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海嘯如期而至！
「船隊停在領海線外，船頭離界線三海里，他管不到這裡。」
大頭握住對講機，朝岸邊港口人員抬起手臂。
港口人員舉起擴音器，英語傳到海面上：「你們的廣播引發人群聚集，港口管理局要求船隊停止接運，並離開港口水域。」
大頭接過擴音器，船長替他接通頻道，他扶住欄杆回話：「我們沒有進港口水域，居民坐快艇出海，我們在公海接人，你要攔，就去攔居民。」
對方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碼頭入口開來兩輛車，幾名工作人員下車拉起隔離帶，排隊的人被攔在路邊，隊伍從中間斷開。
大頭看見隔離帶擋住入口，抬手拍上欄杆，抓起電話打給林海：「哥，他們封路了，外面的人進不來，碼頭裡面還有兩百多人。」
林海坐在總部會議室里，屏幕上標著十二艘船的位置，倒計時還剩三十五小時零八分：「把拍攝設備打開，港口攔人的畫面傳給我。」
畫面接進會議室後，陳曉月拿過電腦，將直播頁面推到林海面前：「集團帳號有六千萬人關注，畫面放出去，瓦努島國政府得回應。」
「開直播，標題寫港口管理局阻止居民撤離，地震倒計時放在畫面右上角。」
林海把手機放在鏡頭旁邊，讓系統數字進入畫面。
直播開啟三分鐘，觀看人數越過兩百萬，評論從屏幕底部往上推，各國記者把直播連結轉進報導頁面，港口隔離帶也進了電視新聞。
瓦努島國防災部門打來電話，工作人員把電話轉進會議室，對方開口便問：「林先生，你在直播中發布倒計時，這會引發秩序問題。」
林海看著碼頭畫面，手指按住桌沿：「港口管理局封路也會引發問題，讓居民自行選擇，林氏負責船上的人身安全和生活物資。」
「我們沒有發布撤離令，你沒有權力組織我國居民離境。」
對方翻動文件，紙頁聲從聽筒傳進會議室。
「我沒有組織離境，船停在公海，居民登船之後還在瓦努島國周邊海域，海嘯過去，林氏負責送他們回來。」
「地震預警缺少監測資料，我們不能依據企業聲明啟動撤離。」
「你們可以不啟動，也可以別攔。」
林海抬手示意陳曉月，把直播畫面切到隔離帶外的人群。
電話那邊有人交談，對方把聽筒移開，過了幾分鐘才開口：「港口管理局會撤掉隔離帶，政府不會為這次行動背書。」
林海掛斷電話，直播畫面里，工作人員捲起隔離帶，人群從入口湧進碼頭，大頭抬起擴音器，讓帶孩子和老人的家庭先上快艇。
「哥，路通了，人一下全進來了，碼頭快站不下了。」
大頭把計數器掛到胸前，伸手抓住一個險些踩空的男孩，將人送進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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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船隊還有六小時抵達，你先把十二艘船裝到核定人數，不許堵住艙門和通道。」
林海切開船隊頁面，三十五個光標正朝維拉港移動。
居民登船人數越過八千時，三十五艘船出現在海面上，船隊沿領海線排開，救生艇和快艇往返海岸，物資箱從甲板搬進船艙。
一個記者站在碼頭邊，把話筒遞向登船的男人：「官方機構沒有發布海嘯預警，你為什麼選擇相信林海？」
男人抱住裝有證件的鐵盒，腳踩上快艇：「我看過他清理太平洋的紀錄片，他拿七個億和四十七艘船來騙人，我想不到他圖什麼。」
記者又追上一個牽著女兒的婦人：「家裡的房屋和財產怎麼辦，你準備全放下嗎？」
婦人把女兒抱進船艙，又把背包塞給水手：「林氏說損失由他們賠，我留在家裡，海水也不會繞過房子。」
直播畫面傳回各國電視台，先前接受採訪的地震學家坐在演播室里，主持人把登船數字投到屏幕上：「兩萬一千人登船，教授，您仍認為這是一場騙局嗎？」
教授抬手扶住鏡框，翻開監測資料：「監測站沒有捕捉到板塊活動信號，公眾人物不該用個人判斷替代科學機構。」
主持人指向右側倒計時：「海嘯還剩二十小時抵達，如果林海的預警成立，您的判斷會造成什麼後果？」
教授合上資料，嘴唇動了動，話沒有接上，導播切走鏡頭，廣告畫面占住屏幕，採訪頁面也從電視台主頁撤了下去。
倒計時剩下十二小時，四十七艘船接收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維拉港碼頭還有人群等待，船艙容量接近核定上限。
大頭站在一號船甲板上，把人數報給林海：「哥，船裝不下了，岸上還有人，我們再擠一擠，能塞進去幾千。」
「通道要留，救生設備要留，超載會讓船上的人一起遇險。」
林海看著裝載數據，將港口車輛清單調到屏幕上。
「剩下的人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站著等海水。」
大頭抓住欄杆，視線跟著碼頭上的隊伍移動。
「讓翻譯組廣播，車輛駛向海拔三十米以上區域，學校和教堂開放屋頂，林氏支付燃料和運輸費用。」
大頭接過廣播稿，讀完兩行又抬起頭：「哥，這地方的卡車不夠，路上還會堵，你還得想個辦法。」
林海撥通瓦努島國防災部門電話，把船隊人數和碼頭情況報過去：「三萬六千人登船，碼頭還有一萬多人，你們該啟動陸地疏散。」
對方握著電話停了一會兒，辦公室里傳來椅子挪動聲：「政府會派公交車和卡車，把沿海居民送往山地安置點。」
「沿海區域的人口超過二十萬，車輛分區調度，別讓所有車擠進維拉港。」
林海打開道路圖，把港口周邊劃成六個接運區。
防災部門接收圖紙，政府廣播也開始播放疏散通知，警車開到街口疏導車輛，居民離開房屋，向山地和建築屋頂轉移。
倒計時剩下兩小時，船隊離開海岸，駛向系統標出的航線，大頭從甲板看向島嶼，碼頭和房屋退出視線，船艙里擠滿抱著行李的居民。
一個孩子坐在救生衣箱上，伸手拉住大頭的褲腿：「海水會追到這裡嗎？」
大頭蹲下替他系住鞋帶，又把裝餅乾的盒子塞進孩子手裡：「船會跟著林總給的航線走，你把餅乾吃完，海水也追不上。」
孩子打開盒子，把一塊餅乾遞給他：「你也吃，你從早上到現在都在跑。」
大頭接過餅乾塞進嘴裡，轉身給林海發去消息：「哥，船隊進入航線，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一個沒少。」
系統倒計時歸零前二十七分鐘，南太平洋海底監測站傳回波形，地面控制室里的警報器開始鳴叫，曲線越過屏幕邊界。
值班員抓起電話，手指連續按錯兩個號碼，第三次才撥通主管辦公室：「海溝發生地震，初步測算超過九級，震中指向瓦努島國方向。」
各國地震監測機構接連發布報告，漂亮國地質調查局把震級改成九點一，島國氣象廳刪掉三天前的聲明，鷹國氣象局關閉評論區。
林海抬手接通四十七艘船的公共頻道：「所有船按航線保持間距，關閉外艙門，人員進入船艙，救生衣穿在身上。」
大頭站在船艙入口，抬手拍打門框：「都進去，別站甲板看海，孩子抱住，行李扔到座椅下面，通道給我空出來。」
衛星畫面中，海水從瓦努島國一側退出，港口水位降到碼頭以下，漁船落在泥灘上，岸邊設備跟著船體傾倒。
新聞主持人盯著直播畫面，手裡的稿紙滑到桌面：「海水正在退離海岸，林海三天前發布的海嘯預警，進入應驗階段。」
遠處海面抬起一道水牆，浪頭越過港口防波堤，船隻被推上街道，房屋外牆脫落，車輛跟著海水撞向路口。
第二道浪越過碼頭倉庫，街區從直播畫面里消失，鏡頭所在建築晃動兩次，信號中斷，屏幕只剩衛星傳回的海水覆蓋圖。
四十七艘船沿系統航線起伏，船艙里的人抓住座椅和扶手，大頭夾在門口，肩膀撞上艙壁，手裡的計數器掉進水桶。
「誰把桶放門口的，我這三萬多人全記在裡面，撈出來別給我按歸零。」
大頭扶住門框，船艙里傳出幾聲笑，又有人撿起計數器遞還給他。
林海看著船隊定位，四十七個光標沒有消失，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的登記表保持原數，救援群里也沒有傷亡報告。
主持人重新接通演播室，桌上擺著三天前的專家採訪名單：「我們聯繫了六名公開指責林海的地震學家，四人拒絕接聽，兩人取消採訪。」
屏幕切到林氏船隊畫面，居民從艙門往外看，孩子還抱著餅乾盒，婦人把額頭貼在船艙玻璃上，手掌捂住嘴。
主持人抓起稿紙，念完地震數據，又看向鏡頭：「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名登船居民全部安全，林海說對了。」
大頭握住對講機，朝岸邊港口人員抬起手臂。
港口人員舉起擴音器，英語傳到海面上：「你們的廣播引發人群聚集，港口管理局要求船隊停止接運，並離開港口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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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看見隔離帶擋住入口，抬手拍上欄杆，抓起電話打給林海：「哥，他們封路了，外面的人進不來，碼頭裡面還有兩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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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把手機放在鏡頭旁邊，讓系統數字進入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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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看著碼頭畫面，手指按住桌沿：「港口管理局封路也會引發問題，讓居民自行選擇，林氏負責船上的人身安全和生活物資。」
「我們沒有發布撤離令，你沒有權力組織我國居民離境。」
對方翻動文件，紙頁聲從聽筒傳進會議室。
「我沒有組織離境，船停在公海，居民登船之後還在瓦努島國周邊海域，海嘯過去，林氏負責送他們回來。」
「地震預警缺少監測資料，我們不能依據企業聲明啟動撤離。」
「你們可以不啟動，也可以別攔。」
林海抬手示意陳曉月，把直播畫面切到隔離帶外的人群。
電話那邊有人交談，對方把聽筒移開，過了幾分鐘才開口：「港口管理局會撤掉隔離帶，政府不會為這次行動背書。」
林海掛斷電話，直播畫面里，工作人員捲起隔離帶，人群從入口湧進碼頭，大頭抬起擴音器，讓帶孩子和老人的家庭先上快艇。
「哥，路通了，人一下全進來了，碼頭快站不下了。」
大頭把計數器掛到胸前，伸手抓住一個險些踩空的男孩，將人送進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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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切開船隊頁面，三十五個光標正朝維拉港移動。
居民登船人數越過八千時，三十五艘船出現在海面上，船隊沿領海線排開，救生艇和快艇往返海岸，物資箱從甲板搬進船艙。
一個記者站在碼頭邊，把話筒遞向登船的男人：「官方機構沒有發布海嘯預警，你為什麼選擇相信林海？」
男人抱住裝有證件的鐵盒，腳踩上快艇：「我看過他清理太平洋的紀錄片，他拿七個億和四十七艘船來騙人，我想不到他圖什麼。」
記者又追上一個牽著女兒的婦人：「家裡的房屋和財產怎麼辦，你準備全放下嗎？」
婦人把女兒抱進船艙，又把背包塞給水手：「林氏說損失由他們賠，我留在家裡，海水也不會繞過房子。」
直播畫面傳回各國電視台，先前接受採訪的地震學家坐在演播室里，主持人把登船數字投到屏幕上：「兩萬一千人登船，教授，您仍認為這是一場騙局嗎？」
教授抬手扶住鏡框，翻開監測資料：「監測站沒有捕捉到板塊活動信號，公眾人物不該用個人判斷替代科學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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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剩下十二小時，四十七艘船接收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維拉港碼頭還有人群等待，船艙容量接近核定上限。
大頭站在一號船甲板上，把人數報給林海：「哥，船裝不下了，岸上還有人，我們再擠一擠，能塞進去幾千。」
「通道要留，救生設備要留，超載會讓船上的人一起遇險。」
林海看著裝載數據，將港口車輛清單調到屏幕上。
「剩下的人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站著等海水。」
大頭抓住欄杆，視線跟著碼頭上的隊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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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接過廣播稿，讀完兩行又抬起頭：「哥，這地方的卡車不夠，路上還會堵，你還得想個辦法。」
林海撥通瓦努島國防災部門電話，把船隊人數和碼頭情況報過去：「三萬六千人登船，碼頭還有一萬多人，你們該啟動陸地疏散。」
對方握著電話停了一會兒，辦公室里傳來椅子挪動聲：「政府會派公交車和卡車，把沿海居民送往山地安置點。」
「沿海區域的人口超過二十萬，車輛分區調度，別讓所有車擠進維拉港。」
林海打開道路圖，把港口周邊劃成六個接運區。
防災部門接收圖紙，政府廣播也開始播放疏散通知，警車開到街口疏導車輛，居民離開房屋，向山地和建築屋頂轉移。
倒計時剩下兩小時，船隊離開海岸，駛向系統標出的航線，大頭從甲板看向島嶼，碼頭和房屋退出視線，船艙里擠滿抱著行李的居民。
一個孩子坐在救生衣箱上，伸手拉住大頭的褲腿：「海水會追到這裡嗎？」
大頭蹲下替他系住鞋帶，又把裝餅乾的盒子塞進孩子手裡：「船會跟著林總給的航線走，你把餅乾吃完，海水也追不上。」
孩子打開盒子，把一塊餅乾遞給他：「你也吃，你從早上到現在都在跑。」
大頭接過餅乾塞進嘴裡，轉身給林海發去消息：「哥，船隊進入航線，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一個沒少。」
系統倒計時歸零前二十七分鐘，南太平洋海底監測站傳回波形，地面控制室里的警報器開始鳴叫，曲線越過屏幕邊界。
值班員抓起電話，手指連續按錯兩個號碼，第三次才撥通主管辦公室：「海溝發生地震，初步測算超過九級，震中指向瓦努島國方向。」
各國地震監測機構接連發布報告，漂亮國地質調查局把震級改成九點一，島國氣象廳刪掉三天前的聲明，鷹國氣象局關閉評論區。
林海抬手接通四十七艘船的公共頻道：「所有船按航線保持間距，關閉外艙門，人員進入船艙，救生衣穿在身上。」
大頭站在船艙入口，抬手拍打門框：「都進去，別站甲板看海，孩子抱住，行李扔到座椅下面，通道給我空出來。」
衛星畫面中，海水從瓦努島國一側退出，港口水位降到碼頭以下，漁船落在泥灘上，岸邊設備跟著船體傾倒。
新聞主持人盯著直播畫面，手裡的稿紙滑到桌面：「海水正在退離海岸，林海三天前發布的海嘯預警，進入應驗階段。」
遠處海面抬起一道水牆，浪頭越過港口防波堤，船隻被推上街道，房屋外牆脫落，車輛跟著海水撞向路口。
第二道浪越過碼頭倉庫，街區從直播畫面里消失，鏡頭所在建築晃動兩次，信號中斷，屏幕只剩衛星傳回的海水覆蓋圖。
四十七艘船沿系統航線起伏，船艙里的人抓住座椅和扶手，大頭夾在門口，肩膀撞上艙壁，手裡的計數器掉進水桶。
「誰把桶放門口的，我這三萬多人全記在裡面，撈出來別給我按歸零。」
大頭扶住門框，船艙里傳出幾聲笑，又有人撿起計數器遞還給他。
林海看著船隊定位，四十七個光標沒有消失，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人的登記表保持原數，救援群里也沒有傷亡報告。
主持人重新接通演播室，桌上擺著三天前的專家採訪名單：「我們聯繫了六名公開指責林海的地震學家，四人拒絕接聽，兩人取消採訪。」
屏幕切到林氏船隊畫面，居民從艙門往外看，孩子還抱著餅乾盒，婦人把額頭貼在船艙玻璃上，手掌捂住嘴。
主持人抓起稿紙，念完地震數據，又看向鏡頭：「三萬六千二百七十四名登船居民全部安全，林海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