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各懷鬼胎
陣地後方，第一方面軍現役軍第一師臨時指揮室外，師長丁鐵舉著望遠鏡，嘴角微微上揚：
「打得好。」
「告訴前線，就這樣打，洋鬼子敢上岸，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命令剛剛傳達下去，一名通訊兵從臨時指揮室沖了出來：
「師長！軍部電話！」
丁鐵一聽，放下望遠鏡，轉身大步走進臨時指揮室，抓起電話：
「我是丁鐵。」
「老丁！」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江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滬尾方向怎麼樣，能撐得住嗎？」
丁鐵挺直身體，回道：「軍長放心，洋鬼子想從滬尾登陸，得先問問我這兩萬五千弟兄答不答應。」
「洋鬼子第一波進攻已經被打殘了，第二波正在上來，士兵士氣正旺。」
電話那頭的江瑋沉默幾秒，突然問道：「彈藥呢？」
丁鐵心中快速估算，隨後如實報告：「照這個速度，各旅各團打個十天八天沒問題。」
「十天八天？」江瑋回道：「我知道了，但不要浪費，每一發子彈都要打在敵人身上。」
「告訴兄弟們，東番絕不能從我們手中離開夏國的懷抱，這是死命令。」
「軍長放心！」丁鐵握緊話筒，聲音堅定：「東番在，我們在，東番丟，回去我自行請罰！」
東番不是琉球，自古以來，它就夏國的一部分，若是東番因為他們再次離開夏國的懷抱，他們就是夏國的罪人，也是華國的罪人。
江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說了一句：「好，我信你。」
丁鐵放下話筒，轉身掃過幾名通訊兵，命令道：
「告訴前線各部隊，彈藥省著點打，但不要手軟，每一發子彈，都要見血。」
這道命令，開戰之前，他就已經強調過，但他覺得，還不夠。
江瑋沒有說彈藥什麼時候到，那他就必須節省。
其實，他心裡清楚，鎮東艦隊要在西方艦隊的眼皮底下送來補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與此同時，埃爾·勒梅爾也收到了來自打鼓、澳底的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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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荷蘭東印度艦隊，還是東瀛艦隊，都遇到了華夏軍團的頑強抵抗，進展緩慢，傷亡慘重。
尤其是東瀛艦隊，部隊還沒上岸，就被華夏軍團打得死傷大片。
埃爾·勒梅爾站在「羅蘭」號艦橋上，聽著士兵的匯報，臉色愈發凝重。
不過，他還是很快平靜下來，下了一道命令：
「告訴荷蘭人和東瀛人，繼續進攻，不要停，今天打不進去，明天繼續打，明天打不進去，後天繼續打。」
「東番守軍沒有援軍，沒有補給，只要趕在對方得到補給前耗盡他的彈藥，贏的只會是我們。」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
這三天裡，皮埃爾·勒梅爾率領近四十萬西方聯軍，對東番發起了不下二十次進攻。
滬尾、打鼓、澳底三個方向，炮火幾乎沒停過。
灘頭的海水早已被染成了暗紅色，屍體漂浮在淺海被浪花推來推去。
海灘上，西方聯軍的屍體，更是層層疊疊地鋪在沙灘上。
華夏軍團現役軍雖也有傷亡，但卻遠不及法軍慘重。
他們在沙灘後築起的防線，始終沒有被法軍撕開。
勒梅爾站在「羅蘭」號艦橋上，三天幾乎沒有怎麼合眼，眼睛裡布滿血絲，嘴唇乾裂。
這三天，戰報一封接一封送來，每封戰報幾乎都寫著同樣的內容——進攻受阻，進展緩慢，傷亡慘重。
「將軍，」就在皮埃爾·勒梅爾剛下令暫停進攻，明日再戰後不久，一名參謀走了過來：
「據統計，我們這邊傷亡已經超過六千，澳底方向，東瀛人損失超過八千，只向前推進了不到兩百米，打鼓方向，荷蘭人……荷蘭人……。」
皮埃爾·勒梅爾見參謀吞吞吐吐，猶豫不決，厲聲問道：
「荷蘭人怎麼了？」
參謀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聯軍監察官來電匯報，荷蘭人那邊……傷亡三千左右，寸步未進。」
「而且，今日攻勢明顯不足，炮火稀疏，登陸部隊攻攻停停，似有未用全力之意。」
「三千？」皮埃爾·勒梅爾一聽，火冒三丈：
「我們這邊傷亡超過六千，東瀛人傷亡超過八千，荷蘭人才三千？寸步未進？」
東瀛人傷亡超過八千，他能理解，畢竟，東瀛人最希望剿滅華夏軍團。
誰都知道，一旦聯軍敗了，華夏軍團要對付的第一個就是東瀛，所以他們拼得最狠。
可荷蘭人不用全力，目的再明顯不過，其目的是想坐山觀虎鬥，保存實力，想坐收漁翁之利。
只要他這邊、或東瀛人任何一路突破成功，華夏軍團在打鼓的防線就會不攻自破。
屆時，荷蘭人再大舉登陸，兵不血刃拿下打鼓，既保存了實力，又能獲得勝利果實。
「告訴荷蘭人，」皮埃爾·勒梅爾聲音極其冰冷，一字一頓道：
「必須全力進攻，否則，我將稟報聯軍總司令麥克阿瑟，後果自負。
聯軍各懷鬼胎，他雖早有心裡準備，可他沒有想到，開戰才三天，荷蘭人就起了自己那點小心思。
「將軍！」參謀記下，再次匯報：
「另外，偵察機發現，大墩方向的華夏軍團守軍出現了調動跡象，至少有五千人撤離大墩，正兵分兩路，向滬尾、澳底方向移動。」
皮埃爾·勒梅爾一聽，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五千人從大墩調走，這說明華夏軍團的指揮官已經識破了他的「攻三缺一」策略。
大墩方向沒有大舉進攻，守軍就沒有必要死守在那裡。
把多餘的兵力調到真正吃緊的地方，這是最基本的軍事常識。
而只抽調五千兵馬，沒有把大墩方向的兵力全部調走，應該是擔心他率軍突然南下，給華夏軍團來一個「回馬槍」。
若他所料不差，隨著戰事的推移，華夏軍團在滬尾、打鼓、澳底方向的傷亡越來越大，華夏軍團指揮官還會繼續從大墩抽兵，始終讓四個方向的兵力保持一定的平衡。
勒梅爾思索片刻，再次下令：
「傳令大墩方向，白天休息，晚上進攻，入夜之後，炮火要猛，聲勢要大。」
「所有登陸艇要在海面上來回穿梭，製造大規模登陸、搶灘的假象。」
夜戰視線模糊，華夏軍團看不清海上到底有多少船、多少人，只能憑聲音和火光判斷。
只要華夏軍團無法判定那邊的兵力虛實，就不敢輕易從大墩抽兵。
他要虛虛實實，讓華夏軍團覺得，他們隨時可能在大墩來一次真的。
「打得好。」
「告訴前線，就這樣打，洋鬼子敢上岸，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命令剛剛傳達下去，一名通訊兵從臨時指揮室沖了出來：
「師長！軍部電話！」
丁鐵一聽，放下望遠鏡，轉身大步走進臨時指揮室，抓起電話：
「我是丁鐵。」
「老丁！」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江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滬尾方向怎麼樣，能撐得住嗎？」
丁鐵挺直身體，回道：「軍長放心，洋鬼子想從滬尾登陸，得先問問我這兩萬五千弟兄答不答應。」
「洋鬼子第一波進攻已經被打殘了，第二波正在上來，士兵士氣正旺。」
電話那頭的江瑋沉默幾秒，突然問道：「彈藥呢？」
丁鐵心中快速估算，隨後如實報告：「照這個速度，各旅各團打個十天八天沒問題。」
「十天八天？」江瑋回道：「我知道了，但不要浪費，每一發子彈都要打在敵人身上。」
「告訴兄弟們，東番絕不能從我們手中離開夏國的懷抱，這是死命令。」
「軍長放心！」丁鐵握緊話筒，聲音堅定：「東番在，我們在，東番丟，回去我自行請罰！」
東番不是琉球，自古以來，它就夏國的一部分，若是東番因為他們再次離開夏國的懷抱，他們就是夏國的罪人，也是華國的罪人。
江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只說了一句：「好，我信你。」
丁鐵放下話筒，轉身掃過幾名通訊兵，命令道：
「告訴前線各部隊，彈藥省著點打，但不要手軟，每一發子彈，都要見血。」
這道命令，開戰之前，他就已經強調過，但他覺得，還不夠。
江瑋沒有說彈藥什麼時候到，那他就必須節省。
其實，他心裡清楚，鎮東艦隊要在西方艦隊的眼皮底下送來補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與此同時，埃爾·勒梅爾也收到了來自打鼓、澳底的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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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荷蘭東印度艦隊，還是東瀛艦隊，都遇到了華夏軍團的頑強抵抗，進展緩慢，傷亡慘重。
尤其是東瀛艦隊，部隊還沒上岸，就被華夏軍團打得死傷大片。
埃爾·勒梅爾站在「羅蘭」號艦橋上，聽著士兵的匯報，臉色愈發凝重。
不過，他還是很快平靜下來，下了一道命令：
「告訴荷蘭人和東瀛人，繼續進攻，不要停，今天打不進去，明天繼續打，明天打不進去，後天繼續打。」
「東番守軍沒有援軍，沒有補給，只要趕在對方得到補給前耗盡他的彈藥，贏的只會是我們。」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
這三天裡，皮埃爾·勒梅爾率領近四十萬西方聯軍，對東番發起了不下二十次進攻。
滬尾、打鼓、澳底三個方向，炮火幾乎沒停過。
灘頭的海水早已被染成了暗紅色，屍體漂浮在淺海被浪花推來推去。
海灘上，西方聯軍的屍體，更是層層疊疊地鋪在沙灘上。
華夏軍團現役軍雖也有傷亡，但卻遠不及法軍慘重。
他們在沙灘後築起的防線，始終沒有被法軍撕開。
勒梅爾站在「羅蘭」號艦橋上，三天幾乎沒有怎麼合眼，眼睛裡布滿血絲，嘴唇乾裂。
這三天，戰報一封接一封送來，每封戰報幾乎都寫著同樣的內容——進攻受阻，進展緩慢，傷亡慘重。
「將軍，」就在皮埃爾·勒梅爾剛下令暫停進攻，明日再戰後不久，一名參謀走了過來：
「據統計，我們這邊傷亡已經超過六千，澳底方向，東瀛人損失超過八千，只向前推進了不到兩百米，打鼓方向，荷蘭人……荷蘭人……。」
皮埃爾·勒梅爾見參謀吞吞吐吐，猶豫不決，厲聲問道：
「荷蘭人怎麼了？」
參謀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聯軍監察官來電匯報，荷蘭人那邊……傷亡三千左右，寸步未進。」
「而且，今日攻勢明顯不足，炮火稀疏，登陸部隊攻攻停停，似有未用全力之意。」
「三千？」皮埃爾·勒梅爾一聽，火冒三丈：
「我們這邊傷亡超過六千，東瀛人傷亡超過八千，荷蘭人才三千？寸步未進？」
東瀛人傷亡超過八千，他能理解，畢竟，東瀛人最希望剿滅華夏軍團。
誰都知道，一旦聯軍敗了，華夏軍團要對付的第一個就是東瀛，所以他們拼得最狠。
可荷蘭人不用全力，目的再明顯不過，其目的是想坐山觀虎鬥，保存實力，想坐收漁翁之利。
只要他這邊、或東瀛人任何一路突破成功，華夏軍團在打鼓的防線就會不攻自破。
屆時，荷蘭人再大舉登陸，兵不血刃拿下打鼓，既保存了實力，又能獲得勝利果實。
「告訴荷蘭人，」皮埃爾·勒梅爾聲音極其冰冷，一字一頓道：
「必須全力進攻，否則，我將稟報聯軍總司令麥克阿瑟，後果自負。
聯軍各懷鬼胎，他雖早有心裡準備，可他沒有想到，開戰才三天，荷蘭人就起了自己那點小心思。
「將軍！」參謀記下，再次匯報：
「另外，偵察機發現，大墩方向的華夏軍團守軍出現了調動跡象，至少有五千人撤離大墩，正兵分兩路，向滬尾、澳底方向移動。」
皮埃爾·勒梅爾一聽，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五千人從大墩調走，這說明華夏軍團的指揮官已經識破了他的「攻三缺一」策略。
大墩方向沒有大舉進攻，守軍就沒有必要死守在那裡。
把多餘的兵力調到真正吃緊的地方，這是最基本的軍事常識。
而只抽調五千兵馬，沒有把大墩方向的兵力全部調走，應該是擔心他率軍突然南下，給華夏軍團來一個「回馬槍」。
若他所料不差，隨著戰事的推移，華夏軍團在滬尾、打鼓、澳底方向的傷亡越來越大，華夏軍團指揮官還會繼續從大墩抽兵，始終讓四個方向的兵力保持一定的平衡。
勒梅爾思索片刻，再次下令：
「傳令大墩方向，白天休息，晚上進攻，入夜之後，炮火要猛，聲勢要大。」
「所有登陸艇要在海面上來回穿梭，製造大規模登陸、搶灘的假象。」
夜戰視線模糊，華夏軍團看不清海上到底有多少船、多少人，只能憑聲音和火光判斷。
只要華夏軍團無法判定那邊的兵力虛實，就不敢輕易從大墩抽兵。
他要虛虛實實，讓華夏軍團覺得，他們隨時可能在大墩來一次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