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淮茹跪求易中海，一大爺大出血
秦淮茹死死抱住易中海的大腿，哭喊得撕心裂肺。
但在厂部會議室這種莊嚴的場合，她這種撒潑打滾的把戲只會惹人厭煩。
「把她拉開，讓她出去！」
楊廠長厭惡地揮了揮手，兩名保衛幹事立刻上前，將秦淮茹半拖半拽地弄出了會議室。
易中海也被當場宣布了留廠察看的處分，灰溜溜地被趕了出去。
當晚，紅星四合院。
冷風夾雜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啪啪作響。
易中海家正房裡，火爐燒得不旺，屋裡的溫度和易中海此刻的心情一樣冰冷。
他坐在桌前，雙手痛苦地抱著頭，面前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劣質高粱酒。
「老易，這可怎麼辦啊……」
一大媽在一旁抹著眼淚，聲音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
「廠里的處分下來了，八級工的工資也沒了，還要留廠察看。這以後的日子……」
「別哭了！煩不煩！」
易中海暴躁地吼了一嗓子，將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熬過這一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敲門聲。
「一大爺……一大媽……求求你們，開開門吧……」
是秦淮茹的聲音。
易中海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賈家人。
這簡直就是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別理她，就裝睡著了。」易中海壓低聲音，對一大媽擺了擺手。
但是門外的秦淮茹顯然是鐵了心。
「撲通」一聲悶響。
秦淮茹竟然直接跪在了易中海家那冰冷刺骨的青石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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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我知道您沒睡！您要是今天不救救我們，我就長跪不起，帶著兩個丫頭凍死在您家門口！」
秦淮茹的聲音悽厲悲絕，穿透了寒風，不僅易中海聽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前院和後院的幾戶人家都隱隱約約聽到了動靜。
一大媽是個耳根子軟的，聽到這話，心有不忍。
「老易，這大雪天的，她一個女人跪在外面，真要凍出個好歹來，咱們在這院裡可怎麼做人啊？」
「你懂個屁！」易中海咬牙切齒。
「她這就是在逼宮！賈東旭廢了，棒梗進去了，她這就是賴上咱們家了！」
「可是……」一大媽猶豫著。
「今天廠里勞動局的人可是說了，東旭出事，你也有監管不嚴的責任。這要是傳出去，別人得怎麼戳咱們的脊梁骨？」
這句話，正中易中海的死穴。
是啊，他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名聲。
雖然在陸驍面前被扒了個精光，但在那些不知情的街坊鄰居眼裡，他依然是個受人尊敬的八級工、一大爺。
如果賈東旭剛出事，他就見死不救，甚至眼睜睜看著秦淮茹凍死在門口。
那他易中海，就真的成了千夫所指的畜生，在這南鑼鼓巷徹底沒臉見人了！
更何況，賈東旭癱了，但這口鍋，他易中海或多或少得背一部分。
易中海在屋裡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
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走到門前，猛地拉開了房門。
寒風夾雜著雪花湧入屋內。
秦淮茹穿著單薄的舊棉襖，跪在雪地里，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發抖。
看到門開了，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抱住了易中海的腿。
「一大爺！求您救命啊！」
秦淮茹哭得肝腸寸斷。
「醫院說了，東旭的藥不能停，不然傷口會感染壞死。可我兜里連一分錢都沒有了！」
「棒梗在少管所，也得交伙食費和衣服錢……」
「您是大院的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您不能看著他去死啊！」
看著地上哭得死去活來的秦淮茹。
易中海心裡滿是厭惡，但他知道，今天不出點血，這女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進來吧，別在外面丟人現眼了。」
易中海冷著臉，將秦淮茹拉進屋裡。
一大媽趕緊倒了一杯熱水遞給秦淮茹，嘆了口氣。
「淮茹啊，不是一大爺不幫你。你也知道，前幾天陸驍剛逼著我們掏了一千兩百塊錢。」
一大媽抹著眼淚訴苦。
「我們家現在也是家徒四壁，你一大爺還背著處分，這日子也難過啊。」
秦淮茹捧著熱水杯，手指凍得通紅，她哪裡聽得進這些訴苦。
她只知道，今天要是拿不到錢，賈家就真的完了。
「一大爺，我知道您有難處。」
秦淮茹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但這筆錢算我借的！我給您打欠條！」
「以後我當牛做馬，做牛做馬也要還給您！」
「東旭是您的徒弟啊，他以前對您多孝敬，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沒錢買藥等死啊！」
徒弟！孝敬！
這兩個詞，像是一把鹽，撒在了易中海的傷口上。
賈東旭廢了，他所有的投資都打了水漂。
現在不僅撈不到一點好處，還得繼續往裡倒貼錢！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但他能怎麼辦？
如果不給錢，秦淮茹真能天天來鬧，到時候全院的人都會知道他見死不救。
那他易中海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行了！別哭了！」
易中海煩躁地大吼一聲，打斷了秦淮茹的哭聲。
他黑著一張臉，轉身走進裡屋。
從一個隱秘的樟木箱子最底下，翻出了一個小布包。
這是他留著防身、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用的最後一點老本。
易中海的手指哆嗦著，從布包里數出了二十張大團結。
整整兩百塊錢！
在這個年代，兩百塊錢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那就是一筆巨款，夠吃一整年的棒子麵了！
他心痛得簡直無法呼吸，每一張鈔票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易中海拿著錢，走出裡屋。
他將那兩百塊錢，重重地摔在秦淮茹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兩百塊錢！你拿去給東旭交藥費！」
易中海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警告和決絕。
「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
「我易中海，仁至義盡了！這也是最後一次幫你們賈家！」
「以後你們家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秦淮茹看到那兩百塊錢，眼睛瞬間亮了，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看到了肉。
她一把將錢抓在手裡，死死地攥住。
「謝謝一大爺！謝謝一大爺！」
秦淮茹連連磕頭，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您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做鬼也不會忘記！」
拿到了錢，秦淮茹也不再停留，生怕易中海反悔，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屋子。
屋裡。
易中海看著空蕩蕩的桌子，心如刀絞。
兩百塊啊！
就這麼打了水漂！加上之前賠給何家的一千二百塊，他易中海大半輩子的積蓄，算是徹底被掏空了。
「老易啊，咱們以後可怎麼活啊……」一大媽在一旁絕望地哭泣。
「哭什麼哭！」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雙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算計光芒。
這兩百塊錢，他絕對不能白出！
雖然賈東旭廢了，不能給他養老了。
但這四合院裡，還有那麼多戶人家，總不能讓他易中海一個人當這個冤大頭！
既然賈家有困難，既然我這個一大爺已經帶頭「出過血」了。
那你們這些街坊鄰居，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吧？
「去，把老劉和老閻給我叫來！」
易中海冷笑一聲，一個轉嫁經濟壓力的惡毒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就說我明天要召開全院大會。」
「東旭受了這麼重的傷，咱們作為先進大院，怎麼也得搞個『全院捐款』，發揚一下互助精神！」
但在厂部會議室這種莊嚴的場合，她這種撒潑打滾的把戲只會惹人厭煩。
「把她拉開，讓她出去！」
楊廠長厭惡地揮了揮手，兩名保衛幹事立刻上前，將秦淮茹半拖半拽地弄出了會議室。
易中海也被當場宣布了留廠察看的處分，灰溜溜地被趕了出去。
當晚，紅星四合院。
冷風夾雜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啪啪作響。
易中海家正房裡，火爐燒得不旺，屋裡的溫度和易中海此刻的心情一樣冰冷。
他坐在桌前，雙手痛苦地抱著頭，面前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劣質高粱酒。
「老易，這可怎麼辦啊……」
一大媽在一旁抹著眼淚，聲音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
「廠里的處分下來了，八級工的工資也沒了，還要留廠察看。這以後的日子……」
「別哭了！煩不煩！」
易中海暴躁地吼了一嗓子，將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熬過這一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微弱的、帶著哭腔的敲門聲。
「一大爺……一大媽……求求你們，開開門吧……」
是秦淮茹的聲音。
易中海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賈家人。
這簡直就是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別理她，就裝睡著了。」易中海壓低聲音，對一大媽擺了擺手。
但是門外的秦淮茹顯然是鐵了心。
「撲通」一聲悶響。
秦淮茹竟然直接跪在了易中海家那冰冷刺骨的青石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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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我知道您沒睡！您要是今天不救救我們，我就長跪不起，帶著兩個丫頭凍死在您家門口！」
秦淮茹的聲音悽厲悲絕，穿透了寒風，不僅易中海聽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前院和後院的幾戶人家都隱隱約約聽到了動靜。
一大媽是個耳根子軟的，聽到這話，心有不忍。
「老易，這大雪天的，她一個女人跪在外面，真要凍出個好歹來，咱們在這院裡可怎麼做人啊？」
「你懂個屁！」易中海咬牙切齒。
「她這就是在逼宮！賈東旭廢了，棒梗進去了，她這就是賴上咱們家了！」
「可是……」一大媽猶豫著。
「今天廠里勞動局的人可是說了，東旭出事，你也有監管不嚴的責任。這要是傳出去，別人得怎麼戳咱們的脊梁骨？」
這句話，正中易中海的死穴。
是啊，他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名聲。
雖然在陸驍面前被扒了個精光，但在那些不知情的街坊鄰居眼裡，他依然是個受人尊敬的八級工、一大爺。
如果賈東旭剛出事，他就見死不救，甚至眼睜睜看著秦淮茹凍死在門口。
那他易中海，就真的成了千夫所指的畜生，在這南鑼鼓巷徹底沒臉見人了！
更何況，賈東旭癱了，但這口鍋，他易中海或多或少得背一部分。
易中海在屋裡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
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走到門前，猛地拉開了房門。
寒風夾雜著雪花湧入屋內。
秦淮茹穿著單薄的舊棉襖，跪在雪地里，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發抖。
看到門開了，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抱住了易中海的腿。
「一大爺！求您救命啊！」
秦淮茹哭得肝腸寸斷。
「醫院說了，東旭的藥不能停，不然傷口會感染壞死。可我兜里連一分錢都沒有了！」
「棒梗在少管所，也得交伙食費和衣服錢……」
「您是大院的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您不能看著他去死啊！」
看著地上哭得死去活來的秦淮茹。
易中海心裡滿是厭惡，但他知道，今天不出點血，這女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進來吧，別在外面丟人現眼了。」
易中海冷著臉，將秦淮茹拉進屋裡。
一大媽趕緊倒了一杯熱水遞給秦淮茹，嘆了口氣。
「淮茹啊，不是一大爺不幫你。你也知道，前幾天陸驍剛逼著我們掏了一千兩百塊錢。」
一大媽抹著眼淚訴苦。
「我們家現在也是家徒四壁，你一大爺還背著處分，這日子也難過啊。」
秦淮茹捧著熱水杯，手指凍得通紅，她哪裡聽得進這些訴苦。
她只知道，今天要是拿不到錢，賈家就真的完了。
「一大爺，我知道您有難處。」
秦淮茹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但這筆錢算我借的！我給您打欠條！」
「以後我當牛做馬，做牛做馬也要還給您！」
「東旭是您的徒弟啊，他以前對您多孝敬，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沒錢買藥等死啊！」
徒弟！孝敬！
這兩個詞，像是一把鹽，撒在了易中海的傷口上。
賈東旭廢了，他所有的投資都打了水漂。
現在不僅撈不到一點好處，還得繼續往裡倒貼錢！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但他能怎麼辦？
如果不給錢，秦淮茹真能天天來鬧，到時候全院的人都會知道他見死不救。
那他易中海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行了！別哭了！」
易中海煩躁地大吼一聲，打斷了秦淮茹的哭聲。
他黑著一張臉，轉身走進裡屋。
從一個隱秘的樟木箱子最底下，翻出了一個小布包。
這是他留著防身、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用的最後一點老本。
易中海的手指哆嗦著，從布包里數出了二十張大團結。
整整兩百塊錢！
在這個年代，兩百塊錢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那就是一筆巨款，夠吃一整年的棒子麵了！
他心痛得簡直無法呼吸，每一張鈔票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易中海拿著錢，走出裡屋。
他將那兩百塊錢，重重地摔在秦淮茹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兩百塊錢！你拿去給東旭交藥費！」
易中海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警告和決絕。
「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
「我易中海，仁至義盡了！這也是最後一次幫你們賈家！」
「以後你們家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秦淮茹看到那兩百塊錢，眼睛瞬間亮了，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看到了肉。
她一把將錢抓在手裡，死死地攥住。
「謝謝一大爺！謝謝一大爺！」
秦淮茹連連磕頭，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您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做鬼也不會忘記！」
拿到了錢，秦淮茹也不再停留，生怕易中海反悔，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屋子。
屋裡。
易中海看著空蕩蕩的桌子，心如刀絞。
兩百塊啊！
就這麼打了水漂！加上之前賠給何家的一千二百塊，他易中海大半輩子的積蓄，算是徹底被掏空了。
「老易啊，咱們以後可怎麼活啊……」一大媽在一旁絕望地哭泣。
「哭什麼哭！」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雙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算計光芒。
這兩百塊錢，他絕對不能白出！
雖然賈東旭廢了，不能給他養老了。
但這四合院裡，還有那麼多戶人家，總不能讓他易中海一個人當這個冤大頭！
既然賈家有困難，既然我這個一大爺已經帶頭「出過血」了。
那你們這些街坊鄰居，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吧？
「去，把老劉和老閻給我叫來！」
易中海冷笑一聲，一個轉嫁經濟壓力的惡毒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就說我明天要召開全院大會。」
「東旭受了這麼重的傷，咱們作為先進大院，怎麼也得搞個『全院捐款』，發揚一下互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