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吞下海神殿
海頓城，海神殿總部會議室。
七位董事分坐長桌兩側，收購要約擺在桌面正中，維克托坐在門邊，手掌搭著椅子扶手。
董事長拿起要約，翻到報價頁：「今晚只談一件事，林氏出價一百二十億美元，收購海神殿，接受還是拒絕？」
沒人接話，左側的老董事先拍了桌子：「一百二十億美元？海神殿市值一百八十億，林氏拿三分之二的價錢就想收走公司，這叫搶劫。」
女董事把鋼筆放到文件旁：「現金還能撐三個月，供應商和銀行都在催款，三個月後拿什麼發工資？」
「繼續談，把價格抬到一百五十億。」
「拿什麼抬？」
女董事翻開港口資料，「六座核心漁港已經歸林氏控制，門店的貨從哪進，你給個方案。」
老董事手掌還壓在桌面：「海神殿經營了這麼多年，總能找到替代港口。」
「要花多少錢，要用多久？」
女董事把資料推過去，「兩萬家門店等不了。」
老董事沒有去接文件，轉頭看向主位：「董事長，您也打算認下這個價？」
董事長沒有回答，手指敲了敲收購要約：「維克托，你先說。」
維克托抬起頭，視線停在報價頁上：「我同意接受收購。」
椅子碰上地面，老董事撐著桌沿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我投贊成票。」
「海神殿會從我們手裡消失，你簽下這個名字，我們都得離開董事會。」
維克托把要約轉向他：「拒絕以後呢？三個月後申請破產，債權人接管公司，股東還能拿回多少錢？」
老董事嘴唇動了幾下，手掌從桌面收了回去。
女董事拿起筆，在紙上列出兩行數字：「供應商欠款三十億美元，銀行貸款五十億美元，債務合計八十億。」
她將筆尖點在收購報價上：「收購款一百二十億，處理債務後還剩四十億，至少股東還能收回一部分資金。」
「四十億？」
老董事坐回椅子，「公司賣掉，名字沒了，門店沒了，我們拿四十億散夥？」
「申請破產，四十億也留不住。」
「你們早就商量完了，對吧？」
女董事蓋上筆帽：「銀行不會聽我們爭，供應商也不會。」
董事長將表決頁抽出來：「該說的都說了，投票吧，同意接受林氏收購要約的人舉手。」
女董事舉起右手，維克托跟著舉手，坐在長桌右側的三名董事交換了幾次視線，也把手舉了起來。
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董事長數過人數：「五票贊成，兩票反對，決議通過。」
老董事把椅子推離桌邊：「你們會後悔。」
「海神殿已經沒有三個月用來等後悔了。」
維克托收回手，把表決文件拉到面前。
董事長在決議末頁簽下名字，將文件遞給他：「明天帶著董事會決議去濱海市，正式協議由你簽。」
維克托接過文件：「我去。」
「收購完成前，別再出問題。」
維克托夾起文件起身，拉開會議室的門，秘書抱著行程冊等在走廊。
秘書迎上來：「維克托先生，表決結果出來了？」
「五票贊成，兩票反對。」
「通過了？」
「訂明早的機票，我去濱海市。」
秘書接過董事會文件：「返程時間怎麼定？」
「先別定。」
「那海頓城這邊的會議呢？」
「取消。」
維克托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金屬門在他面前合攏，他抬手扯開領帶結，將後背靠上轎廂。
手機響起，屏幕上跳出林海發來的消息。
「維克托先生，明天見。」
維克托讀完，將手機塞進口袋，電梯到達一樓，他拎著公文包走出總部。
濱海市，林氏總部。
林海放下手機：「海神殿董事會通過了，維克托明天過來簽約。」
陳曉月推門進來，把接管方案放到桌上：「法務部完成了協議核驗，公證員也確認到場，簽完後就能啟動股權轉移。」
林海翻開方案：「原管理層怎麼安排？」
「門店和運營團隊留下，採購負責人撤換，法務負責人也得走。」
「理由呢？」
「採購負責人參與銀灣諮詢的付款安排，法務負責人經手了檢測報告，還替維克托封過內部郵件。」
陳曉月打開附件，將兩人的資料擺到他面前：「他們繼續留任，接管團隊碰不到採購合同，也拿不到法務檔案。」
「換人，原業務團隊留下。」
「我也是這個安排。」
陳曉月收回資料，「協議落地後，我帶法務和財務團隊去海頓城。」
林海抬頭：「你親自去？」
「兩萬家門店，六大洲的供應網絡，再加上海神殿的債務，派普通接管組鎮不住場。」
「財務那邊先碰什麼？」
「債務和現金，隨後清理採購合同，門店租約也要核驗。」
林海起身走到窗前：「收購完成，林氏的市場份額會超過百分之七十。」
「海神殿的門店接入林氏供應鏈，訂單還能往上走。」
「這個份額會招來不少人。」
「他們想爭，可以拿船隊、港口和貨源來爭。」
陳曉月將銷售預測翻開，「目前沒人能在三項上追上林氏。」
林海回到桌邊：「銷售部準備得怎麼樣？」
「接管通知已經發下去，收購消息公布後，海神殿原訂單轉入林氏系統。」
「會不會堵單？」
「銷售部拆了區域，六大洲分別接收，港口交割組負責貨源銜接。」
陳曉月指向預測表：「按現有門店收入計算，海產業務年營收能過五千億。」
林海捏住頁面一角：「五千億？」
「這還沒算再生塑料和海洋清潔，把兩項業務加進去，總營收能過七千億。」
「七千億，夠進全球五百強了。」
「照這個增速走，三年內能進全球前一百。」
林海把預測表放回桌面：「三年，根基得跟上。」
「所以原管理團隊要留。」
陳曉月拉開椅子坐下，「海神殿換了股東，門店仍要開門，貨仍要送，不能讓兩萬家店一塊停工。」
「管理層會留下嗎？」
「給他們利益。」
陳曉月取出另一份方案：「核心管理層拿百分之五的股權激勵，分三年發放，第一年百分之二，第二年百分之二，第三年百分之一。」
林海翻到人員範圍：「靠這份方案，能留住多少人？」
「運營、門店、供應鏈和區域負責人都在名單里，完成業績才能拿到股權。」
「管理層有股權，基層員工拿什麼？」
陳曉月抬眼：「你要動薪酬？」
「海神殿有兩萬家門店，每家店按十人算，員工總數接近二十萬。」
「你想把二十萬人都放進激勵方案？」
「給他們漲工資，福利跟林氏標準走。」
「漲多少？」
「百分之二十。」
陳曉月拿過計算器，按完數字後將屏幕轉向他：「一年多支出二十億。」
「門店員工穩住，海神殿才能穩住。」
「二十億能承擔，股東那邊會追問。」
「告訴他們，關一家門店要賠租約、遣散費，還會丟掉市場，支出只會超過漲薪成本。」
陳曉月關掉計算器：「我讓人力資源部出方案，分地區核算，不能用同一套數字硬套。」
「維克托明天過來，讓他把員工名單和門店用工資料帶齊。」
「我通知他。」
陳曉月合上文件：「接管安排還有要補的嗎？」
「先按這套走，明天見到維克托再核對交接人。」
「那我去法務部。」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問：「大頭人呢？我上樓時沒見到他。」
「樓下吃西瓜，他要守著維克托簽字。」
「他守得住嘴嗎？」
「給他一本筆記本，讓他坐後排。」
「本子八成還是空的。」
陳曉月拉開門走了出去，辦公室內只剩電腦風扇轉動的聲音。
林海坐回椅子，調出海神殿的財務報表，負債欄目占滿末頁，銀行貸款和供應商欠款合計八十億美元。
他拿起電話撥給財務主管：「海神殿這八十億債務，接管後能壓掉多少？」
「銀行貸款可以重組，供應商欠款要按合同支付，詳細數字得等審計團隊進場。」
「把銀行名單整理出來，明天交給曉月。」
「林總，收購價加上債務，集團資金壓力也要重新評估。」
「做三套方案，別讓門店現金流斷掉。」
「明白。」
通話結束，阿強的電話接了進來。
「老闆，A-7養殖區出事了。」
林海合上財務頁面：「說清楚。」
「變異鮑魚產卵了，三十七隻都在產，監控里已經超過兩百萬粒。」
林海從椅子上起身：「三十七隻在同一批產卵？」
「對，幾個監控畫面都一樣，卵還在往外排。」
「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養殖員也沒見過。」
「封鎖A-7區，值班人員留在控制室，其他人撤出圍欄。」
「研究組要不要進去取樣？」
「先別下水，監控錄像和水質數據全部保存，我回白沙村處理。」
「我守在入口。」
林海抓起外套走出辦公室，陳曉月還站在走廊盡頭和法務主管通話，見他出來便結束了通話。
「出了什麼事？」
「A-7區的三十七隻變異鮑魚同時產卵，數量超過兩百萬粒。」
陳曉月的手還搭在手機邊緣：「兩百萬粒？」
「監控里還在排卵，我得回去。」
「我跟你走。」
「你留在總部，維克托明早到，海神殿的收購不能沒人盯。」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陳曉月調出接管群：「那邊封鎖了嗎？」
「阿強守著入口，研究組還沒下水。」
「檢測人員先準備，我通知他們待命。」
「別讓他們進A-7區，等我看完監控再決定。」
電梯抵達停車場，林海拉開車門：「維克托到了以後，直接進會議室，協議簽署和公證一起完成。」
「員工資料呢？」
「讓他帶過來，門店名單、用工資料和管理層檔案都要。」
「行，你到養殖區後回消息。」
林海坐進駕駛位，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
陳曉月目送車尾轉過出口，隨後撥通法務主管的電話：「維克托明早九點到，協議、公證文件和股權轉移授權書全部再核一遍。」
「文件已經備齊，公證員會提前到場。」
「接管團隊名單也發給我，明天簽完就出發。」
「海神殿董事會還要求保留品牌名稱，這項怎麼處理？」
「按協議執行，品牌先保留，採購和法務負責人當天撤換。」
「明白。」
陳曉月走回電梯，又給維克托發去消息：「明早九點，林氏總部會議室，請攜帶董事會決議、員工資料和門店用工文件。」
維克托的回覆很快出現在屏幕上：「收到。」
電梯門合上，鏡面映出她手裡的收購協議。
陳曉月抬手按住文件封面：「明天簽完，海神殿就歸林氏了。」
七位董事分坐長桌兩側，收購要約擺在桌面正中，維克托坐在門邊，手掌搭著椅子扶手。
董事長拿起要約，翻到報價頁：「今晚只談一件事，林氏出價一百二十億美元，收購海神殿，接受還是拒絕？」
沒人接話，左側的老董事先拍了桌子：「一百二十億美元？海神殿市值一百八十億，林氏拿三分之二的價錢就想收走公司，這叫搶劫。」
女董事把鋼筆放到文件旁：「現金還能撐三個月，供應商和銀行都在催款，三個月後拿什麼發工資？」
「繼續談，把價格抬到一百五十億。」
「拿什麼抬？」
女董事翻開港口資料，「六座核心漁港已經歸林氏控制，門店的貨從哪進，你給個方案。」
老董事手掌還壓在桌面：「海神殿經營了這麼多年，總能找到替代港口。」
「要花多少錢，要用多久？」
女董事把資料推過去，「兩萬家門店等不了。」
老董事沒有去接文件，轉頭看向主位：「董事長，您也打算認下這個價？」
董事長沒有回答，手指敲了敲收購要約：「維克托，你先說。」
維克托抬起頭，視線停在報價頁上：「我同意接受收購。」
椅子碰上地面，老董事撐著桌沿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我投贊成票。」
「海神殿會從我們手裡消失，你簽下這個名字，我們都得離開董事會。」
維克托把要約轉向他：「拒絕以後呢？三個月後申請破產，債權人接管公司，股東還能拿回多少錢？」
老董事嘴唇動了幾下，手掌從桌面收了回去。
女董事拿起筆，在紙上列出兩行數字：「供應商欠款三十億美元，銀行貸款五十億美元，債務合計八十億。」
她將筆尖點在收購報價上：「收購款一百二十億，處理債務後還剩四十億，至少股東還能收回一部分資金。」
「四十億？」
老董事坐回椅子，「公司賣掉，名字沒了，門店沒了，我們拿四十億散夥？」
「申請破產，四十億也留不住。」
「你們早就商量完了，對吧？」
女董事蓋上筆帽：「銀行不會聽我們爭，供應商也不會。」
董事長將表決頁抽出來：「該說的都說了，投票吧，同意接受林氏收購要約的人舉手。」
女董事舉起右手，維克托跟著舉手，坐在長桌右側的三名董事交換了幾次視線，也把手舉了起來。
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董事長數過人數：「五票贊成，兩票反對，決議通過。」
老董事把椅子推離桌邊：「你們會後悔。」
「海神殿已經沒有三個月用來等後悔了。」
維克托收回手，把表決文件拉到面前。
董事長在決議末頁簽下名字，將文件遞給他：「明天帶著董事會決議去濱海市，正式協議由你簽。」
維克托接過文件：「我去。」
「收購完成前，別再出問題。」
維克托夾起文件起身，拉開會議室的門，秘書抱著行程冊等在走廊。
秘書迎上來：「維克托先生，表決結果出來了？」
「五票贊成，兩票反對。」
「通過了？」
「訂明早的機票，我去濱海市。」
秘書接過董事會文件：「返程時間怎麼定？」
「先別定。」
「那海頓城這邊的會議呢？」
「取消。」
維克托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金屬門在他面前合攏，他抬手扯開領帶結，將後背靠上轎廂。
手機響起，屏幕上跳出林海發來的消息。
「維克托先生，明天見。」
維克托讀完，將手機塞進口袋，電梯到達一樓，他拎著公文包走出總部。
濱海市，林氏總部。
林海放下手機：「海神殿董事會通過了，維克托明天過來簽約。」
陳曉月推門進來，把接管方案放到桌上：「法務部完成了協議核驗，公證員也確認到場，簽完後就能啟動股權轉移。」
林海翻開方案：「原管理層怎麼安排？」
「門店和運營團隊留下，採購負責人撤換，法務負責人也得走。」
「理由呢？」
「採購負責人參與銀灣諮詢的付款安排，法務負責人經手了檢測報告，還替維克托封過內部郵件。」
陳曉月打開附件，將兩人的資料擺到他面前：「他們繼續留任，接管團隊碰不到採購合同，也拿不到法務檔案。」
「換人，原業務團隊留下。」
「我也是這個安排。」
陳曉月收回資料，「協議落地後，我帶法務和財務團隊去海頓城。」
林海抬頭：「你親自去？」
「兩萬家門店，六大洲的供應網絡，再加上海神殿的債務，派普通接管組鎮不住場。」
「財務那邊先碰什麼？」
「債務和現金，隨後清理採購合同，門店租約也要核驗。」
林海起身走到窗前：「收購完成，林氏的市場份額會超過百分之七十。」
「海神殿的門店接入林氏供應鏈，訂單還能往上走。」
「這個份額會招來不少人。」
「他們想爭，可以拿船隊、港口和貨源來爭。」
陳曉月將銷售預測翻開，「目前沒人能在三項上追上林氏。」
林海回到桌邊：「銷售部準備得怎麼樣？」
「接管通知已經發下去，收購消息公布後，海神殿原訂單轉入林氏系統。」
「會不會堵單？」
「銷售部拆了區域，六大洲分別接收，港口交割組負責貨源銜接。」
陳曉月指向預測表：「按現有門店收入計算，海產業務年營收能過五千億。」
林海捏住頁面一角：「五千億？」
「這還沒算再生塑料和海洋清潔，把兩項業務加進去，總營收能過七千億。」
「七千億，夠進全球五百強了。」
「照這個增速走，三年內能進全球前一百。」
林海把預測表放回桌面：「三年，根基得跟上。」
「所以原管理團隊要留。」
陳曉月拉開椅子坐下，「海神殿換了股東，門店仍要開門，貨仍要送，不能讓兩萬家店一塊停工。」
「管理層會留下嗎？」
「給他們利益。」
陳曉月取出另一份方案：「核心管理層拿百分之五的股權激勵，分三年發放，第一年百分之二，第二年百分之二，第三年百分之一。」
林海翻到人員範圍：「靠這份方案，能留住多少人？」
「運營、門店、供應鏈和區域負責人都在名單里，完成業績才能拿到股權。」
「管理層有股權，基層員工拿什麼？」
陳曉月抬眼：「你要動薪酬？」
「海神殿有兩萬家門店，每家店按十人算，員工總數接近二十萬。」
「你想把二十萬人都放進激勵方案？」
「給他們漲工資，福利跟林氏標準走。」
「漲多少？」
「百分之二十。」
陳曉月拿過計算器，按完數字後將屏幕轉向他：「一年多支出二十億。」
「門店員工穩住，海神殿才能穩住。」
「二十億能承擔，股東那邊會追問。」
「告訴他們，關一家門店要賠租約、遣散費，還會丟掉市場，支出只會超過漲薪成本。」
陳曉月關掉計算器：「我讓人力資源部出方案，分地區核算，不能用同一套數字硬套。」
「維克托明天過來，讓他把員工名單和門店用工資料帶齊。」
「我通知他。」
陳曉月合上文件：「接管安排還有要補的嗎？」
「先按這套走，明天見到維克托再核對交接人。」
「那我去法務部。」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問：「大頭人呢？我上樓時沒見到他。」
「樓下吃西瓜，他要守著維克托簽字。」
「他守得住嘴嗎？」
「給他一本筆記本，讓他坐後排。」
「本子八成還是空的。」
陳曉月拉開門走了出去，辦公室內只剩電腦風扇轉動的聲音。
林海坐回椅子，調出海神殿的財務報表，負債欄目占滿末頁，銀行貸款和供應商欠款合計八十億美元。
他拿起電話撥給財務主管：「海神殿這八十億債務，接管後能壓掉多少？」
「銀行貸款可以重組，供應商欠款要按合同支付，詳細數字得等審計團隊進場。」
「把銀行名單整理出來，明天交給曉月。」
「林總，收購價加上債務，集團資金壓力也要重新評估。」
「做三套方案，別讓門店現金流斷掉。」
「明白。」
通話結束，阿強的電話接了進來。
「老闆，A-7養殖區出事了。」
林海合上財務頁面：「說清楚。」
「變異鮑魚產卵了，三十七隻都在產，監控里已經超過兩百萬粒。」
林海從椅子上起身：「三十七隻在同一批產卵？」
「對，幾個監控畫面都一樣，卵還在往外排。」
「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養殖員也沒見過。」
「封鎖A-7區，值班人員留在控制室，其他人撤出圍欄。」
「研究組要不要進去取樣？」
「先別下水，監控錄像和水質數據全部保存，我回白沙村處理。」
「我守在入口。」
林海抓起外套走出辦公室，陳曉月還站在走廊盡頭和法務主管通話，見他出來便結束了通話。
「出了什麼事？」
「A-7區的三十七隻變異鮑魚同時產卵，數量超過兩百萬粒。」
陳曉月的手還搭在手機邊緣：「兩百萬粒？」
「監控里還在排卵，我得回去。」
「我跟你走。」
「你留在總部，維克托明早到，海神殿的收購不能沒人盯。」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陳曉月調出接管群：「那邊封鎖了嗎？」
「阿強守著入口，研究組還沒下水。」
「檢測人員先準備，我通知他們待命。」
「別讓他們進A-7區，等我看完監控再決定。」
電梯抵達停車場，林海拉開車門：「維克托到了以後，直接進會議室，協議簽署和公證一起完成。」
「員工資料呢？」
「讓他帶過來，門店名單、用工資料和管理層檔案都要。」
「行，你到養殖區後回消息。」
林海坐進駕駛位，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
陳曉月目送車尾轉過出口，隨後撥通法務主管的電話：「維克托明早九點到，協議、公證文件和股權轉移授權書全部再核一遍。」
「文件已經備齊，公證員會提前到場。」
「接管團隊名單也發給我，明天簽完就出發。」
「海神殿董事會還要求保留品牌名稱，這項怎麼處理？」
「按協議執行，品牌先保留，採購和法務負責人當天撤換。」
「明白。」
陳曉月走回電梯，又給維克托發去消息：「明早九點，林氏總部會議室，請攜帶董事會決議、員工資料和門店用工文件。」
維克托的回覆很快出現在屏幕上：「收到。」
電梯門合上，鏡面映出她手裡的收購協議。
陳曉月抬手按住文件封面：「明天簽完，海神殿就歸林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