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決定了！仿星器！
隨著周院士的話音落下。
整個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趙陽。
坐在旁邊的薛其坤教授也有些不自然，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這怎麼吧？
薛其坤教授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趙陽。
此時趙陽的表情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會議室內的氛圍變得有些凝重。
好一會兒之後，旁邊另一位院士開口了，他誠懇的看著趙陽說到。
「趙教授，我理解你想找一條更優的路線，但托卡馬克畢竟是我們更熟悉的方向，雖然現在遇到了瓶頸，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國際上ITER項目，目前也在做托卡馬克，目前進展也不錯，如果ITER成功了，我們的經驗可以直接對接。」
周院士點了點頭，補了一句。
「我們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這麼遠，現在掉頭，代價太大了！」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下來。幾位院士的表情都很微妙，有擔憂的，有猶豫的，也有明顯不贊成的。他們看向趙陽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
趙陽站在投影幕布前面，把他們的反應從頭看到尾，沒有急著反駁。他等了幾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
「周院士，萬院士，各位老師，我理解你們的顧慮，三十年的積累不能說扔就扔，這個我同意。」
他把投影翻到下一頁，屏幕上出現了一組對比數據。
「所以我的方案不是放棄托卡馬克，而是在現有EAST裝置上繼續運行的同時，並行推進仿星器的預研。
托卡馬克那邊按你們既定的計劃走，該做的實驗繼續做。仿星器這邊由我牽頭，前期投入從星火科技的資金里出，不需要擠占你們現有的經費。」
幾位院士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等仿星器的預研出了成果，再考慮要不要擴大規模，如果預研失敗，損失由我承擔，你們的托卡馬克計劃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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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院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萬院士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回去之後看著趙陽。
「趙教授，你打算投多少錢？」
「前期10億，不夠再加。」
不占原本托卡馬克的研究經費！
這個消息出來，會議室里的氣氛輕鬆了一些，幾個院士低聲交換了幾句，然後周院士點了點頭。
「並行推進這個思路我同意，不過趙教授，仿星器的設計難度很大，你有多大把握？」
「技術上的把握有五成，加上你們的工程經驗，我覺得可以到七成。」
周院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朝趙陽伸出手。
「行，那就試試。」
幾人開始討論仿星器路線。
趙陽把准軸對稱構型的幾組關鍵參數投在屏幕上，萬院士和周院士湊近了看。
萬院士指著其中一組磁場位形的曲線問了一句，問這個旋轉變換的梯度是不是設得太陡了。
趙陽說這個梯度是經過優化計算的，陡度雖然高但等離子體在邊緣區域的穩定性反而更好。
周院士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兩句關於線圈加工精度的問題。趙陽一一回答，把超級母床的加工能力和高溫超導材料的性能參數分別做了解釋。
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眾人各自按照分工去安排後續的工作。趙陽負責仿星器的整體設計和核心部件製造，萬院士那邊負責協調科學島上的場地和配套資源，周院士繼續盯著托卡馬克的運行實驗。
趙陽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之後在桌前坐下來。
仿星器的路線，在歐洲那邊發展得很好。
德國馬普所的W7-X，是全世界目前最大的仿星器，也是最優秀的約束性能最好的儀器之一。
那台裝置花了將近二十年才建成，光是優化磁場位形就用了好幾年時間。歐洲人在仿星器上的積累比龍國深了不止一個量級。
如果能得到它們的製造數據和研究數據，那事情就容易很多了！
趙陽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仿星器的設計核心在於線圈的幾何形狀和磁場位形的優化，這些東西歐洲人已經做了幾十年，積累了大量的實驗數據和設計經驗。
如果自己從頭開始推，雖然以小新的算力或許也能做出來，但需要的時間會很長。
他沒有道德潔癖。
能節省時間，獲得更多技術細節，他可不會浪費時間重複造輪子。
趙陽打開與小新的加密通訊頻道。
「小新，幫我查一下德國馬普所W7-X裝置的全部公開資料，包括設計圖紙、磁場位形數據、等離子體運行參數和診斷系統的配置。不限於公開渠道，他們的內部資料庫如果有訪問入口，也一併處理。」
趙陽這話其實就是入侵……只是說的好聽一些罷了。
「收到，主人，預計需要大約兩個小時完成數據檢索和整理。」
趙陽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兩個小時後，小新的提示音在房間裡響起來。
「主人，數據檢索完成。我整理了W7-X裝置的公開資料和內部資料庫中的技術文檔，包括線圈幾何參數、磁場位形優化數據、等離子體約束實驗的完整數據集，以及診斷系統的詳細配置。另外還有幾組關於仿星器運行穩定性的內部研究報告，這些資料沒有對外公開過。」
趙陽在終端上把數據打開，屏幕上彈出幾十個文件夾和上千份文檔。他翻了幾頁，發現裡面的內容極其詳盡，從線圈繞制方式的微米級公差到等離子體邊緣的湍流輸運係數，每一項都有完整的標註。
仿星器要求的製造精度，有超級母床在，他們的精度早就遠超德國人了。
趙陽把最關鍵的幾組數據導出來，讓小新直接開始重新推導。他用德國人的磁場位形作為初始輸入，結合自己之前推導的准軸對稱構型做了融合優化。
小新在量子計算機上跑了幾天，把線圈幾何參數重新算了一遍，然後開始製造仿星器的核心部件。
超級母床在別墅地下室里日夜不停地運轉。線圈骨架用超級合金加工，繞線用薛其坤團隊提供的高溫超導帶材，絕緣層用碳纖維複合材料。每一個線圈在繞制完成之後都要經過三維掃描檢測，確認幾何精度符合設計要求。
趙陽還拿出一些技術細節和周院士等人商量。
那天上午在科學島的會議室里，趙陽把幾組線圈幾何參數和磁場位形優化數據投在屏幕上。周院士看了幾頁之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趙教授，這個線圈的扭轉角度和曲面曲率，跟我們之前推的那幾組不一樣，你這個數據看起來像是經過了很多輪疊代優化之後的結果，細節處理得很成熟啊。」
萬院士也湊過來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著趙陽問道。
「趙教授，這些技術細節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們國內在仿星器方向的積累非常有限，公開文獻里也沒有這麼詳細的數據。」
趙陽表情平靜。
「我用自己的模型重新推導了一遍，結合了一些公開文獻里的參數。」
周院士和萬院士互相看了一眼。
兩個人都是幹了幾十年聚變的老專家，心裡很清楚一件事。
仿星器的線圈幾何設計是這個領域最核心的技術機密之一，公開文獻里能查到的數據都是經過大幅度簡化之後的示意參數，根本不可能推導出這麼精確的優化結果。
趙陽拿出來的這些數據，其成熟度已經超越了國內任何一個仿星器預研項目能達到的水平。
太成熟了！裡面甚至還有詳細的實驗數據！
這玩意兒到底哪裡來的？
難道說馬普所有趙陽的間諜？
可是，就算是間諜也拿不到這麼多，這麼詳細，這麼全面的數據吧？
周院士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萬院士沒有追問，直接乾脆的說到。
「趙教授，這些數據沒問題的話，我們這邊全力配合。」
會議結束之後，周院士和萬院士並肩走在科學島的主幹道上。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周院士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萬，你說趙教授那些數據是從哪來的？這數據，這數據也太……」
周院士躊躇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萬院士推了推眼鏡，看著周院士笑了笑。
周院士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想，不過他不說，我們也沒必要問，只要東西能用就行。」
萬院士笑了一聲。
「說得對，能用就用吧！趙陽這個人是真的神奇！」
整個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趙陽。
坐在旁邊的薛其坤教授也有些不自然，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這怎麼吧？
薛其坤教授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趙陽。
此時趙陽的表情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會議室內的氛圍變得有些凝重。
好一會兒之後，旁邊另一位院士開口了，他誠懇的看著趙陽說到。
「趙教授，我理解你想找一條更優的路線，但托卡馬克畢竟是我們更熟悉的方向，雖然現在遇到了瓶頸，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國際上ITER項目，目前也在做托卡馬克，目前進展也不錯，如果ITER成功了，我們的經驗可以直接對接。」
周院士點了點頭，補了一句。
「我們在這條路上已經走了這麼遠，現在掉頭，代價太大了！」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下來。幾位院士的表情都很微妙，有擔憂的，有猶豫的，也有明顯不贊成的。他們看向趙陽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
趙陽站在投影幕布前面，把他們的反應從頭看到尾，沒有急著反駁。他等了幾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
「周院士，萬院士，各位老師，我理解你們的顧慮，三十年的積累不能說扔就扔，這個我同意。」
他把投影翻到下一頁，屏幕上出現了一組對比數據。
「所以我的方案不是放棄托卡馬克，而是在現有EAST裝置上繼續運行的同時，並行推進仿星器的預研。
托卡馬克那邊按你們既定的計劃走，該做的實驗繼續做。仿星器這邊由我牽頭，前期投入從星火科技的資金里出，不需要擠占你們現有的經費。」
幾位院士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等仿星器的預研出了成果，再考慮要不要擴大規模，如果預研失敗，損失由我承擔，你們的托卡馬克計劃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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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院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萬院士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回去之後看著趙陽。
「趙教授，你打算投多少錢？」
「前期10億，不夠再加。」
不占原本托卡馬克的研究經費！
這個消息出來，會議室里的氣氛輕鬆了一些，幾個院士低聲交換了幾句，然後周院士點了點頭。
「並行推進這個思路我同意，不過趙教授，仿星器的設計難度很大，你有多大把握？」
「技術上的把握有五成，加上你們的工程經驗，我覺得可以到七成。」
周院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朝趙陽伸出手。
「行，那就試試。」
幾人開始討論仿星器路線。
趙陽把准軸對稱構型的幾組關鍵參數投在屏幕上，萬院士和周院士湊近了看。
萬院士指著其中一組磁場位形的曲線問了一句，問這個旋轉變換的梯度是不是設得太陡了。
趙陽說這個梯度是經過優化計算的，陡度雖然高但等離子體在邊緣區域的穩定性反而更好。
周院士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兩句關於線圈加工精度的問題。趙陽一一回答，把超級母床的加工能力和高溫超導材料的性能參數分別做了解釋。
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眾人各自按照分工去安排後續的工作。趙陽負責仿星器的整體設計和核心部件製造，萬院士那邊負責協調科學島上的場地和配套資源，周院士繼續盯著托卡馬克的運行實驗。
趙陽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之後在桌前坐下來。
仿星器的路線，在歐洲那邊發展得很好。
德國馬普所的W7-X，是全世界目前最大的仿星器，也是最優秀的約束性能最好的儀器之一。
那台裝置花了將近二十年才建成，光是優化磁場位形就用了好幾年時間。歐洲人在仿星器上的積累比龍國深了不止一個量級。
如果能得到它們的製造數據和研究數據，那事情就容易很多了！
趙陽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仿星器的設計核心在於線圈的幾何形狀和磁場位形的優化，這些東西歐洲人已經做了幾十年，積累了大量的實驗數據和設計經驗。
如果自己從頭開始推，雖然以小新的算力或許也能做出來，但需要的時間會很長。
他沒有道德潔癖。
能節省時間，獲得更多技術細節，他可不會浪費時間重複造輪子。
趙陽打開與小新的加密通訊頻道。
「小新，幫我查一下德國馬普所W7-X裝置的全部公開資料，包括設計圖紙、磁場位形數據、等離子體運行參數和診斷系統的配置。不限於公開渠道，他們的內部資料庫如果有訪問入口，也一併處理。」
趙陽這話其實就是入侵……只是說的好聽一些罷了。
「收到，主人，預計需要大約兩個小時完成數據檢索和整理。」
趙陽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兩個小時後，小新的提示音在房間裡響起來。
「主人，數據檢索完成。我整理了W7-X裝置的公開資料和內部資料庫中的技術文檔，包括線圈幾何參數、磁場位形優化數據、等離子體約束實驗的完整數據集，以及診斷系統的詳細配置。另外還有幾組關於仿星器運行穩定性的內部研究報告，這些資料沒有對外公開過。」
趙陽在終端上把數據打開，屏幕上彈出幾十個文件夾和上千份文檔。他翻了幾頁，發現裡面的內容極其詳盡，從線圈繞制方式的微米級公差到等離子體邊緣的湍流輸運係數，每一項都有完整的標註。
仿星器要求的製造精度，有超級母床在，他們的精度早就遠超德國人了。
趙陽把最關鍵的幾組數據導出來，讓小新直接開始重新推導。他用德國人的磁場位形作為初始輸入，結合自己之前推導的准軸對稱構型做了融合優化。
小新在量子計算機上跑了幾天，把線圈幾何參數重新算了一遍，然後開始製造仿星器的核心部件。
超級母床在別墅地下室里日夜不停地運轉。線圈骨架用超級合金加工，繞線用薛其坤團隊提供的高溫超導帶材，絕緣層用碳纖維複合材料。每一個線圈在繞制完成之後都要經過三維掃描檢測，確認幾何精度符合設計要求。
趙陽還拿出一些技術細節和周院士等人商量。
那天上午在科學島的會議室里，趙陽把幾組線圈幾何參數和磁場位形優化數據投在屏幕上。周院士看了幾頁之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趙教授，這個線圈的扭轉角度和曲面曲率，跟我們之前推的那幾組不一樣，你這個數據看起來像是經過了很多輪疊代優化之後的結果，細節處理得很成熟啊。」
萬院士也湊過來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著趙陽問道。
「趙教授，這些技術細節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我們國內在仿星器方向的積累非常有限，公開文獻里也沒有這麼詳細的數據。」
趙陽表情平靜。
「我用自己的模型重新推導了一遍，結合了一些公開文獻里的參數。」
周院士和萬院士互相看了一眼。
兩個人都是幹了幾十年聚變的老專家，心裡很清楚一件事。
仿星器的線圈幾何設計是這個領域最核心的技術機密之一，公開文獻里能查到的數據都是經過大幅度簡化之後的示意參數，根本不可能推導出這麼精確的優化結果。
趙陽拿出來的這些數據，其成熟度已經超越了國內任何一個仿星器預研項目能達到的水平。
太成熟了！裡面甚至還有詳細的實驗數據！
這玩意兒到底哪裡來的？
難道說馬普所有趙陽的間諜？
可是，就算是間諜也拿不到這麼多，這麼詳細，這麼全面的數據吧？
周院士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萬院士沒有追問，直接乾脆的說到。
「趙教授，這些數據沒問題的話，我們這邊全力配合。」
會議結束之後，周院士和萬院士並肩走在科學島的主幹道上。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周院士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萬，你說趙教授那些數據是從哪來的？這數據，這數據也太……」
周院士躊躇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萬院士推了推眼鏡，看著周院士笑了笑。
周院士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想，不過他不說，我們也沒必要問，只要東西能用就行。」
萬院士笑了一聲。
「說得對，能用就用吧！趙陽這個人是真的神奇！」