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楊廠長懵了，副兵團級幹部住這兒？
聽到「軍工命脈」四個字，陸驍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但他並沒有立刻接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楊廠長，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楊廠長卻沒有馬上切入正題。
他那雙常年審視圖紙的眼睛，忍不住再次環顧了一下何家這間正房。
屋子不大，雖然被打掃得很乾淨，但牆皮依然有些剝落。
窗戶是用報紙和漿糊勉強糊住的，冷風時不時從縫隙里鑽進來。
屋頂的橫樑甚至還能看到常年被煤煙燻黑的痕跡。
儘管屋裡現在添置了嶄新的縫紉機和收音機，但依然掩蓋不住這房子骨子裡的破舊和逼仄。
楊廠長實在想不明白。
眼前這位，可是全軍最年輕的副兵團級將領啊！
是那種能在軍委大佬面前說得上話的絕世功臣！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首長回京，那都是要住進軍區大院的獨棟洋樓里。
怎麼會屈尊降貴，擠在南鑼鼓巷這大雜院裡？
和一群為了幾斤棒子麵斤斤計較的平頭老百姓混在一起？
「陸首長……」
楊廠長終於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惑，壓低了聲音問道。
「您要是對軍區安排的住處不滿意，或者覺得不方便。」
「我馬上向上面反映，或者我們軋鋼廠在附近有一處空置的獨門獨院。」
「雖然比不上軍區大院，但絕對比這兒清靜、安全，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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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這話，說得十分委婉，但討好之意溢於言表。
陸驍聽完，淡淡一笑。
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楊廠長的提議。
「楊廠長費心了。」
陸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房子雖然破舊，但這是我何家祖上傳下來的根。」
「我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為了尋找我失散了二十年的大哥和妹妹。」
陸驍說著，目光溫和地看向一旁正侷促地擦著手的何雨柱。
「這二十年，我哥一個人拉扯我妹妹長大，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和冷眼。」
「我欠他的太多了。」
「我住在這裡，就是為了多陪陪他，好好照顧他。」
陸驍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在楊廠長聽來，卻猶如雷霆貫耳。
為了照顧大哥，連軍區大院的洋樓都不住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位陸首長，不僅是個鐵血軍人，更是一個重情重義到了極點的人！
他把何雨柱這個大哥，看得比自己的前途和享受還要重！
楊廠長能在萬人大廠當一把手，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一流的。
他瞬間抓住了重點。
想要跟這位背景通天的陸首長搞好關係，最好的突破口，就是眼前這個叫何雨柱的廚子！
楊廠長立刻轉過頭，看向何雨柱。
那原本威嚴的廠長面孔，瞬間如同春風拂面般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
在何雨柱震驚的目光中，楊廠長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何雨柱那滿是老繭的手。
「哎呀呀，原來是何師傅！」
楊廠長的語氣親切得就像是多年的老友。
「何師傅，您可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寶貝啊！」
何雨柱被楊廠長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手足無措。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楊……楊廠長，您客氣了，我就是個食堂顛大勺的……」
「哎！何師傅，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楊廠長連連擺手，一臉的正氣凜然。
「這顛大勺的，那也是為咱們廠的生產建設做貢獻嘛！」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沒有你們食堂同志們的辛勤付出，咱們廠的工人哪有底氣去煉鋼打鐵？」
楊廠長緊緊握著何雨柱的手，大聲保證道：
「何師傅，以前是我工作不到位，對你們這些後勤一線的骨幹關心不夠。」
「您放心，從今往後，在紅星軋鋼廠。」
「有我楊建設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著您！」
「誰要是敢在廠里給您何師傅穿小鞋，那就是跟我楊建設過不去！」
這番話，不僅是說給何雨柱聽的。
更是說給坐在主位上的陸驍聽的。
這就是在變相地向陸驍表忠心。
何雨柱聽著這番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踩在雲端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
自己一個臭廚子，有一天能讓高高在上的廠長拉著手，稱兄道弟地保證罩著他。
這種前所未有的尊重和重視，讓何雨柱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有個好弟弟！
「那就多謝楊廠長關照了。」
陸驍坐在椅子上，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收下了這份人情。
楊廠長見陸驍表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他知道，自己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楊廠長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陸首長，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找您，確實是碰到了一個邁不過去的坎。」
楊廠長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隔牆有耳。
「上面最近給我們廠下達了一項緊急的軍工生產任務，要求研製一種新型的高精度軍工備件。」
「可是，這個項目現在不僅推進困難，而且……」
楊廠長說到這裡，痛苦地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難以啟齒。
「而且，我們廠內部的管理，也出了大問題。」
「特別是保衛科。」
楊廠長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無奈。
「紀律渙散，管理混亂，簡直成了一個大篩子！」
「最近一段時間，廠里的鋼材、甚至一些關鍵的圖紙和半成品備件，屢屢發生莫名其妙的丟失和損壞！」
「偷盜成風啊！」
楊廠長咬牙切齒。
「這要是普通的民用鋼材也就罷了。」
「可那是軍工備件啊！是關乎前線將士性命的戰略物資！」
「這要是出了差錯，我楊建設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上面砍的！」
楊廠長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有些發紅。
他看著陸驍，像是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並沒有立刻接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楊廠長，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楊廠長卻沒有馬上切入正題。
他那雙常年審視圖紙的眼睛，忍不住再次環顧了一下何家這間正房。
屋子不大，雖然被打掃得很乾淨，但牆皮依然有些剝落。
窗戶是用報紙和漿糊勉強糊住的，冷風時不時從縫隙里鑽進來。
屋頂的橫樑甚至還能看到常年被煤煙燻黑的痕跡。
儘管屋裡現在添置了嶄新的縫紉機和收音機，但依然掩蓋不住這房子骨子裡的破舊和逼仄。
楊廠長實在想不明白。
眼前這位，可是全軍最年輕的副兵團級將領啊！
是那種能在軍委大佬面前說得上話的絕世功臣！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首長回京，那都是要住進軍區大院的獨棟洋樓里。
怎麼會屈尊降貴，擠在南鑼鼓巷這大雜院裡？
和一群為了幾斤棒子麵斤斤計較的平頭老百姓混在一起？
「陸首長……」
楊廠長終於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惑，壓低了聲音問道。
「您要是對軍區安排的住處不滿意，或者覺得不方便。」
「我馬上向上面反映，或者我們軋鋼廠在附近有一處空置的獨門獨院。」
「雖然比不上軍區大院，但絕對比這兒清靜、安全，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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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廠長這話，說得十分委婉，但討好之意溢於言表。
陸驍聽完，淡淡一笑。
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楊廠長的提議。
「楊廠長費心了。」
陸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房子雖然破舊，但這是我何家祖上傳下來的根。」
「我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為了尋找我失散了二十年的大哥和妹妹。」
陸驍說著，目光溫和地看向一旁正侷促地擦著手的何雨柱。
「這二十年，我哥一個人拉扯我妹妹長大，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和冷眼。」
「我欠他的太多了。」
「我住在這裡，就是為了多陪陪他，好好照顧他。」
陸驍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在楊廠長聽來，卻猶如雷霆貫耳。
為了照顧大哥，連軍區大院的洋樓都不住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位陸首長，不僅是個鐵血軍人，更是一個重情重義到了極點的人！
他把何雨柱這個大哥，看得比自己的前途和享受還要重！
楊廠長能在萬人大廠當一把手，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一流的。
他瞬間抓住了重點。
想要跟這位背景通天的陸首長搞好關係，最好的突破口，就是眼前這個叫何雨柱的廚子！
楊廠長立刻轉過頭，看向何雨柱。
那原本威嚴的廠長面孔，瞬間如同春風拂面般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
在何雨柱震驚的目光中，楊廠長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何雨柱那滿是老繭的手。
「哎呀呀，原來是何師傅！」
楊廠長的語氣親切得就像是多年的老友。
「何師傅，您可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寶貝啊！」
何雨柱被楊廠長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手足無措。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楊……楊廠長，您客氣了，我就是個食堂顛大勺的……」
「哎！何師傅，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楊廠長連連擺手，一臉的正氣凜然。
「這顛大勺的，那也是為咱們廠的生產建設做貢獻嘛！」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沒有你們食堂同志們的辛勤付出，咱們廠的工人哪有底氣去煉鋼打鐵？」
楊廠長緊緊握著何雨柱的手，大聲保證道：
「何師傅，以前是我工作不到位，對你們這些後勤一線的骨幹關心不夠。」
「您放心，從今往後，在紅星軋鋼廠。」
「有我楊建設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著您！」
「誰要是敢在廠里給您何師傅穿小鞋，那就是跟我楊建設過不去！」
這番話，不僅是說給何雨柱聽的。
更是說給坐在主位上的陸驍聽的。
這就是在變相地向陸驍表忠心。
何雨柱聽著這番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踩在雲端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
自己一個臭廚子，有一天能讓高高在上的廠長拉著手，稱兄道弟地保證罩著他。
這種前所未有的尊重和重視，讓何雨柱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有個好弟弟！
「那就多謝楊廠長關照了。」
陸驍坐在椅子上，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收下了這份人情。
楊廠長見陸驍表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他知道，自己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楊廠長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陸首長，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找您，確實是碰到了一個邁不過去的坎。」
楊廠長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隔牆有耳。
「上面最近給我們廠下達了一項緊急的軍工生產任務，要求研製一種新型的高精度軍工備件。」
「可是，這個項目現在不僅推進困難，而且……」
楊廠長說到這裡，痛苦地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難以啟齒。
「而且，我們廠內部的管理，也出了大問題。」
「特別是保衛科。」
楊廠長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無奈。
「紀律渙散，管理混亂，簡直成了一個大篩子！」
「最近一段時間，廠里的鋼材、甚至一些關鍵的圖紙和半成品備件，屢屢發生莫名其妙的丟失和損壞！」
「偷盜成風啊！」
楊廠長咬牙切齒。
「這要是普通的民用鋼材也就罷了。」
「可那是軍工備件啊！是關乎前線將士性命的戰略物資！」
「這要是出了差錯，我楊建設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上面砍的！」
楊廠長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有些發紅。
他看著陸驍，像是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