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廠長親自上門拜訪，驚動整個南鑼鼓巷
楊廠長顫抖著雙手，將那份絕密檔案合上。
他在紅星軋鋼廠當了一把手這麼多年，什麼級別的高幹沒見過？
可是，像陸驍這樣，年僅三十歲，履歷就如此驚世駭俗的少將，他還是第一次見！
尤其是檔案最後那句批語：「此同志政治過硬，軍事與工業戰略眼光極高，地方部門需全力配合其工作」。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這說明，這位陸首長回北京，絕不僅僅是為了探親那麼簡單。
上面肯定有更深遠的戰略考量！
「小王！快！備車！」
楊廠長猛地站起身，衝著門外大喊。
「去庫房，把大領導上次送我的那兩瓶特供西鳳酒，還有那盒極品大紅袍，都給我拿出來！」
秘書小王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廠長這麼失態過。
「廠長，這是要招待哪位部里的大領導啊？」
「什麼部里的大領導！這是要去見一尊真佛！」
楊廠長急得直跺腳，一邊穿外套一邊催促。
「少廢話！快去準備！」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上海牌小轎車，緩緩駛入了南鑼鼓巷。
在這片以自行車為主的胡同里，小轎車的出現，比昨天那輛軍用卡車還要稀罕。
小轎車在四合院門口停穩。
楊廠長整理了一下中山裝，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提著禮品的秘書小王，神色恭敬地走進了四合院。
此時正是傍晚，大院裡的人都在忙著做晚飯。
閻埠貴正端著飯碗在屋檐下吸溜麵條，一抬頭，看到了楊廠長。
他雖然是個小學老師，但也認識這位紅星軋鋼廠的最高領導。
畢竟，這院裡大半的人，包括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在軋鋼廠端飯碗。
「哎喲喂！這不是楊廠長嗎？」
閻埠貴連麵條都不吃了，趕緊放下飯碗，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這可是個巴結領導的絕佳機會啊！
如果能在廠長面前露個臉，以後大兒子閻解成進廠當工人的事，說不定就有指望了。
「楊廠長，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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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彎著腰，一副奴才相。
「您這是來找老易的吧？他這幾天身體不舒服……」
然而。
楊廠長仿佛根本沒看見他一樣，連正眼都沒給一個。
他直接打斷了閻埠貴那討好的廢話。
「請問，陸首長家怎麼走？」
楊廠長語氣客氣，但卻帶著一種上位者不怒自威的距離感。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陸首長？！
軋鋼廠的一把手，竟然親自提著重禮，跑來這破四合院，就為了找陸驍？！
而且那語氣里的恭敬，簡直比見了親爹還客氣！
閻埠貴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結結巴巴地指了指中院的方向。
「在……在中院，正房就是。」
楊廠長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閻埠貴，帶著秘書快步走向中院。
此時，中院裡的鄰居們也都注意到了這位重量級人物。
當大家認出是楊廠長後，整個院子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哪！那是軋鋼廠的楊大廠長啊！」
「他怎麼親自來了？手裡還提著那麼貴重的東西！」
「沒聽見剛才閻老師說嗎，人家是來找陸首長的！」
「乖乖！這何家是真的要上天了！連廠長都要親自上門拜訪！」
躲在屋裡的劉海中，透過窗戶縫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他做夢都想在廠里當個官，平時連給楊廠長倒水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人家廠長卻親自提著禮物，去拜訪他最看不順眼的何家。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劉海中心裡像吃了一百個酸檸檬一樣難受。
而易中海，此時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楊廠長知道了他私吞撫養費的醜事。
楊廠長來到何家正房門前。
他沒有像平時視察車間那樣擺譜，而是先讓秘書小王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
魏大勇像一堵牆一樣出現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
「請問……陸首長在嗎？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建設。」
楊廠長微微欠身，語氣十分恭敬。
「進來吧。」
楊廠長帶著秘書走進屋。
一進門，楊廠長的目光就鎖定了端坐在八仙桌旁的陸驍。
雖然陸驍穿著便裝，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鐵血軍威，讓楊廠長心頭一震。
「啪！」
沒有絲毫猶豫。
楊建設這位在萬人大廠說一不二的一把手，竟然直接雙腳併攏。
對著比他年輕了十幾歲的陸驍，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紅星軋鋼廠廠長楊建設，前來報到！」
楊廠長這聲響亮的報告，讓站在旁邊端菜的何雨柱，差點把盤子摔在地上。
他在這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廚子，平時見了楊廠長，那都得低著頭喊一聲「廠長好」。
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大領導，竟然對自己弟弟敬禮！
而且態度如此卑微！
這一幕，也被那些扒著窗戶縫偷看的鄰居們盡收眼底。
所有的禽獸們，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們終於明白，陸驍在這四合院裡立下的規矩，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因為他擁有的權力，早就超越了這個大院，甚至超越了這片胡同。
陸驍沒有起身，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楊廠長坐下。
「楊廠長，客氣了，坐吧。」
楊廠長小心翼翼地在半邊條凳上坐下，秘書小王趕緊將禮品放在一旁。
「陸首長，我早就接到了上級的通知，說您回京探親。」
楊廠長滿臉堆笑，語氣里透著討好。
「只是沒想到，您竟然住在這兒。」
「昨天沒能親自來迎接，實在是工作疏忽，請首長批評！」
「楊廠長言重了，我這次回來主要是處理點家事，不想驚動地方。」
陸驍遞過去一杯茶，語氣雖然客氣，但也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
楊廠長雙手接過茶杯，受寵若驚。
他跟陸驍寒暄了幾句，誇讚了何雨柱的手藝，又表達了對陸驍赫赫戰功的敬仰。
兩人聊了一會兒，氣氛還算融洽。
但是。
漸漸地，楊廠長臉上的笑容開始收斂，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他捧著茶杯，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放下茶杯，神色變得有些憂慮和凝重。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
「楊廠長，有什麼難處？」陸驍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首長，不瞞您說。」
楊廠長看著陸驍，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我今天厚著臉皮來登門拜訪，除了看望您，其實……是有一件關乎國家軍工命脈的急事。」
「我們紅星軋鋼廠最近承接了一項重要的軍工項目。」
「但是，現在遇到了天大的麻煩，急需首長您出山相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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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這說明，這位陸首長回北京，絕不僅僅是為了探親那麼簡單。
上面肯定有更深遠的戰略考量！
「小王！快！備車！」
楊廠長猛地站起身，衝著門外大喊。
「去庫房，把大領導上次送我的那兩瓶特供西鳳酒，還有那盒極品大紅袍，都給我拿出來！」
秘書小王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廠長這麼失態過。
「廠長，這是要招待哪位部里的大領導啊？」
「什麼部里的大領導！這是要去見一尊真佛！」
楊廠長急得直跺腳，一邊穿外套一邊催促。
「少廢話！快去準備！」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上海牌小轎車，緩緩駛入了南鑼鼓巷。
在這片以自行車為主的胡同里，小轎車的出現，比昨天那輛軍用卡車還要稀罕。
小轎車在四合院門口停穩。
楊廠長整理了一下中山裝，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提著禮品的秘書小王，神色恭敬地走進了四合院。
此時正是傍晚，大院裡的人都在忙著做晚飯。
閻埠貴正端著飯碗在屋檐下吸溜麵條，一抬頭，看到了楊廠長。
他雖然是個小學老師，但也認識這位紅星軋鋼廠的最高領導。
畢竟，這院裡大半的人，包括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在軋鋼廠端飯碗。
「哎喲喂！這不是楊廠長嗎？」
閻埠貴連麵條都不吃了，趕緊放下飯碗，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這可是個巴結領導的絕佳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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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陸首長家怎麼走？」
楊廠長語氣客氣，但卻帶著一種上位者不怒自威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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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首長？！
軋鋼廠的一把手，竟然親自提著重禮，跑來這破四合院，就為了找陸驍？！
而且那語氣里的恭敬，簡直比見了親爹還客氣！
閻埠貴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結結巴巴地指了指中院的方向。
「在……在中院，正房就是。」
楊廠長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閻埠貴，帶著秘書快步走向中院。
此時，中院裡的鄰居們也都注意到了這位重量級人物。
當大家認出是楊廠長後，整個院子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哪！那是軋鋼廠的楊大廠長啊！」
「他怎麼親自來了？手裡還提著那麼貴重的東西！」
「沒聽見剛才閻老師說嗎，人家是來找陸首長的！」
「乖乖！這何家是真的要上天了！連廠長都要親自上門拜訪！」
躲在屋裡的劉海中，透過窗戶縫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他做夢都想在廠里當個官，平時連給楊廠長倒水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人家廠長卻親自提著禮物，去拜訪他最看不順眼的何家。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劉海中心裡像吃了一百個酸檸檬一樣難受。
而易中海，此時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楊廠長知道了他私吞撫養費的醜事。
楊廠長來到何家正房門前。
他沒有像平時視察車間那樣擺譜，而是先讓秘書小王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
魏大勇像一堵牆一樣出現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
「請問……陸首長在嗎？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楊建設。」
楊廠長微微欠身，語氣十分恭敬。
「進來吧。」
楊廠長帶著秘書走進屋。
一進門，楊廠長的目光就鎖定了端坐在八仙桌旁的陸驍。
雖然陸驍穿著便裝，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鐵血軍威，讓楊廠長心頭一震。
「啪！」
沒有絲毫猶豫。
楊建設這位在萬人大廠說一不二的一把手，竟然直接雙腳併攏。
對著比他年輕了十幾歲的陸驍，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紅星軋鋼廠廠長楊建設，前來報到！」
楊廠長這聲響亮的報告，讓站在旁邊端菜的何雨柱，差點把盤子摔在地上。
他在這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廚子，平時見了楊廠長，那都得低著頭喊一聲「廠長好」。
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大領導，竟然對自己弟弟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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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擁有的權力，早就超越了這個大院，甚至超越了這片胡同。
陸驍沒有起身，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楊廠長坐下。
「楊廠長，客氣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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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首長，我早就接到了上級的通知，說您回京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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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能親自來迎接，實在是工作疏忽，請首長批評！」
「楊廠長言重了，我這次回來主要是處理點家事，不想驚動地方。」
陸驍遞過去一杯茶，語氣雖然客氣，但也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
楊廠長雙手接過茶杯，受寵若驚。
他跟陸驍寒暄了幾句，誇讚了何雨柱的手藝，又表達了對陸驍赫赫戰功的敬仰。
兩人聊了一會兒，氣氛還算融洽。
但是。
漸漸地，楊廠長臉上的笑容開始收斂，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他捧著茶杯，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放下茶杯，神色變得有些憂慮和凝重。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
「楊廠長，有什麼難處？」陸驍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首長，不瞞您說。」
楊廠長看著陸驍，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我今天厚著臉皮來登門拜訪，除了看望您，其實……是有一件關乎國家軍工命脈的急事。」
「我們紅星軋鋼廠最近承接了一項重要的軍工項目。」
「但是，現在遇到了天大的麻煩，急需首長您出山相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