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第一桶金到手
曉月海鮮批發行裡面比外面看著還規矩。
左邊一排不鏽鋼水箱，打著氧氣泵，水泡咕嚕咕嚕冒個不停。右邊是冷櫃和操作台，檯面上放著兩台電子秤，旁邊還有一沓列印好的收貨單。
陳曉月把店門口的半拉捲簾放下來，擋住了外面路過的視線。
「把桶搬上來。」
她拍了拍操作台的台面，自己去角落拿了一個大號的塑料周轉箱出來。
林海把破水桶往檯面上一放，陳曉月已經拉了個小板凳坐在電子秤旁邊，戴上了一副薄膠手套，「我一隻一隻過秤，你看著。」
「請。」
陳曉月伸手進桶里，撈出第一隻蟹，翻過來看了看肚皮，放上電子秤。
「四兩六，普通品質。一百三五一斤，這隻算六塊二。」
她把蟹扔進周轉箱裡，撈第二隻。
「七兩三，不錯。這隻十塊。」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陳曉月的動作極快，每隻蟹在她手裡不超過五秒鐘就完成了驗貨稱重，嘴裡報的數字清清楚楚。
「八兩一，這隻個頭可以。」
「六兩整，普通。」
「九兩五，接近一斤了，按大個頭算，一百八。」
林海站在旁邊看著，一句話不插。這個女人幹活確實利索，眼力也毒，幾隻蟹裡面品質最好的那兩隻，她一上手就挑出來了，還單獨放在一邊。
「這兩隻是你那批裡面最好的。」陳曉月拎起其中一隻，蟹殼寬度明顯比其他的大了一截，蟹蓋鼓得圓滾滾的，「一斤三兩，蟹膏起碼九成滿。這種品質的野生青蟹，我跟你說實話，我半年沒收到過了。」
「什麼價？」
「三百。」
「三百五。」
陳曉月看了他一眼，沒還嘴，把蟹放進了單獨的水箱裡。
「算你三百五。還有一隻一斤一兩的，按三百算。」
十幾分鐘的工夫，桶里二十三隻青蟹全部過完了秤。
陳曉月拿起計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把屏幕轉過來給林海看。
「二十三隻蟹，總重量十三斤六兩。按照咱們剛才談的價，普通的一百三五，大個頭的一百八到兩百，優品的三百和三百五。總價，兩千九百四十塊。」
「取個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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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跟我抹零？」陳曉月笑了一聲，但沒跟他爭，「行，三千。」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鐵皮盒子，數了三千塊現金出來，拍在檯面上。
林海沒急著拿錢，他抬了抬下巴，朝門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大的那隻還沒算呢。」
陳曉月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把目光投向門口，那隻八斤四兩的蟹王還綁在自行車橫樑上，透過半拉捲簾門能看到兩隻大螯的輪廓。
「搬進來吧。」
林海出去把蟹王解下來抱進店裡，放在操作台上。
蟹王一放上去，整個台面都被占滿了，兩隻巨螯從台面邊緣伸出去老長，即便被綁著，那種壓迫感也撲面而來。
陳曉月站在台邊，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沒開口。
她做了七八年海鮮生意，從她爺爺那輩算起，家族三代在這個行業里摸爬滾打，什麼品種沒見過。
但這麼大的青蟹，是真沒見過。
「你在紅樹林裡掏出來的？」她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個調。
「對。」
「你怎麼找到它的？」
「運氣好。」
手指按上去，蟹蓋紋絲不動。
「膏滿到頂了。」她的語氣裡帶了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這種蟹你要是直接上蒸籠，揭蓋的時候金黃的蟹膏能流半個盤子。」
「所以，陳老闆給個價吧。」
陳曉月收回手，靠在冷柜上，抱著胳膊看了林海好幾秒鐘。
「這東西沒有市場參考價，你知道吧？八斤以上的青蟹，整個省的海鮮市場都不一定出過第二隻。我要是直接拿給市里五星級酒樓的大廚看，他能當場拍桌子要。」
「那你報個數。」
「八千。」
「一萬。」
「九千。」
「九千五，陳老闆，我給你算一筆帳。」林海豎起一根手指，「這隻蟹你拿到市裡的高端酒樓，光是賣點和噱頭就值兩萬塊的流量。一桌客人衝著這隻蟹來消費，酒水配菜加上去，一桌的客單價多少？你中間穩賺一倍的利潤，九千五你還覺得貴？」
陳曉月眨了兩下眼。
她做了這麼多年生意，跟各種供貨商打過交道，嘴皮子利索的見過不少。
但一個穿著人字拖滿身泥巴的漁民，能跟她算酒樓的客單價和流量成本，這倒是頭一遭。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她嘴角翹了一下，走到鐵皮盒子旁邊，又數了九千五百塊出來，跟之前那三千塊摞在一起，拍在林海面前。
「三千加九千五，總共一萬兩千五百塊。」
「取整，一萬兩千五就一萬兩千五。」這次林海沒抹零。
他拿起那沓錢，用拇指搓了一遍邊緣，確認張數沒問題，然後對摺塞進了短褲口袋裡。
厚厚一沓，鼓鼓囊囊的，硌著大腿。
舒服。
真的舒服。
一萬兩千五百塊。
前世這個時候，他在趙德彪手裡賣蟹，一天最多也就掙個百來塊錢。
現在一個早上，頂了他前世大半年。
陳曉月從櫃檯里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以後有好貨可以直接送過來，我這邊長期收，價格你看到了，不會比別人低。」
名片上印著：曉月海鮮批發行，陳曉月，下面是一個手機號。
林海接過來揣進兜里，「陳老闆，後面的貨只會比今天更好，你最好提前準備好水箱和現金。」
「口氣倒是不小。」陳曉月靠在櫃檯上，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今天這批蟹確實讓我開了眼，尤其是那隻蟹王。但你要說以後次次都有這種貨，那我就得先打個問號了。」
「問號你先留著。」林海拉開捲簾門，陽光涌了進來，照在他滿是泥漬的臉上，「等我下次來，你再決定把問號改成感嘆號還是句號。」
他跨上破自行車，蹬了兩腳，吱呀吱呀地消失在了市場門口的人流里。
陳曉月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鐘，低頭笑了一下，轉身回了店裡。
林海騎著車出了市場，褲兜里的錢沉甸甸地墜著。
風吹在臉上，鹹的，帶著海的味道。
他右手捏了捏口袋裡那疊鈔票的厚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的今天，他在趙德彪的魚市上賣了一天的蟹，被壓到十五塊一斤，最後到手不到兩百塊錢。
拿著那兩百塊錢回家，母親接過去數了兩遍，一句話沒說，轉身進廚房切了半個冬瓜煮湯，一家三口就著鹹菜吃了一頓。
他在飯桌上跟父親說，明天再去趕海，多撈一點就好了。
父親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個眼神裡面有什麼？
失望？心疼？還是對兒子窩囊的無可奈何？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那個眼神了。
林海蹬著車拐上回白沙村的路，速度越來越快。
到家門口的時候，王秀蘭正在院子裡曬鹹魚，看到兒子滿身泥巴地騎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借來的破車回來，嚇了一跳。
「兒啊，你跑哪去了？一早上不見人影……」
「媽。」林海把車往牆邊一靠，從兜里掏出那疊錢，塞到母親手裡，「今天的收成，你先收著。」
王秀蘭低頭一看手裡的東西，整個人定住了。
她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攥在手裡的感覺。
「這……這多少錢？」
「一萬二千五。」
「一萬……」王秀蘭的嘴唇抖了，手都開始哆嗦了，「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趕海賺的，正正經經的辛苦錢。」林海笑了笑，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媽，先收好，這只是開始。」
王秀蘭攥著錢，眼眶紅了，嘴裡嘟囔著「這孩子」「這孩子」，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
林海沒有多待，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他坐在床沿上，閉上眼。
腦海里的系統面板自動亮了起來，一條新的消息正在最頂端閃爍。
【叮！今日漁獲坐標已刷新！】
【坐標地點：漁人灣東南方向，黑礁岩海域。】
【主要漁獲：老虎斑（品質：優良至極品）】
【提示：該海域礁石密布，水下暗流複雜，但魚群密度極高。建議宿主儘快獲取基礎捕魚工具，前往作業。】
老虎斑。
林海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老虎斑，學名褐點石斑魚，市場價幾百到幾千塊一斤不等，極品的能賣到上萬。
系統給的評級是「優良至極品」，而且說魚群密度極高。
這要是能搞上一網，今天那一萬兩千五，就是個零頭。
但問題是，老虎斑在礁石海域活動，手工趕海抓不了，得有船，得有釣具，得有最起碼的裝備。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
船沒了，家底清了，手裡滿打滿算加上今天的收入，也就一萬出頭。
買船？連買個二手舢板都不夠。
「工具的事，明天想辦法。」林海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閃爍的新坐標，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扯，「先把錢富貴的第一筆利息堵了，再騰出手來搞大的。」
他的目光越過系統面板，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海面上。
老虎斑，黑礁岩，滿倉的魚。
等著我。
左邊一排不鏽鋼水箱，打著氧氣泵，水泡咕嚕咕嚕冒個不停。右邊是冷櫃和操作台，檯面上放著兩台電子秤，旁邊還有一沓列印好的收貨單。
陳曉月把店門口的半拉捲簾放下來，擋住了外面路過的視線。
「把桶搬上來。」
她拍了拍操作台的台面，自己去角落拿了一個大號的塑料周轉箱出來。
林海把破水桶往檯面上一放，陳曉月已經拉了個小板凳坐在電子秤旁邊，戴上了一副薄膠手套，「我一隻一隻過秤，你看著。」
「請。」
陳曉月伸手進桶里，撈出第一隻蟹，翻過來看了看肚皮，放上電子秤。
「四兩六，普通品質。一百三五一斤，這隻算六塊二。」
她把蟹扔進周轉箱裡，撈第二隻。
「七兩三，不錯。這隻十塊。」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陳曉月的動作極快，每隻蟹在她手裡不超過五秒鐘就完成了驗貨稱重，嘴裡報的數字清清楚楚。
「八兩一，這隻個頭可以。」
「六兩整，普通。」
「九兩五，接近一斤了，按大個頭算，一百八。」
林海站在旁邊看著，一句話不插。這個女人幹活確實利索，眼力也毒，幾隻蟹裡面品質最好的那兩隻，她一上手就挑出來了，還單獨放在一邊。
「這兩隻是你那批裡面最好的。」陳曉月拎起其中一隻，蟹殼寬度明顯比其他的大了一截，蟹蓋鼓得圓滾滾的，「一斤三兩，蟹膏起碼九成滿。這種品質的野生青蟹，我跟你說實話，我半年沒收到過了。」
「什麼價？」
「三百。」
「三百五。」
陳曉月看了他一眼，沒還嘴，把蟹放進了單獨的水箱裡。
「算你三百五。還有一隻一斤一兩的，按三百算。」
十幾分鐘的工夫，桶里二十三隻青蟹全部過完了秤。
陳曉月拿起計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把屏幕轉過來給林海看。
「二十三隻蟹，總重量十三斤六兩。按照咱們剛才談的價，普通的一百三五，大個頭的一百八到兩百，優品的三百和三百五。總價，兩千九百四十塊。」
「取個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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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跟我抹零？」陳曉月笑了一聲，但沒跟他爭，「行，三千。」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鐵皮盒子，數了三千塊現金出來，拍在檯面上。
林海沒急著拿錢，他抬了抬下巴，朝門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大的那隻還沒算呢。」
陳曉月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把目光投向門口，那隻八斤四兩的蟹王還綁在自行車橫樑上，透過半拉捲簾門能看到兩隻大螯的輪廓。
「搬進來吧。」
林海出去把蟹王解下來抱進店裡，放在操作台上。
蟹王一放上去，整個台面都被占滿了，兩隻巨螯從台面邊緣伸出去老長，即便被綁著，那種壓迫感也撲面而來。
陳曉月站在台邊，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沒開口。
她做了七八年海鮮生意，從她爺爺那輩算起，家族三代在這個行業里摸爬滾打，什麼品種沒見過。
但這麼大的青蟹，是真沒見過。
「你在紅樹林裡掏出來的？」她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個調。
「對。」
「你怎麼找到它的？」
「運氣好。」
手指按上去，蟹蓋紋絲不動。
「膏滿到頂了。」她的語氣裡帶了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這種蟹你要是直接上蒸籠，揭蓋的時候金黃的蟹膏能流半個盤子。」
「所以，陳老闆給個價吧。」
陳曉月收回手，靠在冷柜上，抱著胳膊看了林海好幾秒鐘。
「這東西沒有市場參考價，你知道吧？八斤以上的青蟹，整個省的海鮮市場都不一定出過第二隻。我要是直接拿給市里五星級酒樓的大廚看，他能當場拍桌子要。」
「那你報個數。」
「八千。」
「一萬。」
「九千。」
「九千五，陳老闆，我給你算一筆帳。」林海豎起一根手指，「這隻蟹你拿到市裡的高端酒樓，光是賣點和噱頭就值兩萬塊的流量。一桌客人衝著這隻蟹來消費，酒水配菜加上去，一桌的客單價多少？你中間穩賺一倍的利潤，九千五你還覺得貴？」
陳曉月眨了兩下眼。
她做了這麼多年生意，跟各種供貨商打過交道，嘴皮子利索的見過不少。
但一個穿著人字拖滿身泥巴的漁民，能跟她算酒樓的客單價和流量成本，這倒是頭一遭。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她嘴角翹了一下，走到鐵皮盒子旁邊，又數了九千五百塊出來，跟之前那三千塊摞在一起，拍在林海面前。
「三千加九千五，總共一萬兩千五百塊。」
「取整，一萬兩千五就一萬兩千五。」這次林海沒抹零。
他拿起那沓錢，用拇指搓了一遍邊緣，確認張數沒問題，然後對摺塞進了短褲口袋裡。
厚厚一沓，鼓鼓囊囊的，硌著大腿。
舒服。
真的舒服。
一萬兩千五百塊。
前世這個時候，他在趙德彪手裡賣蟹，一天最多也就掙個百來塊錢。
現在一個早上，頂了他前世大半年。
陳曉月從櫃檯里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以後有好貨可以直接送過來，我這邊長期收，價格你看到了，不會比別人低。」
名片上印著：曉月海鮮批發行，陳曉月，下面是一個手機號。
林海接過來揣進兜里，「陳老闆，後面的貨只會比今天更好，你最好提前準備好水箱和現金。」
「口氣倒是不小。」陳曉月靠在櫃檯上，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今天這批蟹確實讓我開了眼，尤其是那隻蟹王。但你要說以後次次都有這種貨，那我就得先打個問號了。」
「問號你先留著。」林海拉開捲簾門，陽光涌了進來，照在他滿是泥漬的臉上，「等我下次來，你再決定把問號改成感嘆號還是句號。」
他跨上破自行車，蹬了兩腳，吱呀吱呀地消失在了市場門口的人流里。
陳曉月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鐘，低頭笑了一下，轉身回了店裡。
林海騎著車出了市場，褲兜里的錢沉甸甸地墜著。
風吹在臉上，鹹的，帶著海的味道。
他右手捏了捏口袋裡那疊鈔票的厚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前世的今天，他在趙德彪的魚市上賣了一天的蟹，被壓到十五塊一斤，最後到手不到兩百塊錢。
拿著那兩百塊錢回家，母親接過去數了兩遍，一句話沒說，轉身進廚房切了半個冬瓜煮湯，一家三口就著鹹菜吃了一頓。
他在飯桌上跟父親說，明天再去趕海，多撈一點就好了。
父親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個眼神裡面有什麼？
失望？心疼？還是對兒子窩囊的無可奈何？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那個眼神了。
林海蹬著車拐上回白沙村的路，速度越來越快。
到家門口的時候，王秀蘭正在院子裡曬鹹魚，看到兒子滿身泥巴地騎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借來的破車回來，嚇了一跳。
「兒啊，你跑哪去了？一早上不見人影……」
「媽。」林海把車往牆邊一靠，從兜里掏出那疊錢，塞到母親手裡，「今天的收成，你先收著。」
王秀蘭低頭一看手裡的東西，整個人定住了。
她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攥在手裡的感覺。
「這……這多少錢？」
「一萬二千五。」
「一萬……」王秀蘭的嘴唇抖了，手都開始哆嗦了，「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趕海賺的，正正經經的辛苦錢。」林海笑了笑，拍了拍母親的手背，「媽，先收好，這只是開始。」
王秀蘭攥著錢，眼眶紅了，嘴裡嘟囔著「這孩子」「這孩子」，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
林海沒有多待，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他坐在床沿上，閉上眼。
腦海里的系統面板自動亮了起來，一條新的消息正在最頂端閃爍。
【叮！今日漁獲坐標已刷新！】
【坐標地點：漁人灣東南方向，黑礁岩海域。】
【主要漁獲：老虎斑（品質：優良至極品）】
【提示：該海域礁石密布，水下暗流複雜，但魚群密度極高。建議宿主儘快獲取基礎捕魚工具，前往作業。】
老虎斑。
林海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老虎斑，學名褐點石斑魚，市場價幾百到幾千塊一斤不等，極品的能賣到上萬。
系統給的評級是「優良至極品」，而且說魚群密度極高。
這要是能搞上一網，今天那一萬兩千五，就是個零頭。
但問題是，老虎斑在礁石海域活動，手工趕海抓不了，得有船，得有釣具，得有最起碼的裝備。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
船沒了，家底清了，手裡滿打滿算加上今天的收入，也就一萬出頭。
買船？連買個二手舢板都不夠。
「工具的事，明天想辦法。」林海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閃爍的新坐標，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扯，「先把錢富貴的第一筆利息堵了，再騰出手來搞大的。」
他的目光越過系統面板，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海面上。
老虎斑，黑礁岩，滿倉的魚。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