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連竿不停，陳老闆看傻了
陳曉月把兩個保溫箱往礁石上一放，還沒站穩，視線就被潮汐池裡那一堆金黃色的魚身吸住了。
她走到最近的那個水坑邊上，蹲下去看了五秒鐘，又站起來繞到第二個水坑看了五秒鐘，再走回保溫桶旁邊彎腰看了看桶里塞著的三條大魚。
「多少條了？」
「十七條。」
「十七條？」陳曉月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你一個早上，在漁人灣黑礁岩，釣了十七條老虎斑？」
「準確說是兩個小時不到。」
陳曉月張了張嘴，又把嘴閉上了，蹲回到潮汐池旁邊，伸手進水裡翻了翻魚的肚皮。
「這些全是野生的。」
「有養殖的我還不往這放。」
「最大的多少斤？」
「六斤一兩，在保溫桶裡面。」
陳曉月走過去打開桶蓋，看了一眼那條壓在最底層的大魚，手指按了按蟹蓋的習慣性動作順延到了魚背上，摸了一把魚肉的彈性，臉色變了。
「這條魚，拿到省城，一萬五都打不住。」
「所以你來得正好。」林海從活餌盒裡抓了一隻蝦，穿上鉤，朝她揚了揚下巴，「保溫箱打開吧，我這還沒釣完呢。」
「還釣？」陳曉月站在那兒看著他，那表情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林海沒多解釋，轉身走回釣位，手腕一抖，釣組飛出去，活蝦帶著鉛墜入水。
系統面板上，爆護模式倒計時還剩二十六分鐘。
水下的綠色光點密度比之前稍微稀疏了一些，但在面板增益的效果下，那些光點的移動速度明顯加快了，幾乎每一個都在朝有食物氣味的方向遊動。
入水七秒。
竿尖一沉。
「來了。」
林海右手搖輪收線，竿身彎出那個熟悉的弧度，線體的嗡嗡聲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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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月站在他身後三米遠的位置，看著他遛魚，一句話沒說。
兩分鐘，魚出水。
金黃底色黑斑紋的老虎斑在抄網裡撲騰了兩下，被林海提到礁石檯面上。
【老虎斑，品質：優品，實際重量：三斤六兩，市場參考價1500至2800華元。】
「三斤六的優品，你稱不稱？」
陳曉月走過來看了一眼魚體，搖了搖頭，「不用稱，三斤半左右，我的眼力還是有的。」
她把帶來的保溫箱蓋子揭開，林海把魚丟了進去。
「箱子裡有冰袋沒有？」
「出門前放了兩組。」陳曉月把箱蓋合上，轉頭看著他，「你是怎麼做到的？漁人灣這片海域少說荒了三四年了，我的供貨商裡面沒有一個人敢來這裡下網。」
「魚又不看日曆，三四年沒人來抓，它們反而長得更肥了。」
林海穿好新餌，拋竿，入水。
五秒。
竿尖又彎了。
陳曉月這次親眼看到了全過程，從入水到咬鉤，前後不到五秒鐘。
「這麼快？」
「嗯。」
林海遛魚的動作乾淨利落，這條比剛才那條小一點，掙扎力度也弱，一分多鐘就拖到了水面。
【老虎斑，品質：優良，實際重量：二斤八兩。】
魚入箱。
穿餌，拋竿，入水。
四秒，中魚。
「四秒？」陳曉月無意識地嘀咕了一聲。
這條的手感重了，竿身彎得厲害，線輪出線的聲音尖銳刺耳，林海的手臂繃了起來。
「大的來了。」
他花了三分多鐘把這條魚遛到了水面，抄網一兜，提上來的瞬間，陳曉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條起碼有五斤。」
【老虎斑，品質：極品，實際重量：五斤三兩，市場參考價4000至7000華元。】
「五斤三兩，極品。」林海把魚小心地放進保溫桶里，和之前那條六斤一兩的擠在了一起。
「極品？」陳曉月蹲在桶邊，手伸進去摸了一下新上來這條魚的魚背，「肉質彈性很強，脂肪紋路均勻，紋理都是天然生長的。你這條魚放到我們曉月海鮮的精品櫃裡，我能給你報五千。」
「五千？拿到省城的五星酒店呢？」
「那就不止這個數了。」
林海笑了一下，沒繼續這個話題，回到釣位，繼續拋竿。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陳曉月站在旁邊，完整地見證了一場她做了七八年海鮮生意都沒見過的場面。
第十九竿，入水六秒中魚，三斤一兩的優品。
第二十竿，入水三秒中魚，四斤整的優品。
第二十一竿，入水八秒中魚，二斤六兩的優良。
第二十二竿，入水四秒中魚，三斤九兩的優品。
竿竿中魚，竿竿不空。
每一條拉上來都是活蹦亂跳的野生老虎斑，金黃色的魚鱗在陽光下閃著光，黑色斑紋濃淡各異，條條肥壯。
兩個保溫箱也開始裝不下了。
「你的箱子不夠了。」陳曉月看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保溫箱，皺了皺眉。
「旁邊還有水坑，先泡著。」
「泡著？你不怕被人順走？」
「這鬼地方，除了你，沒人會來。」
「我可不敢保證。」陳曉月幫他把新上來的三條魚轉移到旁邊另一個潮汐水坑裡，用漁線串好拴住，「你今天到底打算釣多少？」
「釣到釣不到為止。」
第二十三竿，五秒中魚。
第二十四竿，七秒中魚。
第二十五竿，三秒中魚，線輪出線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竿身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林海站在礁石上跟這條魚較了將近四分鐘，才把它從十米深的水下硬拖了上來。
抄網兜住的時候，陳曉月看到魚體的那一瞬間，吸了一口氣。
「這條比你桶里那兩條還大。」
【老虎斑，品質：極品，實際重量：七斤二兩，市場參考價6000至12000華元。】
七斤二兩的極品老虎斑。
林海把這條大魚單獨放在保溫桶最底層，用冰袋圍了起來。
「這一條魚，批發價你給多少？」
陳曉月盯著桶里那條魚看了好幾秒，喉嚨動了一下。
「你讓我想想。」
「想什麼？」
「想我帶的現金夠不夠。」
系統面板上，爆護模式的倒計時跳到了最後三分鐘。
林海抓起活餌盒裡最後一隻蝦，穿鉤，最後一竿。
入水。
兩秒。
竿尖一沉到底。
「最後一條。」他咬著牙收線控魚，線輪的齒輪咬得嘎嘎響。
一分半鐘後，又一條三斤多的優品老虎斑被拖出了水面。
二十六條。
林海放下釣竿，轉過身來看著陳曉月。
「陳老闆，貨夠不夠？」
陳曉月看著分布在三個水坑和兩個保溫箱和一個保溫桶里的二十六條老虎斑，嘴巴抿了一條線。
她做了七八年海鮮生意，從來沒見過一個漁民在一個早上釣出這種陣仗。
「林海，你這個人，不簡單。」
「簡不簡單的不重要。」林海蹲下去在水坑裡洗了洗手，「重要的是，你今天帶了多少現金？」
陳曉月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看餘額，又摸了摸上衣口袋裡那沓鈔票。
「你先告訴我總數和你的心理價位，我算算吃不吃得下。」
「二十六條魚給你慢慢算，我先去收拾一下裝備。」林海站起來，走到釣位旁邊開始拆卸釣竿。
陳曉月沒再說話，蹲下去一個水坑一個水坑地過數，手伸進水裡一條條地翻看品質，嘴唇一直在動，估計在心算。
過了兩分多鐘，她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
「二十六條，總重量我估了一下大概在九十斤上下，其中極品三條最大的七斤二兩，優品十四條，優良九條。這批貨如果我全吃下來，你給個打包價。」
「你報。」
「九十斤的野生老虎斑，按均價一百八一斤算批發價，一萬六。三條極品單算，加一萬五。總共三萬一。」
「三萬一？」林海把拆好的竿節收進竿包里，回頭看了她一眼，「陳老闆，你這把極品的價算低了。光那條七斤二兩的，你拿到省城少說也是一萬二。」
陳曉月抱起胳膊，「那你說多少？」
「極品三條總價兩萬五，其餘的你按一百八收走，四萬一，不還價。」
「你一個早上要賺我四萬一？」
「你轉手賣出去賺的比我多。」
陳曉月和他對視了幾秒鐘，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伸出手來，「三萬八，我今天只帶了這麼多。」
「成交。」
林海跟她握了一下手，「不過我有個條件，以後我的貨你要保證第一時間收，有多少收多少，價格按品質浮動，但底線不能低於今天的標準。」
「你以後還能搞到這種貨？」
「你猜。」
陳曉月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搖了搖頭。
「林海，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就沒見過比你更會弔人胃口的漁民。」
「那你下次多帶點現金過來。」
她走到最近的那個水坑邊上，蹲下去看了五秒鐘，又站起來繞到第二個水坑看了五秒鐘，再走回保溫桶旁邊彎腰看了看桶里塞著的三條大魚。
「多少條了？」
「十七條。」
「十七條？」陳曉月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你一個早上，在漁人灣黑礁岩，釣了十七條老虎斑？」
「準確說是兩個小時不到。」
陳曉月張了張嘴，又把嘴閉上了，蹲回到潮汐池旁邊，伸手進水裡翻了翻魚的肚皮。
「這些全是野生的。」
「有養殖的我還不往這放。」
「最大的多少斤？」
「六斤一兩，在保溫桶裡面。」
陳曉月走過去打開桶蓋，看了一眼那條壓在最底層的大魚，手指按了按蟹蓋的習慣性動作順延到了魚背上，摸了一把魚肉的彈性，臉色變了。
「這條魚，拿到省城，一萬五都打不住。」
「所以你來得正好。」林海從活餌盒裡抓了一隻蝦，穿上鉤，朝她揚了揚下巴，「保溫箱打開吧，我這還沒釣完呢。」
「還釣？」陳曉月站在那兒看著他，那表情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林海沒多解釋，轉身走回釣位，手腕一抖，釣組飛出去，活蝦帶著鉛墜入水。
系統面板上，爆護模式倒計時還剩二十六分鐘。
水下的綠色光點密度比之前稍微稀疏了一些，但在面板增益的效果下，那些光點的移動速度明顯加快了，幾乎每一個都在朝有食物氣味的方向遊動。
入水七秒。
竿尖一沉。
「來了。」
林海右手搖輪收線，竿身彎出那個熟悉的弧度，線體的嗡嗡聲傳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陳曉月站在他身後三米遠的位置，看著他遛魚，一句話沒說。
兩分鐘，魚出水。
金黃底色黑斑紋的老虎斑在抄網裡撲騰了兩下，被林海提到礁石檯面上。
【老虎斑，品質：優品，實際重量：三斤六兩，市場參考價1500至2800華元。】
「三斤六的優品，你稱不稱？」
陳曉月走過來看了一眼魚體，搖了搖頭，「不用稱，三斤半左右，我的眼力還是有的。」
她把帶來的保溫箱蓋子揭開，林海把魚丟了進去。
「箱子裡有冰袋沒有？」
「出門前放了兩組。」陳曉月把箱蓋合上，轉頭看著他，「你是怎麼做到的？漁人灣這片海域少說荒了三四年了，我的供貨商裡面沒有一個人敢來這裡下網。」
「魚又不看日曆，三四年沒人來抓，它們反而長得更肥了。」
林海穿好新餌，拋竿，入水。
五秒。
竿尖又彎了。
陳曉月這次親眼看到了全過程，從入水到咬鉤，前後不到五秒鐘。
「這麼快？」
「嗯。」
林海遛魚的動作乾淨利落，這條比剛才那條小一點，掙扎力度也弱，一分多鐘就拖到了水面。
【老虎斑，品質：優良，實際重量：二斤八兩。】
魚入箱。
穿餌，拋竿，入水。
四秒，中魚。
「四秒？」陳曉月無意識地嘀咕了一聲。
這條的手感重了，竿身彎得厲害，線輪出線的聲音尖銳刺耳，林海的手臂繃了起來。
「大的來了。」
他花了三分多鐘把這條魚遛到了水面，抄網一兜，提上來的瞬間，陳曉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條起碼有五斤。」
【老虎斑，品質：極品，實際重量：五斤三兩，市場參考價4000至7000華元。】
「五斤三兩，極品。」林海把魚小心地放進保溫桶里，和之前那條六斤一兩的擠在了一起。
「極品？」陳曉月蹲在桶邊，手伸進去摸了一下新上來這條魚的魚背，「肉質彈性很強，脂肪紋路均勻，紋理都是天然生長的。你這條魚放到我們曉月海鮮的精品櫃裡，我能給你報五千。」
「五千？拿到省城的五星酒店呢？」
「那就不止這個數了。」
林海笑了一下，沒繼續這個話題，回到釣位，繼續拋竿。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陳曉月站在旁邊，完整地見證了一場她做了七八年海鮮生意都沒見過的場面。
第十九竿，入水六秒中魚，三斤一兩的優品。
第二十竿，入水三秒中魚，四斤整的優品。
第二十一竿，入水八秒中魚，二斤六兩的優良。
第二十二竿，入水四秒中魚，三斤九兩的優品。
竿竿中魚，竿竿不空。
每一條拉上來都是活蹦亂跳的野生老虎斑，金黃色的魚鱗在陽光下閃著光，黑色斑紋濃淡各異，條條肥壯。
兩個保溫箱也開始裝不下了。
「你的箱子不夠了。」陳曉月看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保溫箱，皺了皺眉。
「旁邊還有水坑，先泡著。」
「泡著？你不怕被人順走？」
「這鬼地方，除了你，沒人會來。」
「我可不敢保證。」陳曉月幫他把新上來的三條魚轉移到旁邊另一個潮汐水坑裡，用漁線串好拴住，「你今天到底打算釣多少？」
「釣到釣不到為止。」
第二十三竿，五秒中魚。
第二十四竿，七秒中魚。
第二十五竿，三秒中魚，線輪出線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竿身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林海站在礁石上跟這條魚較了將近四分鐘，才把它從十米深的水下硬拖了上來。
抄網兜住的時候，陳曉月看到魚體的那一瞬間，吸了一口氣。
「這條比你桶里那兩條還大。」
【老虎斑，品質：極品，實際重量：七斤二兩，市場參考價6000至12000華元。】
七斤二兩的極品老虎斑。
林海把這條大魚單獨放在保溫桶最底層，用冰袋圍了起來。
「這一條魚，批發價你給多少？」
陳曉月盯著桶里那條魚看了好幾秒，喉嚨動了一下。
「你讓我想想。」
「想什麼？」
「想我帶的現金夠不夠。」
系統面板上，爆護模式的倒計時跳到了最後三分鐘。
林海抓起活餌盒裡最後一隻蝦，穿鉤，最後一竿。
入水。
兩秒。
竿尖一沉到底。
「最後一條。」他咬著牙收線控魚，線輪的齒輪咬得嘎嘎響。
一分半鐘後，又一條三斤多的優品老虎斑被拖出了水面。
二十六條。
林海放下釣竿，轉過身來看著陳曉月。
「陳老闆，貨夠不夠？」
陳曉月看著分布在三個水坑和兩個保溫箱和一個保溫桶里的二十六條老虎斑，嘴巴抿了一條線。
她做了七八年海鮮生意，從來沒見過一個漁民在一個早上釣出這種陣仗。
「林海，你這個人，不簡單。」
「簡不簡單的不重要。」林海蹲下去在水坑裡洗了洗手，「重要的是，你今天帶了多少現金？」
陳曉月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看餘額，又摸了摸上衣口袋裡那沓鈔票。
「你先告訴我總數和你的心理價位，我算算吃不吃得下。」
「二十六條魚給你慢慢算，我先去收拾一下裝備。」林海站起來，走到釣位旁邊開始拆卸釣竿。
陳曉月沒再說話，蹲下去一個水坑一個水坑地過數，手伸進水裡一條條地翻看品質，嘴唇一直在動，估計在心算。
過了兩分多鐘，她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
「二十六條，總重量我估了一下大概在九十斤上下，其中極品三條最大的七斤二兩，優品十四條，優良九條。這批貨如果我全吃下來，你給個打包價。」
「你報。」
「九十斤的野生老虎斑，按均價一百八一斤算批發價，一萬六。三條極品單算，加一萬五。總共三萬一。」
「三萬一？」林海把拆好的竿節收進竿包里，回頭看了她一眼，「陳老闆，你這把極品的價算低了。光那條七斤二兩的，你拿到省城少說也是一萬二。」
陳曉月抱起胳膊，「那你說多少？」
「極品三條總價兩萬五，其餘的你按一百八收走，四萬一，不還價。」
「你一個早上要賺我四萬一？」
「你轉手賣出去賺的比我多。」
陳曉月和他對視了幾秒鐘，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伸出手來，「三萬八，我今天只帶了這麼多。」
「成交。」
林海跟她握了一下手，「不過我有個條件，以後我的貨你要保證第一時間收，有多少收多少，價格按品質浮動，但底線不能低於今天的標準。」
「你以後還能搞到這種貨？」
「你猜。」
陳曉月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搖了搖頭。
「林海，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就沒見過比你更會弔人胃口的漁民。」
「那你下次多帶點現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