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沒有風，也能斬
蘇辰掌握座標跨越以後沒有立即返回訓練艙，他留在艦外抬起右臂，準備測試【裂空風環】在真空中的威力。
手環亮起，揮臂力量順著寶器向外釋放，預想中的風刃卻沒有出現，遠處訓練靶只被拳力餘波推開一段距離，表面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壞了？」
「沒，它裝置讀數正常，它過去壓縮空氣形成風刃，這裡沒有可供壓縮的空氣。」
諾克把測試結果投到蘇辰面前，裂空風環仍能增強近身揮擊，離開空氣以後卻失去遠端切割能力，先前在山河星無往不利的寶器，進入宇宙便暴露出環境限制。
「能改嗎？」
「艦隊維修工具可以切割空間斷面，原理與你的手環完全不同。」
「朕不用學會製造，只要親自挨一下。」
諾克沉默片刻，把申請送給塞洛恩，授權透過以後，一座廢棄艦甲靶被送到獨立試驗區，維修人員又架起功率受到嚴格限制的空間切割器。
第一條空間斷面落在蘇辰左臂，諸界原身強化後的皮肉沒有擋住，手臂從肘部整齊分開，斷口處的血液剛湧出便懸在真空中，連疼痛都在神經被切斷以後慢了半拍。
【萬劫適應開始記錄空間切割。】
【星劫熔爐捕捉斷面殘餘能量。】
蘇辰用右手抓住斷臂，將切口重新按回原位，諸界原身沿穩定模板接續血肉與骨骼，星劫熔爐則把殘留在傷口裡的空間力量一點點拖進手環。
第二次切割斜著貫穿腹部，半截脊骨與大片內臟從傷口飄出，蘇辰站在牽引區內沒有後退，只示意維修人員繼續改變斷面角度。
第七道斷面從頸側進入，直接削掉他大半頭顱，剩餘身體仍按提前記下的動作抬起手環，星劫熔爐從破碎命輪里抽出殘餘空間能量，諸界原身則先修補承載記憶的腦部，再沿頸骨向下接回全部血肉，整個過程沒有浪費一絲能夠用於記錄的力量。
維修人員每次啟動都嚴格核對功率，直到蘇辰連續記錄十二種斷面方向，他也沒有要求裝置越過上限，因為靠毀掉主艦測試不出更多東西。
【裂空風環檢測到可替代釋放介質。】
【星劫熔爐開始改造寶器。】
風環表面的青色紋路逐條熄滅，新的銀色細線沿內圈生長，蘇辰抬手對準數里外的廢棄艦甲，先鎖定艦隊提供的明確座標，再將揮臂力量壓進最薄的一層空間。
銀線無聲掠過。
數丈厚的艦甲沿中間整齊斷開，切口內部的金屬結構全部暴露，斷掉的上半部分維持原有方向繼續飄行，直到牽引裝置將其固定。
【裂空風環進化完成。】
【獲得寶器：裂界星環。】
【可沿明確座標切割物質、能量連線與空間通道。】
【警告：連續釋放將增加寶器裂損與真氣消耗。】
第一輪物質切割完成以後，諾克把兩座能量發生器隔空連線，蘇辰沒有攻擊任何一台裝置，只讓銀色斷面落在二者之間，穩定光束頓時從中間斷開，發生器本身仍保持運轉，重新調整座標以後又能繼續建立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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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測試換成工程艦臨時開啟的小型空間通道，裂界星環一擊落下，通道入口立刻縮成一條細線，負責穩定出口的裝置發出過載警報，說明這件寶器能夠破壞已經落入現實的通道，卻無法隔著入口直接傷到另一端的東西。
第三輪測試由護航艦釋放移動能量盾，蘇辰連續揮出四次，前兩道斷面被護盾消耗，第三道才切開缺口，第四道順著缺口斬斷後方艦甲靶，手環上的裂紋也從一條增加到三條，強行對付超過承受上限的防禦，代價會完整落回寶器和自身。
石猛隔著觀察窗看見那塊斷開的艦甲，立刻讓輪椅向前挪了幾步。
「那塊甲還要嗎？」
「已經報廢，測試結束後會送去分解。」
「這麼厚還能擋刀，這也算報廢？」
維修人員把內部斷裂、能源傳導失效與結構疲勞逐項標給他看，石猛聽完只抓住外殼依舊堅硬，最後得出結論，報廢在天外的意思大概是還能用，只是艦隊手頭太寬裕。
「給我切一塊，我拿去加在盾上。」
「你現在的盾承受不了它的重量。」
「先記著，等我力氣夠了再裝。」
維修人員說艦甲沒有固定介面，石猛便要鑽孔拿鐵鏈捆住，錢貴建議稱重後按廢料入帳，兩人幾句話便把聯盟艦甲安排成了新朝盾牌。
錢貴恰好從試驗區外經過，聽見記帳兩個字便真的停下來，維修部門不得不給那塊廢甲加上臨時保留標記，避免它被兩個人當場抬走。
蘇辰沒有理會他們爭論，他讓艦隊啟動模擬淨劫狀態，將訓練區域中央一片座標設為無法選中的空白，再次揮動裂界星環。
空間斷面抵達空白邊緣以後自行分開，從兩側切過又在後方合攏，模擬區域毫髮無損。
他改用覆蓋切割，結果依舊相同，只要攻擊目的落在那片空白上，裂界星環便無法建立透過目標的座標。
蘇辰隨後閉上雙眼，隨意朝模擬區域揮出十道斷面，銀線能夠穿過牆壁、訓練靶與能量屏障，每次靠近那片空白卻會自行偏轉，哪怕他刻意取消鎖定，心裡只要還想碰到淨劫，攻擊便已經擁有清晰目的。
永珍真視記錄下每次偏轉路徑，十道斷面在空白周圍留下完整邊界，蘇辰依舊看不到目標本身，卻能從所有無法透過的位置判斷它占據了多大範圍，這份記錄無法直接造成傷害，至少能防止敵人貼到身邊以後仍無從察覺。
「能切斷它留下的通道嗎？」
塞洛恩調出先前交戰的炮擊記錄，把淨劫進入現實以後產生的灰金連線放進模擬區，蘇辰第三次揮手，銀色斷面繞開空白本身，卻準確切斷了從空白延伸出來的所有連線。
「可以。」
「那就足夠，外物只要影響現實，便會留下能夠處理的部分。」
蘇辰收回右臂，裂界星環表面已經多出一道細小裂紋，新的力量沒有直接解決淨劫，卻給了他一條明確方向。
淨劫不肯成為目標，他便先清空所有現實連線，再逼它為了完成錨定主動伸手。
手環亮起，揮臂力量順著寶器向外釋放，預想中的風刃卻沒有出現，遠處訓練靶只被拳力餘波推開一段距離，表面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壞了？」
「沒，它裝置讀數正常，它過去壓縮空氣形成風刃，這裡沒有可供壓縮的空氣。」
諾克把測試結果投到蘇辰面前，裂空風環仍能增強近身揮擊，離開空氣以後卻失去遠端切割能力，先前在山河星無往不利的寶器，進入宇宙便暴露出環境限制。
「能改嗎？」
「艦隊維修工具可以切割空間斷面，原理與你的手環完全不同。」
「朕不用學會製造，只要親自挨一下。」
諾克沉默片刻，把申請送給塞洛恩，授權透過以後，一座廢棄艦甲靶被送到獨立試驗區，維修人員又架起功率受到嚴格限制的空間切割器。
第一條空間斷面落在蘇辰左臂，諸界原身強化後的皮肉沒有擋住，手臂從肘部整齊分開，斷口處的血液剛湧出便懸在真空中，連疼痛都在神經被切斷以後慢了半拍。
【萬劫適應開始記錄空間切割。】
【星劫熔爐捕捉斷面殘餘能量。】
蘇辰用右手抓住斷臂，將切口重新按回原位，諸界原身沿穩定模板接續血肉與骨骼，星劫熔爐則把殘留在傷口裡的空間力量一點點拖進手環。
第二次切割斜著貫穿腹部，半截脊骨與大片內臟從傷口飄出，蘇辰站在牽引區內沒有後退，只示意維修人員繼續改變斷面角度。
第七道斷面從頸側進入，直接削掉他大半頭顱，剩餘身體仍按提前記下的動作抬起手環，星劫熔爐從破碎命輪里抽出殘餘空間能量，諸界原身則先修補承載記憶的腦部，再沿頸骨向下接回全部血肉，整個過程沒有浪費一絲能夠用於記錄的力量。
維修人員每次啟動都嚴格核對功率，直到蘇辰連續記錄十二種斷面方向，他也沒有要求裝置越過上限，因為靠毀掉主艦測試不出更多東西。
【裂空風環檢測到可替代釋放介質。】
【星劫熔爐開始改造寶器。】
風環表面的青色紋路逐條熄滅，新的銀色細線沿內圈生長，蘇辰抬手對準數里外的廢棄艦甲，先鎖定艦隊提供的明確座標，再將揮臂力量壓進最薄的一層空間。
銀線無聲掠過。
數丈厚的艦甲沿中間整齊斷開，切口內部的金屬結構全部暴露，斷掉的上半部分維持原有方向繼續飄行，直到牽引裝置將其固定。
【裂空風環進化完成。】
【獲得寶器：裂界星環。】
【可沿明確座標切割物質、能量連線與空間通道。】
【警告：連續釋放將增加寶器裂損與真氣消耗。】
第一輪物質切割完成以後，諾克把兩座能量發生器隔空連線，蘇辰沒有攻擊任何一台裝置，只讓銀色斷面落在二者之間，穩定光束頓時從中間斷開，發生器本身仍保持運轉，重新調整座標以後又能繼續建立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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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測試換成工程艦臨時開啟的小型空間通道，裂界星環一擊落下，通道入口立刻縮成一條細線，負責穩定出口的裝置發出過載警報，說明這件寶器能夠破壞已經落入現實的通道，卻無法隔著入口直接傷到另一端的東西。
第三輪測試由護航艦釋放移動能量盾，蘇辰連續揮出四次，前兩道斷面被護盾消耗，第三道才切開缺口，第四道順著缺口斬斷後方艦甲靶，手環上的裂紋也從一條增加到三條，強行對付超過承受上限的防禦，代價會完整落回寶器和自身。
石猛隔著觀察窗看見那塊斷開的艦甲，立刻讓輪椅向前挪了幾步。
「那塊甲還要嗎？」
「已經報廢，測試結束後會送去分解。」
「這麼厚還能擋刀，這也算報廢？」
維修人員把內部斷裂、能源傳導失效與結構疲勞逐項標給他看，石猛聽完只抓住外殼依舊堅硬，最後得出結論，報廢在天外的意思大概是還能用，只是艦隊手頭太寬裕。
「給我切一塊，我拿去加在盾上。」
「你現在的盾承受不了它的重量。」
「先記著，等我力氣夠了再裝。」
維修人員說艦甲沒有固定介面，石猛便要鑽孔拿鐵鏈捆住，錢貴建議稱重後按廢料入帳，兩人幾句話便把聯盟艦甲安排成了新朝盾牌。
錢貴恰好從試驗區外經過，聽見記帳兩個字便真的停下來，維修部門不得不給那塊廢甲加上臨時保留標記，避免它被兩個人當場抬走。
蘇辰沒有理會他們爭論，他讓艦隊啟動模擬淨劫狀態，將訓練區域中央一片座標設為無法選中的空白，再次揮動裂界星環。
空間斷面抵達空白邊緣以後自行分開，從兩側切過又在後方合攏，模擬區域毫髮無損。
他改用覆蓋切割，結果依舊相同，只要攻擊目的落在那片空白上，裂界星環便無法建立透過目標的座標。
蘇辰隨後閉上雙眼，隨意朝模擬區域揮出十道斷面，銀線能夠穿過牆壁、訓練靶與能量屏障，每次靠近那片空白卻會自行偏轉，哪怕他刻意取消鎖定，心裡只要還想碰到淨劫，攻擊便已經擁有清晰目的。
永珍真視記錄下每次偏轉路徑，十道斷面在空白周圍留下完整邊界，蘇辰依舊看不到目標本身，卻能從所有無法透過的位置判斷它占據了多大範圍，這份記錄無法直接造成傷害，至少能防止敵人貼到身邊以後仍無從察覺。
「能切斷它留下的通道嗎？」
塞洛恩調出先前交戰的炮擊記錄，把淨劫進入現實以後產生的灰金連線放進模擬區，蘇辰第三次揮手，銀色斷面繞開空白本身，卻準確切斷了從空白延伸出來的所有連線。
「可以。」
「那就足夠，外物只要影響現實，便會留下能夠處理的部分。」
蘇辰收回右臂，裂界星環表面已經多出一道細小裂紋，新的力量沒有直接解決淨劫，卻給了他一條明確方向。
淨劫不肯成為目標，他便先清空所有現實連線，再逼它為了完成錨定主動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