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四合院捐款大會？陸驍一腳踢翻募捐箱
第二天傍晚，下班的鈴聲剛剛響過。
紅星四合院的中院裡，又一次擺出了那張象徵著「權力」的八仙桌。
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個紅漆木做的四方盒子，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大字：「募捐箱」。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
雖然他的八級工身份被停了，但在院裡，他還是想竭力維持住一大爺的體面。
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兩旁，各懷鬼胎。
院裡的鄰居們被一大媽挨家挨戶叫了出來，大家裹著棉襖，揣著手，竊竊私語。
「這又是鬧哪出啊？怎麼擺出個募捐箱來了？」
「聽說是為了賈家。賈東旭昨天在廠里出了大事故，癱了，這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
「癱了？哎喲，那可真是慘啊……不過咱們自家都揭不開鍋呢，哪有閒錢捐給他們？」
街坊們議論紛紛，眼神里多是同情，但說到掏錢，一個個都下意識地捂緊了口袋。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他故意揉了揉眼睛，讓眼眶看起來紅通通的，擺出一副沉痛悲憫的姿態。
「街坊鄰居們，大家安靜一下。」
易中海的聲音低沉，帶著刻意偽裝的哽咽。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咱們院裡的賈家。」
「東旭這孩子，大家都是看著長大的。平時幹活賣力，對長輩也孝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昨天在廠里，因為一場意外，東旭被工具機砸傷，腰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算是癱在床上了！」
易中海說著，還故意抹了一把眼淚，顯得極為痛心疾首。
人群中響起一陣唏噓聲，幾個心軟的大媽也跟著抹起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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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想，賈大媽還在拘留所，棒梗那孩子又去了少管所。」
「現在家裡就剩下淮茹一個弱女子，帶著兩個嗷嗷待哺的丫頭，還要伺候癱瘓在床的東旭。」
易中海越說越慘，開始進行他最擅長的道德綁架。
「咱們紅星四合院，年年都是街道評選的先進大院，講究的就是一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易中海指著桌上的募捐箱。
「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雖然現在被廠里停職審查，沒有了工資。」
「但我昨晚，還是咬著牙，把家裡準備過冬買煤的兩百塊錢，全都拿出來給了淮茹，給東旭交了藥費！」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仿佛他真的是個為了鄰居傾其所有的老好人。
他當然不會說，這錢是秦淮茹半夜跪在雪地里逼他拿的。
「所以，我今天號召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大家湊一湊，幫賈家度過這個難關。這也是為咱們四合院積德行善啊！」
說完，易中海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兩旁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意思很明顯，你們兩個作為二大爺三大爺，該帶頭表率了。
然而，劉海中和閻埠貴此時卻像商量好了一樣，默契地開始裝傻充愣。
劉海中抬頭看天，假裝在研究雲彩，心裡暗罵：「老東西，你自己出血想拉我們墊背？門兒都沒有！我那倆逆子我都快養不起了！」
閻埠貴則是扶了扶眼鏡，開始哭窮。
「哎喲，老易啊，你這覺悟高，我們比不了啊。」
「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家解成馬上就要定親了，女方那邊彩禮要得多。我那點死工資，現在連頓棒子麵粥都快喝不上了，哪裡還有閒錢捐款啊。」
這摳門的三大爺，這會兒連一毛錢都不肯出。
連兩位大爺都不帶頭，院裡的鄰居們更是沒人動彈。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後面，正雙手抱胸看熱鬧的何雨柱兄弟倆。
易中海見狀，心裡暗罵這兩隻鐵公雞，但表面上還是順勢把矛頭引向了何家。
「柱子，雨驍。」
易中海換上了一副長輩的口吻。
「你們兄弟倆現在在廠里都是領導了，工資高，福利好。特別是雨驍，你可是大首長，覺悟肯定比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高。」
「賈家以前跟你們關係也不錯，現在東旭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作為大院裡最有出息的人，是不是應該多捐點，給大家做個榜樣？」
易中海這招可謂陰毒。
他就是在逼何家出錢，只要何家出了大頭，其他人礙於面子，多少也得出點。
這樣他易中海的「仁義」名聲保住了，還能轉移大家對他被查的注意力。
何雨柱聽到這話，氣得冷笑一聲，剛想開口罵街。
卻見身旁的陸驍，已經邁開了那雙修長有力的長腿。
陸驍沒有說話。
他面色冷峻，猶如一尊沒有感情的殺神，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張八仙桌。
擋在路上的鄰居們，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震懾，紛紛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易中海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陸驍，心裡「咯噔」一下。
但他仗著這是在全院人面前，覺得陸驍總不能當眾打人，強撐著不後退。
「陸首長，你這是準備帶頭捐……」
易中海話音未落。
陸驍在八仙桌前站定。
那雙穿著鋥亮軍靴的長腿，猛地抬起！
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陸驍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那個紅漆木的募捐箱上。
軍人的爆發力何等恐怖！
那實木打制的募捐箱，在這一腳之下，猶如脆弱的紙盒。
「咔嚓」一聲，瞬間四分五裂！
碎木屑四處飛濺，木板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箱子裡，原本易中海為了做樣子，提前放進去的幾張一毛兩毛的舊鈔票。
像枯葉一樣，隨著寒風飄散，灑落了一地。
寂靜！
整個四合院，在這一聲巨響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想到，陸驍竟然狂暴到了這種地步。
二話不說，當著全院老少的面，直接一腳踢碎了募捐箱！
這哪裡是不給面子，這簡直就是把易中海的臉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劉海中和閻埠貴嚇得直接從板凳上跳了起來，縮到了桌子後面，生怕陸驍下一腳踹到他們身上。
易中海更是被飛濺的木屑崩到了臉，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撞在了後面的柱子上。
他看著滿地的碎木頭和毛票，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陸驍，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驍收回腿，拍了拍軍大衣下擺的灰塵。
深邃冷厲的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直刺易中海的心臟。
「捐款？榜樣？」
陸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令人窒息的雷霆之威。
「拿我當冤大頭，去填你們這群吸血鬼的無底洞？」
「易中海，你特麼是不是覺得，我陸驍的脾氣太好了？！」
易中海被陸驍那吃人般的眼神盯著，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
他在四合院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大爺，就算是被陸驍查出貪污，那也是私下裡。
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他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極度的羞憤，讓易中海短暫地失去了理智。
他強撐著站起來，指著陸驍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
「陸驍！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東旭都癱了！賈家都快餓死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紅星四合院的中院裡，又一次擺出了那張象徵著「權力」的八仙桌。
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個紅漆木做的四方盒子，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大字：「募捐箱」。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
雖然他的八級工身份被停了，但在院裡，他還是想竭力維持住一大爺的體面。
劉海中和閻埠貴坐在兩旁，各懷鬼胎。
院裡的鄰居們被一大媽挨家挨戶叫了出來，大家裹著棉襖，揣著手，竊竊私語。
「這又是鬧哪出啊？怎麼擺出個募捐箱來了？」
「聽說是為了賈家。賈東旭昨天在廠里出了大事故，癱了，這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
「癱了？哎喲，那可真是慘啊……不過咱們自家都揭不開鍋呢，哪有閒錢捐給他們？」
街坊們議論紛紛，眼神里多是同情，但說到掏錢，一個個都下意識地捂緊了口袋。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他故意揉了揉眼睛，讓眼眶看起來紅通通的，擺出一副沉痛悲憫的姿態。
「街坊鄰居們，大家安靜一下。」
易中海的聲音低沉，帶著刻意偽裝的哽咽。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咱們院裡的賈家。」
「東旭這孩子，大家都是看著長大的。平時幹活賣力，對長輩也孝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昨天在廠里，因為一場意外，東旭被工具機砸傷，腰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算是癱在床上了！」
易中海說著，還故意抹了一把眼淚，顯得極為痛心疾首。
人群中響起一陣唏噓聲，幾個心軟的大媽也跟著抹起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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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想，賈大媽還在拘留所，棒梗那孩子又去了少管所。」
「現在家裡就剩下淮茹一個弱女子，帶著兩個嗷嗷待哺的丫頭，還要伺候癱瘓在床的東旭。」
易中海越說越慘，開始進行他最擅長的道德綁架。
「咱們紅星四合院，年年都是街道評選的先進大院，講究的就是一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易中海指著桌上的募捐箱。
「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雖然現在被廠里停職審查，沒有了工資。」
「但我昨晚，還是咬著牙，把家裡準備過冬買煤的兩百塊錢，全都拿出來給了淮茹，給東旭交了藥費！」
易中海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仿佛他真的是個為了鄰居傾其所有的老好人。
他當然不會說，這錢是秦淮茹半夜跪在雪地里逼他拿的。
「所以，我今天號召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大家湊一湊，幫賈家度過這個難關。這也是為咱們四合院積德行善啊！」
說完，易中海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兩旁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意思很明顯，你們兩個作為二大爺三大爺，該帶頭表率了。
然而，劉海中和閻埠貴此時卻像商量好了一樣，默契地開始裝傻充愣。
劉海中抬頭看天，假裝在研究雲彩，心裡暗罵：「老東西，你自己出血想拉我們墊背？門兒都沒有！我那倆逆子我都快養不起了！」
閻埠貴則是扶了扶眼鏡，開始哭窮。
「哎喲，老易啊，你這覺悟高，我們比不了啊。」
「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家解成馬上就要定親了，女方那邊彩禮要得多。我那點死工資，現在連頓棒子麵粥都快喝不上了，哪裡還有閒錢捐款啊。」
這摳門的三大爺，這會兒連一毛錢都不肯出。
連兩位大爺都不帶頭，院裡的鄰居們更是沒人動彈。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後面，正雙手抱胸看熱鬧的何雨柱兄弟倆。
易中海見狀，心裡暗罵這兩隻鐵公雞，但表面上還是順勢把矛頭引向了何家。
「柱子，雨驍。」
易中海換上了一副長輩的口吻。
「你們兄弟倆現在在廠里都是領導了，工資高，福利好。特別是雨驍，你可是大首長，覺悟肯定比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高。」
「賈家以前跟你們關係也不錯，現在東旭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作為大院裡最有出息的人，是不是應該多捐點，給大家做個榜樣？」
易中海這招可謂陰毒。
他就是在逼何家出錢，只要何家出了大頭，其他人礙於面子，多少也得出點。
這樣他易中海的「仁義」名聲保住了，還能轉移大家對他被查的注意力。
何雨柱聽到這話，氣得冷笑一聲，剛想開口罵街。
卻見身旁的陸驍，已經邁開了那雙修長有力的長腿。
陸驍沒有說話。
他面色冷峻，猶如一尊沒有感情的殺神，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張八仙桌。
擋在路上的鄰居們，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恐怖的壓迫感震懾，紛紛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易中海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陸驍，心裡「咯噔」一下。
但他仗著這是在全院人面前，覺得陸驍總不能當眾打人，強撐著不後退。
「陸首長，你這是準備帶頭捐……」
易中海話音未落。
陸驍在八仙桌前站定。
那雙穿著鋥亮軍靴的長腿，猛地抬起！
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陸驍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那個紅漆木的募捐箱上。
軍人的爆發力何等恐怖！
那實木打制的募捐箱，在這一腳之下，猶如脆弱的紙盒。
「咔嚓」一聲，瞬間四分五裂！
碎木屑四處飛濺，木板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箱子裡，原本易中海為了做樣子，提前放進去的幾張一毛兩毛的舊鈔票。
像枯葉一樣，隨著寒風飄散，灑落了一地。
寂靜！
整個四合院，在這一聲巨響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想到，陸驍竟然狂暴到了這種地步。
二話不說，當著全院老少的面，直接一腳踢碎了募捐箱！
這哪裡是不給面子，這簡直就是把易中海的臉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劉海中和閻埠貴嚇得直接從板凳上跳了起來，縮到了桌子後面，生怕陸驍下一腳踹到他們身上。
易中海更是被飛濺的木屑崩到了臉，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撞在了後面的柱子上。
他看著滿地的碎木頭和毛票，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陸驍，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驍收回腿，拍了拍軍大衣下擺的灰塵。
深邃冷厲的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直刺易中海的心臟。
「捐款？榜樣？」
陸驍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令人窒息的雷霆之威。
「拿我當冤大頭，去填你們這群吸血鬼的無底洞？」
「易中海，你特麼是不是覺得，我陸驍的脾氣太好了？！」
易中海被陸驍那吃人般的眼神盯著，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
他在四合院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大爺，就算是被陸驍查出貪污，那也是私下裡。
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他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極度的羞憤，讓易中海短暫地失去了理智。
他強撐著站起來，指著陸驍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
「陸驍！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東旭都癱了！賈家都快餓死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