。
「給姐姐，紅色的最好看，給你。」
晏南星接過布球，心裡那塊地方又被輕輕碰了一下。
「謝謝你，蕭璟。」
蕭璟的笑容又大了一些，兩隻小手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表達開心。
阿秀從後院端著一盆溫水進來，看見滿屋子的崽子各忙各的，感慨了一句。
「晏姑娘，這幫小祖宗真是一天一個樣，我記得裴珩剛來的時候還只會躺著揮手呢，現在都要走了。」
「可不是，再過兩個月，這屋子就裝不住他們了。」
晏南星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的小桌前，翻開那本厚厚的成長記錄冊，在裴珩那一頁寫下今天的觀察。
寫到一半，耳朵里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提示音。
【叮。】
【宿主照看的首位嬰幼兒（裴珩）即將滿周歲閾值。「咕咕語」技能即將進入下一階段。】
晏南星的炭筆停在紙面上。
【技能升級預告：當宿主接觸的嬰兒年齡超過12個月，「咕咕語」將自動切換為「幼兒語」模式。】
【「幼兒語」可識別範圍：12個月至36個月幼兒的內心真實想法。】
【注意：新階段附加限制條件——有效識別距離為三步以內。超出三步，信號將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晏南星：(ˊ꒳ˋ；)
三步。
她低頭看了看照看室的面積，又看了看滿地亂爬的崽子們，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這屋子從東牆到西牆大概十步，也就是說如果裴珩跑到屋子另一頭去，她就聽不見他在想什麼了。
「系統，這個距離限制是固定的還是能升級？」
【可通過持續使用提升有效距離，當前階段上限為三步，下一等級解鎖條件：累計使用「幼兒語」500小時。】
晏南星合上記錄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三步之內。
這意味著她以後得更近距離地觀察每個孩子，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坐在窗邊遠遠地聽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個限制倒也合理，畢竟幼兒的表達能力比嬰兒強得多，很多時候不需要金手指也能判斷他們的需求。
真正需要「幼兒語」的，是那些嘴上不說，心裡藏著事的孩子。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角落裡正在安靜玩球的蕭璟。
阿秀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布巾。
「晏姑娘，你在想什麼呢？發呆好一會兒了。」
晏南星收回目光，把記錄冊塞進抽屜里。
「在想這幫崽子長得太快了，再過兩個月，光是照看就不夠了，得開始做點啟蒙的事了。」
阿秀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啟蒙？他們才一歲不到啊，能啟什麼蒙？」
「你以為啟蒙就是教認字？」
「不是嗎？」
晏南星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問號的臉，搖了搖頭。
阿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我算啟過蒙了嗎？我現在會寫好多字了。」
「你那叫掃盲，不叫啟蒙。」
阿秀：(ꐦ°᷄⌓°᷅)
照看室里，裴珩又開始往沈婉那邊挪了，這回他學聰明了，沒有站起來走，而是趴在地上用最快的速度爬過去，兩條小短腿蹬得飛快。
「爬過去！爬比走快！我最聰明！」
沈婉看見裴珩朝自己衝過來，趕緊把搖鈴往身後一藏，小臉上寫滿了警惕。
「不給你！走開！」
晏南星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沒有阻止。
搶玩具也是社交的一部分，只要不打起來，讓他們自己解決。
她靠在窗框上，看著滿屋子熱熱鬧鬧的崽子們，心裡那根弦鬆了三分。
一年了。
從一個人流落街頭，到現在八個孩子三個幫工一個王婆一個阿秀，安棲堂從一間破鋪子變成了汴京權貴圈裡口口相傳的金字招牌。
接下來，該往前走一步了。
裴珩的聲音從墊子那邊傳來，中氣十足。
「我搶到了！搖鈴是我的了！」
緊接著是沈婉的哭聲。
晏南星嘆了口氣，推開窗框走過去。
「裴珩，把鈴還給人家。」
「不要！我搶到的！」
「還，不然明天的蛋羹沒你的份。」
裴珩的小手攥著搖鈴，臉上的表情在「搖鈴」和「蛋羹」之間劇烈搖擺了三息，最後一臉肉疼地把鈴遞了回去。
裴珩：(ꐦ˘⌓˘)
「蛋羹比鈴好吃，算了，不跟女孩子計較。」
晏南星聽著這話，嘴角抽了一下。
一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的話比有些大人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