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戰爭不是下棋
東番，滬尾。
華夏軍團陣地上，一眾華夏軍團現役士兵紛紛躲在戰壕深處，雙手抱頭，身體緊貼泥土。
炮彈在陣地炸開，有人被震得耳膜生疼，泥土埋了半截身子，仍一動不動。
有人被氣浪掀飛數米，重重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沫，隨後爬起來又蹲回了原位。
陣地上，沒有一個人慌亂，更沒有一個人尖叫。
在原時空，他們雖未經歷過這般規模的炮火覆蓋，但他們是現役軍人。
曾經的實彈演習，反反覆覆的工事構築，嚴苛到近乎變態的戰術訓練，早已讓他們知道，遇炮即臥、隨爆而動。
所有人都知道，炮聲只是信號，真正的戰鬥，在炮火停歇、敵人上岸之後。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聲「打」。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每一發子彈，都要見血。
炮擊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才漸漸稀疏下來。
不多時，一眾法軍紛紛從登陸艇跳進齊腰深的海水裡，端著槍，朝海灘上沖了過去。
在他們的身後，更多的登陸艇正在靠岸，更多的士兵正在跳進水裡。
但也就在這時，槍聲響了起來，不是零星的射擊，而是異常猛烈、密集、鋪天蓋地的火力。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一時間，輕重機槍、狙擊槍、迫擊炮、火炮，從沙難後方山丘上的每一個角落同時開火。
子彈、炮彈像暴雨一樣，朝著正在登陸法軍士兵射了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法國士兵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齊刷刷地倒了下去。
有士兵倒在沙灘上，掙扎著往前爬了兩步，便再也沒了動靜。
有士兵被炮彈炸飛，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重重落在沙灘上，再也沒有起來。
有士兵倒在海里，海水被瞬間染紅，浪花拍打著屍體，將那一具具屍體推來推去。
後面的一眾法軍士兵見狀，紛紛臥倒，同時開始反擊。
然而，海灘上光禿禿的，沒有掩體，沒有礁石，只有平坦的沙子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一眾法軍士兵雖或趴在沙灘上，或趴在淺水裡舉槍還擊，但在沒有掩體的情況下，仍有不少士兵被成為活靶子。
華夏軍團士兵的子彈，從沙丘後方瘋狂射向法軍，精準、致命、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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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夏軍團士兵的精準射擊下，剛剛衝上灘頭上的法軍，瞬間損失慘重，海水更是越染越紅。
「迫擊炮！迫擊炮！快！打左前方那個火力……！」
一名法軍士官嘶喊著指向左前方的沙丘，但話還未說完，一顆子彈便擊中了他的脖子。
那名士官捂著喉嚨跪倒在沙灘上，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不過幾秒時間，他便倒了下去，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在他不遠處，幾名士兵剛剛架起迫擊炮，炮彈還沒裝進去，一發子彈便將裝填手射倒在地。
「見鬼！」一名法軍軍官趴在淺水裡，看著眼前的慘狀，臉色煞白。
灘頭上，法軍的屍體像沙丁魚一樣擠在一起，慘不忍睹。
華夏軍團的戰鬥力，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對方射出來的子彈，都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到可怕。
而且，他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分工極其明確，機槍手負責壓制，迫擊炮手專打人群密集處，狙擊手負責點射，專打軍官、炮手、機槍手。
那些華夏軍團士兵各司其職，配合默契，似乎沒有一顆子彈、炮彈被浪費。
這哪裡是打仗？這簡直是在流水線上屠戮。
就是他自己，也是趴在水裡，連頭都不敢抬。
灘頭上，法軍的屍體越堆越多，不到一個小時，第一波登陸的三千二百人，就已經傷亡了近三分之一。
華夏軍團陣地上，一眾華夏軍團士兵越打越順手。
在一處岩石掩體後，一名華夏軍團狙擊手已經擊斃七八個法軍，這些法軍有機槍手、炮手，也有法軍基層軍官。
「砰！」他打完一發，拉栓退殼，再推上一發，動作行雲流水，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又搞定一個！」
身為部隊狙擊手，平時訓練時，他總要擔心暴露位置，打幾槍就得換一個地方。
但現在，他只需趴穩，瞄準，扣動扳機，然後找下一個目標，根本無需擔心暴露自己。
陣地上，幾千條槍同時在響，機槍、步槍、迫擊炮，槍聲、爆炸聲混成一片，灘頭上的法軍根本分不清子彈從哪飛來。
數千、上萬人的戰場，沒人會去特意尋找一個狙擊手。
「砰！」
那名狙擊手打完一發，拉栓退殼，推彈上膛，再次將槍口對準了一名法軍。
這麼痛快的仗，他能不休不息，打上一整天。
若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海面上，西方聯軍「羅蘭」號艦橋上，皮埃爾·勒梅爾舉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第一波登陸部隊雖已經成功登灘，但卻被華夏軍團死死壓制在灘頭，無法向前推進哪怕一米。
那些趴在水裡、趴在屍體後面的士兵，連頭都不敢抬，更別說衝鋒了。
他知道，不是他的士兵不夠勇敢，是華夏軍團的火力太精準了。
華夏軍團的戰鬥力，遠超他的預料。
「將軍！」一名參謀看著這一幕，走到皮埃爾·勒梅身邊，憂心忡忡道：
「第一波傷亡已經超過三成，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必須撤退重整！」
皮埃爾·勒梅爾放下望遠鏡，沉默了幾秒後，果然下令：
「第二波提前出發，告訴灘頭上的部隊，不准後退，誰退，軍法處置。」
撤退？撤到哪裡去？撤回船上？然後等一下、或者明天再上一次灘頭，讓華夏軍團再殺一遍？
而且，開戰還不到一個小時，就這麼撤退，他皮埃爾·勒梅爾的臉往哪擱？麥克阿瑟會怎麼看他？整個西方聯軍會怎麼看他？
那名參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勸道：「將軍，華夏軍團戰鬥力太強，第二波上去，只會增加傷亡，要不等空軍殲滅對方空軍再……。」
「等？」還不等那名參謀說完，皮埃爾·勒梅爾抬手打斷他：
「等到什麼時候？」
「你沒看到嗎，對方空軍根本不與我們糾纏，打兩下就跑，等他們殲滅對方空軍，華夏軍團從夏國來的援軍也到了。」
「戰爭不是下棋，沒有時間讓我們慢慢等，麥克阿瑟的命令是速戰速決。」
「現在不沖，等華夏軍團把更多的兵調過來，我們連沖的機會都沒有。」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滬尾方向的華夏軍團士兵只有兩萬多人，他現在就有五萬，後面還有援軍，他還不信，華夏軍團的子彈打不完。
那名參謀沒有再勸，轉身去傳達命令。
在皮埃爾·勒梅爾命令下，法軍第二波登陸部隊陸續開始靠岸，更多的法國士兵跳進水裡，淌著紅色的海水繼續前沖。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皮埃爾·勒梅爾重新舉起望遠鏡，咬牙切齒，心中暗道：
「我還不信，四十餘萬人，拿不下十萬人駐守的一個島。」
華夏軍團陣地上，一眾華夏軍團現役士兵紛紛躲在戰壕深處，雙手抱頭，身體緊貼泥土。
炮彈在陣地炸開，有人被震得耳膜生疼，泥土埋了半截身子，仍一動不動。
有人被氣浪掀飛數米，重重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沫，隨後爬起來又蹲回了原位。
陣地上，沒有一個人慌亂，更沒有一個人尖叫。
在原時空，他們雖未經歷過這般規模的炮火覆蓋，但他們是現役軍人。
曾經的實彈演習，反反覆覆的工事構築，嚴苛到近乎變態的戰術訓練，早已讓他們知道，遇炮即臥、隨爆而動。
所有人都知道，炮聲只是信號，真正的戰鬥，在炮火停歇、敵人上岸之後。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聲「打」。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每一發子彈，都要見血。
炮擊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才漸漸稀疏下來。
不多時，一眾法軍紛紛從登陸艇跳進齊腰深的海水裡，端著槍，朝海灘上沖了過去。
在他們的身後，更多的登陸艇正在靠岸，更多的士兵正在跳進水裡。
但也就在這時，槍聲響了起來，不是零星的射擊，而是異常猛烈、密集、鋪天蓋地的火力。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一時間，輕重機槍、狙擊槍、迫擊炮、火炮，從沙難後方山丘上的每一個角落同時開火。
子彈、炮彈像暴雨一樣，朝著正在登陸法軍士兵射了過去。
沖在最前面的法國士兵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齊刷刷地倒了下去。
有士兵倒在沙灘上，掙扎著往前爬了兩步，便再也沒了動靜。
有士兵被炮彈炸飛，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重重落在沙灘上，再也沒有起來。
有士兵倒在海里，海水被瞬間染紅，浪花拍打著屍體，將那一具具屍體推來推去。
後面的一眾法軍士兵見狀，紛紛臥倒，同時開始反擊。
然而，海灘上光禿禿的，沒有掩體，沒有礁石，只有平坦的沙子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一眾法軍士兵雖或趴在沙灘上，或趴在淺水裡舉槍還擊，但在沒有掩體的情況下，仍有不少士兵被成為活靶子。
華夏軍團士兵的子彈，從沙丘後方瘋狂射向法軍，精準、致命、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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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夏軍團士兵的精準射擊下，剛剛衝上灘頭上的法軍，瞬間損失慘重，海水更是越染越紅。
「迫擊炮！迫擊炮！快！打左前方那個火力……！」
一名法軍士官嘶喊著指向左前方的沙丘，但話還未說完，一顆子彈便擊中了他的脖子。
那名士官捂著喉嚨跪倒在沙灘上，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不過幾秒時間，他便倒了下去，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在他不遠處，幾名士兵剛剛架起迫擊炮，炮彈還沒裝進去，一發子彈便將裝填手射倒在地。
「見鬼！」一名法軍軍官趴在淺水裡，看著眼前的慘狀，臉色煞白。
灘頭上，法軍的屍體像沙丁魚一樣擠在一起，慘不忍睹。
華夏軍團的戰鬥力，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對方射出來的子彈，都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到可怕。
而且，他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分工極其明確，機槍手負責壓制，迫擊炮手專打人群密集處，狙擊手負責點射，專打軍官、炮手、機槍手。
那些華夏軍團士兵各司其職，配合默契，似乎沒有一顆子彈、炮彈被浪費。
這哪裡是打仗？這簡直是在流水線上屠戮。
就是他自己，也是趴在水裡，連頭都不敢抬。
灘頭上，法軍的屍體越堆越多，不到一個小時，第一波登陸的三千二百人，就已經傷亡了近三分之一。
華夏軍團陣地上，一眾華夏軍團士兵越打越順手。
在一處岩石掩體後，一名華夏軍團狙擊手已經擊斃七八個法軍，這些法軍有機槍手、炮手，也有法軍基層軍官。
「砰！」他打完一發，拉栓退殼，再推上一發，動作行雲流水，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又搞定一個！」
身為部隊狙擊手，平時訓練時，他總要擔心暴露位置，打幾槍就得換一個地方。
但現在，他只需趴穩，瞄準，扣動扳機，然後找下一個目標，根本無需擔心暴露自己。
陣地上，幾千條槍同時在響，機槍、步槍、迫擊炮，槍聲、爆炸聲混成一片，灘頭上的法軍根本分不清子彈從哪飛來。
數千、上萬人的戰場，沒人會去特意尋找一個狙擊手。
「砰！」
那名狙擊手打完一發，拉栓退殼，推彈上膛，再次將槍口對準了一名法軍。
這麼痛快的仗，他能不休不息，打上一整天。
若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海面上，西方聯軍「羅蘭」號艦橋上，皮埃爾·勒梅爾舉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第一波登陸部隊雖已經成功登灘，但卻被華夏軍團死死壓制在灘頭，無法向前推進哪怕一米。
那些趴在水裡、趴在屍體後面的士兵，連頭都不敢抬，更別說衝鋒了。
他知道，不是他的士兵不夠勇敢，是華夏軍團的火力太精準了。
華夏軍團的戰鬥力，遠超他的預料。
「將軍！」一名參謀看著這一幕，走到皮埃爾·勒梅身邊，憂心忡忡道：
「第一波傷亡已經超過三成，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必須撤退重整！」
皮埃爾·勒梅爾放下望遠鏡，沉默了幾秒後，果然下令：
「第二波提前出發，告訴灘頭上的部隊，不准後退，誰退，軍法處置。」
撤退？撤到哪裡去？撤回船上？然後等一下、或者明天再上一次灘頭，讓華夏軍團再殺一遍？
而且，開戰還不到一個小時，就這麼撤退，他皮埃爾·勒梅爾的臉往哪擱？麥克阿瑟會怎麼看他？整個西方聯軍會怎麼看他？
那名參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勸道：「將軍，華夏軍團戰鬥力太強，第二波上去，只會增加傷亡，要不等空軍殲滅對方空軍再……。」
「等？」還不等那名參謀說完，皮埃爾·勒梅爾抬手打斷他：
「等到什麼時候？」
「你沒看到嗎，對方空軍根本不與我們糾纏，打兩下就跑，等他們殲滅對方空軍，華夏軍團從夏國來的援軍也到了。」
「戰爭不是下棋，沒有時間讓我們慢慢等，麥克阿瑟的命令是速戰速決。」
「現在不沖，等華夏軍團把更多的兵調過來，我們連沖的機會都沒有。」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滬尾方向的華夏軍團士兵只有兩萬多人，他現在就有五萬，後面還有援軍，他還不信，華夏軍團的子彈打不完。
那名參謀沒有再勸，轉身去傳達命令。
在皮埃爾·勒梅爾命令下，法軍第二波登陸部隊陸續開始靠岸，更多的法國士兵跳進水裡，淌著紅色的海水繼續前沖。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皮埃爾·勒梅爾重新舉起望遠鏡，咬牙切齒，心中暗道：
「我還不信，四十餘萬人，拿不下十萬人駐守的一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