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近身格鬥,落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奧托從碎裂的桌子上翻身而起,抹去嘴角的血沫。他握著匕首,擺出德軍近身格鬥的標準架勢——匕首反握,左臂前伸防禦,重心壓低。

  周衛國同樣進入戰鬥姿態。三棱軍刺正握,刀尖微微上挑,後腳蹬地,隨時準備突刺。

  宴會廳里的其他人都停止了動作。雪豹隊員的槍口對準了剩餘的德軍傘兵,而那些傘兵也在格拉夫的示意下緩緩放下了武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對昔日的師徒身上。

  「你的格鬥架勢比當年更穩了。」奧托一邊說,一邊緩慢地向左移動腳步,試探周衛國的反應,「但你的重心偏高了兩厘米。當年我就告訴過你,亞洲人的體格更適合低重心戰術。」

  「教官說得對。」周衛國嘴角微微勾起,「但您忘了一件事——我不是當年的學生了。

  話音未落,周衛國率先出手。他沒有正面突刺,反倒突然將三棱刺刀向前一擲!

  寒光閃過,刺刀如同一支標槍直取奧托面門。這一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奧托。

  奧托本能地側頭閃避,刺刀擦著他的耳廓飛過,扎進了身後的牆壁里。但就在奧托側頭的瞬間,周衛國已經欺身而上。他的右拳猛擊奧托的肋部,左手同時扣住了奧托握刀的手腕。

  「嘭!」一記重拳正中奧托的左肋,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

  奧托悶哼一聲,但他的反擊同樣兇狠。他用額頭猛撞周衛國的鼻樑——這是最原始、最野蠻的近身格鬥招式。

  「咔嚓!」周衛國的鼻骨被撞歪,鮮血瞬間湧出。他被迫鬆開了扣住奧托手腕的左手,向後退了兩步。

  奧托抓住這個間隙,忍著肋骨斷裂的劇痛,揮刀直刺。匕首的刀尖貼著周衛國的腹部划過,割開了戰術背心的外層面料。好在周衛國身上的戰術背心本就有防刺功能,奧托手中的匕首還威脅不到他。

  周衛國後仰躲過奧托一擊的同時右腳橫掃,踢中奧托的膝蓋外側。奧托的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地。周衛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飛身而起,一肘猛砸在奧托的後頸。

  奧托眼前一黑,身體趔趄著向前撲倒。但他在倒地的過程中,手中的匕首向後反刺,刀尖正好對準了撲過來的周衛國的大腿。

  周衛國看到了那抹寒光,空中無處借力,只能硬生生地扭轉身體。匕首刺穿了他大腿外側的肌肉,但避開了股動脈。

  「嘶——」周衛國倒吸一口冷氣,單膝著地。鮮血從傷口湧出,迅速浸透了迷彩褲的褲管。

  兩人同時倒在地上,相隔不到兩米。都帶著傷,都在大口喘息。

  奧托掙扎著站起來,握著匕首的手在發抖。斷裂的肋骨刺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碎玻璃。他看著同樣艱難起身的周衛國,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讚賞。

  「好……好樣的……你已經超過我了……」奧托喘著粗氣,嘴角滲出血沫。

  「還沒有。」周衛國用袖子抹去鼻血,「教官還站著。」

  奧托深吸一口氣——肋骨傳來的劇痛讓他的面部肌肉扭曲了一瞬——然後他最後一次舉起了匕首,向周衛國發起衝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

  這是一次孤注一擲的衝刺。奧托將所有殘存的力氣灌注到雙腿,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匕首直取周衛國的心臟。

  周衛國沒有閃避。他向前邁了一步,側身讓過刀鋒,同時雙手如鐵鉗般扣住了奧托伸出的右臂。他的身體順著奧托衝刺的慣性旋轉,利用對方的力量完成了一個完美的關節技——十字固。

  兩人同時倒地。周衛國的雙腿夾住奧托的右臂,腰部發力向後拉伸。奧托的肘關節被反向鎖死,手指在劇痛中痙攣性張開,匕首叮噹落地。

  「啊——」奧托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但他咬緊了牙關,沒有求饒。

  周衛國感覺到奧托還在掙扎,於是加大了力度。「咔」的一聲,奧托的肘關節脫臼。

  奧托的掙扎終於停止了。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還能動的左手捶了一下地面,閉上了眼睛。

  「你贏了……周。」奧托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周衛國鬆開關節技,撐著受傷的腿站起來。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昔日教官,眼中的殺意漸漸消退,湧上了一種複雜的情感。

  「徐虎,過來。捆上。」周衛國轉頭喊道。

  徐虎帶著兩名雪豹隊員迅速上前,用專用的尼龍綁帶將奧托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奧托沒有反抗,甚至在被捆綁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格拉夫和剩餘的六名黨衛軍傘兵也在槍口的威懾下跪地投降。他們被逐一搜身、繳械、捆綁。

  「隊長!一樓傳來消息,希佩爾帶著布蘭登堡的殘部也被堵在了酒店南側的巷子裡!警衛營二連已經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通訊兵跑進宴會廳匯報。

  「他的傷勢怎麼樣?」周衛國問道。

  「右臂中彈,失血過多,應該沒什麼戰鬥力了。但那幫人還在負隅頑抗,二連已經有幾個兄弟掛了彩。」

  周衛國按住大腿的傷口,一瘸一拐地走到破碎的窗戶前。他看了看外面的巷道方向,然後低頭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奧托。

  「教官,你的搭檔希佩爾還在外面做無謂的抵抗。如果你不想看到他和他的人被全殲,就替我傳個話。」

  奧托睜開眼睛,苦笑了一聲:「你要我勸降他?」「是。」周衛國語氣平靜,「您已經被俘,繼續抵抗毫無意義。我不想再增加雙方的傷亡。您應該比我更清楚,戰爭到了這個階段,活著才有價值。」

  奧托沉默了很長時間。宴會廳里只有雨水滴落的聲音。


  莫里斯酒店南側的狹窄巷道里,戰鬥還在繼續。希佩爾帶著最後十幾名布蘭登堡士兵,被壓縮在一段不到三十米的巷子裡。他的右臂緊急包紮了一下,但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不得已,他只能左手握著一把魯格手槍,靠在一輛被打得千瘡百孔的汽車後面。

  巷道兩端都被華夏警衛封得死死的。數挺機槍的槍口正對著巷道,曳光彈在夜空中划過,提醒著這些德軍殘兵——任何試圖突圍的舉動,都會被瞬間碾碎。

  「長官,快沒彈藥了。」一名布蘭登堡軍士長蹲在他身邊,臉上滿是絕望。

  希佩爾閉著眼睛靠在車上,右臂的傷口即便已經包紮過,依然還在滲血,制服的袖管已經被血浸透成了暗紅色。他的嘴唇因為失血過多而發白,但那雙陰鷙的眼睛裡依然燃著不甘的火焰。

  就在這時,巷道口傳來了一陣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希佩爾上校!我是奧托·斯科爾茲內!」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一個喇叭中傳出,讓所有布蘭登堡士兵都愣住了。

  「奧托?」希佩爾猛然睜開眼睛,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行動失敗了,西奧多。華夏人早就設好了陷阱,我們的人幾乎全軍覆沒。我已經被俘。繼續抵抗只是無謂的犧牲。放下武器吧,華夏指揮官承諾保障我們的生命安全。」

  巷道里陷入了死寂。布蘭登堡的士兵們互相對視,有人已經開始默默地把槍放在了地上。

  希佩爾的左手緩緩垂了下來。他苦澀地仰起頭,看著巴黎陰沉的夜空。細密的雨絲落在他的臉上,沖刷著乾涸的血跡。

  「元首,帝國完了。」希佩爾低聲呢喃了一句,將手槍扔在了地上。

  「不要開槍!我們投降!」希佩爾用嘶啞的聲音大喊。

  布蘭登堡的士兵們陸續走出掩體,雙手舉過頭頂。華夏警衛營的士兵迅速上前,將他們逐一搜身繳械。

  希佩爾被兩名華夏士兵架著走出巷道時,他看到了酒店大門口站著的周衛國。這個年輕的華夏軍官鼻子上貼著止血繃帶,大腿上纏著臨時的加壓紗布,渾身上下沒一塊乾淨的地方。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刀,背脊挺得筆直。

  希佩爾經過周衛國身邊時,停下了腳步。他看了周衛國很久,最終艱難地點了點頭:「你們的指揮官……是個了不起的人物。能在我們兩人的聯手突襲下守住指揮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

  周衛國微笑著點了點頭,向旁邊的士兵示意把希佩爾帶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