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宋總指揮
三十五團參謀長吳子彥皺起眉：「如果打襄垣，潞城的鬼子增援最快，現在城裡已經進駐了兩個大隊，咱們是不是該把主要兵力放在潞城這一路？」
十五團參謀長李玉明立刻點頭附和：「我同意老吳的看法。潞城只有兩個大隊，兵力相對薄弱，集中兵力吃這一路，把握更大，也更穩妥。」
宋衛國搖了搖頭：「咱們現階段的目標，是先摸清楚鬼子到底有多少兵力參戰、進攻路線怎麼走。潞城那兩個大隊是明牌，他們增援也好，固守也罷，咱們都有應對的辦法。反倒是屯留、沁縣方向的日軍，藏在暗處不露頭，始終是懸在咱們側後的刀子。打襄垣，就是要把所有藏著的鬼子都釣出來。」
董天知摸著下巴沉吟：「你這是想先看明白局勢，後發制人。可鬼子要是往襄垣增兵，快則一兩天，慢則三四天，咱們這麼多部隊調動、布防，時間夠不夠？」
「所以必須讓地方部隊和群眾一起動起來。」宋衛國的手指點向白晉鐵路線，「沁縣縣大隊負責破壞沁縣到段柳、新店段的鐵路，襄垣縣大隊拆襄垣到長治段的鐵路，把鬼子的鐵路運輸掐斷，逼他們只能走公路增援。三八五旅、三八六旅抽調的部隊，必須兩天內進入襄垣境內；襄垣縣委動員至少四千名群眾，帶齊破路工具待命。另外成立反掃蕩統一指揮中心，所有參戰部隊全部納入指揮體系，沒有電台的單位，從旅部和兩個團抽調備用電台配齊，確保令行禁止。」
董天知掃了一眼全場，緩緩道：「這麼算下來，參戰的有咱們新十二旅三個團級單位、襄垣縣大隊、屯留縣大隊、沁縣縣大隊、黎城獨立營，再加上三八五、三八六旅各一個團，還有動員的群眾，總兵力差不多一萬八千人……規模不小。既然大家都有想法，那舉手表決吧。同意衛國這個方案的，舉手。」
話音落下，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謝家慶參謀長等了幾秒，見無人反對，忽然開口：「我再提個大膽的建議——這次反掃蕩，讓衛國來當總指揮，試試他的多線指揮能力，旅部全程給他兜底。大家覺得怎麼樣？」
話一出口，王熙第一個皺起眉，語氣嚴肅：「參謀長，我知道你想鍛鍊衛國，但我不同意。反掃蕩不是兒戲，一個決策就關係到成百上千戰士的生死。他才十五歲，擔不起這麼多條命的重量。」
李玉明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開口：「參謀長，衛國點子多、腦子活，讓他在旁邊出謀劃策沒問題，當總指揮實在太早了。傳出去，友軍說不定覺得咱們新十二旅沒人了，還以為咱們拔苗助長。」
謝家慶擺了擺手，解釋道：「你們沒聽明白。我說了旅部兜底！名義上他是總指揮，所有命令全以旅部名義下發，我們幾個老傢伙全程盯著，查缺補漏，不是把他架上去就不管了。就是借這個機會，看看他的指揮上限到底在哪。」
董天知看著兩邊爭執，心裡清楚一邊是愛護，一邊是錘鍊，便打了個圓場：「兩邊說的都有道理。與其咱們爭，不如聽聽衛國自己的意思。衛國，這個擔子，你敢不敢挑？」
宋衛國沉默了幾秒，認真地點頭：「我想試試。」
王熙見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反對，只是轉頭對董天知、蘇精誠、謝家慶三人道：「旅長、政委、參謀長，多線作戰拼的不只是腦子，還有體力、耐力、意志。旅部一定得看好他，別讓他硬扛，不然老宋那邊，我沒法交代。」
蘇精誠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老王，別說得這麼嚴重。就是讓他練練手，我們這麼多人盯著，還能讓他累著？」
王熙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董天知見狀，當即拍板：「那就這麼定了。從現在起，衛國任本次反掃蕩作戰總指揮。參謀長，你負責記錄，所有命令全部以旅部名義上報、下發。」
宋衛國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走到地圖前，開始逐條下達命令： 「第一，獨立營副營長呂嚴，暫代營長職務，指揮獨立營行動。 」
「第二，旅部、獨立營、十五團、三十五團的四個騎兵排，全部充作機動通訊力量。旅部騎兵排負責沁縣縣大隊與旅部的聯絡；十五團騎兵排負責屯留縣大隊與十五團團部的聯絡；三十五團騎兵排負責黎城獨立營與三十五團團部的聯絡；獨立營騎兵排負責屯留縣委與旅部的聯絡。所有通訊騎兵，兩小時內必須完成首輪通聯。」
「第三，三十五團今晚即刻啟程，向上遠鎮方向開進，明天天黑前必須抵達上遠鎮以西的老爺嶺，構築伏擊陣地，隱蔽待命。
「第四，明天拂曉，旅部炮營、獨立營、十五團主力全部向襄垣進發，傍晚在襄垣以東的王家莊匯合。」
「第五，立即上報師部，請師部協調三八五旅、三八六旅各抽調一個團參戰，儘快告知抽調部隊番號，與旅部建立直接電台聯絡。」
「第六，請師部協助監視周邊各縣城的日軍兵力調動，隨時通報，方便我們臨機調整。
「第七，襄垣攻城戰採用圍三闕一戰術，從南、西、北三面包圍縣城，放開東門。旅部、獨立營、十五團的所有重迫擊炮集中使用，搭配四門九四式山炮，從西門方向主攻，把城內日軍往東門趕，逼進三十五團的老爺嶺伏擊圈。戰鬥務必在天亮前結束。」
謝家慶筆尖飛快，把七條命令一字不落地記在本子上，記完後抬頭對十五團、三十五團的幾名幹部道：「走，一起去通訊排。給師部發完電報，直接給你們團里傳命令，你們也不用回駐地了，明天直接去王家莊、老爺嶺會合就行。」
幾人應聲起身，跟著謝家慶往外走。
十五團參謀長李玉明立刻點頭附和：「我同意老吳的看法。潞城只有兩個大隊，兵力相對薄弱，集中兵力吃這一路，把握更大，也更穩妥。」
宋衛國搖了搖頭：「咱們現階段的目標，是先摸清楚鬼子到底有多少兵力參戰、進攻路線怎麼走。潞城那兩個大隊是明牌，他們增援也好，固守也罷，咱們都有應對的辦法。反倒是屯留、沁縣方向的日軍，藏在暗處不露頭，始終是懸在咱們側後的刀子。打襄垣，就是要把所有藏著的鬼子都釣出來。」
董天知摸著下巴沉吟：「你這是想先看明白局勢，後發制人。可鬼子要是往襄垣增兵，快則一兩天，慢則三四天，咱們這麼多部隊調動、布防，時間夠不夠？」
「所以必須讓地方部隊和群眾一起動起來。」宋衛國的手指點向白晉鐵路線，「沁縣縣大隊負責破壞沁縣到段柳、新店段的鐵路，襄垣縣大隊拆襄垣到長治段的鐵路，把鬼子的鐵路運輸掐斷，逼他們只能走公路增援。三八五旅、三八六旅抽調的部隊，必須兩天內進入襄垣境內；襄垣縣委動員至少四千名群眾，帶齊破路工具待命。另外成立反掃蕩統一指揮中心，所有參戰部隊全部納入指揮體系，沒有電台的單位，從旅部和兩個團抽調備用電台配齊，確保令行禁止。」
董天知掃了一眼全場，緩緩道：「這麼算下來，參戰的有咱們新十二旅三個團級單位、襄垣縣大隊、屯留縣大隊、沁縣縣大隊、黎城獨立營，再加上三八五、三八六旅各一個團，還有動員的群眾，總兵力差不多一萬八千人……規模不小。既然大家都有想法，那舉手表決吧。同意衛國這個方案的，舉手。」
話音落下，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謝家慶參謀長等了幾秒，見無人反對，忽然開口：「我再提個大膽的建議——這次反掃蕩，讓衛國來當總指揮，試試他的多線指揮能力，旅部全程給他兜底。大家覺得怎麼樣？」
話一出口，王熙第一個皺起眉，語氣嚴肅：「參謀長，我知道你想鍛鍊衛國，但我不同意。反掃蕩不是兒戲，一個決策就關係到成百上千戰士的生死。他才十五歲，擔不起這麼多條命的重量。」
李玉明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開口：「參謀長，衛國點子多、腦子活，讓他在旁邊出謀劃策沒問題，當總指揮實在太早了。傳出去，友軍說不定覺得咱們新十二旅沒人了，還以為咱們拔苗助長。」
謝家慶擺了擺手，解釋道：「你們沒聽明白。我說了旅部兜底！名義上他是總指揮，所有命令全以旅部名義下發，我們幾個老傢伙全程盯著，查缺補漏，不是把他架上去就不管了。就是借這個機會，看看他的指揮上限到底在哪。」
董天知看著兩邊爭執，心裡清楚一邊是愛護，一邊是錘鍊，便打了個圓場：「兩邊說的都有道理。與其咱們爭，不如聽聽衛國自己的意思。衛國，這個擔子，你敢不敢挑？」
宋衛國沉默了幾秒，認真地點頭：「我想試試。」
王熙見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反對，只是轉頭對董天知、蘇精誠、謝家慶三人道：「旅長、政委、參謀長，多線作戰拼的不只是腦子，還有體力、耐力、意志。旅部一定得看好他，別讓他硬扛，不然老宋那邊，我沒法交代。」
蘇精誠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老王，別說得這麼嚴重。就是讓他練練手，我們這麼多人盯著，還能讓他累著？」
王熙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董天知見狀，當即拍板：「那就這麼定了。從現在起，衛國任本次反掃蕩作戰總指揮。參謀長，你負責記錄，所有命令全部以旅部名義上報、下發。」
宋衛國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即走到地圖前，開始逐條下達命令： 「第一，獨立營副營長呂嚴，暫代營長職務，指揮獨立營行動。 」
「第二，旅部、獨立營、十五團、三十五團的四個騎兵排，全部充作機動通訊力量。旅部騎兵排負責沁縣縣大隊與旅部的聯絡；十五團騎兵排負責屯留縣大隊與十五團團部的聯絡；三十五團騎兵排負責黎城獨立營與三十五團團部的聯絡；獨立營騎兵排負責屯留縣委與旅部的聯絡。所有通訊騎兵，兩小時內必須完成首輪通聯。」
「第三，三十五團今晚即刻啟程，向上遠鎮方向開進，明天天黑前必須抵達上遠鎮以西的老爺嶺，構築伏擊陣地，隱蔽待命。
「第四，明天拂曉，旅部炮營、獨立營、十五團主力全部向襄垣進發，傍晚在襄垣以東的王家莊匯合。」
「第五，立即上報師部，請師部協調三八五旅、三八六旅各抽調一個團參戰，儘快告知抽調部隊番號，與旅部建立直接電台聯絡。」
「第六，請師部協助監視周邊各縣城的日軍兵力調動，隨時通報，方便我們臨機調整。
「第七，襄垣攻城戰採用圍三闕一戰術，從南、西、北三面包圍縣城，放開東門。旅部、獨立營、十五團的所有重迫擊炮集中使用，搭配四門九四式山炮，從西門方向主攻，把城內日軍往東門趕，逼進三十五團的老爺嶺伏擊圈。戰鬥務必在天亮前結束。」
謝家慶筆尖飛快，把七條命令一字不落地記在本子上，記完後抬頭對十五團、三十五團的幾名幹部道：「走，一起去通訊排。給師部發完電報，直接給你們團里傳命令，你們也不用回駐地了，明天直接去王家莊、老爺嶺會合就行。」
幾人應聲起身，跟著謝家慶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